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黑莲花今天洗白了吗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85章 ……


第85章 ……

  傅之曜勾了张小杌子,坐在浴桶边,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沈琉璃。

  须臾, 少女难耐地动了动身子, 微红的脸颊逐渐变成带着媚色的酡红,红的令人迷醉。

  樱花粉的朱唇微微张合, 无意识地轻吟出声。

  看着沈琉璃这副娇媚轻哼的模样,傅之曜忽然想起了记忆中的一幕。

  当时, 她也是这般媚态横生, 就在他眼前, 那种少女的媚与成熟妩媚女子呈现的媚不尽相同, 她带着一丝青涩稚嫩。原本,沈琉璃只是给萧景尚下了药, 可能事到临了,有点怂,干脆一并给自己也下了。

  可却没想到与她共处一室的是他, 而非萧景尚,她又怒又气, 控制不住自己, 好几次都想朝他扑过来, 但最后都硬生生忍住了。

  明明中了药, 可意志力却是惊人。

  许是觉得他一个卑贱的质子没有资格玷/污她, 又或许是, 对萧景尚的感情和执念让她表现出异于常人的克制力。但不论哪种原因, 都让他不喜!

  欲念焚身,沈琉璃的衣衫都快被自己扯破了,整个人被媚/药折磨得神志不清, 却仍不忘恶狠狠地威胁他,不许趁人之危,不许碰她。

  还说什么这辈子生是萧景尚的人,死也只做萧景尚的鬼。

  如果他敢碰她一根手指,她醒来必杀了他。

  其实,她原本可以成功的,一旦事成,萧景尚那个人就算再不愿,也会娶的。

  只可惜……

  傅之曜眸光沉沉地看着她,微凉的指尖落在她的眉眼,低眸间眉目极冷:“酒后吐真言?不妨试一试,阿璃酒后会吐出什么真言?”

  沈琉璃身子发躁,只觉得放在脸上的手冰冰凉凉的,好舒服,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再靠近一点。

  她抓住他的手,轻轻地放在脸颊,蹭着。

  傅之曜眸光暗沉了下来,双手撑在浴桶边缘,俯身,面对面地凝视着她,近到彼此呼吸缠绕在一起。

  他对上她迷离的目光:“看着我,我是谁?”

  低沉悦耳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

  沈琉璃睁了睁眼睛,只觉得眼前重影叠叠,依稀能辨别是傅之曜。

  她完全无法思考,迷迷糊糊地道:“傅……之曜!”

  出口的声音,亦是轻媚得不像话。

  “你恨这个人吗?还想杀他吗?”

  沈琉璃脸颊发烫,整个脑子越来越晕乎,思维基本跟着男人跑:“恨?不知道!他……”

  眼前隐约出现了一些画面,咯吱摇曳的床榻,混杂着铁链的声响,还有漫天的惊惧和绝望席卷而来。

  瞳孔无意识放大,沈琉璃忽然推开傅之曜,双手环抱住身子,蜷缩在桶里,喃喃道:“他是变态,他是混蛋,他强迫我,一次次地强迫我,我不要呆在这里,我也不要做他的皇后,他骗我,他没有安好心,我要回上京,那里才是我的家……”

  傅之曜脸色彻底冷了下来,眸目一片森寒。

  一次次地强迫?

  他只对她用过一次强,她将这段时间的欢好都归咎于强迫?难道她就没有半推半就,欲拒还迎?

  “我不要呆在这里,傅之曜太可怕了,他不是人。”沈琉璃呢喃着,神色惶惶,蹭的一下起身,踉踉跄跄地就要从浴桶中爬出来。

  美人出浴的美景陡然撞入眼帘,傅之曜心神一动,抬手将沈琉璃按了回去。

  沈琉璃挣扎着想要起来,可肩上的手似乎带着某种魔力,让她一下软了身子。

  她怔忪地望着他,细白的手再次抓住男人的手,他的手似乎能缓解她的痛苦,颤着唇:“我……你……”

  傅之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一字字,问出了心底最想问的问题:“沈琉璃,你曾爱了将近十年的萧景尚,如今还爱吗?”

  如果沈琉璃心底的答案令他不满意,自己会如何?

  “萧景尚……”是谁?

  沈琉璃难受得要命,不要想这个陌生的名字,她仰头盯着边上一动不动的男人。

  伸手环住了男人的腿,小脸在他腿上蹭着:“帮我,好难受。”

  男人身上的热度,犹如她的甘霖。这是她此刻最需要的!

  她不知道萧景尚是谁,她只知道身边男人身上的龙涎香很好闻,很想要。

  “你爱萧景尚吗?”傅之曜非要问出个结果,欲推开她。

  沈琉璃被折磨得快要哭了,死死地抱住她,不停地摇头:“我不要,不要萧景尚,我要你,要你,只要你……”

  看着被媚香磨得几欲崩溃的沈琉璃,傅之曜低低笑了声,伸手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他:

  “知道我是谁,嗯?”

  沈琉璃泪光朦胧,怔怔的:“夫……君。”

  她的手不安分地摸上他的矜带,胡乱地拉扯着,却怎么都扯不开,她急得染上了哭腔,“解不开,解不开……”

  傅之曜握着她的手缓缓解开,长腿一迈,便踏了进去。

  水雾袅袅,桶里的热水渗出不少。

  但他却没有继续动作,任由着沈琉璃主动贴上来。

  如丝蔓一般,紧紧地绕着他。

  她被情念支配着,完全只是遵循着最纯粹的本能。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阵巨响,五彩斑斓的烟花于夜空中绽放。

  绚烂夺目,绽放着极致的美丽,虽只是瞬间,却美得令人心惊。

  旧年已过,新的一年,新的一天,已然到来。

  傅之曜扭头往窗外看了一眼,看得有些出神。

  许是被震耳巨响惊到了,沈琉璃不自觉地抖了抖,傅之曜额头青筋骤然凸起,不知不觉,她已经坐在了他的双膝上。

  发簪不知何时掉落,满头青丝铺散在光洁如玉的脊背,荡漾起一道道逶迤的弧度。

  半醉半媚,美得动人心魄,几乎将他的魂儿都勾走了。

  他锢着她,看着翻腾激荡的水花,催她:“阿璃,唤我名字。”

  “夫君。”沈琉璃低呜。

  “不对,名字。”

  “唔……”

  沈琉璃颤了,说不出话。

  极致的欢.愉让她莹白的小脸浮现深深的红,她无力地靠在傅之曜身上。

  娇弱如猫,眸眼里的光被打散,一片迷乱。

  傅之曜拢着她,抬手撩起她的乌发,声音低魅:“这次,可是你主动的。”

  *

  翌日早上,沈琉璃醒来看到身侧的傅之曜,脑子有些懵。昨夜的记忆逐渐涌了上来,他们喝酒吃饺子,而傅之曜确实被她成功灌醉了,可她好像也喝醉了,并没问出什么。

  之后呢?

  怎么感觉印象甚是模糊?

  她看着熟睡的傅之曜,心道这家伙昨晚果然醉的不轻,他一向比她早起,可今儿个却落在她后面。

  不过,皇帝年关也有休息的时间,初一到初八,不必上朝处理政务,傅之曜难得清闲,睡个懒觉也不奇怪。何况,他昨晚醉得不省人事,起得来才是怪事。

  视线猛地一顿,沈琉璃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她小心翼翼地将傅之曜雪白的里衣往下扒拉了一些,脖子上,胸膛上到处皆是惨不忍睹的痕迹,暧昧的吻痕,指甲划下的爪痕……

  沈琉璃低头瞧了眼自己的指甲,发现指甲缝里隐约有着一丝丝可疑的血迹。

  所以,这是她弄的?

  她又拉开自己的衣服检查了一遍,身上轻微有些印子,但相比以往,这些印子算是轻得了,傅之曜喜欢在她肌肤上留下各种的印记,而她不怎么喜欢这样,基本都不会主动在他身上制造各种痕迹。尤其,发现他欺骗自己过后,更不会了。

  沈琉璃目瞪口呆,抬手揉了揉有些发昏的脑袋,使劲儿回想了半天,依稀想起了一些模糊的片段。

  似乎是她主动痴缠他,也是她主动撕他衣服……

  她深吸一口气,白嫩的手指紧紧地揪着衣襟,猫着身子想要下床,结果双腿直打颤,双腿登时软了下去。

  平日都是那处酸软,可今日却是腿酸得过分,可见是支撑太久的缘故。

  沈琉璃将傅之曜的衣服替他拉起了些,又缓和了半晌,方才起床穿衣。

  在此期间,傅之曜始终没有醒来,沈琉璃亦不好唤采青进来伺候,便自己坐到梳妆台前梳发,只能说她并不是那种心灵手巧的姑娘,简单的发髻被她盘得乱七八糟,只好解开,正在她垂头丧气时,镜面出现了傅之曜的身影。

  他俯身,双手搂住她的腰肢,头枕在她肩上,睡眼朦胧地看着镜中的她:“就属你找的铜钱最多,你要将好运道分给为夫一些,不,至少一半。”

  沈琉璃扁扁嘴:“都给你,成吗?”

  “只要一半,一人一半,感情不会散!”

  傅之曜嗅着她的颈间香,佯装皱眉凝思,而后似有神思回笼,“头好疼,都怪阿璃耍赖,让为夫喝了好多酒。好像模模糊糊地记得昨晚的阿璃……热情似火,害得为夫差点缴械投降了。”

  沈琉璃立时瞪圆了眼睛,一把推开傅之曜,伸手捂住脸趴在桌上。

  那些模糊的片段太羞/耻了。

  绝对、绝对不是她做的。

  “害羞了?”傅之曜笑了笑,抬手捏了捏她的耳垂,“喝了酒,身子就热了,这情嘛,也就比平日浓了,看来这酒后乱性还真是不假。不过,为夫实在没想到,阿璃酒后还有这么豪放的一面,日后可喝酒,助助兴。”

  沈琉璃一把拍开傅之曜作乱的手,羞恼地瞪着他:“喝酒误事,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傅之曜狭长的凤眸微眯:“误什么事?”

  “误了我守岁的事。”沈琉璃气道,随之似想起了什么,转而问道,“我昨晚有没有说过什么,或者做过什么,惹你生气的事。”

  傅之曜慵懒地倚在妆台前,揉着眉心,声音轻佻而带着一丝疲惫:“我也醉得一稀里糊涂,可能醉得比你厉害,就记得你让我很舒坦,舒坦……”

  “流氓!”

  沈琉璃羞愤地红着脸,低骂了声,旋即起身唤人进来伺候,一阵梳洗过后,便有宫人照例端来避子汤。

  沈琉璃小脸微皱,傅之曜侧眸凝着她的眸眼,适时地开口:“不想喝,便别喝。是药都有三分毒,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想让我喝这玩意儿,你少折腾我几次啊。”沈琉璃端过碗直接喝了,又面不改色地喝了些甜水。

  殿内侍奉的宫婢们皆垂着头,羞得面红耳赤。

  尤其是昨晚上净室传出的声响,简直羞得人失眠。

  傅之曜抿唇看了一眼空碗,什么都没说。

  沈琉璃转眸对上他的目光,怔了怔。

  ……

  自从陈帝没了后,傅之曜又没有选妃充盈后宫的嗜好,这座陈王宫就变得异常冷清。而傅之曜对于陈帝遗留的妃嫔女人,能给的最大仁慈便是让她们偏安一隅,至于其它的,全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如此,这宫里在他面前晃荡的女人便只有沈琉璃,年关闲下来,便有大把的时间陪她,傅之曜便带着她出宫逛了一圈东陵城,又去行宫住了几天,方才回宫。

  楚太后对傅之曜颇有意见,可她发现傅之曜此人似乎油盐不进,宫里的祖宗典制对他就是摆设,楚太后也曾暗示过朝中大臣对他施压,可发现那些熟悉的大臣简直像是换了一副面孔,一个个怕事得很,说什么只要是涉及到陈国安危的国家大事,他们定会鼎力相劝,可这涉及到新君的一些私事,家务事,作为臣子的一概不好插手。

  没人敢去触霉头。

  何况,这到日子该朝会的时候,不是回来了么。

  最重要的是,大臣们发现傅之曜虽有重美色之嫌,可他重的是自己发妻的美色,没到荒淫的地步,哪个帝王不是三宫六院数不清的女人,傅之曜念着发妻,可见是故剑情深之人。何况,新帝也并未因女人耽误任何朝务,上次虽罢朝歇了十天,可人家上朝后将落下的事全都处理好了。

  要是他们吃饱了没事干,无异于老虎嘴上拔毛,大家都想好生生过个年。

  前面废太子傅卓造反一事,清除的不全是太子一党,其中也有不满新帝的,皆由太子党的由头一并给拔除了。这般血腥镇压的手段,谁敢顶上去。

  陈帝以前抢夺的是别人的妻子,封为皇后,如今的新帝,即将封的本就是原配为后,相比起来,新君的品行比陈帝端正。

  而楚太后之所以对傅之曜颇有怨言,为得其实是她的封号问题,她本是陈帝的嫡母,当然非生母,照理如今傅之曜继位,她的封号该由太后封为太皇太后,这封号又不是她自己能封的,必须是皇帝给她封号,可傅之曜压根就像是忘了这一茬事。

  不知情的,还以为她是陈帝的女人,这不就乱了套么。

  就算当年对褚皇后各种看不顺眼,挑刺儿,那还不是因为褚琳琅进宫前便是臣.妻,抢了原本属于他们楚家的皇后之位。

  这年关刚过,楚太后又威逼利诱找了几个大臣上书此事,傅之曜倒是有所松口,只是要在他的封后大典之后,再行商讨楚太后的懿号问题。

  楚太后历经三朝,从一国之后,到一国之太后,而后却卡在太皇太后的封号这儿,岂不是叫天下人耻笑。

  傅之曜甚至下旨,如果楚太后在宫中呆的烦闷,心情郁结,可去佛寺礼佛清住一段时间,再行回宫。

  楚太后本就是老狐狸,自然清楚傅之曜的算盘,让她出宫礼佛,日后便可将封号的事无限期拖延下去,他这是有心让她止步于太后,百年之后,无颜面对先先帝。

  楚太后气得直接病倒了,自然不必出宫礼佛了。

  这是真病,亦是假病。

  这边傅之曜开始忙于政务,没有整日陪着沈琉璃,没有盯着她,沈琉璃总算是找到机会偷偷弄到避子汤的药渣。

  总觉得傅之曜想要孩子的愿望似乎特别强烈,她怕他换了药,怕喝的不是避子汤。

  这没法出宫,也找不到信得过的人,还是只能来太医院鉴定。

  沈琉璃躲在暗处,对着一个面生的小宫女,小声地叮嘱道:“就说你是楚太后宫里的人,奉你们太后娘娘的命问几味药的名字,记住,只问药名即可。”她怕直接问方子,会露馅,而且特意挑的何院首不在的时间。

  而她搜集的药渣,也只给了小宫女一半。

  沈琉璃打算问出药名,自己去藏书阁找本医书翻翻,只要知道各味药的药性,大概就知道是不是避孕的了。

  小宫女得了包丰厚的银子,拿着药渣进了太医院。

  当值的是杜太医,是个好说话的和事老,听小宫女说明来意后,当即便帮她分辨了药渣,并写了下来。

  小宫女道过谢,正要离开时,李院首却忽然回来了,闻到小宫女手中的药渣味,随口问了句:“做什么的?”

  杜太医帮着回答:“院首大人,这宫女是楚太后宫里的,说是奉太后娘娘的命,让太医院帮着认几位味药。”

  李院首闻言挥了挥手,小宫女便躬身离去。

  李院首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小宫女的背影,楚太后宫里的人他大多认识,可这个小宫女却是生面孔,当即喝道:“站住!”

  小宫女哆哆嗦嗦地停了下来:“院首大人,有何吩咐?”

  片刻后,等小宫女出来后,将药名单子递给沈琉璃。

  沈琉璃看了一眼药单子,问道:“有没有碰到李院首?”

  小宫女如实回道:“碰到了,但李院首很忙,直接略过奴婢去了值房。”

  沈琉璃满意地点点头,揣着药单子,便去了藏书阁。

  而太医院内,李院首对着杜太医,严肃道:“要不是我回来得及时,差点就出事了。那几位药明显就是催孕的,楚太后一个已近耋耄之年的老妇人需要催孕?”

  杜太医垂头道:“当时,没多想。”

  宫里颜色正盛时,太医院经常私底下给各宫娘娘配催孕的方子,也有配避孕的,有时还有些阴私的手段,总不能对上头的贵人刨根问底,惯常的都是装聋作哑,有时也助纣为虐。

  他方才便是想着或许楚太后另有他用,不好追根究底。

  李院首道:“这方子是我开的,给承明宫的那位姑娘,不,应该是未来的皇后娘娘。”

  “催孕,生育龙子,本就是天大的好事,怎么还见不得光?”杜太医大惑不解。

  李院首叹了口气:“我怎么知道!”

  开的是催孕的方子,可对外称的却是避孕的方子。这是皇上的吩咐,他哪里敢妄自揣摩。

  *

  藏书阁,藏书千万,经史子集,各类杂书野史皆有,古籍医书自然也有。

  沈琉璃在藏书阁灰头土脸地找了很久,总算找到一本讲解各类药材药性的医书,赶紧顺着找药单子上的三位药材。

  紫茄花、浣花草、黑木耳……

  看得头晕眼花,找了将近半个时辰,总算是摸清了每味药的药性。

  还真是避孕的。

  心总算安了。

  没有恢复记忆之前,没有摸清状况,也没彻底搞清楚心疾发作的规律,沈琉璃根本不想怀孕生子。不,就算恢复了记忆,也不要给傅之曜生。

  大骗子,大混蛋,大恶魔!他以后还想圈禁她,本质上就是个大变态!

  怕被傅之曜瞧出端倪,沈琉璃又随便拿了几本书,方才悠哉悠哉地回到承明宫。

  她坐在窗畔小榻上,随意翻了翻,发现都是些枯燥乏味的杂文,顿时失了读书的兴致,正要让采青将书收走时,忽然发现最底下竟然还有一本坊间话本子。

  叫什么帝王与宠妃?

  这不与她目前的境遇,有异曲同工之处吗?

  读书的兴趣复燃,沈琉璃捡起话本子津津有味地读了起来,刚翻看了两页,一抹挺拔的黑影笼罩下,手里的话本子也顺势被人勾走了。

  “什么书,我看看。”

  傅之曜眉眼含笑,目光落到书名上,嘴角的笑意顿时一僵。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