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夺妻(软骨香)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59章 、第59章


第59章 、第59章

  多年寻找的女儿就在眼前, 张太太哪里还能忍得住,一把揽住月容,痛哭出声。

  至于柳妍丽等人, 此刻哪里顾及得上。张太傅便是自持老沉稳重,也不由面带激动, 灼热目光看着月容,是压也压不住的情感。

  少女被簇拥在夫人怀中,背影纤细窈窕,母女两个久违亲昵,不止是张太太心潮起伏,拉住月容不肯放手。

  便是月容,迎着张太太宠爱目光,抬起手腕轻轻擦去她眼角泪滴,心底也酸酸涩涩,说道, “张太太, 别哭了。”

  少女肌肤柔嫩,触碰在张太太面上。张太太越发哭的难受, 一心拉住月容在怀里, 一双眼睛满是愧疚,

  “娘没有早点儿找到你,让我的囡囡受苦了。囡囡啊, 你是不是在怪娘!”

  月容也极为不好受,到如今这个状况他也算是明白,原来自己并不是父母所亲生儿,是张家当年丢失的那个闺女。

  可心底里再明白,哪怕她再和张太太在亲近, 也一时觉得难以接受。不是说张太太不好,也不是说张家让她觉得疏远,而是怎么从小到大,养大自己的爹娘,就不是亲生的呢。

  张太傅明锐察觉月容对众人的排斥,想起她近来来艰苦日子,又有黄家先例在前,后有肃毅侯虎视眈眈。

  看了一眼主动把闺女推向妻子的顾知山,张太傅也一时弄不明白,他心里到底是怎么个盘算。

  世人谁不知肃毅侯顾知山最是霸道,亲近的人从来不许别人靠近,主动把闺女妻子推在一起,他是想借机刷好感?

  微微叹了一口气,闺女虽然是认回来了,可是恢复的和小时候那般亲近,自己怕是要费上好些功夫。

  示意愣在一旁的张二把箱子收走,张太傅压住也想要抱住女儿的冲动,双目微红,转身去看身后的柳二叔,

  “柳兄,这边请。”

  他要先弄清楚,他张家的嫡女,是怎么到了柳家。

  地上,柳妍丽依旧跪地求饶模样,柳二太太抱着柳岩礼在一旁啜泣,可无论是张家,还是月容,没有一个顾得上他们。

  柳妍丽眼底是压也压不住的愤怒,她原本以为把月容的身世说出来,便没有人会追究她偷东西的事情,可谁知,柳月容他竟然是张家嫡亲的闺女。

  她原本打好的算盘,竟然是给柳月容做了一个脚垫子,她蹬着自己的脸皮往上爬。

  轻轻扭头,去看一旁的母亲柳二太太,低声带着哽咽,温和哄着儿子,她这个闺女,早就被抛在脑后。

  比不过儿子也就算了,往后就连她那堂姐柳月容也能踩她在脚底摩擦!呸,不对,不是堂姐,往后,两人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柳月容,她不是柳家的人了。

  那么,大伯父当年给她的陪嫁,是不是也就还归柳家所有,他们能够把这些银子要回来。

  一想到这里,柳妍丽便觉得心头顿时迸出两分喜意,眼睛发亮,恨不能立即就把那些银钱抬走。

  轻轻去扯一旁母亲的衣袖,准备去跟她说这件事情,谁知柳二太太看也不看她,惟恐打扰了儿子睡觉,啪的一下把柳妍丽的手打开,不理会她。

  眼睛的亮光顿时消散了,抬头看见柳月容和张二太太在温柔说话,柔声细雨声声传来,隐约能听见是什么,“往后你要什么,只管往娘这里拿,娘有什么都给你。”

  “你之前受苦了,这么些日子怎么熬过来的,往后有娘亲,遇到委屈,娘亲给你做主。”

  “娘这么些年给我们月容攒了好多首饰,衣物,绸缎,皮革,我都让丫鬟给你送到你的院子里去,你若喜欢的只管留下,不要的别拿去送人,等往后咱们有个好的再送来给你挑。

  只记住一点,你是娘的宝,别人可不能给你委屈受。”

  “在家里有你大哥和二哥,也有你大嫂子,都是你见过的。

  如果丫鬟婆子没有不周到的,或者他们在背后说些闲言碎语。

  你若听见只管来回我,管他几辈子哪里来的老人,只要敢给我月容不痛快,一律打发出去。”月容一样一样的应下,张太太一番父母心,总算是好受了一些。回头刚要和张太傅说话,毕竟除了两个儿子,连顾知山也不知去了何处。

  柳妍丽和柳二太太上就在地上跪着,也因为今日是认了月容的喜日子,张太太不愿意平白无故添晦气打发人,更懒得去故意难为她,吩咐丫鬟婆子把柳家的东西收拾了送客。

  话里面虽然说的很客气,但是意思却表述的格外明显,“咱们两家来往,原是因为月容,你们养了她这么些年也不容易。按道理我应该谢过你们,只是男人们都不在,我一个妇道人家也做不了主。

  只等我们老爷来,回来和你们家老爷商量了,再看怎么谢你们。”

  肃毅侯张太傅连带柳二叔,自然是去说当年旧事,柳二太太也知道这个,张口正要说些什么。

  抬头见张太太身后张家大爷,黑着像是包公一张脸,冷冷的瞪过来,看着怪吓人的,顿时把原本想说的话给咽了回去。

  “张太太您做主,就是我们小门小户的,不过是养活了她。再说我们也没出上什么力,银子连带使唤的丫鬟婆子,还有我们现在住的房子,都是大哥当年留下的,我们是擎了个现成而已。”

  一双眼不住去看月容,见后者一句话也不说,微叹了口气,准备告辞

  柳二太太瞧见这模样,如何不知道,这是张太太不喜欢他们,往后不许他们在月容面前出现的意思。

  强忍着心中的那点子不自在,殷勤的上前,小声道,“好歹月容是我大哥的独生女,张太太您瞧,要不,日后仍旧让她担着柳家女儿的名声,没得让我大哥断了香火。”

  张太太一听这话,顿时气不大一处来。她丢失了十多年的闺女,还不容易认了门,却还要给别人祭祀,更何况,当年丢了月容,他们家找了那么些年,只差没有把京城翻遍,柳道南夫妻竟然有所耳闻,为何从来不上门来。

  柳道南夫妻未必无辜!

  勉强咽下心中不满,抬头去看月容,却见她面带沉思,明显是不知思量什么。和身后的张大对视一眼,张太太心中生起几分难过。

  哪怕她待月容再亲近,也不能弥补,这十六年来,她在柳家成长的事实。

  至于月容,听了这话心头一动。柳家父母只有她一个独生女,若是她改名换姓,岂不是父母手下一个孩子也无。

  抬头,正要和张太太说话,请求这件事情。却见后者神态坦然,和柳二太太道,

  “月容能找回来,就是我们的福气,旁的不敢再奢求什么。

  她在柳家长大,又有柳大人当年教养,才让我月容生得如今这般模样气派,我们自然是感激他,若月容愿意,日后便是香火奉承也是应该的。”

  月容喉头发酸,忍不住握住张太太腕子,极为感动,“伯母…”

  “傻孩子,原本准备八月八办了酒席,认你做我的干闺女,却结果到头来你是我嫡亲的女儿,做娘的不为闺女打算,还叫做什么娘呀。”

  知月容一时改不了口,张太太也不难为她。对柳家也越发宽宏,唯恐月容因此起了嫌隙。

  柳妍丽偷的那些个金银簪子都是镀金,本也不值什么钱,此刻正好拿去让她带走。又包了几匹绫罗绸缎给柳二太太,语气很是和蔼,

  “你们今日在家里受了委屈,是我们招待不周。等男人们商量出个结果来,我在设酒席来谢你。”

  柳二太太虽然不知道为何,张太太态度有了改变,可以约莫知道和月容有关。白给的东西不要白不要,一一拿了,拉着柳妍丽又去磕头行礼。

  再说前院书房,柳二抱着箱子进了前书房,见他爹和肃毅侯一左一右,围着柳二叔逼问。

  这个说,“她头一次来京中是什么时候?”

  那一个问,“月容她可在你家受了什么委屈,我怎么瞧着,你那闺女似是极为敌视她?”

  一人一句,直问的柳二叔满头大汗,一句别的话也说不出来。

  张二瞧见,看见桌面上剩余的几个檀木箱子,轻轻敲了下桌面,等三人目光看向自己,一挑眉峰,笑的极为欠揍,

  “我以我今秋探花的名义保证,柳大人定是留了书信在!”

  顾知山瞬间明白,看了一旁厚厚的笔记,又想起山上柳道南所著的那本周边列国游记。

  酷爱到处写书留念的人,这等大事,自然会拿笔记录下来。

  两三步迈到书桌前,和刚才一样,撕去内里书皮,果然,每一个都是一模一样的夹层。

  和刚才放月容衣服的箱子不同,没有樟木丸防虫,这几个箱子皆是厚厚牛皮纸包裹,虽然看不出来是什么,约莫也是书信等物。

  张太傅也跟了过来,见上面火油漆封口,还盖着柳道南私印。顾知山摸索过去,正是他在旁边捡到,给月容的那个。

  朝张太傅点头,“是柳道南亲自做的。”

  小心拿利刃撕开,发黄纸页薄脆,显露在灯光中。柳道北一看字迹,便知道是哥哥当年亲自所写。

  眼泪瞬间滚落,四十多岁的汉子忍不住嚎啕大哭,时间过去六年,他竟然又看见了哥哥当年笔迹。

  没了哥哥庇佑,他在京中,一刻也不敢放松,实在是太苦了!

  张二见他哭的难受,又见父亲和肃毅侯充耳不闻,只一心埋头字迹。忍不住递了个帕子给他,

  “你比我大好几轮呢,快别哭了,等会儿我妹妹瞧见,肯定笑话你!”

  他虽然看不上动不动就哭鼻子的男人,可看在他养了妹妹六年的份上,就,就勉强饶了他吧。

  柳二叔擦干眼泪,眼底红血丝满布,开口就是,“我对不起大哥,我没留住月容。”

  张太傅手上不停,全神贯注揭开油纸,口中倒是记得反驳,“是我的月容,她是我张家的囡囡。”

  “当年我约莫知道大嫂出身不好,大哥他们从不回京,可月容,我真是以为她亲生…”

  柳二叔充耳不闻,压在心底太久的话,让他迫切想要倾诉。

  顾知山拿开油纸,打开最后一包,看了眼认真的张太傅,反驳出声,“是我的月容,是我顾家的媳妇。”

  张太傅停了手,和顾知山对视。

  两个男人风格迥异,一个书生模样,平日里慈和看人,老狐狸一般圆滑,从不得罪人,一个冷峻侯爷,眉深目冷,举手间拒人千里之外,位高权重。

  似有火花在二人之间盘旋,谁也不肯后撤一步。

  张二吓的瑟瑟发抖,拉着柳二叔不让他再说话,指了指桌上的油纸,

  “侯爷,爹,这么些东西,那个才是柳大人关于妹妹的啊!”

  于是,一场大战消弥于无形,一个继续低头拆油纸,一个开始整理笔记内容。

  第一本是关于柳家财产地契,单据早就不见,想必六年前便送到京城。和柳二叔一一核对,果然都对的上。

  第二本仍旧是边疆犯边,详细记载了兵力王庭变动,内有几句,惹的顾知山多看了几眼,“是年秋,鞑子内乱,先王世子不知所踪,黄太傅多一孙,年岁相当。”

  没记载具体年月,更像是突兀一笔。顾知山拿起这一页,特意放在一旁。

  最后一页,张太傅已经来回翻看了几遍,和想象中的记载不同,也是寥寥几句在上,

  “三月十五得一女,夫人甚喜,月色正华,取名月容。”

  三月十五,他家囡囡是九月鞑子犯边丢的,日期对不上。难不成,他们弄错了?可衣物做不得假,怎么想,也是他们月容当年的衣服。

  张太傅正垂头丧气的时候,顾知山从他手中抽过这张纸,浏览了几遍,瞬间明白张太傅的心思。

  提醒他,“说的是三月十五得一女,又不是三月十五生一女。”

  瞬间,张太傅来了精神。大手往后翻那些个记录,果然,隔没两页便是四月记录,

  “月容不肯亲近我们,满口只要娘亲。羊乳牛乳皆不肯喝,夫人喂米油,才喝了几口。”

  这是在说月容挑食,若是刚出生,怎么会喂米油。

  再翻几页,又是月容,“月容生的皮薄肉嫩,虽然刚回来和小乞儿一样,那庄户婆子不肯善待她。

  这才几月,便养的白白胖胖,也不知父母是谁,模样极为出彩。”

  庄户婆子,张太傅把这页递给顾知山,后者沉吟,问张太傅,“当年除了那身衣裳,可还有别的什么在身上,比如金银配件之类的?”

  张太傅点头,“忠王当年送来的金银铜锁,连带着手腕子脚腕子上的金铃铛,她当时还不到一岁,腰上也系着长命绳。”

  “约莫是鞑子来袭,婆子冲散了,有什么人家见她生的富有,拿那些东西去卖钱也是有的。”

  “至于柳道南,可能是外出游历住在那家,见月容可怜,便领养回去。”

  顾知山一沉吟,便有了结论,不由心疼起姿容出众的小姑娘来,那本来是千金之体,奈何,百般流落,才认的父母。

  他猜的事实,虽然不大十分相符,估计也有七八分准。张太傅自然也想到,捏着手中纸张,

  “这柳道南倒也尽心尽力,他怕是也猜不到,自己随手救了个孩子,竟然是…”

  柳二叔在一旁听见,心中也不大自在。想起英年早逝的哥哥,更是愁绪满肚。

  及至张太傅问他要什么东西,谢他养月容这么些年,柳二叔想起今日柳妍丽偷盗一事,又想起哥哥当年教导,一张脸臊的通红,哪里敢提半句要求,只道,

  “往后月容好,我对得起哥哥就行,哪里还敢多要什么,求的是心安。”

  张太傅倒是不肯同意,想起他如今受黄家连累,和顾知山说让他官复原职,仍旧回去每日里衙门报道,便让小厮牵马,亲自送柳家众人上了马车。

  原也请顾知山移驾,威风赫赫的肃毅侯哪里会听他摆布,大步进了内院,根本不顾及张太傅黑着一张脸。

  把手里柳道南的笔记递给月容,温声哄她,

  “你拿着这个,晚上再看。”

  顿了顿,迎着张太傅,张大张二等人不赞同目光,在月容粉嫩嫩脸颊刮了一下,

  “你若是再这里待的不痛快,便让徐婆子找我去,万事有我兜底,不怕。”

  月容抬头,见男人站直身子。拱手朝张太傅,“告辞!”

  满院子曲终人散后的荒凉,哪怕是张太太陪在身旁,月容也不由的心底不舍。抬脚,跟随男人走了几步,前者似乎若有所感,抬手,示意月容回去,空气中只留下一句,

  “等我安置妥当,便来接你!”

  视张太傅等人若无物的态度,让后者脸色大变。一个清醒的认知在众人眼底浮现,就算是月容是张家嫡女,也抵挡不了,顾知山想要她的决心。

  再说柳家,一路车马声不断,柳二叔心思重重,思索如何处置柳妍丽。张家和肃毅侯放过她,不意味他这个最父亲的,也要饶过偷盗的女儿。

  柳二太太见夫君难得肃重,吓的一句话也不敢多说,哄着柳岩礼这个嫡亲儿子。

  柳妍丽看到父亲不善目光,知道今日怕是在劫难逃。握紧手中的金银簪子,这不是她偷的,是张太太送给她的。

  柳二叔带着柳妍丽和柳二太太回到家,阴沉着一张脸,柳二太太瞧见他不高兴,上前倒了一杯茶给他,笑吟吟道,“老爷这是做什么?抻着一张脸。”

  “你还有脸说笑,我把孩子交给你看待,你是怎么对月容的。”

  柳二叔摔了茶杯,见柳岩礼吓得哇哇大哭,柳妍丽更是瑟瑟发抖,蜷卧着身子不敢吭声。有二叔看见越发的生气,冷眉朝柳妍丽道,

  “你来说!咱们家里是缺你吃,还是缺你喝,平白无故去人家家里做客,进去做了一个贼!”

  “谁准许把你把你姐姐的身世说出去的,从哪里听来的这些闲言碎语,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马上要出门子,一点脸皮都不要!”

  话越说越难听,柳妍丽原本还乖乖听训,听到最后说父亲说她不要脸,抬头压不住的怒火,目光带着浅则瞪向柳二叔。

  “我是你亲生的闺女,今天在张家你不护着我也就算了,到家里还说些什么贼不贼的,如果要是你但凡有点出息,能把这个家养活起来,我也不至于去偷人家的首饰!”

  这话说的极为不客气,柳二叔脸色更加阴沉,一脚踢向昂着脖子的柳妍丽。

  “你还有脸说话!柳家几辈子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一脚踹胸口上,柳妍丽被踹的蹲坐在地上,苍白着一张脸,气息微停 竟然似是闭了气一样。

  好半晌才缓过来,她喉头哽咽,哭都哭不出来。柳二太太哄好儿子等他入睡,转身回外间见闺女被踢成这般模样。

  嗷的一下如受了伤的母兽,扑打在柳二叔身上,“你有能耐,和外面那些男人们使去,在家里面和我们母女两个耍什么脾气。”

  “但凡是你能养得起这个家,我们也不至于如落到如今这个地步,你哥哥当年留下那么多金银财宝,如今都去了哪里?

  平日里做饭连个米都不舍得放,好亏你还是一个官老爷,说出去没得让人觉得丢脸。”

  一句一句问话,问的柳二叔脸发红。当年父亲母亲都在,哥哥也能顶得起柳家的门面,他一个二小子,跟在哥哥后面便有饭吃,哥哥走了10多年,留下的金银财宝也供他们挥霍了10多年。

  等到他自己养家了,他在翰林院又没个额外进项,历年来都是吃旧本,把大哥留下来的银钱给月容之后,才发现柳家被他挥霍一空。

  憨厚老实有什么用,紧要关头就是连家里都养活不了。

  低头见闺女被她踹的气息不稳,忙不迭又去拿了银子,去外面请大夫来看。

  刚刚出门,便见一威武雄壮高大的汉子立在门口,虽是炎夏七八月天,但依旧是一身厚布衣裳越发眉目深邃,见柳二叔出来,怪模怪样的做了个揖,问道,“可是柳道南家。”

  柳二叔顿足,“兄长正是柳道南,在下柳道北,敢问兄台是…”

  来人顿时喜笑颜开,“有一桩旧事要和您商量,您看您什么时候有空?”

  柳二叔不耐烦应酬,推开他,“我女儿生了疾病,等看好再说!”

  他一推不要紧,汉子背后冒出几个大汉,各个手持弯刀,冷眉看向柳二叔,

  “我们家王爷有请!”

  王爷!柳二叔想不出来着何人,正要开口询问,便见后面走出来一模样清俊的俊俏公子,年约十六七岁,目光却是饱经沧桑,老人一般模样。

  见着柳二叔上前,作了一个揖道,“忠义见过柳二叔。”

  作者有话要说:  mua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