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暴君的囚笼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35章 太后 你藏的佳人究竟是哪一位


第35章 太后 你藏的佳人究竟是哪一位

  还没等良嫔动手, 便听身后传来一句“良嫔娘娘”的慌乱叫喊声。

  她停住手上的动作,应声猛地转头,就瞧见皇上正站在她身后, 面如冰霜的脸上满是寒意, 一双晶亮的眸子在她的手上和床榻的身影上流连, 带着隐忍不发的怒意。

  良嫔被他目光中可穿透一切的疏离感击溃,松开紧攥帘帐的手,立即瘫跪在地上, 颤着声音叫了声“皇上”, 适才的趾高气昂已经全然消失不见。

  闻瞻抿唇未应,殿内一时静默, 只余下床榻中的窸窸窣窣之声, 是江知宜拥被起身躲于一角的动作,她没想到宫中的良嫔娘娘会来, 若是皇上适才未及时赶到,那后果……

  她将整个人都蒙于被中, 不敢再出声,也不敢从这帘帐之中露出面去, 甚至不敢偷偷透过帘帐瞧一瞧外面的状况。

  闻瞻调转目光,看着床榻上的小小一团,一言不发的抬步往外殿而去,而李施则快步上前, 心有余悸的搀着良嫔, 半扶半拖的将人带离内殿。

  闻瞻撩袍端坐座前,一如当初良嫔进长定宫拜见的场景,只是这会儿境遇却大相径庭,他偏头看了看桌上的那盅乳鸽汤, 不冷不淡的问道:“谁允你进来的?”

  “是……是臣妾念着皇上身子,特意早起熬了乳鸽汤,足足熬了两个时辰的汤,刚熬完便顶着寒风,巴巴的给皇上送来了。”良嫔眼神飘忽,顾左右而言他,句句诉说自己的用心。

  “朕是问你,谁允你进来的。”闻瞻丝毫不理会她话中的深情,又抬声重复问过一遍。

  他的语气十分缓慢,并不见严厉之色,但就是这点儿耐心,如同打了卷的钝刀子似的,一点点儿的磨着人的皮肉,远远不如直接毙命来的痛快。

  “是……是……”良嫔被吓得一震,已经落下泪来,豆大的泪珠落在明艳娇嫩的脸上,如雨打牡丹,惹人无限怜爱,她哽着声音,泣涕涟涟,撒娇似的拉长了语调,盼望着得一丝怜惜,“皇上,臣妾是自己要进来的,可……可那是为了给您送汤,外头天冷,臣妾怕那汤凉了,让皇上不好入口。”

  说着,她朝闻瞻伸出自己的手,秀气的眉头都皱在一起,愈发委屈起来,“皇上您摸摸我的手,在外面冻一会儿,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似的,臣妾受冻不要紧,若是给皇上做的汤也凉成这样,那可怎么了得。”

  闻瞻微微敛眉,露出些难掩的厌恶之意来,他并未去查看她的手是否冰凉,转手掀开那盅乳鸽汤的盖子,香味扑面而来,果然是熬了许久的,他拿起一旁的勺子,在盅里搅弄几圈,方问:“良嫔喜欢熬汤?朕看这乳鸽汤熬的不错。”

  良嫔听他夸赞自己,只当他是并未因她今日之举而生气,心中稍稍舒展了些,收起惺惺作态的眼泪,嘴角蓄起些娇艳的笑意,朝着内殿张望一眼,忙答:“臣妾为了皇上,自然是什么都喜欢做,只盼着皇上能好好的。”

  掏心窝子说的话,再配上那张单纯无害的脸,让人砸出几分真心实意来,但偏偏闻瞻是个不知怜香惜玉之人。

  他听了这话,放下手中的汤勺,像往常一样,朝着李施要了块干净方帕,一边擦手一边说道:“前些日子太后宫中的人告知朕,说太后近些日子胃口愈发不好,一点儿荤腥都沾不得,朕觉得或许是她宫中的厨子不行,不能做出好的吃食来让太后享用,但朕看良嫔的手艺倒是不错,不如从明日起就专门去伺候太后吧。”

  太后一向吃斋念佛,自然是沾不得荤腥,皇上这安排,是在说她今日所为皆是无用功,而她身为后宫嫔妃,却像个厨子似的去太后宫中伺候,这算什么事儿?

  良嫔心中暗暗抱怨,可又不敢违逆皇上,况且今日能得此轻松的惩罚,恐怕已是皇上大发善心,她低头应是,又巧舌如簧的为自己挣回面子,“皇上忙于朝政,不能时时在太后身边尽孝,臣妾愿意去仁寿宫尽心伺候太后,替皇上尽孝。”

  “好啊,你如此以大局为重,朕甚是欣喜。”说是欣喜,但闻瞻脸上并不见笑容,他招手让殿外的宫人进来,开口嘱咐:“去告诉太后,朕为她寻了个尽心尽力的尚食,一会儿便着人领去伺候。”

  “什……什么尚食?”良嫔刚刚堆起的笑容霎时凝在面上,这才后知后觉的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并非让她以妃嫔的身份去伺候太后,而是彻底将她贬为宫人。

  她愣怔片刻,又瞬间反应过来,忙磕头哭喊着求饶:“皇上,臣妾今日并非有意闯进长定宫,实在是过于关心皇上,才致一时糊涂,做出这胆大包天之事,臣妾罪该万死,往后再也不敢了……”

  随着她的动作,参鸾髻上的发簪微微脱落,额前碎发凌乱,玉软花柔的面容只余慌张无措,流光溢彩的双眸还满含着不可置信。

  闻瞻侧目瞥她一眼,早没了适才的温和,所有的厌恶与不耐都跃然面上,清冽的声音是沁入骨髓的冰凉,“朕对你的性命没兴趣,滚……”

  “皇上,您不能……臣妾并未做大逆不道之事,您不该如此,臣妾的父亲……”良嫔声泪俱下,还欲搬出自己的父亲再行辩解,却被李施等人拖出了殿内。

  听着殿外声音渐渐止了,江知宜方掀起帘帐出声:“皇上,我搬回玉鸾宫,或者其它偏僻宫苑吧。”

  同样是不得自由,但跟这儿相比,玉鸾宫起码不会进旁人,也不会将她置于适才那样的境地,而且她好不容易有了逃脱的机会,并不欲再与宫中的其他人有所攀扯。

  闻瞻却道不必,“若你的身份在宫中泄露,对朕来说也算是麻烦,所以从明日起,朕会在长定宫加派守卫。”

  玉鸾宫经上次大火,还并未修缮,暂时住不得人,而今次被良嫔钻了空子进殿,是因为他以往不喜太多人守在寝殿,才一时疏忽,现下有了良嫔作例,往后自然无人再敢违逆他的意思,不经允许便进长定宫。

  “那良嫔娘娘……”江知宜欲言又止,不知如何询问。

  在今日之前,她与良嫔并无交际,仅仅是知道其为礼部尚书之女,她对良嫔并无恶意,自然也不愿因为自己,让她自皇宫佳人一朝沦落为地上尘。

  “是她自以为是的犯了错,与你在不在长定宫中并无干系。”闻瞻似乎是知晓她的想法,开口说出的话也带着意味不明的开解。

  兴许是隔着一道殿门,两人瞧不见彼此的神情,听见这样温声的话,暂时不去想往日的争论和折磨,倒觉得是少有的平和。

  “皇上怎么赶回来的这样巧?”江知宜更好衣裳,已经从内殿走了出来。

  经过一夜的安睡,她的面色比昨夜稍稍红润了些,但眼下依旧有乌青一片,显然是没有歇息好,因为还没盥洗,她未着发钗,墨发就那样披散于肩上,随着她的走动,略有几缕散落额前。

  “算不上赶得巧,朕本打算下朝之后去正和殿,但在半路正遇见去报信的太监,这才折路来到这儿。”闻瞻转头看她一眼,又将目光收回。

  “原是这样。”江知宜缓步上前,提起茶壶给他倒了杯水,余光无意瞥见那盅早已凉透的乳鸽汤,手上动作一顿,而后又恢复平静,将茶盏奉至他面前。

  闻瞻瞧见她的小动作,顺着她的视线调转目光,边接过茶盏,边问:“若今日良嫔当真看见了你,你将如何?”

  江知宜垂眸沉思,老老实实的应了声“不知道”,这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她压根没有准备,若不是闻瞻及时赶到,恐怕就算让她与良嫔大眼儿瞪小眼儿,只要人家不自报家门,她也不知道面前的人就是良嫔。

  “你还真是……”闻瞻举杯轻抿一口茶水,一时没想出如何形容她,便见适才去仁寿宫传信的小太监跑了回来,“皇上,奴才适才去给太后娘娘传信,太后说待您忙完手上的事儿,让您去仁寿宫一趟。”

  闻瞻点头应下,随即便放下茶盏起了身,他与太后相见的次数少之又少,太后主动召他更是不曾有过的事情,这会儿突然叫他去,怕是听说他处置良嫔之后想同他说道说道,这原本算不得什么重要,但既然太后亲自开口,他就不能不去。

  “恭送皇上。”江知宜盈盈福身行礼,少见的积极主动,像是急等着他赶紧走,闻瞻脚步微停,垂眸看着她,不曾应声。

  两人正站在镂花窗柩前,距离并算不得近,但经穿堂风拂过,她因为低头垂落的长发被扬起,正扫在他的手臂和腕上,虽是一触即散,但还是觉察出被扫过的地方有些痒,带着秀发勾缠的缱绻。

  他终究是再未开口,转头离了长定宫,在走至殿门前时,朝着殿外的宫女摆了摆手,嘱咐她进去伺候江知宜盥洗。

  ————————

  仁寿宫内,缕缕香火燃成的青烟缭绕不断,到处皆弥漫着浓重的香火味儿。

  一片烟气朦胧之中,太后正跪于蒲团上,阖眼面向桌上一小尊敞衣袒胸的金佛,嘴中念念有词,手中的念珠则一下下的拨弄个不停。

  即使是天子,也得遵守孝道,太后虽不是生母,却是实实在在的嫡母,闻瞻进门后撩袍行礼,恭恭敬敬的道一声“问太后安”。

  太后未曾转头,淡淡的声音在如此肃穆的环境中更显沉闷,“忙完手上的事儿了?竟来得这样快。”

  “太后要见朕,朕自然要赶紧过来。”闻瞻随口应过,自顾自的坐于一旁圈椅上,他向来不信神佛,无需随太后跪于佛前。

  太后轻“嗯”一声,也无多余的话,直接开门见山道:“你在长定宫藏的人,与玉鸾宫的那个,是不是同一个?”

  “是同一个,但人就光明正大的在那儿呆着,良嫔今日还差点见到了,怎么能叫藏呢?”闻瞻这话说得既是坦然,又隐藏三分。

  太后微微睁开眼,双手合作对着金佛弯颈低拜,而后才起身转过头来,她只着素衣素钗,没有多余的装饰,而面容并不显老,带着脱离皇宫浮华的平和,一双仍见美丽的凤眸平静如潭。

  她缓缓走至皇上身旁的圈椅前,与他并排坐下,方道:“你藏的佳人究竟是哪一位?竟然如此重要,前些日子愉太妃为此闹过,直至今日还被关在西苑禁足,现下良嫔也闹,又被你一句话贬为尚食。愉太妃的事无人知晓,但眼看着良嫔被贬的消息就要传出去,你如何同礼部尚书说?又如何向群臣交代?”

  她的声音并不大,但句句戳中要点,将近日后宫之变一一说出,逼着他给一个回答。

  “若是她们安分守己,朕自然不会寻她们的麻烦,可她们兴许是觉得现下的日子太过舒适,总要弄出些令朕不快之事,而做错了事理应处罚,朕何需向旁人交代。”闻瞻毫不在意她的询问,语气依旧轻飘飘的,好似没有什么事情能使他慌乱。

  太后的目光在他面上打转,企图寻到些蛛丝马迹,“哀家自先帝在时就已经不理前朝后宫之事,后来你即位,哀家自知你我既无母子之情,也无养育之恩,更不欲出言左右你,可现在事事皆要闹到哀家面前,你让哀家如何决断?”

  她的语气稍稍加重,手指又开始不缓不慢在念珠上拨动,檀木珠子两两相撞,发出低微的摩擦声,在这样寂静的环境中尤为清晰。

  她见他毫无反应,言语之间多了些不满,又道:“宫中手握大权的人只你皇帝一个,你要做什么,无人能置喙,但你也该压制压制性子,难道非要将你暴虐无道的“威名”做实了不行?先帝传位于你,是要你稳固江山,不是看你肆虐妄为。”

  太后之话说的句句在理,但只最后一句让闻瞻心烦,他垂下眸子,用排排轻羽似的眼睫掩住眼中情绪,回道:“什么样的名号朕不在乎,而先帝当年传位又实属无奈之举,但是若朕当真肆虐妄为,就应该搅得这江山动荡不安,才算是正理儿。”

  “你……”太后低叹一声,明白他话中的意思,想抬手轻拍他的肩,但手刚到他臂膀前,又无声的落下,她自知没有这样的资格,只能温声相劝。

  “先帝和你母亲已去,化作轻烟的人哪里还讲爱恨,先帝临终之时,对你母亲更是悔不当初,时常捶胸顿足,只道当年不该一时色迷心窍,如今你又何必再执着此事。况且现下你坐拥江山,还有何不满足?”

  “原来在太后看来,坐拥江山便是天下第一乐事?”闻瞻面露讥讽的笑意,落在膝间的手掌不断收紧,正握在龙袍上的金龙五爪上。

  说实话,他当年最为厌恶的便是这龙袍的明黄色,因为每每瞧见,就是要见到先帝的时候。

  太后轻轻摇头,“是不是乐事哀家不知,但万事盈缺相应,有得必有失,想要无边富贵和至上权势,总要受的住旁人无须忍受的东西。”

  她受不住,所以才会甘愿囿于仁寿宫一角,以一日复一日的佛前跪拜,才打发漫长而枯燥的深宫日子。

  “朕从未说过想要这些。”闻瞻抬头看她,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他都在被人推着向前,并无抉择的余地,先帝的一句“色迷心窍”,便将他母亲置于那样难堪的境地,而后的又一句“去母留子”,就如此轻易地夺走一个人的生命。

  先帝捶胸顿足的悔恨,真不知是恨自己一时糊涂乱了伦理,还是恨身边无人,只能将皇位传给他。

  “不管你想不想要,现下这都是你的了。”太后沉默须臾,又把话头调转到先前:“左右不过一个姑娘,你若是喜欢,塞进后宫便是,后宫虚空,只要不太过分,你大可随意的封赏她,何必将人藏于暗处,做你没名没分的……”

  念佛之人不说污言秽语,太后咽下后半句话,又起身回到蒲团前,再说出口的就是佛家偈语。

  闻瞻看着她挺得笔直的后背,未出声打搅,又端坐片刻,才出了仁寿宫。

  次日上朝之时,群臣果然因为良嫔被贬之事哗然一片,他们暗暗担心后宫嫔妃本就不多,现在又少了一位,皇家绵延子嗣一事遥遥无期。

  但后宫之事毕竟是皇上私事,他们并不敢多问,只是旁敲侧击的询问良嫔娘娘究竟犯了何时,闻瞻默声不应,他们又将目光转向礼部尚书所站的位置,这才发现礼部尚书今日并未上朝。

  散朝之后,群臣更是絮絮不止,纷纷感概前朝刚变过天儿,只怕这后宫也要翻天覆地了,有人却摇头不信,现下后宫只舒嫔一位,能翻出什么花儿来?

  因为朝上群臣的猜忌,闻瞻面色一直不大好看,直到回了正和殿,依旧未缓和半分。

  李施手里拿着镇国公刚递上来的折子,一时不知该不该呈上去,只怕皇上瞧见,更是要大发雷霆。

  但闻瞻并未给他思索的机会,瞧见他拿着折子欲言又止的样子后,朝他招了招手,沉声道:“有折子就拿过来,磨磨蹭蹭的做什么?你留着打算自己批阅吗?”

  李施讪笑着递上折子,又不忘装疯扮蠢的恭维:“奴才这双爪子,哪有批阅奏折的本事,就是主子让奴才批,奴才也看不懂啊,奴才这辈子唯一能沾到折子的机会,也就是给主子递折子的时候了。”

  他惯会贬低自己来恭维别人,闻瞻也不应他的话,抬手展开了那奏折。

  奏折用正楷小字写得满满当当,又是谢恩,又是客套的恭维,但细细看来,都是在说一件事,就是以江知宜和卫延婚事即近,求闻瞻允江知宜归府提前准备。

  闻瞻将手指停留在奏折上一处,用手点了点,随即毫无征兆的发了脾气,将整个奏折直接扔了出去,正砸在殿内的梁柱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奏折落地散开。

  他眉心微低,声音里已现怒气,“看看,朕就说太医院的人皆是一帮废物,镇国公在折子里说,卫延为江知宜寻到一位名医,可以为其诊病,求朕快快放江知宜出去,好让名医为她瞧病,瞧好了病,过了年便能安安稳稳的进将军府的门儿。”

  “什么名医?这世上的名医可都在皇宫,哪还有名医?”李施弓腰跑下长阶,去捡那被扔出去的奏折,小心整理好之后放在桌上,又道:“皇上先别生气,太医院的人正在想为江家小姐诊病的法子呢,奴才昨日去看,他们正在试方子,兴许好的方子马上就能弄出来,江家小姐哪还用出宫去瞧病。”

  闻瞻抬手捏了捏眉心,只觉整个脑中都在嗡嗡作响,好像又回到朝堂上,群臣叽叽喳喳争论个没完的时候,他抬手在一堆奏折中扯出一封信,扔到李施身上,方道:“去,把江知慎和离王的信件传到镇国公府去,敲打敲打镇国公。”

  李施连声应“是”,把信交给殿外的侍从,让他立即去传,又不忘回到殿内接着道:“照奴才说,镇国公和卫将军怕是寻不到什么名医,您看镇国公府原来不还去过一个和尚,说什么自己已经参破天机,能救江家小姐嘛,可是他连自己的命途都参不透,又谈何救别人?”

  “镇国公府的和尚?”闻瞻轻嗤一声,蓦的笑了起来,他侧目瞥一眼桌上的奏折,别有深意道:“你还真以为那和尚是主动找上门的?”

  “皇上的意思是……”李施不解他话中的意思,侧耳细听起来。

  闻瞻收起面上的笑容,眉眼再次以冰雪装点,“一个疯疯癫癫的和尚,突然上门说了几句没理没据的胡话,镇国公便深信不疑,为了保住幼女性命四处奔波,你不觉得奇怪?还是说,你觉得镇国公为了幼女,当真是什么胡话都敢信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一切已经明了,镇国公并非没有理智之人,会随意相信几句胡话,那和尚恐怕压根不是主动上门,而是有人特意谋划而成。

  李施恍然大悟其中事由,正欲出声感慨,就见闻瞻朝他扬了扬手,说道:“去打听打听,卫延寻得是哪一位名医。”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