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我做宠妃那些年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55章


第55章

  秦雪娆沉默地看着下面的女人, 她目光清澈,无喜无忧,正静静望向这里。

  她在等——

  一时间两个人都沉默着, 厅里面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孙婉悦有些焦急地拧着帕子, 她倒是想帮腔,只是不敢。瞧着上头宝椅里坐着的那个,跟以前的秦氏一模一样,孙婉悦心里有些发憷。

  李春华却是满脸的无所谓, 端起梅花黑漆小几上的茶碗轻轻押了一口,安静地看着。

  角落案几上,水漏滴滴答答着, 厅内愈发凝重起来, 真真儿是落针可闻。

  张文芝将手里的茶碗搁下,起身向秦雪娆和薛令仪各蹲了一礼,又垂眸看向地上的如灵,轻声道:“你这丫头知道护主是好的,只是不该不敬王妃, 丫头说错了话,自有主子出面惩戒, 又哪里轮得到你来说三道四?还不退出去,回头廊下跪足了四个时辰,以示惩戒!”

  秦雪娆这才面有松动,冷冷瞟了薛令仪一眼, 见她神色一如既往,心里一沉,脸上笑道:“夫人说得极是, 丫头办错了事,说错了话,自当是主子来惩戒的。”转头看向茯苓:“去向侧妃赔礼。”

  茯苓立时走了过来,双膝跪地说道:“奴婢给侧妃赔礼。”说着磕了个头,又道:“原都是奴婢的错,还望侧妃大人大量,念在奴婢是头回初犯,就饶恕了奴婢吧。”说完俯身下去,恭恭敬敬磕了个头。

  薛令仪淡淡笑了,亲自弯下腰拉起了茯苓,说道:“姑娘还不赶紧起来。”又向如灵道:“丫头不懂规矩,冒犯了王妃,还不赶紧磕头赔罪,便如夫人所言,去廊下跪足了四个时辰,以示惩戒!”

  如灵立时膝行过去,重重磕了个头,高声道:“奴婢给王妃赔罪,原都是奴婢的错,还望王妃大人大量,念在奴婢是头回初犯,就饶恕了奴婢!”

  却是原模原样学着方才茯苓的话,又说了一遍。

  薛令仪拿着帕子按在了唇上,轻轻瞟了如灵一眼,心说好个牙尖嘴利的丫头。

  秦雪娆却又是恼又想笑,好个主仆两个,都不是好东西,转头看向了一旁的南星:“还不快去扶起来。”又笑道:“得了,都赶紧坐下吧!头回见面闹得跟乌眼鸡似的,却是做什么呢!”又看向薛令仪:“侧妃也赶紧坐下,至于什么罚跪的,不至于,虽都是些丫头,却也是人生父母养的,动辄责罚,倒显得刻薄了。”

  薛令仪笑笑没说话,转身在位子上坐了下来。

  倒是张文芝又福了一礼,说道:“王妃说得极是,是臣妾心窄了,还是王妃有容忍雅量,以后王府在王妃的管辖下,必定欣欣向荣,上下和睦。”

  薛令仪拿起帕子又挨了挨唇角,偷斜了张文芝一眼,心说这个张夫人,果然是个能屈能伸,左右逢源的。

  秦雪娆细细看了张文芝一眼,笑道:“夫人请坐。”

  因着是头回见面,身为正妻,秦雪娆是要给见面礼的,故而又说了一会子的话,便看了一眼南星。南星笑了笑,便退了下去。没一会儿,便有丫头们鱼贯而入,一人手里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个小小的檀木盒子。

  “都是些小玩意儿,给姐妹们看个新鲜。”秦雪娆笑道。

  孙婉悦打开了盒子,一看,却是一对儿珍珠耳坠,珍珠圆润光滑,做得精致小巧。

  “瞧着很是精致呢!王妃有心了!”孙婉悦笑着拿出耳坠,又细细看了一眼,重新放回了盒子里。

  秦雪娆微笑道:“说话的可是孙侧妃?”

  孙婉悦忙起身道:“正是妾身。”

  秦雪娆笑道:“侧妃快请坐。”又道:“侧妃喜欢便好,都是些小玩意儿,图得就是心里高兴。”

  薛令仪看着眼前这妻妾一家欢,低头笑了笑,将盒子打开一看,也是一对儿耳坠,只是她这个却是玉兔捣药。抬得头来,就见着秦氏正瞧着她看,还笑问道:“不知薛侧妃可还喜欢?”

  薛令仪立时满脸堆笑:“瞧着精致可爱,自然是喜欢的。”

  二人相视一笑,倒仿佛方才所发生的的一切不快,都是凭空想象出来的。

  既得了礼,又说了会子的话,就散了。薛令仪扶着如灵出了常青阁,轻轻拍拍她的手道:“你受委屈了。”

  如灵忙笑道:“奴婢委屈什么,娘娘才委屈呢!”如灵磕头磕得用力,额上却是破了一块儿,方才还没瞧出来,这会子却是露了出来。

  薛令仪又轻轻握了握她的手:“回头用些白玉膏,姑娘家家的,万不可落了疤。”

  上一刻还是衣香鬓影满厅堂,转眼间便是人去楼空,秦雪娆扶着茯苓的腕子站起,轻声道:“以后万不可这般冲动了。”

  茯苓满脸涨红:“是奴婢不好,叫王妃跟着一道儿受委屈了。”

  两人出了明厅,又进了内室,秦雪娆笑道:“这算什么委屈,怕是以后的糟心事还多了,那才叫委屈呢!”

  茯苓凝思片刻,问道:“王妃说的是薛侧妃?”

  秦雪娆点点头:“那可不是个温顺的,又深得王爷宠爱,以后最好便是两处相安,互不打扰。”

  茯苓立时气不忿儿:“她一个妾室,哪里配得上同王妃两处相安?”

  秦雪娆慢步走在条案前,伸手掀开香炉盖子,往里面添了一些香饼子,笑道:“自来便是谁得势,谁便厉害,这王府里头,自然是王爷珍爱谁,谁就得势了。”

  茯苓皱眉道:“可王妃是秦家的姑娘。”

  秦雪娆将盖子盖好,眉间缠着深深的郁色,叹道:“就是出身秦家才不好呢!”

  茯苓似懂非懂,才进来的南星却是听明白了,笑道:“来日方长,王爷总会知道,王妃和大姑娘是不一样的人。”

  秦雪娆在一旁的椅子上坐定,沉眉想了片刻,说道:“叫人去打听,这个薛氏的来历,只要是跟她有关的一切,都要来告诉我。”

  南星眉梢一凛:“王妃觉得那薛氏不安分,要对付她?”

  秦雪娆轻轻捋平了衣袖上的褶子,淡声道:“便是不对付,也得先寻些把柄在手心里,以后万一不好了,出手便能收拾了她。”

  薛令仪回了关雎楼,重新换衣梳洗,还没坐定,颜清羽便带着贞娘过来了,跟着一道儿来的,还有大姑娘曹玉珠,大公子曹安。

  曹玉珠却是常来的,只是这大公子曹安,却是头回正儿八经的来了关雎楼。

  薛令仪立时笑了:“今个儿却是吹得什么风,大公子竟是来了。”向如星笑道:“快去厨房,叫他们上几盘子点心,还有果茶也上一壶。”

  曹玉珠笑道:“我要吃糖蒸酥酪,还有如意糕。”

  曹安看一眼曹玉珠,也笑道:“有糖杏仁来一碗。”

  薛令仪笑着那帕子捂了唇,又向如星道:“可都听清楚了?”

  如星笑道:“都听清楚了。”才要走,又被颜清羽扯住了衣袖。

  瞧着颜清羽可怜兮兮的眼睛,又是眉心紧皱,似是想什么却想不起来的憋屈样子,如星笑道:“公子要吃桂花糖蒸栗粉糕,还要吃核桃蘸子,是么?”

  颜清羽立时松开手,咧着嘴笑了。

  等着如星下去了,曹玉珠带着曹安给薛令仪请了安,才顺次落座。

  薛令仪见曹安年纪虽小,却是行动有章有法,说话也是清脆有礼,又看向一旁的清羽,虽是一样的相貌俊俏,可她的清羽,却是眼里冒着傻气儿。

  心底有一团酸涩渐渐生出,薛令仪打起精神,问了曹安最近看了什么书,做学问可是辛苦,用膳可好。曹安忙站起身,面色恭敬回了这话。才坐下,如星便带着几个丫头,把方才要的点心松了上来。

  曹玉珠笑道:“薛娘娘这里的东西尤其美味,你可是有口福了。”

  曹安眼睛一亮,笑道:“真的,那我得好好尝尝了!”

  等吃了糖杏仁,曹安又去尝了曹玉珠要的糖蒸酥酪和如意糕,不禁笑道:“果然味道更鲜美了些。”

  颜清羽见着曹安没吃他要的桂花糖蒸栗粉糕和核桃蘸子,有些不高兴,曹玉珠瞧在眼里,伸手去拿了一块儿核桃蘸子,吃了两口笑道:“可是不得了了,这个比我要的那些还好吃呢!又香又酥。”

  曹安瞧了一眼,也去拿了一块儿,果然好吃,不由得冲颜清羽笑了笑。

  颜清羽立时高兴起来,手里捧着糕点,兴冲冲咬了一口。

  吃了茶点,曹玉珠便和曹安一道告辞了。

  颜清羽很是有些不舍,拉着薛令仪的衣袖,眼巴巴看着他们走了。

  薛令仪瞧着颜清羽有些可怜兮兮的样子,想起王府里的私塾,心说,要不要把羽哥儿也送了过去,好歹那里人多热闹些,多听听先生讲书,不定还能有些意外的收获。

  日子便是这般流水般又过了两个多月,薛令仪瞧着胎像稳固,便叫人将消息散了出去。

  常青阁里,秦雪娆坐在紫檀木折枝梅花贵妃榻上,按着额角有些头疼。曹凌除了新婚夜里来了这里一次,到现在,她还没见过他第二次面。她是猜到了曹凌厌恶她那大姐,可如今看来,却不只是厌恶那么简单了。

  “王妃,关雎楼里的那位,又有身孕了。”茯苓皱着眉,小心翼翼把这话说给了秦雪娆。

  秦雪娆按着眉脚的手指头一滞,睁开眼问道:“果然?”

  茯苓忙道:“说是三个多月了。”

  三个多月,看来是她嫁进王府前便已经怀上了。秦雪娆沉默地看着角落里的一盆松红梅,眉心渐渐涌出淡淡凝色来。

  茯苓觑着秦雪娆的脸色,小心说道:“吕太尉的人前几日又来了——”

  秦雪娆猛地吸了一口气:“不是说过了,不许理会。”

  茯苓低声道:“也没理会,只是那人道,他们手里头,有薛氏的把柄。”

  关雎楼里,薛令仪按着胸口,正往银唾沫盒里吐个不住。

  如灵一旁担心道:“瞧着娘娘这胎吐得更厉害了,连福嬷嬷的汤水也不管用了。”

  薛令仪拿起帕子沾了沾唇角,要说话,胸口又是一阵恶心,忙又吐了起来。

  好容易不吐了,薛令仪却是浑身难受得厉害,躺在黄梨木雕花椅子上,靠着厚实柔软的锦缎引枕,重重喘了几口气。

  如灵这边儿捧着一碗酸梅汤走了过来,低声道:“娘娘喝两口这个,压压心口的恶心。”

  薛令仪少气无力地摆摆手:“先搁着。”

  没等放下碗,如尘拿着一封信走了进来,福礼说道:“娘娘,周家庄刘嫂子叫人捎了封书信过来。”

  如灵拧眉道:“先搁着,没瞧见娘娘不舒服呢!”

  薛令仪却道:“拿来我看看。”

  等着打开一看,信里头却说,前些日子打发去了梅子庄的人回来了,说是范舟一家子一月前便被人带走了,那些人身着官服,似是官府里的人。

  薛令仪气急败坏将信纸揉成一团,心里有个不好的预感,带走范舟一家的人,八成是那个姓吕的贼人!

  如灵见薛令仪脸色差劲,小心问道:“娘娘,可是出了什么要紧事儿?”

  薛令仪重重喘了口气,说道:“拿了火盆来,把信烧了。”却是不肯告诉如灵是什么事。

  屋子里有淡淡梨花熏香的甜润,薛令仪看着火盆里忽上忽下的火焰,心口处越来越不安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章,但是会有些晚,小天使们明天再看吧。我最近真的比较忙碌,七月份,我有四场考试,八月份三场。因为疫情,本来能错开的考试全部挤到一起了。一下子需要做的题,背的书太多了,还要练琴练唱。所以我想多更也是有心无力。要不小天使先存起来,等我快完结了再看。谢谢各位理解啦。爱你们。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