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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一百一十三、刘家媳妇     “你便……


第113章 一百一十三、刘家媳妇     “你便……

  “你便是刘爹爹说的头牌, 看起来长得也不怎么样吗。”

  在人还未进来前,便先饮了不少酒用以壮胆的时葑,此时已染上了几分朦胧醉意, 亦连那白瓷的脸颊处都攀爬上了两抹红晕, 眼梢间更不知被谁洒了一捧绯靡的海棠花瓣。

  “不过你既然是头牌, 总应该有几分本事的吧…嗝………”见人不曾回话, 她忍不住又多加了一句。

  “自然。”

  那么久以来,这还是林拂衣第一次见她身着女装时的模样, 眼中好像除了惊艳二字外, 在找不出其他形容词来。

  眼前女子眉如远山之黛,唇不点而红, 似水的双眸中带着氤氲纱雾, 如天鹅的玉颈下,|酥|胸如凝脂白玉, 两条修长的腿于那那广袖流仙红裙半遮半掩下更惹人浮想联翩。

  素腰一束,不盈一握,看得他只想将身上的外衫褪下, 并将她全身上下给裹得连根头发丝都不露出来才好, 免得让他人窥探到他的宝贝。

  他看着这样的时葑, 脑海中不由自主的蹦出了那么一句:“绰约多逸态,尝矜绝代色。”亦连他胸腔中里的那颗心都跳得越发厉害, 同时他更为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欢喜不已。

  “那你可…可知道怎么伺候人吗,嗝。还有…你…你先把衣服给脱了,我得要看看你是不是不行。”

  “…嗝…要是不…不行的话…我也好换…换人………”已经一连打了好几个酒嗝,此时正抱着酒坛子的时葑,总觉得眼前这人,怎的越看越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 特别是其中还掺夹了浓重的厌恶。

  可是这张脸又不是那人,难不成是她前面喝得太多,导致连人都变得有些魔怔了不曾?

  “自然是会的,就是不知客人想要在下怎么伺候你。”林拂衣倒是没有想到她醉酒后会是这等模样,手上动作倒是诚实的将身上本就轻薄的衣物先一步褪下,何况早脱晚脱都得脱。

  原先若是她敢让他脱衣服,他定是认为对方是在折辱他,可当现在意境不同,特别在对方还是女子之时。

  林拂衣见她盯着自己不说话,想必她应该是极为满意的,不由大手一搂,直接将人抱着往那张铺了朱瑾红的并蒂莲缠枝莲红木雕花大床上走去。

  “自然,自然………”说到这,时葑的脸反倒是先一步,刷的红了个彻底,因为这还是她第一次找男人,连带着她都有了几分羞涩。

  “反正你只要伺候好我就行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在下定会伺候得客人乐不思蜀的。”毕竟这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林拂衣怜爱的低下头,捧住她的脸亲吻着这张从刚才开始便一直在引诱着他的红唇,力度大得似乎想要将她给咬破皮一样才肯罢休。

  窗外花影缥缈,竹音簌簌,云纹涟漪,窗外剪影成双。

  【嗐,拉个灯,和谐你我她,还有韭菜爱你们】

  等天亮时,林拂衣看着这完全累得早已昏睡过去的人儿后,这吻了吻她那娇艳的唇角,又站在床边欣赏了她的睡颜好一会儿,方起身穿衣离去。

  其实他更想的是抱着人在温存一刻,并在她醒来后,第一眼见到之人也是他。

  可是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机会,毕竟来日方长。

  时葑醒来时,发现枕边温度已经冰冷,身上倒是已经被对方给清洗干净了,唯这白雪红梅遍布之景,昨夜发生的一切都不是一场绮梦。

  这也是她第一次,除了同莲香外,第一个如此亲密接触的男人,同时,她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之色,更多的,是她觉得她的腰好像要废了。

  等人揉着那酸软的腰肢,离开这座烟云栏时,已是到了正午。

  彼时的她重新换了一袭男装,若非那宽大袍子下的脚微微有些抖,她都觉得下一次若是自己前来,肯定还是要在点那人来伺候,唯一一个担心的,就是担心她的身体有些吃不消。

  也不知她昨晚上在睡过去后,又被当成煎饼果子翻来覆去烙了多久,特别是对方最开始的技术差得令她想要直接将人给踹下去,若非因着尺寸和人还颇为令她满意的情况下,她早就不能忍了,甚至想要开始骂骂咧咧。

  林拂衣则是在人离开后,方才收回那抹一直注视着不远处的目光,亦连他人都是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他知道,他同人有了肌肤之亲后,按照林家的祖训定是要人给迎娶进府当正妻的,可他的心里却有那么几分的别扭感。

  一是他对她那复杂的情感,二是她对他的厌恶程度,三是她不洁,除了他之外,不知还同多少男人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无论是哪一样,都令他呆在原地不肯再往前挪动半分,唯他心里头的那根藤蔓则在不断的肆意生长,等在他在日后注意到之时,已然到了连剜心都去不掉的地步。

  另一边,刚回了宁王府的时葑,便被不知在大门外候了多久的管家给迎了进去。

  “公子你可终于回来了,你要是在不回来,王爷说不定都要将这满大都都给翻了个底朝天。”管家姓王,府中人称一句——王叔。

  “我这人现在不是回来了吗,再说了我昨晚上不过是多饮了几杯,故而起得晚了些。”时葑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只觉得这府里人对她的态度,都快要赶上第二个当家主人了,还是那等女主人。

  “若是公子下次想要去哪里饮酒,可得要提前告诉王爷一声,不然王爷总以为公子突然消失了。”

  “会的。”只是这下次是什么时候,谁又能知道?

  等她随人入了院中,人还未走近,便先闻其声。

  “阿雪,你可回来了,你要是在不回来,我还以为你被谁家的小娘子给勾走了魂。”

  今日着了件凤仙紫雪纹长袍的楚钰一见着人,瞬间像是张狗皮膏药黏了上来,眼睛则上上下下打量了她的这张脸许久,见没有任何问题,方才放下了那颗一直高高悬起的心。

  “我人这不是回来了吗,反倒是王爷也不知在担心什么。”时葑此时看着这张,昨夜她梦里的主人公脸时,差点儿没有吓得一个脚步踉跄后退。

  “不过下次阿雪若是想要晚上出去,或是去哪里的时候,记得要同本王说一声,免得本王像今早上一样提心吊胆。”

  “好。”

  “今日本王要去一趟尧山学院,阿雪可要一同。”同人说了几句后,楚钰方才想起自己还有正事未做。

  “不知王爷想要去那学院作何?”

  “其实本王也不想去的,谁让今年的试题有一部分是那群夫子出的,皇兄便想着让我过去上几天课,说不定万一到时候瞎猫碰上死耗子,能多猜中几题。”

  “王爷可是要参加今年的科考?”此话一出,连时葑都满是带着不可置信之色。

  无疑是因为,这参加科考的多为寒门学子,或是那等官宦人家,这当王爷的还要去参加科考,简直就是闻所未闻!

  “本王也不想的,奈何这是皇兄下的命令,本王哪怕是在不愿,也得硬着头皮去,反倒是阿雪可要随我一同前去尧山学院。”

  “王爷都这么说了,在下又岂有拒绝之理。”其实她更想的是拒绝才对,并且她的腰和腿此时不是酸就是软的,实在难受得紧。

  特别是这一次去的时候,并未乘坐的马车,而是骑马,更令她整个人觉得糟糕不已。

  导致她才坐上去,脑海中则会回想起,昨晚上晋江不可描述的一切,连带着身体都差点儿有了习惯性的反应。

  正当他们行到半路时,前方却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可是前头发生了什么事。”楚钰以为前边发生了什么事,此时正伸长了脖子往那看去,亦连身下的黑云踏雪都不安的用前蹄刨着土。

  “回王爷的话,前面说是有一女子卖身葬父,王…公子可要过去看看。”先前走在最前头的侍卫连忙驾马来报。

  “若是美人,本公子自然是要去的。”楚钰故做潇洒‘啪’的一声打开手中白玉菩提折扇,露出自己自以为最为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一面。

  “可是王爷,在这深山野林中突然出现一名卖身葬父的女子,实属怪异。”这应当已经不能称得上为怪异,而是诡异了。

  “怕什么,再说了,人家姑娘说不定是正打算前往山下卖身葬父的,谁知道就那么碰巧的被本公子给遇到了,再说本公子身边不是还有程粱在保护着吗,怕什么。”

  楚钰对于何言的劝阻的话不曾理会半分,反倒是铁了心的想要去瞧瞧。

  “公子,你可得要劝一下王爷。”何言见说不动这主子,便打起了另一人的主意。

  “我不过就是一外人,如何能劝得动公子。”时葑摇头婉言,并驾马朝前面之人赶去。

  要问她一个装瞎的为什么会骑马,问就是,她也不知道。

  另一边,趁着他们说话间,楚钰已经来到了那位身着素衣白裙,鬓角别一朵白花,怀中抱着一块,上书‘卖身葬父’的牌子中哭泣的貌美女子面前。

  “小美人,抬起头来让本公子看看,若是你长得好看,爷就将你………”

  “公子,小心。”正当楚钰准备出手调戏那美人时,离得最近的时葑正好被那女子藏在袖口下藏着的匕首反光,给折射到了眼睛上。

  她的话才刚落,楚钰飞快的反应上马,那女子眼见计划败露,在顾不上什么的抽出藏在那木牌下的长剑,角度刁钻狠辣的朝人刺去。

  “狗官,纳命来。”随着女子话落,藏在灌木丛中的黑衣人接二连三跳出。

  数量匆匆一略,竟有三十多人,观其下盘沉稳有力,想来都是练家子才对,特别他们选择埋伏之地还是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郊野外。

  该死!!!

  “你们其他人保护好公子。”本骑在马上,准备突出重围的时葑听着身后突然传来的一道箭矢破空音,身子本因往另一边侧躲而去时,冷不防,另一个黑衣人提刀朝她砍下,使得她只能狼狈滚落在地。

  “有刺客,保护好王爷!”

  “杀了这狗官,替天行道。”

  黑衣人共分为两派,一派围堵着楚钰,另一派,许是在怨恨时葑的突然出声,败坏了他们计划并恼羞成怒之人。

  “本王不要紧,保护好阿雪,千万不要让她受伤了!”被护在身后的楚钰心急如焚的担心着正与人缠斗在一起的时葑,只觉得连胸腔中的那颗心脏在此时此刻都紧张得快要跳出来了。

  眼眸锐利森冷的时葑抽出腰间软剑,没一会便同刚才那位卖身葬父的女子缠斗在一起,对方善用鞭,甚至还在那鞭上安装了锋利的倒刺。

  而那鞭子一般只适合远攻,不能近身,可是当她想要近身时,女子的身后则是在一次跳出好几个用剑之人将她给团团包围住。

  时葑眼见着,她身上受伤的口子越来越多,当下在顾忌不上什么,紧咬着牙根,将藏在腰间的红色粉末朝他们洒去,同时也在第一时间闭上了自己的眼和屏蔽了呼吸。

  “阿雪,你小心身后!”等这一句话自楚钰的嘴里喊出来后,时间已经晚了。

  飞快睁开眼后的时葑,只见她身后是那嘴边恰着一抹冷笑的男人,以及那穿透她胸口的雪白剑刃,她顾不上钻心的疼,趁着对方还在暗中得意时,挥舞起手中的软剑割下了他的脑袋。

  飞溅出的血洒了她满身满脸,而后,她整个人,就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往那层峦叠嶂的崖底倒去。

  就像是一朵盛开在白雾云端的高洁昙花,清雅,淡然,同时它的生命也是短暂的。

  悬崖底下的风很大很大,刮得她脸上生疼,更刮得她用以装瞎的布条都飞走了。

  她想要伸出手去抓,可是抓住的只有那一片茫茫的虚无,以及她能很清楚的感受到,她那破了个洞的躯体里,正不断的有寒风涌进,冷得她连四肢百骸都在打着颤。

  那么这一次,老天爷是真的要收回了她这条贱命了吗?

  此时正往楚国赶来的莲香心头骤然一疼,就像是有千万只小虫子在里头啃咬着,一张脸瞬间煞白无一色,手指紧攥着那胸口的位置。

  半张的唇瓣里,一直喃喃的呼唤着这两字。

  “阿雪,阿雪………”

  今日的天气好像格外的好,清风徐徐,阳光不燥,亦连这山上盛放的杜鹃花都一簇接着一簇,似那天边的晚霞彩带。

  等救兵赶来的时候,剩下的黑衣人见大势已去,皆是咬破了藏在牙齿中的毒馕。

  眼眸通红欲裂的楚钰在侍卫的簇拥下,仍是不敢相信的来到了这处深不见底,边缘白雾缭绕的悬崖边,若非身旁有人搀扶,他的脚恐都是软的。

  他不相信,不相信那人会那么轻易的死去。

  “找,掘地三尺也要将人给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今日在这半山腰上发生的事,没有丝毫意外的传到了当今楚王的耳边,帝王大怒之下彻查此事,而这京城里头,却是没有听见半分,那宁王遇刺的消息。

  垂杨影里残红,甚匆匆,只有榴花,全不怨东风。

  山上的温度比起外面来,不知要冷上多少,亦连山上的春都比其他地方要来得晚来大半个月。

  当日渐西移的橘黄色余晖散落大地,似给之渡上了一层朦胧的浅色金边,也笼罩着这一处的偏僻小村庄中。

  一位刚从地里回来,手上挎着一个菜篮子的刘大妈刚打算回家煮饭时,正好被住在隔壁的张大娘给叫住了脚步。

  “我说你们家元宝新娶来的那个媳妇该不会有什么隐疾吧,要不然怎么那么久了都不见人出来走动走动,要不是前几日见你给我们大家送喜糖,我还以为你说你家元宝结婚的事是在诓我们的。”

  也不怪这张大娘平日里头和其他人在村里嚼这舌根,毕竟这都差不多一个月了,谁也没有见过刘家那新娶进门的媳妇长什么样。

  要不是知道他们家穷,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的买了喜糖和鸡蛋分给他们吃的份上,说不定这村子里头的风言风语还要更多。

  “哪里的事,只不过是莲花前段时间上山采药时不小心崴到了脚,肿了好大一块,到现在都还没有消肿。”

  “那么严重啊,可找了林大夫过来看过了不。”

  “肯定是请了,不过人家林大夫说过了,只需要静养一段时间便好,还有我不说了,我得回家准备煮饭了,要不然元宝等下回家没有饭吃可怎么办是好。”

  刘大娘自然知道他们想要打听的是什么事,还有最近村子里头传出的那些风言风语,可这人什么时候醒过来,她也做不了主啊。

  “你看你家元宝都娶媳妇了,哪里还得要你这个当娘的煮饭,莲花伤的只是脚又不是手,不是我这个当姐姐的说你,而是你怎么也得调教一下元宝的媳妇才行,要不然等哪日人家骑到你头上作威作福可怎么办。”

  “莲花这孩子是个好的,再说了她最近不是伤得严重吗,轮到我这个当婆婆的伺候她几天又没有什么。”刘大妈嘴上虽是这样说,可心里仍是觉得有那么几分不是滋味,生怕元宝那小子真的娶了媳妇忘了娘可怎么办是好。

  若是那莲花是个好的还行,若是个不好的,哪怕是她拼了这条老命都得要元宝远离她。

  等刘大妈和人说了一会儿闲话回去后,正看见了比她先一步回来的刘嘉平,连忙提着菜篮子过去阻止了他浇花的动作。

  “元宝你回来了,还有这些活我等下来做就好了,你有这空还不如多去看两本书,好给你娘争一个浩命夫人回来当当。”

  “夫子说过,平日里头也要劳逸结合,再说了,我这个当儿子的偶尔也想要帮娘做点什么。”刘嘉平是一个模样生得清秀,一笑起来还带着两颗小虎牙的青年。

  “你这次下场,要是能中了个官老爷,娘就心满意足了。”刘大妈将人给赶回房间里头看书的时候,还不忘往里头看了一眼,道:

  “还有你上一次捡回来的那个姑娘什么时候会醒来,要不是我探她鼻息还有气,我都还以为这人已经死了。”

  “这个,儿子也不知道,不过林大夫说过最晚会在一个月后醒来。”说到这个,挠了挠后脑勺的刘嘉平对此也是一问三不知。

  “可今天一过,不就是正好到一个月了吗。”刘大妈当初见元宝抱着这个一身伤的姑娘回家时,便是满脸的不赞同。

  毕竟他们家可一向是村里的困难户,若不是因着元宝争气考中了举人,说不定他们现在的生活还要更加艰难。

  可即便是这样,这家里多了一张嘴,也实在是令她有些吃不消,特别是里头的那位姑娘还得日日喂着汤药才行,没见这才几天,家里的鸡都饿瘦了好几只吗。

  要不是元宝说,他现在年纪大了身边总得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在,加上哪怕他现在中了举人,家里也没有多余的钱给他讨媳妇,他又不愿娶村里头大字不识一个的姑娘,倒不如等这姑娘醒来后,让她给他当媳妇。

  刘嘉平进去后,先是习惯性的探了下躺睡在他床上的女人鼻息后,这才坐在床边看书。

  他只觉得这姑娘长得可真是好看,这眼,这眉,这嘴,都生得像极了书中所描绘的神女之貌,连带着他看着看着,都忍不住红了张脸。

  就是不知道这姑娘什么时候会醒,醒来后见着他家这家徒四壁的情况下,又是否会愿意嫁予他为妻?

  甚至他连对方是否已经婚嫁,是什么身份的事都没有想过。

  一月的时间一晃而过,其中林拂衣不止一次的在烟云栏前停留,却并未在见到那一抹红衣倩影。

  连带着他整颗心都空落落的,有时候往往会盯着某一处发呆,或是路上瞧见了那款式好看的簪子都会下意识买下,想着若是赠予给她,她定然是极为欢喜的。

  可她好像走了,似乎连他的心都带走了。

  另一边

  夜幕笼罩的村庄中,因着煤油灯贵,不少村民皆是早早的上床休息,唯有家中有读书人的人家才舍得点那煤油灯。

  屋里头静悄悄的,甚至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药味,底下的被褥不知是盖久了还是因何,总给人一种粗糙的质感。

  躺在床上的女人鸦青羽睫轻颤抖,似两只展翅欲飞的蝴蝶,放在薄被下的手指微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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