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当时错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81章 赌命 薛迹自紫宸殿回去便病了,浑身疼……


第81章 赌命 薛迹自紫宸殿回去便病了,浑身疼……

  薛迹自紫宸殿回去便病了, 浑身疼痛难忍,额上豆大的汗珠滴落,他并没让宫人去请陈太医, 只取出从前备好的药丸服下,咬牙蜷缩在榻边。

  外面宫人听见内殿传来一声痛呼, 连忙进殿来查看, 刚走进来便见内殿帷幔被人忽地拉上, 里面冷冷地道了句:“都出去, 谁都不许进来!”

  宫人连忙退出去,在他们眼中,荣君性情不定, 又曾深受陛下宠爱,他们万万不敢惹恼了薛迹。

  薛迹的牙齿紧紧咬着衾被,身体上的痛楚让他时刻保持着清醒, 他以为长宁有了身孕之后, 便是达成所愿,他便能重新回到长宁身边, 可现在,她身边永远都有一个人的位置, 谁都无法忽视。

  约摸半个时辰,薛迹才将痛止住,但心中的痛却并未停息,薛迹的胳膊撑在床榻上, 慢慢起身, 他走到近旁的柜子中,从里面取出五石散来。薛迹苍凉一笑,他以为他不用再借助这些, 没想到依旧无法解脱。

  第二日,薛晗早早便来了甘露殿,过两日便是薛正君生辰,他希望能求得恩典,省亲归府,但他现在轻易见不得长宁,便只能到这里来求薛迹。

  宫人没有拦他,他进了殿门,便见薛迹躺在地上,他惊呼一声,宫人连忙跟进来,七手八脚地将薛迹扶起,还有人要去唤太医,薛迹慢慢醒了过来,将人喝住:“不必劳烦太医。”

  薛晗见他无碍,这才放下心来,问道:“兄长怎么在地上躺着?冬日寒凉,仔细伤了身子。”

  薛迹将他扶着自己的手推开,“你来做什么?”

  薛晗撇了撇嘴,“我已经多日未见兄长了,来看看你总是情理之中的事吧。”

  薛迹冷哼一声,“你最好是如此。”

  薛迹并不怎么理睬他,起身去沐浴,等到回来时,见薛晗还在等着,宫人奉了早膳过来,薛迹坐在桌前用膳,薛晗看着他,忍不住摸了摸肚子,可薛迹并没有询问他的意思,他只能自己出声道:“兄长,我饿了……”

  薛迹瞥了他一眼,手中筷子未放,道:“我有让你站着吗?”

  薛晗连忙坐了下来,宫人又取了一副碗筷过来,他从立政殿请安回来,未来得及用早膳,便来了甘露殿,腹中空空。

  到最后,薛晗见薛迹停了筷子,忙将手边的茶盏推过去,吞吞吐吐道:“今日过来,倒确实有求于兄长,两日后,我想归府一趟为父亲贺寿,兄长能不能帮我到陛下那儿求求情。”

  薛晗想得简单,更何况上一次长宁是亲自带着薛迹回了府,他便以为自己这桩事对薛迹不算什么,可现在薛迹根本不愿意去求长宁。

  薛迹起身便要往里走,薛晗连忙上前,“兄长就帮我这一次,只要兄长肯帮我,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而且我以往顽劣不堪,不曾体会父母辛苦,我只想尽尽孝心。”

  “尽孝?”薛迹将这两个字在嘴边跟着念道,薛正君作恶多端,薛晗却要为他尽孝,那自己的父亲呢,被薛正君害死,他又从哪里去寻尽孝的机会!

  薛迹心头恨极,这些日子他借五石散排遣痛楚,竟忘了薛正君,如今既然他们送上门来,他又怎么会轻易放过呢?

  薛迹暂且将仇怨遮在心底,缓缓道:“若是还想着让我去御前替你求情,便不必开口了。只不过,我还是有这个权力召你父亲入宫的。”

  薛迹听闻此言,已是十分感激,“多谢兄长。”

  薛迹却道:“不必谢我,你父亲毕竟也是我的嫡父,若非你提醒,我还真的没有想起。既然如此,便在甘露殿设宴,为嫡父庆贺生辰。”

  薛晗笑得开怀,丝毫未曾察觉危险靠近。

  ——————————————————

  两日之后,薛正君被召进宫来,他知道薛迹让他进宫必有旁的目的,或许是羞辱一番,或许是再威胁几句,韦来劝了许久都没能动摇他进宫的意愿,并非是他真的可以视薛迹如无物,而是他不忍让薛晗空欢喜一场。

  甘露殿里温暖如春,薛迹一身银色外衫,极其素雅之色,若是旁的时候倒还好,可今日名义上是要为薛正君贺寿,这素衣便有些不合时宜。

  薛正君来得迟些,薛迹便让人去催,又吩咐宫人备好席面。薛晗在甘露殿外张望着,直到薛正君被人扶着过来。

  薛晗迎了过去,见薛正君衣摆上似乎沾染了尘土,不解道:“父亲这是怎么了?”

  薛正君不欲提及此事,但薛迹却从中看出些什么,这明显是跪拜过的痕迹,他立在殿内,看着薛正君的狼狈模样,轻声道了句:“正君不妨说说,也省得晗弟为你担心。”

  薛正君如何听不出他话里的深意,薛晗听了这话,更是上了心,“难不成是有人欺负了父亲?”

  薛正君还在犹豫,一旁的宫人却替他回答,“荣君与薛侍君有所不知,方才主夫在官道上遇见了纯侍君,主夫同纯侍君拱手行礼,而纯侍君问得主夫的身份之后,却不依不饶,非要让主夫行大礼不可,这才脏了衣袍。”

  薛晗闻言,心中想道:宫道上人多眼杂,阮衡分明是有意要折辱父亲,更何况他本就是在听到父亲的身份之后才开始刁难。

  薛晗越想越气,“他阮衡是侍君,我也是侍君,我从不曾开罪过他,他为何要这般为难父亲,真是岂有此理。”

  薛正君想拉住薛晗的衣袖,阻止他说下去,可却又怕被薛迹看了笑话,两处为难着,宫人却道:“薛侍君此言差矣,您毕竟没有正式的封号,纯侍君虽与您品级相同,但真正论起来,您还是要向他行礼。何况,纯侍君是陛下的表弟,咱们还是少惹为妙。”

  薛正君忌惮的便是这个,那纯侍君看着尚年幼,又有陛下撑腰,若是只为一时之气,引来这样一个仇敌,那可就不妙了。他忙将话风转了,“莫要说这些了,我正好有些渴了。”

  “那便坐下说话吧。”薛迹懒懒地道了句,他自顾自地往里走,薛正君跟在后面,可刚进了这甘露殿,薛正君就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这哪里是贺寿,简直是遭罪。

  在这甘露殿中,薛迹便是唯一的男主人,他纡尊降贵,给薛正君倒了一盏茶,薛正君嘴上谢过,可却并不怎么领情。

  薛晗丝毫看不出这两人依旧不对付的模样,对薛正君道:“本想请父亲去我的福禧堂,但兄长说不如来这里,我想着这甘露殿布置得这般精致华丽,父亲来这里定会欢喜得很。”

  薛正君脸上挤出一抹笑意,心中却道:自己这个傻儿子,哪日被人卖了都不知。

  薛迹把玩着手中的玉杯,好整以暇地看着薛正君的神情,忽而道了句:“晗弟不是喜欢果酒吗?我这儿倒有一些荔枝酒,今日可以打开让你尝尝。不过前几日我让人将那些酒埋在了殿前的梅树下,你若是想喝,便自己去挖出来。”

  薛晗喜道:“真的吗,兄长没有诓我?”

  薛迹收起了笑,“你若不愿去就算了,我留着自有用途。”

  薛晗觉得这冷冷的脸色,夹枪带棒的语气,才真正让他觉得熟悉,“那我可不依。”

  薛晗连忙起身,这就要去将那荔枝酒挖出来,薛迹看着他叮嘱道:“慢一些……”

  薛正君一直未曾言语,而是紧紧盯着薛迹,薛迹见薛晗出了殿门,似笑非笑地冲薛正君道:“既然今日是正君的寿辰,那我便送你一些贺礼吧。只不过这礼也不是轻易可得,一会儿呈上来的菜肴之中,有许多晗弟爱吃的菜,我也放了一些毒‖药在这些菜里,无色无味,察觉之时便是丧命之时。正君觉得如何?”

  薛正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不敢这么做!你若是敢对晗儿不利,我即便是豁出命去,也要与你同归于尽!”

  薛迹像听到笑话一般,嗤笑一声,“你舍不得死,莫要说这些来诓我。只要没有我的命令,你休想离开这宫里一步。到时候便不是我要害你们,而是你们要毒杀本宫。”

  薛正君恨声道:“卑鄙,你有什么不满,便冲我来,晗儿把你当做嫡亲的兄长,你却这般害他!”

  薛正君话音刚落,便有宫人将菜肴呈了进来,薛迹将手中的玉杯一放,启唇道:“戏已经开始了,那药我并未下足量,也不会速死,甚至初时都查验不出。所以正君可要想好了,晗弟会用那些菜肴,你这个做父亲的,应该比我这个兄长更了解他。”

  薛晗取了荔枝酒出来,手上皆是泥土,宫人捧着银盆进来,薛晗净了手,又往桌上望了一眼,大多是自己喜欢吃的,见薛迹没有训斥之意,便大着胆子坐下,将筷子提了起来。

  可薛晗刚夹好的菜,便会被薛正君抢去,薛晗疑惑地看着他,“父亲这是怎么了?”

  薛正君将那菜艰难咽下,口中只能冒出一句,“这菜难吃得很。”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