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妖媚如娡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47章


第47章

  突然平静的沼泽地里一阵泞泥的翻腾, 竟是从那一片腐恶之地爬出几具骇人的腐尸。

  无问瞪大着双眼,眸光闪过一丝惊恐之色,浓烈腐烂的恶臭直呛鼻子, 他赶紧摒住了呼吸。

  站在他身后的景蓉差点没吓得昏过去,就是有人活几辈子都见不到这种离奇的事情。

  但是他很快发现这种腐尸的击攻性并不强, 像是被人操控的傀儡。

  认知到这一点后, 无问眸光沉下, 无畏挥剑将不断从沼泽地里的傀儡一一击倒在地。

  待十几具腐尸倒地之后,无问发现从尸中爬出一种从未见过的绿甲小虫,‘嗞’的一声, 剑尖扎破了一只小虫,喷出绿色恶心的汁水,十几根触脚划动了几下便再无动静了。

  他用剑尖挑起小虫仔细瞧了瞧, 心中倒不是怕, 顿觉有点反胃了。

  无问将小虫从剑尖甩开, 转身对惊魂未定的景蓉说道:“你先回去,我去溪边洗洗剑。”

  “我也要一起去。”景蓉上前抱过无问的手臂,指尖冰凉。

  “这林中不知还有什么危险,你跟我一起不定还会遇到这些。”

  景蓉又慌忙松开了无问的手臂:“那, 那我先回去了, 你也动作快点, 这林子里实在诡异得很!”

  目送景蓉远去,无问独身又在林中走了走, 鼻间隐约传来一阵若有似无的异香, 他悄悄摒了气,提剑来到了小溪边。

  清泠的小溪水十分沁人,洗了剑和手无问起身正欲离开, 突然不远处一阵熟悉悦耳的铃铛声传来。

  他猛然扭头看向右上方,却不知何时,树杆上正坐着一个妖娆美艳的女子。

  女子肤如白雪,头发卷曲如海藻,满是异域风情。

  她盯着无问笑容妩媚,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精致小巧的镂空金色香炉。

  “你是何人?!”

  女子娇俏笑了声,轻巧从树杆跃下,一步步朝无问走去。女子身形妖娆,纤细的腰肢随优雅的步履微微摆动,美艳如妖。

  眼前突然一阵恍惚,一双纤白若无骨的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耳畔传来一声低唤:“无量哥哥……”

  无问瞳孔微颤,心脏紧揪在了一起,待他再仔细抬头看时,四周一片迷雾已经没有了路。

  “无量哥哥。”那双纤白的双臂突然从背后缠上他的腰身,无问心脏鼓动着,想回头看清楚女子的面容,可却怎么也看不清楚,她的脸长何模样。

  “你是谁?是在叫我么?”为何他的心脏会隐隐作痛,难受得仿佛就要绽裂。

  “无量哥哥,是我呀。”

  “你叫什么名字?”

  “是我呀,你快想想……”

  “你的名字,我想不起来,还是说这其实,都是幻境!!”

  语毕,无问一剑破开眼前迷雾,眼前的情景瞬间清晰,他还在树林里的小溪边,而眼前那个女子已经不见了身影。

  “你没有过去?”那女子的声音飘渺得不知从何方而来。

  不知为何,无问有些难过,心口仿佛被压着一块巨石,喘不过气来。

  “你如何知道?”

  女子笑了声:“呵呵……不然,我的幻境怎么可能会困不住你呢?”

  无问:“即是幻境,那一切便不是真的存在!我自然能轻易破解你的阵法。”

  女子叹了口气:“看来你也是个可怜的傻子呀。”

  无问烦躁怒问:“什么意思?”

  女子:“幻境所见,便是你此生最深的执念与摆脱不了的梦魇,亦真亦幻,那女子是真的存在,可你却并不愿再想起她,这样的自我折磨,不是很可怜吗?”

  无问喉结滚动了下:“你有办法帮我想起过去?”

  女子:“过去既然很痛苦,忘了不是很好吗?再说了,我为何要帮你们这群无耻小贼?终究你们也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之后,女子再未现身,无问回到营地时,天已微亮。

  镖头大概是问了景蓉事情经过,便没再多问无问,只是叫他先去休息。

  可是无问睡得并不安稳,半睡半醒着总觉莫明伤心难过,醒来时脸上竟都是泪水,却根本想不起来,到底是为何伤心,为何难过。

  再次起程上路后,总镖头看他精神不太好,问道:“可是没睡好?”

  无问轻叹了口气,想了想道:“我总觉得那盒子里的东西,有很大的问题,总镖头可有猜测过那究竟是何物?”

  总镖头:“那东西并非我们中原之物,带着几分邪气,等到了应天府,或许会有个答案。”

  ……

  杭州。

  柳娡他们等了三日,终是等来了现任宅主。

  那宅主看起来不过而立之年,大约是前任宅主的儿子。

  几番交谈才得知了一些内幕,原是前任宅主还有两个儿子,小儿子好赌成性,家当几乎被他败了个干净。

  前任宅主两个月前已去逝,生生被小儿子给气死的。

  原本确实是不打算将杭州宅邸卖掉,可这会儿债主天天上门催债,实在没办法,这做大哥的才不得已出此下策。

  房屋的地契和房契都是真的,看罢,柳娡给这人付了一半定金,又去当地的衙门做了公证,这才将剩下的一半银钱也付了。

  至于那东屋正堂里的尸体,这做大哥的如今家中已是焦头烂额,又想起小时兄弟之间的点滴,实在不想再面对这个事情,徒增伤悲,便叫他们自主将那口棺材随便处理了去。

  是埋了还是烧了或是沉入河中,都随意。

  说完这些,拿了银钱次日便离开回了福州。

  一经商量之下,柳娡提议将那棺材给下葬了,所谓入土为安,也当作是做了件好事。

  五天后,在那对老夫妇的帮忙下,棺材里的人一并下了葬,还给刻了处石碑,虽说简陋,却也有名有姓有来历。

  烧了纸后柳娡一行人正要离开,却见对老夫妇跪了下来。

  问他们所谓何事,那老夫妇哭诉,他们有一双儿女,儿子娶了媳妇后从未管过他们,也不让他们回家,女儿嫁了人家里都自顾不暇,更不可能照顾他们。

  他们在老宅二十来年,自立更生,如今更了主更了姓,不知能否再留下?

  柳娡说道:“宅子这么大,我们初来乍到,也需要帮手,若你们愿意又无处可去,便留下来照理庭院。”

  听罢,夫妇俩喜极而泣,回到宅子,庭院都需要翻新栽种,夫妇俩干活很卖力,看上去也老老实实的。

  一月后,主院收拾了出来,柳娡等人便搬了很少了行李住进了宅子,宅子牌扁刻了新字,改名——幽兰居。

  兰花本是娇养之物,可也不知为何,宅主以前种植好多品种的兰花,竟天养而成,长得遍地都是,想是这处山水极适合兰花生长环境。

  柳娡看罢心中一喜,叫他们只是将一部分兰花移植了别处,其它的维持原样不变。

  ****

  之后十天的路程,看起来相安无事,可无问总觉得有事要发生。

  待到了应天府,便有人来接应。

  接应的人一身深色缎面青裳,还很年轻,看着约摸二十来岁,面容清冷。

  未说他们究竟是何人,只是让他们带着宝盒一行人跟他们走。

  直到穿过深林,来到一处断崖处,他们才停了下来。

  这断崖对面的云雾中隐现重重阁楼亭台,十分壮观,而在他们右手边立着一块若大的石碑,刻着——千机阁。

  青裳年轻人拉了下一排长长的铃铛,只见云雾缭绕的断崖之上,竟出现了空中阶梯,直达悬崖对面。

  青裳男子往前走了一段距离,无问率先跟上,没有问题后,这才放宽了心跟了上去。

  千机阁里高手如云,许多当今盛名的锻造大师几乎都云集在此地。

  千机阁大如一座城镇,地上铺的,全是打磨上好的玉石,光可鉴人。

  纵是皇宫,也不及这处十分之一的奢华。

  青裳男子将他们直接带到了堡中大殿上,只是大殿上端坐着一个与无问年岁相当的男子,面容贵气冷峻,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他身着一件金褛长袍让见者叹为观止!

  传说,金褛衣刀枪不入,可令尸身千年不朽。如今来到这处,当真是大开眼界!

  “阁主,东西已接回,请阁主过目。”说着,那青裳男子捧着那只宝盒走上重重阶梯来到座下。

  男子薄唇紧抿着,不动声色拿过盒子,轻巧的将宝盒的机关破解,当看到盒中之物时,那清贵的面容才有了些动容。

  似乎又不敢多瞧上一眼,猛的重新将开启的宝盒盖上。

  千机阁阁主缓步走下阶梯,来到殿前,那清贵无双的面容,仿如雕刻之作,完美得不似真人。

  他轻嚅了下唇,低沉的嗓音虽缓慢却带着无言的魄力。

  “几位壮士即替本阁主将东西带回,本阁主也绝不食言,必赏黄金万两,以作答谢。长途跋涉很是辛苦,几位便先作歇息,稍有晚宴请务必参加。”

  他离开前,眼角的余光轻轻从无问脸上掠过,无问心头一跳,不知为何,竟看着他……有些眼熟?

  直到下人将他们安排到了厢房,几人喝了茶,这才小声谈论了起来。

  景蓉率先问了句:“你们觉不觉得,那千机阁阁主,长得很像一个人?”

  所有人跟着连连点头:“对对对,真是好像一个人,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我也好像看到过,特别眼熟!”

  ……

  突然景蓉走到了无问跟前,捏过无问的下巴,道了声:“细看之下,真的神似啊!”

  无问拍开了景蓉的手,有些窘迫:“莫要拿我取笑,我出去走走。”

  无问没敢走远,独自来到院中花园,远远见一艳丽的女使朝他走来,福了福身。

  “公子,我们阁主有请。”

  无问眸光微沉:“带路。”

  那女使带他穿过重重庭院,来到一处隐蔽的寝殿之中。

  寝宫十分清冷,冷得让人有些受不住,若是炎夏,必是避暑圣地。

  无问正要问些什么,却不知何时,那女使已经匆忙离开了。

  寝殿布置依旧十分奢靡,大殿正中央有处汤池,汤池四角立着四座黄金兽香炉。

  细看之下,那汤池之上,竟结着一层薄冰。

  突然身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无问猛的回头看去,只见千机阁阁主不急不缓朝他走来。

  “你不记得我了?”他问了句。

  无问入鬓的浓眉紧蹙:“我……为何要记得你?”

  男子神情微怔了片刻,倒也没有在意。

  “说得对,确实没必要记得。虽我们是同脉一族,却早已在祖父那辈分道扬镳,年少时颇为投缘,也不能说明什么。”

  无问听得一头雾水,他根本不会想到自己这样普普通通的人,会跟这种神秘贵族之后,有什么牵扯。

  所以,无问只是下意识说道:“你说是年少,如今必然过了许多年,想必是认错人了。”

  千机阁阁主凝着他好一会儿,才不着痕迹收回了视线。

  “小时候,他们说我跟你长得像,所以我印象很深刻。如今十年过了,却也不是那么相像。我却不知你是如何跟在镖局中来到我这儿的,看你的样子,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

  “是,我确实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可惜了,不能与你叙一叙旧。想必你连我姓甚名谁,也是不记得了?”

  一阵沉寂后,那人笑道:“我叫谢溟渊。”

  “谢……溟渊?”无问努力的追寻着关于这个人的一些记忆,却是半点也未寻得。

  “谢溟渊,你可知我是谁?”

  谢溟渊轻叹:“你?当然是一个失忆的人。”

  无问抿唇无语,“你即不肯说,又为何要故意与我说这些?”

  谢溟渊冲他笑笑:“觉得有趣罢了。”

  无问立即又想到了什么,追问:“你如今是千机阁的阁主,那屠千机与你又是何关系?”

  “她是我祖母。”谢溟渊倒也未隐瞒如实答道。

  “原来如此!”无问叹了声。

  “你们谢氏江山,还是我祖父当年拱手相让的,所以谢氏皇家先祖还在时,与千机阁走动算得上亲密,小时候祖母还时常带我回去看看,后来祖父仙逝,便再也没回去过了。”

  “所以,我也姓……谢?”无问不确定的问了句。

  谢溟渊瞧傻子似的瞧着他,长叹了口气。

  说来可笑,小时他与祖母一道去皇宫参加新年宫宴,先祖让众多小皇子与他以兄弟相称,那些皇子们都不肯认他做兄弟。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