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当时错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57章 失踪 长宁命卫宴留守京中,并下令若此……


第57章 失踪 长宁命卫宴留守京中,并下令若此……

  长宁命卫宴留守京中, 并下令若此次出行不利,卫宴可调禁军护驾。而拜祭皇陵,命杨毓带兵随行, 此举确实冒险,但若是萧韶想借此机会谋反, 即便自己被困, 萧韶继位名不正言不顺, 长平便可兴兵讨伐, 如此一来于萧家并无益处,长宁断定萧韶不会这么做。

  佩兰骑马到长宁辇旁,将手中的书信和帛书交给长宁, 轻声道:“这是长平公主让人送到京中的,只是送来之时陛下已经离京,卫太傅便派人加急送来。”

  长宁将那两样东西接过, 又把那帛书展开来看, 是长平手写的祭文,她又将那书信展开, 只见上面写着:“祭陵之礼,是为离间之计。”

  除此之外, 再无旁的字,长宁将书信捏在手中,吩咐佩兰道:“留意周遭动静,若有异变, 及时呈报给朕。”

  佩兰闻言神色凝重, “陛下放心。”

  萧璟与太后萧胤共乘一辇,而萧胤自离了宫,神情便有些寥落。萧璟将辇车车帘轻掀开一角, 现下日头还不算高,辇车中亦有冰鉴消暑,若是再过一个时辰,只怕会有很多人受不住,这祭陵之事却都是萧家命人提及的,萧璟总觉得这里面怕是有文章。

  萧璟思及此处,平声道:“待会儿到了帝陵外,舅父若是受不住,便告诉璟儿。”

  萧胤也看向外面,路途中草木葱葱,倒确实比宫内高墙瞧得舒坦,“我哪有什么受不住的,只不过这里我已经五年没来了,以前做君后时,也同先帝一起来谒陵,如今岁月一晃,我却要来看她了。先帝生前我便不能坦然相待,如今就连过来拜谒也要多一层利用。”

  萧璟察觉出什么,道: “舅父这是何意?”

  萧胤却显然不肯多说此事,随口问道:“皇帝的陵寝选在何处?”

  他说的自然是长宁,夏朝皇帝继位之后便要开始修建陵寝,长宁也不例外,只是长宁觉得修建工期过长,难免劳民伤财,故而如今也只是选了陵寝之址,还未真正着手。这些对帝王而言不算什么,但萧璟却有些忌讳生前便言死后之事。

  萧璟淡声回道:“离先帝的豫陵不远。”

  萧胤嗯了一声,而后闭目养神,未再同萧璟继续交谈。

  卫贵君与贵太卿同乘,彼此相安无事,但贤君却同薛迹一起,他只觉浑身都不舒服,如坐针毡,薛迹瞧见他这副模样,道:“贤君若是在这马车中坐不住,不如去外面走走。”

  宋子非坐直了身体,“本宫自然无事。”

  薛迹懒得看他一眼,而马车忽地颠簸一下,宋子非身子一晃,立刻往前倾去,眼看便要趴下,薛迹伸出长腿来将他身子拦住,宋子非本要道谢,但见他连手都不肯伸,只觉大受侮辱。

  他本就对这安排不满,他与卫渊清是君,即便他不喜欢卫渊清,但也应两人同乘,薛迹品级比他低,怎能和他一起。可这人即便相救也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如今还抱臂冷冷地看着他。

  贤君气不过,冲马车前的人道:“本宫若是伤着了拿你是问!”

  这边的声音略大,随行的护卫忙来相问,贤君刚要说什么,薛迹已经提醒道:“你确定现在适合生事?”

  贤君想起萧璟的嘱咐,立刻收声,薛迹隔着车帘,同那护卫道:“无事。”

  半个时辰后便到了豫陵,按照夏朝礼制,应先由礼官去陵前行谒礼,陪祭宗室大臣等人至享殿前院等候帝后前往。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礼官引长宁同萧璟走在前面,陪祭宗室大臣与后宫君卿分列殿前。

  礼官将祭帛交至长宁手中,而后长宁奉祭帛行三叩九拜之礼,萧璟同其余人与之一同行礼,礼仪繁琐,夏日炎炎,等到一切都结束之后,长宁只觉身上礼服都已湿透,礼官忙将她扶起。

  后卿之中,贵太卿难掩悲楚之色,泫然欲泣,太后在前亦有哀色,他身子晃了晃,宫人忙扶住他,萧璟忙让太医上前,萧胤却示意自己无碍。

  按照规矩,帝后等人要至明楼前举哀,其他人要在外等候,长宁和萧璟由礼官引着一同前往,可恰在这时,忽见杨毓带人过来,跪在长宁身前道:“臣有要事禀告,方才有刺客突袭帝陵守卫,臣带人过去之后,有一些人分散开来,臣只怕那些刺客已乔装混入随行的礼队之中。臣以为陛下安危更为重要,祭陵之礼可要暂缓?”

  杨毓此言一出,殿前宗室等人慌了神色,齐齐看向长宁。萧璟看向人群之中,只见自己的母亲面上毫无波澜,他忍不住想,这难道便是母亲她们暗中谋划之事吗?

  萧璟对长宁道:“陛下,如今您的安危要紧,不如先避让一番,祭陵之事先行搁置,先帝在天之灵也定会体谅。”

  长宁沉下心神,泰然自若,“今日既到此处,这祭礼又岂有中断之理?一切照旧便是。”

  长宁又看向太后等人,吩咐道:“先护送太后和后宫君卿离开此地,朕是夏朝皇帝,受命于天,又启能惧怕区区刺客。”

  长宁决心前行,其余大臣也不好多劝,萧璟要同她一起前往,长宁却按住了他,“事从权宜,你也同太后他们一起离开吧,那些刺客即便要行刺,目标也是朕。只是为求妥当,离开之时,让那些君卿分散去乘坐马车,太后也要委屈一些,之前的御辇便空着,免得真有刺客冲着御辇而去,让太后他们受伤。”

  萧璟面色一变,他握住长宁的手,“不论有多危险,我都同你一起。”

  长宁见他神色焦急,安抚道:“有些事我不便明说,但眼下只有你去安排这些君卿离开最为合适,替朕保护好他们。”

  萧璟此刻不想顾及任何人,他只怕长宁会出事,可面对她的托付,他也无法拒绝。

  人群之中薛迹紧紧地盯着长宁,可他也知道自己的身份,这个时候说些离别之言或是要求留下,只怕会让其他人也乱了阵脚。他只能看着长宁从他身边目不斜视地走过,她是帝王,此刻的心中没有那些儿女情长。

  萧璟让人将太后等人先送出去,而后又安排其他君卿,他看了薛迹一眼,吩咐道:“荣卿与昭卿同乘。”昭卿身怀武艺,即便真的有什么意外,也可抵挡一时。

  萧璟将所有人安排好,可却没有安排他自己,卫渊清问道:“君后不同我们一起走吗?”

  萧璟看着他道:“拜谒帝陵,本就是帝后一起,本宫不能离开陛下,卫贵君既为君卿之首,应以身作则,快带人离开吧,也好让陛下放心。”

  卫渊清拱手道:“殿下放心。”

  萧璟带人离了享殿,等到追上长宁时,见她神色一怔,她刚要说什么,而萧璟已经开口:“帝后一体,你既在此,我岂有退缩之理。”

  长宁眸中笑意浅淡,她将手伸向萧璟,萧璟回握住她的手,两人一同往明楼而去。

  杨毓派人将明楼把守得严严实实,长宁同萧璟到殿内再行拜礼,陪祭宗室立在殿外。

  长宁看着上面香案前立着的牌位,轻声道:“母皇在上,儿臣长宁今来拜见,愿母皇在天之灵保佑我夏朝国运昌隆,百姓安然,保佑李氏一族子嗣绵延,儿臣定会以性命起誓,绝不让夏朝终于儿臣之手。”

  萧璟怔怔地看着她,她方才的每一句都砸在了他的心上。

  恰在这时,先前奉香礼官身后的一名随从突然自‖宫人身后跃出,那宫人惊呼一声,只见那刺客的袖箭倏地射向殿中之人。

  长宁被那一声警醒,正回头间只见那箭却射向了萧璟,她连忙扑过去,用身体将萧璟撞倒在地,躲过了方才那支箭,萧璟神色怔然,他呆愣着看向伏在他身上的长宁,她的手紧紧握着他的胳膊,眼神中透着紧张与忧虑,萧璟往长宁身上看去,忙问道:“你没事吧?”

  长宁摇了摇头,外面那刺客已经被护卫制住,可却忽而咬碎口中藏着的毒药自尽,而后杨毓忙带人近进来,萧璟已经将长宁扶了起来,杨毓跪地道:“是臣护驾不力,求陛下重责。”

  长宁上前将杨毓扶起,“杨将军不必自责,那些刺客是有备而来,朕不会怪罪杨将军。”

  即便她想怪罪,杨毓目前也是她动不了的人。而萧韶也进了殿中,长宁瞧见她有些惊慌的神色,似乎也是没有想到那刺客竟是冲着萧璟而来。

  “萧相不必担忧,朕与君后无碍。”

  萧韶这才拱手道:“那老臣就放心了。”

  萧璟却是起了疑惑,他原本以为这些刺客是自己母亲安排的,所以才想着不离长宁一步,可若是萧家的人,又怎么会对他下手。

  祭礼毕,此间更是不易久留,长宁带着萧璟乘了御辇离开,可沿途中又有刺客,与先前那刺客被抓后便服毒自尽不同,这些刺客中多有活口,杨毓将这些呈报给长宁,只听她隔着辇帘道:“勿伤她们性命,皆带回京中审讯。”

  而另一边却比这里还要惊险万分,薛迹坐上了马车,可却突然听到一声尖叫,薛迹掀开车帘去看,只见良侍君马车上的侍卫胸膛被箭射穿,从车上跌了下去,他的马车落于人后,又有不少刺客围了上去。

  薛迹忽而想到,薛晗似乎也在那马车上,他立刻要下车,昭卿将他拦住,“你此刻出去不要命了吗?”

  “薛晗还在那辆马车上,我不能不管。”薛迹言罢便从马车上跳了下去,几名侍卫得了萧璟命令保护他,也连忙跟了上去。昭卿从马车中往外看去,只见薛迹从侍卫手中取了一把剑,向最后面那辆马车而去,他自从上次在猎场上输给了薛迹,心中便一直有些意难平,可此刻见薛迹不顾性命地去救他的弟弟,昭卿心头涌上些难言的滋味。

  那马车没了驾车之人,不停地颠簸,薛晗紧紧扶着车厢,却又被车窗外溅进来的血迹吓到,此刻只差哭出声来,良侍君也惊慌无措,两人都不会驾车,只见那马车偏离了先前的轨道,往西驶去。

  薛迹见状快步追了过去,而后飞身上了马车,那几名保护他的侍卫被刺客缠住,马受了惊,薛迹一时控制不住,眼看便离回京的路越来越远,他咬牙将缰绳勒紧,那马前蹄扬起,薛晗的头撞到了马车上,顿时便昏了过去。

  薛迹终于将马车停下,他进了车厢中,见良侍君和薛晗都倒在车厢中昏迷不醒,薛迹先去看薛晗,见他额上正流着血,薛迹连忙伸手触他鼻间,察得薛晗气息尚存,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当初决心复仇之时,曾想过拉着薛晗一同坠入地狱,平时更是厌恶薛晗的聒噪不宁,可方才知道薛晗遇险,才知道他比他想象中更在乎薛晗这个弟弟,薛正君作的那些恶,不应该加到薛晗的身上。

  薛迹将薛晗扶到一边,而后又去看良侍君,他轻晃着良侍君的肩膀,“醒醒……”

  良侍君气息微弱,似乎有什么话要说,薛迹忙俯身过去,忽而见眼前白光一闪,一柄匕首刺进了他的胸口,薛迹身体一僵,良侍君将他的身体推开,脸上哪还有什么虚弱之色。

  “你……”薛迹捂着胸口,紧紧地看着他,而那匕首上似乎有毒,他只觉自己说不出话来。

  良侍君往日低眉顺目,不与任何人相争,可薛迹没想到就是这个后宫里谁都不曾多留意一分的人,此刻竟变了面孔,那张清秀的面容,此刻带着些妖异,下手时更是利落干净。

  良侍君从薛迹身前将那匕首抽出,又看向薛晗,薛迹闷痛一声,额上的汗珠已经不住落下,却强忍着道:“别杀他,他如今什么都不知道……”

  良侍君忽而一笑,道:“还真是兄友弟恭,倒显得我是恶人了。”

  薛迹倚在马车前,看着良侍君道:“究竟……是何人派你来的?”

  良侍君看着匕首上的血迹,“你不要想着拖延时刻,方才要救你的人都已经死了,不会追上来。至于其他人,太后也不会让那些人分散兵力过来救你,顶多留下十几个人再来寻找。”

  薛迹冷笑一声,“原来是太后。”

  良侍君道:“你知道了也无妨,日后也不要缠着我。”

  薛迹身上的毒发作,吐出一口血来,良侍君看了薛晗一眼,道:“他的命我就当发慈悲留下了,不过你就没有这样的好运。”良侍君将薛迹推下来了马车,他随后也跳了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薛迹气息越来越弱,“记得我方才说的话,莫要来纠缠我。”

  薛迹渐渐闭上了双眼,良侍君蹲下‖身来,伸手触碰他的鼻息,见他已然气绝,这才放下心来。而后他又跃上马车,将马车驶离此处。

  ————————————————

  回宫路上,长宁心头跳得厉害,萧璟看着他道:“你怎么了?”

  长宁忧心道:“我总觉得会有什么事发生。”

  萧璟将手中绢帕用冰水沾湿,轻轻擦拭着她的额头,“许是这天气太过炎热,方才又受了惊吓,回京之后便会好许多。”

  长宁点了点头,萧璟默了许久,最终还是问道:“你方才那样扑过来救我,就不怕自己也受伤吗?”

  长宁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可她当然是怕的,怎么会不怕,她身上还担负着夏朝的命运,李氏的兴衰,不想随便就死在一个刺客手中,只是,长宁轻扯嘴角笑了笑,“我还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你受伤。”

  萧璟眼眶微热,将她的手握住,“有你这些话,我便已经心满意足了。”

  长宁回握住他的手,只听萧璟道:“阿若,不论你信与不信,我不愿让任何人伤你,包括我自己。”

  等到长宁终于回了宫中,还未曾来得及更衣,便见先前护送太后等人归京的护卫统领来请罪,只道:“归京途中又遇刺客,良侍君和薛侍君失去踪迹,还有荣卿。”

  长宁心头一震,萧璟更对此事费解,“荣卿不是和昭卿同乘?又怎么会不见踪迹。”

  那护卫统领将薛迹救人之事道明,长宁想到之前回京时心绪不宁,这些事怕是早有预兆。

  长宁厉声道:“带人去找,若是不能将荣卿他们找回,你应该知道后果!”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