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我只贪你的遗产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49章


第49章

  沈砀说罢, 双臂绕过脑后枕着,闭上眼就要睡去。

  季迎柳见他不走,刚放缓的心弦倏然一紧。

  这些天沈砀从未和她同床共枕过, 今个他怎会忽然要留宿?

  她曾和他有过夫妻之实,前阵子还强睡了他, 对这档子事早已免疫, 而且她既能随着他回善京,便早已做好了被他睡的准备, 就算他今夜想要她, 她也没什么好害臊和拒绝的,只是.......

  在离开沈府之前, 她自觉已将欠他的还清, 不觉哪儿对不住他, 他却逼~迫她远离父母回善京, 更与她定下三年之约, 她心底到底是存了气,不愿就这么轻易将自己身子交托出去。

  她定了定神,忙抱着被褥朝床榻内侧挪了挪, 燥着脸对睡在床榻外侧的沈砀故作镇定道:“你若觉得累了, 便早点回房休息, 还可睡得舒服些。”

  沈砀听她语气较之之前和缓许多, 心头一暖,闭着眼睛, 朝里侧翻了身面朝她, 长臂一捞将她身子朝床榻上按,状做满脸疲累道:“我屋里没你这暖和,我只在这躺一会儿, 待会儿便走。”

  季迎柳见他对自己并没企图,轻呼口气,也不忍拂他的意,将他搂着她腰的长臂挥开,拉高被褥,自顾自脸朝床榻内侧睡去了。

  然身边忽然躺个大男人,季迎柳脸无端发烫,本来很困,这时却是怎么都睡不着了。

  她忙在心中默念好几遍身边只是睡个兔子不是人,有了这层心理诱导,睡意很快来袭,正高高兴兴的准备睡去。

  这时,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从身侧传来。盖在她身上的被褥正被一点点悄无声息的抽走。

  是沈砀在扯她身上的被褥。

  季迎柳一惊,彻底从朦胧睡意中惊醒过来,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肚兜和亵裤,若是没了被褥,岂不是要光着身子睡觉了?而沈砀这个大男人没事抽她身上被褥干嘛?

  思及此,季迎柳脑中顿时打了激灵,心砰砰乱跳,难道.....是沈砀想要她,却又耻于向她开口才这般偷偷摸~摸的做小动作?

  季迎柳一咬牙,攥着被褥一角偷偷的把被褥朝自己这边扯。

  那边似察觉到她扯被褥的力道,蓦得不动了。

  季迎柳乐的刚想扬了扬唇角,被褥又被他悄悄朝他那边扯。

  她忙收敛心神攥着被褥大力朝自己这边扯,可怜盖在两人身上的被褥被拉扯了几十个回合,似被拽累了终于不动了。

  季迎柳从沈砀哪儿扳回一局高兴的乐开了花,正准备重新用被褥将自己裹严实,再不叫他把被褥偷走,这时,被褥忽一动却被沈砀用力扯过去,登时她半个身子便暴露在空气中。

  是可忍,孰不可忍!

  季迎柳就是个泥人这时也有了脾气,气的蹭的一下从床榻上坐起,正要叱责沈砀偷偷摸~摸。

  身上只着单薄衣裳的沈砀睁着朦胧睡眼,皱着眉撑着双臂从床榻上坐起来,嗓音里带着没睡醒的浓重鼻音:“把被褥分给我一点,我没被褥盖快冻僵了。”

  季迎柳:“........”

  力道犹如打在了一团棉花上,季迎柳喉咙哽了下,低头看床榻上。

  能谁五六个人宽的床榻上,那张被他拉扯的被褥多半在她身上盖着,而沈砀哪边光秃秃的只有床单子,他精壮的双~腿双脚都露在外面,而被他扯走的一角被褥正可怜巴巴的搭在他健硕的腰身上。

  季迎柳心头怒意顿消。忙将盖在自己身上的被褥分出一大半给沈砀,忍着如擂鼓的心跳声脸忙闭眼朝内继续睡。

  可不知怎的,刚闭上眼身子却无端感到燥热,脑中不时闪现曾和沈砀交~颈而卧的情景,他健硕的腰身,宽阔的后背,情动时覆在她身上滚烫的胸膛........

  打住,不能再胡思乱想下去了。

  季迎柳忙甩了甩头,将自己滚烫的脸埋入被褥里,强逼自己睡觉。

  过了许久,床榻外侧又传来了响动,沈砀似是起身去了旁处,一阵哗啦水声中,沈砀的脚步声又回到了榻上,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季迎柳忍着没动作,须臾,一只长臂忽伸过来揽在她腰上,下一瞬沈砀火热的胸膛贴上她后背,滚烫的呼吸随之落在她后颈和肩头上。

  季迎柳身子蓦的一僵,克制着悄悄攥紧十指,心跳越来越快,她正要强逼自己冷静下来,耳根却忽一热,似被人含在嘴里亲吻,须臾那热意落在她后颈上,顺着她肌肤游移,如同一块石头骤然掷入沸腾的心海,骤然泛起滔天巨浪。

  而沈砀这厢,软玉在怀却碰不得,他怎可能睡得着,几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克制着不去要她。但又舍不得走,见她似睡着了头脸上都是热汗,怕她热出病,忍着心猿意马,悄悄拿了沾了温水的帕子给她擦拭汗,刚擦到她后颈。

  正睡着的季迎柳忽朝他扑过来胡乱亲他的唇,丁香小~舌灵巧的撬开他齿关,追逐着他的。

  沈砀先是一怔,随即眸子露出狂喜,一把将她抱起来加深这个吻,他身子结实有力,很快将她压倒在榻上,如火绳轰然点燃硝石,一发不可收拾。

  季迎柳被他吻的头晕目眩,双臂紧紧攀着他颈子亲吻他只想所求更多。

  正意乱情迷时,只闻“啪”的一声,沈砀放在榻边的湿帕被两人蹭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惊响。

  如一盆冷水从头顶兜头浇下,季迎柳混乱的脑子倏然变得清明,想也不想的一把推开沈砀。她刚才到底干了什么!

  沈砀被她推开时,眸底还残存几丝未消退的缠~绵,他仿似有些怔忪,可却眸子透着炙热,如皎皎月色璀璨明亮,随即,当着她的面慢悠悠的捡起地上的湿帕,去脸盆处清洗了后拿过来,嗓音里还带了丝~情~欲过后的暗哑:“身子转过去,我再帮你擦擦汗。”

  季迎柳一怔。

  不明所以的盯着他手中湿帕,这才后知后觉的猜到刚才落在她后颈之上的是什么,脑中“轰”的一下变得空白,她羞燥的“啊”一声,燥的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一手捂着脸,一手忙拉高被褥将自己遮的严严实实,急声道:“不用,你出去!”

  沈砀面色不动,听话的立马放下帕子走了。

  .................

  屋外静的仿似能听到落雪的噗噗声,陆果从外面采买了东西后,便去厨屋交代人给季迎柳熬明日路上要喝的药,熬药的妇人曾专门给妇人看过病,会辨别药材,闻言立马乐呵着说:“姑娘放心,老奴给人熬了好几年的汤药了,保证明日一早天不亮就把药熬好送过去。”

  陆果闻言倒是放心的,这老奴是沈砀从弘县带过来专门给迎柳在路上调理身子的,做活细致,应当不会出差错,便点头:“那劳烦您了。”

  说罢,正要走。便见季迎柳穿着一件御风的厚斗篷过了来,一怔,陆果立马过去握着季迎柳的手,“你不是肺不是舒服说了吗?怎么出来了?”

  季迎柳脸颊嫣红,这么冷的天额头上竟沁出一层热汗,她眸色躲闪道:“在屋里闷得慌,便过来看看我的药。”

  那妇人曾见过季迎柳几面,只觉这姑娘长得杏面桃腮,容姿过人,今日乍细看,竟觉着姑娘容色称为“大淮第一美人”都不为过,可惜却是个病痨子,这人一旦肺落了隐病,就是山参鹿茸的灌着也很难除根,想必是这姑娘遇到风雪天,肺疾加重了这才不放心的过来瞧一瞧,眸含惋惜的插嘴道:“姑娘放心,这几日天寒,老奴便把原来的药方里加了黄柏,知母,肉桂培根固元,做驱寒之用,保准过几日您能平平安安的上路。”

  季迎柳本身也是大夫,能替自己抓药方的,可沈砀却不让她自己抓药,另派了人替她诊病开药,她如今没有和沈砀讨价还价的资格,当真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也不好说什么便随了他去,可今晚她喝完药后竟隐隐对沈砀起了情~欲,这是寻常不曾有过的,便过来查药方,看药方里是否有上次刘辅亦对她下的春~药功效相似的药材,这才令她今晚对沈砀把持不住,闻言皱眉:这药方没毛病呀。可她怎会.......?

  “姑娘,可是药有什么不妥?”老奴见她神色有异,立马追问道。

  “没,我只是问问。”季迎柳蓦的回过神来,忙笑着应话。又和老夫人寒暄一阵这才携带着陆果走了。

  老奴看季迎柳亲自过来问药材,自是不敢马虎,待季迎柳走后,便拨开已封着火的炉火想要提前把明天的药熬好,这时沈砀过了来。

  老妇人立马放下手中活计,过去给沈砀行礼。

  沈砀手一抬制止了她,也问了方才季迎柳问的话。

  老妇人百思不得其解这两人怎会轮番纠结她开的药方,莫非她开的药有问题?顿时变得心惊胆战,不敢怠慢沈砀,忙将刚才说给季迎柳那番说辞给沈砀说了一遍,最后小心翼翼道:“若侯爷觉得药方不妥,那老奴换换药方?”

  “不必。”沈砀闻言,紧皱的眉峰舒展,不知他想到了什么,俊脸闪过一丝柔色,微微扬起薄唇,“还按这个药方便是。”说罢,快步离去。

  徒留老妇人枯站在原地一头雾水。

  三日后,风雪暂歇,沈砀令众人重新上路。

  段昭打着哈欠从屋中~出来,便见一直和迎柳同乘一辆马车的沈砀,竟破天荒的改为骑马,今日~他一改往日暮气沉沉的玄夜衣袍,穿着一袭四喜如意云纹锦袍,腰带墨玉,发束墨玉冠,骑在红棕色高头大马上,身姿昂扬如皎皎星月,只一边侧脸便俊美的夺人眼球。

  段昭这个男子看了都为之炫目,登时惊的瞪大了眼,扇着扇明明子啧啧出声道:“侯爷您今日玩得是哪一出了?”

  他话音方落,季迎柳和陆果两人从侧边厢房施施然走出来。

  迎柳看到他微微一笑,如往常般走过来正要和他打招呼,目光朝稍远处一移,忽看到不远处骑在马背上的沈砀,脚下一顿,竟似再移不开眼只盯着沈砀看。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沈砀面色不动,唇角却轻轻扬起,一派风流,他双脚却一夹马腹驱马朝远处奔去。

  待人走远了,季迎柳还痴痴的没收回投在他身上的目光,最后还是陆果提醒道:“迎柳,段公子找说话呢。”

  季迎柳这才似回过神来,她杏面倏然一红,尴尬的收回目光对段昭道:“昨日~你送来的果脯我收到了,谢谢。”

  段昭至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心头暗骂沈砀这头倔驴这回总算是开窍,知道如何追媳妇了。

  爱美之心人人都有,这女子嘛,再怎么心思剔透,八面玲珑,可看到俊俏的男子,怎可能不多看两眼呢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想腾出来点时间陪儿子玩,只有这一更哈。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