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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入V三合一 偏到了白念这儿,甚么原则……(2/4)


第30章 入V三合一 偏到了白念这儿,甚么原则……(2/4)

  “想来事情的经过你也有所耳闻,废陈正端一只手已是手下留情了,他却是个不知足的。”

  陈柏升擦着冷汗,连连点头。

  “是我平日疏于管教,才教那逆子冲撞了二位大人。还望大人饶命,小的必定严加苛责,再不让他做出越矩之事。”

  话落,屋外传来陈正端的叫骂。

  乔元均把玩着手里的杯盏,那些不堪入耳的脏话一句句落入他的耳里。

  不来永宁还不知道,祁荀这一遭不仅纡尊隐身白府,性情似乎也变了些。

  毕竟从小到大,那人除了在将军府的小小姐面前露过笑意,还从未有对姑娘上心的时候。

  约是过了一个时辰,永宁刺史李裕撩着衣袍,紧赶慢赶地小跑进来。

  他一听闻永宁来了贵人,顾不上手里的活,生怕将人怠慢了。

  来时瞧见堂前的场面,李裕猜了个大概。

  这位贵人怕是兴师问罪来的。

  见人都来齐了,乔元均才搁下杯盏。

  “且不论陈正端恶劣行径,我问你,永宁那些个胡庸人是打哪来的?”

  他来永宁前,祁荀特地差丛昱送来了书信。书信里交代的事,唯有提起胡勇时多费了些笔墨。

  胡庸人赶在朝觐前率先落脚永宁,不出意外,定是另有筹谋。

  方才在长街,比试也不过是个说头。乔元均是懂祁荀的,二人无需过多言语,可谓是一拍即合。

  唯有闹出些声响,才能将凑热闹的人聚在一块。

  乔元均事先安插了眼线,人群中谁行为诡异,眼神互通,皆能从高处瞧得一清二楚。

  这些胡庸人的行踪算是跟住了,能否探出风声,还需再等。

  西梁处于多事之秋,一有风吹草动,绥阳那厢便牵挂的紧。

  圣上瞧见祁荀的书信,二话不说,立马分拨出几个训练过硬的暗卫。

  可永宁这厢呢,瞧李裕呆头呆脑的茫然样,显然是个不知情的。

  乔元均总算知晓祁荀为何这般生气。他腾然起身,眼神直对李裕:“李大人平日里忙些甚么?是不是要等出了事,再向圣上请罪?这么多的胡庸的人,手里没有通关文牒,是如何进入西梁,又如何进入永宁的?”

  一声声责问劈头盖脸的落下来,李裕擦着汗,知晓自己失职,也不敢狡辩。

  诚然,胡庸人出入西梁,需得关戍核验文牒。关戍放行,便没有其他州县甚么问题了。

  可近几年,圣上一再强调,除了关戍严格把控外,百姓出入城,人口流动,皆要登记在册,查看文书。

  然这胡庸人出入永宁,册子上竟没留下任何痕迹。

  乔元均面色肃然,绝不是小事:“关戍的问题,圣上已下旨彻查,只永宁这边,往轻了说,是受贿贪污,互通有无。往重了说,就成投敌叛国了。”

  李裕被他的重话吓得不轻,他抚着胸口,一颗心就差跳至嗓子眼了。

  “乔大人,这些事都是陈柏升一把手料理,本官委实不清楚。但是,此事确是本官失职,我回去后定会好好反省,将陈柏升经手的事一一明查了。”

  话说的急,豆大的汗珠一颗颗往地上砸。

  烂摊子复又落到陈柏升头上。

  乔元均挪眼看他。

  这事确实是从陈家府邸传出来的,丛昱夜探陈府时,恰巧听到的。

  李裕可能不清楚此事,陈柏升却是明知故犯。

  “我...我确实知道些。”他自知瞒不住,只好和盘托出:“确实是收了些好处,没有细查,这才教他们有了可趁之机。但是大人明查,小的当真没料及事情的严重性,还以为他们是躲仇家追杀前来避难的。”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陈柏升彻底慌神,瘫坐在地面。

  “李大人怎么看,这人毕竟是在你手下当差的。”

  言下之意便是给了他将功折罪的机会

  李裕会意,动作利索,立马将涉事之人一一收押。

  “至于我同小侯爷的身份,出了这间屋子,别再教其他人知晓。”

  *

  白念装睡,一装还当真睡了过去。

  再睁眼时,祁荀不在屋内。

  呆在一旁伺候的,是流音。

  陈正端并未将流音如何,只找了间屋子将她关了起来。

  瞧见白念转醒,她贴心地浸了帨巾,给她擦脸。

  “小姐。您总算醒了。”

  白念四下张望一番,确认屋内再无第三人,才松了口气,开口问道:“阿寻呢?”

  流音绞干帨巾,对阿寻一顿夸赞:“这回多亏了阿寻,他先是救了小姐,转而又托人将我也救了出来,先前总觉得他性子沉闷,不曾想竟是个有胆识的。听闻陈正端的脑袋上好大一窟窿,鲜血汩汩地流。是阿寻下的手吧,也真够狠的。”

  听了流音的话,白念又想起陈正端满头血污的模样。她小脸煞白,接过流音手里的帨巾后,重重地擦着自己的手背。

  直至手背泛红,心里的恶心劲儿才堪堪压制了下去。

  “那阿寻呢?他伤了人,府衙会不会将他怎样?”

  陈家势大,得罪了陈家,别想有好果子吃。

  阿寻才来永宁,哪懂这些。

  说着,她双脚下榻,急着寻人。

  流音将她摁回榻上:“小姐别急。阿寻只是去府衙回话了,他走前还说,绥阳来了位贵人,官做得不小呢。他一到永宁,便着手陈家的事,眼下陈家上下已全被羁押细查了。这不,陈府外头,还聚着不少瞧热闹的人。要我说,这陈家父子坏事做尽,早该遭报应了。”

  “贵人?”白念呢喃着。

  这位贵人来得可真够及时的。

  *

  七弯街的某处院落。

  乔元均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他闷了一口热茶,抬眼去瞧坐在一旁的祁荀。

  祁荀慢条斯理地拂茶盖,动作柔和,与方才大打出手的模样大相径庭。

  乔元均憋不住疑惑,虽说’最难消受美人恩’,可撇下正事,眼巴巴地守着一姑娘,怎么瞧都不像是祁荀的秉性。

  他试探性地开口问道:“今夜,吃酒吗?”

  祁荀抿茶的动作一顿,对上乔元均别有深意的眼神,大约猜到他口中的’吃酒’是为何意。

  屋内静了一瞬,乔元均正想着如何打圆场将此事翻篇,却听祁荀突然回道:“去。”

  到嘴的话咽入肚腹,乔元均‘啧’了一声,英雄难过美人关,这一年不见,祁荀到底也是栽在温柔乡里了。

  夜里,朗月高悬,薄薄的云雾似是姑娘身上的柔纱,轻遮着醉生梦死的香艳。

  清冷的月光铺在酒肆花楼林立的朱弦巷,朱弦巷内笙歌乐舞,欢愉声通宵达旦。

  祁荀换了身稀松平常的长衫,同乔元均一起去了庆春院对面的旖香阁。

  “主子。”丛昱跟在后边,瞧见浓妆艳抹的妈妈后,不由地小声提醒:“不是去喝酒吗?酒楼还在前边呢。”

  祁荀默不作声,反倒是乔元均,他拍了拍丛昱的肩:“酒哪里不能喝?你家主子好不容易开窍,你就莫要再说煞风景的话了。”

  丛昱垂下脑袋,乖觉跟上。

  旖香阁内,鬓影衣香。

  昏黄的暖烛烘出温香缱绻的氛围。

  旖香阁的姑娘都是拔尖的,无论是嗓音身段,一举一动,尽能让人双眼一阖,坠入绵软的温柔乡去。

  乔元均给足银两,要了间雅座。

  揽客的妈妈玲珑剔透,独具慧眼,手里的银锭子沉甸甸的,一瞧就是出手阔绰的主顾。

  她领着二人到了雅座,不出一会儿,又领着四位绰约多姿的姑娘推门进来。

  祁荀破天荒地抬眼,眼神扫过四位姑娘,为瞧得仔细些,他还特低招手示意。

  其中两位相视一笑,跪坐在祁荀左右。

  祁荀以扇柄挑起姑娘的下颌,皱眉瞧了一会,缓缓凑近。

  那姑娘显然是没伺候过这般好看的男子,眼瞧着高挺的鼻梁逼近,呼吸不可避免的滞了一瞬。

  正当她阖眼去攀祁荀的脖颈时,扇柄突然挡住了姑娘的手腕。

  “出去。”

  疏冷的声音从喉间蹦出,姑娘怔愣了一会。

  她的姿色摆在旖香阁也算是上乘,揽客两年,还从未惹人嫌烦,更遑论是被主顾赶出屋子。

  这若教平日里妒忌她的姐妹瞧见,还不知如何讥讽她。

  “不知奴家何处惹公子不快。”

  蜜甜的嗓音,任谁听了,都不免心软。

  偏祁荀觉得矫揉做作。

  他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莺莺啼哭的姑娘,心里陡生烦闷,好不容易攒着的耐心,一下全无。

  “我说,出去。”

  姑娘红了眼眶,眸子蓄泪,很是招人疼。

  乔元均也瞧不下去,开口缓和道:“你怎么了?白日见你浑身燥气,还以为开了窍,动了凡心,会疼人了,懂怜香惜玉了。现在又来这么一出,又犯病了是不是?”

  这话也就乔元均敢说。

  站在外边的丛昱听了,冷汗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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