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娇娇然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娇娇然(三十三)


  ☆、娇娇然(三十三)


  魂魄悸动。

  学过的诗词笔墨都忘得干干净净, 娇娇只能想到好看。

  ——

  谢然的眉眼她每日都见,往日也不是没感叹过好看,却只有今日才堪堪觉得惊艳。

  好俊美的郎君。

  娇娇不晓得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垂眸不再去看。

  因为这一点奇怪, 娇娇便觉得和谢然相处起来格外别扭。

  她有点怕和谢然相处了。

  索性谢然进了骊山把她送到了山庄就不知所踪, 留她在山庄独自一个, 她也才就自然些。

  娇娇身体虚弱,哪怕是泡温泉, 还要注意着时辰。

  喜儿乐儿往往会在一边备上瓜果和茶水, 以方便娇娇取用。

  娇娇独自下了温泉,谢然这两天晚上不知道做什么去了,没给回来。

  谢然走之前也只是说出去,没说具体时间。

  娇娇泡温泉的兴致一日一日下降。

  直到某一刻, 她捏起葡萄吃的时候, 灵光一闪, 一个想法出现在脑子中。

  娇娇微张着嘴,连葡萄也不想吃了,强迫自己忘掉这种想法。

  她不会是喜欢上谢然了吧。

  她不会是喜欢上谢然了吧。

  她不会是喜欢上谢然了吧。

  娇娇从池子里出去, 意兴阑珊, 湿湿的发尾披在背上, 露出薄瘦漂亮的蝴蝶骨,喜儿乐儿赶紧拿布巾给她擦净身子,换上干净宽松的长袍。

  内室。

  娇娇坐到了铺着厚厚几层被衾的小榻上,深深呼出一口气,眼里浮现出挣扎纠结。

  “你们都先出去吧,我想睡一会儿。”

  每次泡完温泉,娇娇都会多多少少昏睡一会儿, 是以,喜儿乐儿毫不怀疑,关了门,留娇娇一个人在内室。

  娇娇这时候才一口气靠倒在小榻上。

  喜欢?谢然?

  喜欢谢然?

  娇娇踢了鞋子,盖好被子,然后一拉直到头顶。

  啧。

  娇娇烦躁的翻了个身。

  皇家那么深的水,没事儿踩进去找死吗?

  还有,她就活那么长,祸害谁呢。

  娇娇长吁短叹。

  她睁大着一双眼,眼下的小痣调皮灵动。

  真的,喜欢谢然?

  或许只是错觉呢?

  娇娇又推开被子坐起来,头发乱了也没在意。

  谢然娶了她,也不过是封圣旨。

  她嫁给谢然,本来就是为了安陶太傅的心,咸鱼混过几年,回头和离了就是,丰厚的嫁妆她愿意都赔给谢然。

  这样是最好的结局了。

  她亏欠他,愿意弥补他,最后皆大欢喜。

  如果其中掺杂什么感情因素多麻烦,更重要的是危险。

  娇娇在小榻上翻来覆去,好烦呐好烦呐。

  最后索性眼一闭,事情发展到现在是她能控制的吗?

  听天由命吧。

  就算是巴掌,一个巴掌也拍不响不是?

  早晚有一天她会想明白的。

  但绝对不是今天。

  不知道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缘故。

  娇娇做了个白日梦。

  娇娇这一梦就梦见谢然娶她的时候,红色衬得谢然眉眼沉静飞扬,唇红齿白,丰神俊朗。

  娇娇气势汹汹上前质问,“穿那么好看干什么?”

  然后她伸手去扒谢然衣裳,扒得干干净净,只剩里衣。

  最后她穿上谢然的新郎服,叉着腰哈哈大笑,“我才是最好看的。”

  ——

  娇娇梦到这里忽地就醒来了。

  她唇角一抽,觉得自己午后那些想法可能都是想多了。

  外头天光已经暗淡下来。

  娇娇喊了喜儿乐儿,这才知道已经是酉时末,近戌时了。

  “谢然呢?”

  “还未回来。”喜儿摇了摇头。

  娇娇摆摆手,示意不用再编个头发,“梳顺了就行。”

  编了也没人看。

  娇娇独自用了晚膳,在床上看了会儿话本子,熄了灯,然后踢了踢床外侧的空位。

  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可别又是去买山去了。

  这次她可没有那么多嫁妆养他了。

  她把手臂展开,往床正中间躺了躺,整个人占满了床上的空间。

  一个人睡,还舒服呢。

  娇娇闭上眼,睡意逐渐上涌,呼吸变得绵长均匀。

  月光下,她慢慢的窝成小小的一团,抱着被子,往外侧的地方靠拢。

  空出来的外侧空间,不多不少正好是个人形。

  *

  骊山附近的一座无名山里。

  正在擦剑的谢然若有所觉,他把剑放入剑鞘,推开门,从守山人空置的小屋里出来。

  四周的密林静谧得很,刺骨的寒风吹过高高的树梢,发出类似小儿呜咽的哭喊声。

  转瞬间,一片寒光闪烁。

  刀剑嗡鸣。

  谢然并不急着出剑,他身后忽然蹿出数道人影。

  与来人发生了一场迅猛的交战。

  栓在小屋门口的马有些躁动的用蹄子刨了刨地上的土,谢然穿过一片刀光剑影,拍了拍马背,顺了顺马的鬃毛。

  不足一刻钟,打斗声渐渐停了。

  谢然抬起眼,几道影子跪在他身前。

  “参见殿下。”

  谢然淡淡的应了一声。

  跪在地上的人也知道谢然不想听这个。

  “殿下,我等寻您不在骊山,特地跟着您的踪迹找到这里。”

  谢然并不意外,为了跟在他身后的小尾巴,他的踪迹本来就刻意没有打扫的很干净。

  今日这处山脉是他特意找的地点,人集齐了,处理个干净。

  “出什么事了?”谢然眼眸幽黑。

  “殿下,北戎乱了。”

  闻言,谢然漫不经心垂眸擦掉了手指上方才沾上的灰尘。

  北戎大乱,是意料中的事情。

  “陶太傅呢,这时候应该到边境了吧。”

  手下垂着头,看也不敢看谢然。

  “陶太傅本来已经跟着我们走的,但是临行前,他收到一封短信,改变了主意。”

  谢然的动作一停,他重新抬起头,眸光清亮亮一片,“陶太傅没走?”

  领头的手下从袖子里取出一封信,双手捧着,“这是陶太傅要我等交予殿下的。”

  谢然抿着唇,伸手取走了信。

  手下悄悄松了一口气,他抬起头,“殿下,您怎么在这里?”

  谢然翻身上马,“取药。”

  手下忙问道,“那您的伤?”

  谢然穿的是玄色衣裳,远看什么也瞧不出来,但是只要靠近些,便能闻到浓重的血腥味儿,再仔细看,便能瞧出来,那玄色衣裳浸了不少血,不是别人的,只能是谢然的。

  “不用管。”谢然侧脸锋利如刃。

  “这些人是?”

  “到骊山再说。”

  谢然一勒缰绳,马儿朝着骊山的方向而去。

  骊山。

  一赶再赶,回到骊山的时候已然深夜。

  谢然换了身衣裳,才去见了属下。

  “人已经查过了,有眼红药的。”属下犹豫着道,“还有太子的人。”

  谢然丝毫也不意外,他没说话。

  属下沉吟了会儿,最后还是道,“殿下,是不是您最近清理的人太多了,引起了太子的注意?”

  谢然勾唇。

  关这个什么事?

  太子要杀他,一直都要。

  属下有些惶恐,“殿下,您最近确实动作有些频繁,恐怕已经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奴担心,这次是皇帝假借太子之手做出的试探。”

  谢然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面。

  “试探?那就让他们来试探吧。”

  这位属下可以说是跟谢然最久的一位了。

  准确的说,他是谢舜华留给谢然的人。

  谢舜华之死,他也知道其中缘由。

  属下听了这话,有些心惊胆战,为着谢然,“殿下如今羽翼未丰,不是正面硬抗的好时机。”

  谢然微微一笑,“很快就是了。”

  属下迟疑,“殿下的意思是?”

  谢然却换了个问题,“她死,有多少人参与了进去?”

  这个她两人都心知肚明,是谢舜华。

  属下低着头,抱紧拳,他记得清清楚楚,自家小姐身死后他一连查了几年,“一百五十四人。”

  “现在死了多少个了?”谢然把玩着腰间的血玉牌。

  “已死八十三人。”

  谢然眼眸轻抬,“剩下的人,要么是身居要职,要么是已经退隐,枝枝蔓蔓,都已经扫除干净。”

  他眼中杀意一闪而逝,“只剩那几个了,可不就急着提防吗?”

  谢然放下血玉牌,“若北戎大乱,要出征远上,你觉得他们还有功夫顾及我吗?”

  属下垂头,片刻,想起来倒在血泊中的自家小姐,轻轻又坚定,“单凭殿下吩咐。”

  谢然挥了挥手,人出去了。

  他独自走到窗边,把身上残余的血腥味儿吹散。

  谢舜华,一个可怜的女人,生前没有尊荣可享,死后也被人抹去了名姓。

  谁知道她呢?

  她是镇北将军的遗孤,独掌了北方近十万大军。

  谁知道她呢?

  她把一生托付给了一个花言巧语的男人,然而下场凄惨。

  谁知道她呢?

  她死的原因何其可笑,镇北将军与北戎女子的后代,有敌仇血脉。

  “我快要替你报仇了。”

  谢然身上的血腥味儿彻底被冲散,他把窗户关上,往娇娇住的内室去,腰间血玉对牌随着动作轻轻晃了下。

  *

  内室。

  娇娇已经睡得很熟了,谢然没怎么犹豫,把支着窗户的木条轻轻移到一边,翻身进了屋子。

  床边停留下来一片阴影。

  娇娇的脸上有着淡淡的潮红,她窝成小小的一团。

  谢然在预留的空位上躺下,闭上眼,侧过身,娇娇的下颌恰好落在他的肩膀上。

  似乎是感受到了热意,娇娇朝着谢然的方向又滚了滚,两人躺在一起毫无间隙。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0-09-12 18:22:18~2020-09-12 23:58:4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文文不高兴了 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