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当时错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15章 生变 一时意气,宋子非竟直接顶撞起来……


第115章 生变 一时意气,宋子非竟直接顶撞起来……

  一时意气, 宋子非竟直接顶撞起来,“要罚就罚我好了,何必借着罚这些宫人来敲打我!”

  卫渊清冷笑一声, “好啊!你自入宫来从未对本宫有过敬意,本宫不愿与你计较, 却愈发纵得你不知天高地厚!”

  黎奴在卫渊清怀里抖了抖, 卫渊清安抚女儿, 又嘱咐宫人道:“把太女送回去。”

  黎奴被宫人抱走, 卫渊清没了顾忌,缓步走到宋子非面前,“你方才不是要替他们受罚吗?那便由你跪吧。”

  宋子非双目圆睁, 并没想到卫渊清真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辱他,他横着脖子,“要杀便杀, 要我下跪, 绝无可能。”

  卫渊清侧头朝瑞祥看了一眼,瑞祥立刻会意, 带着宫人将宋子非压住,一脚踢在他腿弯处, 宋子非顿时跪倒,可却极力挣扎,脖颈处青筋毕露,“卫渊清, 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贤君殿中宫人被驱逐开, 卫渊清俯视着他,漠然道:“善罢甘休?该说这话的人是本宫吧,你巴结讨好中宫, 又畏惧薛迹受宠,单单在本宫面前摆你那君位的架子,却也不仔细瞧瞧你是什么东西。自此之后,你见了本宫要么便远远地躲开,要么便行三跪九叩之礼,不然,新罪旧罪,一同与你算!”

  即便是低阶的侍子,也没有对一个贵君行这等大礼的规矩,卫渊清这是成心要欺侮他。

  宋子非怒道:“你当真以为自己在这后宫中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了吗?我这就去面见陛下,求她主持公道!”

  卫渊清对他的威胁不以为意,“你大可以试试,看看陛下究竟会如何罚我?”

  宋子非方才这话乃是一气之下脱口而出,可如今仔细一想却没了底气,长宁正怀着身孕,偏偏这一胎还是他卫渊清的,纵然知道自己无辜可怜,怕也不会严惩他,更何况他是太女生父,顾及太女的地位颜面,也不会将卫渊清的罪过放到明面上来。

  宋子非冷呵道:“往日里作出一副温良恭俭的模样,如今仗着自己得势,就欺压旁的君卿。可惜啊,你纵然是太女之父,也依旧非正室,我咒你这一生都得不到陛下真心,也终将被至爱之人厌弃!”

  卫渊清眉宇之间透着阴冷,“说够了?你的能耐也只有在这里逞口舌之快。想去陛下那里诉苦可以,你先把这苦受完吧!”

  卫渊清吩咐左右,“在这里好好盯着贤君,现在日头正盛,便让他跪到太阳下山为止,若有人敢放走他,本宫拿你们是问!”

  瑞祥忙道:“主子放心便是,奴才定会好好盯着他!”

  卫渊清拂袖而去,身后传来宋子非谩骂之声,瑞祥撇了撇嘴,从袖中取出一块布帕。

  宋子非瞧见他将那布帕卷了卷,心头一急,威吓道:“你这奴才想做什么,那么脏的帕子你要敢塞到本宫嘴里,本宫定要你不得好死,你等……唔……”

  瑞祥将帕子塞进他口中,宋子非呜呜地说不出话来,瑞祥看了看自己手指,方才险些被他咬到,还沾了他的口水,瑞祥在衣服上擦了擦。见宋子非被按在地上又堵住了嘴,仍旧不老实,瑞祥凉凉道:“贤君还是省些力气,免得未到日落,便撑不住。”

  宋子非抬头看着天色,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华服,悲从中来。其间有一些卿侍往御花园而来,但远远瞧见这边的异常之景,都转身退了回去,生怕惹得宋子非记恨。

  瑞祥尽职尽责,真等到夕阳落山才放了他,宋子非被宫人搀扶起来,腿已经酸麻无力,他一把将口中布帕揪出,扔到瑞祥身上,有气无力地指着他道:“虎落平阳被犬欺,你……你给我等着。”

  瑞祥有靠山在,自然无惧他撂下的狠话,“贤君还是回宫歇歇吧,奴才是清凉殿的人,还轮不到贤君发落。”

  瑞祥带着一众人趾高气昂离去,宫人扶着宋子非问道:“主子,要不您稍停片刻,奴才让人将辇车送来。”

  宋子非没怎么进水,又在日头下晒了半日,嘴唇都干得起了一层皮,他闻言恼道:“回什么宫,我要去紫宸殿见陛下,也不必准备什么辇车,随便找了肩舆将我抬过去。”

  宋子非这一番话说下来,喘‖息未定,如今正是去长宁面前扮可怜之机,他怎能错过。

  可宫人将他抬到紫宸殿外,长宁见是见了,他却没有想到卫渊清竟然也在,宋子非心头恨道:姓卫的说不定已经恶人先告状,当真可恶至极!

  长宁瞧见他这副形容,颇为惊讶,“你是从哪儿遭了罪?”

  宋子非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卫渊清,心头想着:难道他还没有告诉陛下吗?总不会是两人联合起来整治我吧。不会不会,陛下不是姓卫的这等奸诈之人。

  但他原本准备好的话却是如何也说不出了,绞尽脑汁,而后对长宁道:“臣侍自知不配处于君位,今日便来请陛下将臣侍贬去,君后在大相国寺礼佛祈福,臣侍便也去陪着吧,哪怕住上一世,只要能保佑陛下安泰无虞,臣侍也是愿意的。”

  宋子非来了便跪在地上,反正也已经跪了半日,如今再多跪一会儿倒也不算什么,长宁道:“地上凉,你还是起来吧。”

  长宁的话让宋子非心下暖了些,“多谢陛下,只是臣侍不敢起身,只求陛下应允。”

  长宁无奈道:“宫中卿侍若都如你这般自请去寺庙,我皇家颜面何在?”

  宋子非红了眼,“臣侍知道陛下舍不得臣侍,但若有旁的法子,臣侍也不愿离开陛下。”

  卫渊清冷笑一声,“佛门清净之地,贤君莫非以为去那里是享乐的吗?”

  “贵君说的是哪里的话,为了陛下,莫说是清寒度日,便是上刀山下火海,臣侍也绝不回头。”宋子非说着便要将身上的华服褪去,“这些都是陛下给的,臣侍感恩戴德,可却无法回报陛下一二,今日被贵君罚了,才大彻大悟,求陛下成全。”

  长宁听到这儿才明白过来,咳了一声,又看了卫渊清一眼,对两人的秉性她是再明白不过,卫渊清不是那等心胸狭隘之人,今日怕是被他惹恼了,才会下手处罚,但清官难断家务事,她向着谁都不太妥当,便道:“你若诚心礼佛,朕便命人在你宫中辟一处佛堂,平时请安问候便也免了,只不过,你每月要抄写两本佛经给朕,不然朕也要治你欺君之罪的。”

  宋子非笑了笑,“陛下放心,臣侍定不让陛下失望。”虽然没有如他所想,但长宁免去他去清凉殿请安之事,倒也让他心头快活不少。

  长宁眸色温和,“既然满意了,快些回宫梳洗一番吧,瞧你这模样,可还有一宫主位的尊贵之气?”

  宋子非笑着回道:“臣侍这就告退。”又瞥了卫渊清一眼,眸中透着得意。

  宋子非一瘸一拐地退了下去,卫渊清寻了椅子坐下,“陛下这般宽纵,只会让他越发不识好歹。”

  长宁忍不住摇摇头,走到他身边来,轻声道:“你那般处罚他,传扬出去对你绝无好处。你和他自然不同,你是黎奴的爹爹,凡事要大度一些。”

  卫渊清心有不甘地点了点头。

  ————————————————————

  晨钟暮鼓,萧璟初来大相国寺时难以成眠,可习惯之后,却觉得这里格外静谧,在高台上看着过往的僧人,不由感叹起来,红尘杂念他这辈子也无法消磨了,若是长宁知道他羡慕起这些僧人来,不知道会不会气恼地扯他回宫。

  这些天他都食着寻常斋饭,换去华服,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这斋饭倒也不是想象中那般难以下咽。寺中住持平素繁忙,安排了几位高僧为他讲佛法,还有小沙弥照料他的起居,玉林毕竟闲不住,将那些差事都揽下了,倒让那几个小沙弥有些无所适从。

  玉林道寺庙中守卫森严,长宁派了许多人保护他,萧璟傍晚便常在寺庙中行走,这里与宫中不同,宫里也是静的,可却像死水一般,而这里却是物我两相忘,不过他却还忘不掉宫里那个等他回去的人。

  萧璟站在高处远望,寺中不知何时来了一个带发修行的年轻人,他也如自己一般喜欢望着夕阳出神。

  萧璟同玉林打探了一声,玉林回道:“住持昨日来报时,您正在禅房中休息。说那男子是被女子抛弃,数次寻死,您还未来大相国寺时,他便在寺中住下了。几次求住持为他剃度,可住持却说他俗念未消,不肯允他。”

  萧璟轻轻嗯了一声,并未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可黄昏时竟与那男子对面而行,那男子目不转睛地从他身边过去,像是不知道他的身份,玉林忍不住回头瞧了一眼,不知是不是看的太明目张胆,那男子竟然转过头来,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惹得玉林嘀咕几句,“抛弃他的明明是女子,怎么瞧见我们这些男子也没个好脸色。”

  晚间,玉林服侍萧璟更衣沐浴,念了几句,“您写给陛下的信奴才已经让人送了出去,怕是用不了两日便会回信了。”

  萧璟将寝衣穿好,手中握着书卷靠在榻上,玉林将屋里的灯挑亮,“殿下不要看得太久,还是早些歇着,奴才在外面守夜。”

  萧璟道:“你去隔壁歇下吧,有侍卫守在外面,我若有事自会唤你。”

  玉林点了点头,来到这儿已经半月,确实比宫中提心吊胆的日子舒服多了。

  萧璟看了会儿书,便将灯吹熄,躺了下去,睡意朦胧之时,忽而听见房中一声轻响,等他醒过神来,冰冷的匕首已经抵在他的脖子上。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