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渣了修清道的侯府公子后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33章


第33章

  郁肆走后, 清默守着房门。

  尤酌在屋内白无聊赖,坐着发了一会呆,转到床榻上准备睡回笼觉,这些日子她着实累了。

  身上虚乏无力, 脑袋昏昏沉沉, 不一会就睡得迷迷糊糊, 不省人事。

  清默巡视了房外一圈, 便抱臂守着门口。

  半柱香后, 郁肆院子的竹林里, 晃过一阵黑影, 在没有惊动到任何人的情况下, 悄悄翻窗入内, 脚步轻挪到床榻边, 缓缓蹲下。

  黑衣人抬手摸过尤酌的脑门顶,待看到她雪白肌肤上露出的斑驳, 摇头无奈道,“当真是被人吃的骨头都不剩了。”

  “警惕性低成这样。”她正欲摇头唤醒床上酣睡的人, 正触到她的手, 忽然摸到尤酌戴着的念珠,动作顿了一顿。

  黑衣人的瞳孔骤然冷凝,将戴着念珠的细白腕子,拉了凑到鼻下一闻,心中大惊:化功散!

  她连忙拔开念珠,把了把熟睡人的脉搏,真气微弱,脉象混乱,功力倒是没有化散, 身子倒还强劲了许多。

  还有一点便是......

  罢了等她醒了再说,平津侯府的公子真是好生有本事,竟然将她折到这个地步,黑衣人脸上浮上震怒,总有一日,必要亲手废了那个郁肆。

  难怪酣睡到了这个地步,她还纳闷,以她的功力和敏锐的洞察力,竟没察觉屋内有人潜入,原来早已经遭了暗算。

  指尖捏住串连念珠的绳,要将它掐断,谁知道这串连的细丝,莹白一小根,竟然坚韧到这种地步,内力震不断它,黑衣人又从怀中掏出一柄小刀。

  黑晶玄打造的刀,削铁如泥。

  手起刀落,谁知道那念珠的丝竟然也不见一点裂痕,完好如初,纹丝不动。

  以为这样她就没有办法了是吧,黑衣人收起刀,研究了片刻,她发现这串念珠是为尤酌量身定做的,戴进去后,竟然再也脱不出来。

  她冷笑一声,抬起手往尤酌的手臂上输了内力,那细白手腕子,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缩小。

  手变小了,那念珠就松了。

  收掌势,黑衣人取下那串念珠,丢到一旁,点了尤酌的睡穴,将她扶起,盘腿坐于榻上。

  黑衣人跟在上塌,盘腿坐在她身后。

  先喂给她一颗红色的药丸,点了她后背两穴。

  从怀里取出一包针,扒开尤酌的亵衣,给她扎针,衣裳才刚刚卷起来,黑衣人就看到各种各样颜色的痕迹。

  深红色的掌痕,黑衣人捏着手的针都在扭曲,她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宝贝,就这么被猪拱,被疯狗野狗啃了。

  黑衣女子气得脸都要变形。

  郁肆,必死。

  平津侯府,必然覆灭。

  黑衣人的眼里满是怜惜还有痛楚,她是来晚了,时辰不容耽搁,展开包,取出几根长针,针尖抹上药,扎入尤酌的后背各处重要的穴位,以此法浸药,清洗她受化功散影响的脉络。

  早些年,尤酌在她的药桶里泡了一年有余,不说百毒不侵,但寻常的毒性压根就伤不到她,在江南那次,对方有备而来,选的是极刁钻的合欢药。

  她那日不在酒坊,让人钻了空子,尤酌就中了招。

  这串念珠里的化功散,和合欢药竟然有些许相似。

  若是她没有猜错,尤酌必然是在之前又中一药,化功散早就浸乱了她的脉络,所以才让她一时不敌,遭奸人暗算。

  针尖带入的药有奇效,尤酌的额头出了黑色的汗,她神色痛苦。

  大约再半柱香后,黑色的汗滴落晕脏了白色的亵衣,她安静下来,眉头缓缓舒展,唇也慢慢恢复了血色。

  黑衣人收针,解开尤酌的睡穴,给她笼上亵衣。尤酌慢慢睁开眼睛,眼底有着拨开云雾的清明,她看着周围,像是沉睡了许久,感觉到身后有人,缓缓转过身。

  干裂的唇,不可置信喃喃喊了一声,“姑姑。”

  ......

  平津侯府的夫人看着眼前欣姿玉立的儿子,颇有些为难,人也叫来了,这口她着实不知道怎么开。

  请安叫座喝茶以后,便一直静默不言。

  侯夫人想关爱自己的儿子,但不知道要怎么起头,郁肆不是小孩或者是性格浮躁的人,若是小孩,或许还知道给他什么,性格浮躁还有得交谈。

  偏偏都不是,老成持重,叫侯夫人不知怎么才好。

  不得已,侯夫人转头看向身旁的敛芳,敛芳接收到侯夫人的指示,开口对郁肆笑问,“公子,您是否觉得清竹苑过于冷清了。”

  说到底还是往院子里添人的事情。

  郁肆没接话,提起清竹苑忽然想起屋里的那只野猫。

  也不知道这会子她在做什么,或许是又回去床榻睡了吧。

  有她在,清竹苑何时冷清过。

  侯夫人亲自挑选的画册已经送过去有几日了,郁肆看没看她也不知道,好久了没个准信儿递过来,侯夫人难免着急。

  最近也有不少的梁京城官员,家中有待字闺中的闺秀,向平津侯府递交拜帖,侯夫人一推再推实在有些推不住了,但也不能接见,毕竟她要是接了岂不就是代表她在替郁肆选人。

  这件事情主要还是看他的意思,侯夫人不想就这么替他选了。

  郁肆性冷话少。

  以后他身边的人,侯夫人还是希望他能自个挑个喜欢的,两个人在一起也能有话题讲,有东西唠,所以她不强迫郁肆给他塞人,但他也确实应该给个准话。

  郁肆不搭腔,敛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深觉得公子聪明,适才所说的话外之音,他不可能听不懂吧。

  敛芳也没辙了,侯夫人笑眯眯问,“子离,尤酌这个通房你还满意吗?”

  提起那只猫儿,郁肆终于回了回神儿,满意吗,他有什么不满意的,猫儿的利爪都快被他磨平了。

  “娘到底要说些什么,但说无妨,不必拐弯抹角。”

  侯夫人有些尴尬,她清咳了咳嗓子,正了正身子,笑着说,“关于选正妻的事情,你也拿画册去了几日,可有瞧得上眼的,或者感兴趣的,与娘说说。”

  向真在旁边心里听得打鼓,夫人这边催来催去,公子房中也火急火燎的,尤酌的事情还没解决完呢,要真娶个正妻回来,岂不是给公子自己的后院找事情吗。

  公子的后院就一个人都挺闹腾的。

  那摞画册被他丢到书房去了,这几日与猫儿在主屋玩,有几日没去书房,那画册拿过来,他看也不曾看过。

  娶正妻?这件事情他就没想过。

  “子离?”看郁肆恍若隔世的表情,侯夫人哪里不明白,这件事情他压根就没上心,也不怪他这样,或许太仓促了,还不能接受吧。

  “娘知道你可能不愿意,感觉娘逼你紧了,你刚回京也该歇息自己喘口气,但你已到了年纪,娘不得不催促你,再说了培养感情,也需要时间,现在的时机正正合适,子离说是不是?”

  郁肆对侯夫人还是孝顺的,他想想应了下来说声好,愿意在三日内给出答案。

  三日,不是等不起。

  有时限总比没时限好。

  母子两人又说离几句话,郁肆便起身告辞了。

  他不想承认,心里记挂着那只猫儿,出门走路的速度也快了一些。

  可能逗猫玩的日子,不会这么乏味吧。

  ......

  “委屈你了。”听完尤酌吐出来的这些酸水,黑衣女子赵依将她抱在怀中,爱怜地拍着她的背。“待安排好江南的事情,我便来接你,过不了几日,你再等等。”

  两人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

  尤酌鼻头一酸,险些哭了出来,“姑姑,许久没见,酌儿好想你。”她抱着赵依不撒手,很小声地抽泣。

  “酌儿莫怕,再忍耐几日。”

  赵依虽然不舍,但也知道她该走了,“你且乖乖,不要暴露身份,稳住郁肆那条疯狗,姑姑安排好一切,就带你离开。”

  她看着长大,亲自抚养的孩子,就像是她的亲生女儿,如今被人祸成这样,赵依如何不怒,如何不急,就算要走,也要给平津侯府一顿好收拾,方能泄心头之恨。

  “时候不早了,我也该离开,那串念珠你照常带着,里面的化功散我已放蛊吸出,反在里面下了活神气的药,你戴着,现在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体内的真气好好调,不日之后,功力便可恢复。”

  “还有一事,姑姑必要叮嘱你,想必那野狗已经察觉你的身份,否则不可能算计于你,你如今恢复记忆,他不可能知道,这几日你需要继续装傻充愣,别叫他察觉出端倪,另外,这几日别叫他再碰你,你身子底再怎么好,也不能这般折腾,他若寻欢,你撒泼或者另寻它法,否则现在闹太凶,日后必定会生疾。”

  “缩骨功维持不住了,身高一事儿或许会暴露,你甭管这些,可能他也不会记得这些,届时你继续装疯卖傻就可以。”尤酌的卖身契,除了年龄一事作假,其余的别无差别,她本就生得显小,卖身契挂未及笄,也不会有人察觉。

  况且现在能把出是否及笄的郎中,少之又少。

  当时她为彻底的改变,不露马脚,用缩骨功缩了身高,如今真气受损,身高会复原,身份会逐渐暴露。

  刚刚说到寻欢的事情,尤酌脸烫得不行,脑热费劲,也没注意听,就连连点头应。

  赵依的医术了得,她擅长解毒,江南人称神依婆,尤酌惨红着脸点头,她失忆之后的事情,大概记得一些,话说起来,这惨好像是自找的?

  都怪之前香艳孤本看多了,被真气冲荡了脑子以后,她头次发疯的内容,大抵是参照了孤本里的内容,还记得她跟郁肆说了什么死鬼,还有许多娇气的话,说娇气都好听了,还有什么弄不弄的,什么情趣,什么喜脉。

  她之前看的都是什么书,好的不学,净学些书上的烂艳陈词,疯了什么都忘了,这些东西倒还在她脑子里面漂浮。

  她还唾弃郁肆看房中秘诀,自己和他有什么两样。

  她一定是疯了......不对啊,她可不就是疯了吗,不疯能干出这么掉面子的事儿,回过神了,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还想杀人。

  “我知道了,姑姑。”声若蚊蝇。

  赵依翻窗来的,走的时候也是翻窗。

  郁肆清竹苑养的竹子倒成了,来去自如的遮掩之物。

  尤酌看着手中的念珠,忽而回想起一件事情,她之前偷偷潜出府去给姑姑递信,在回来翻墙之时,有一瞬间总觉得真气亏空,当时没多想,只归功于受累没歇息好。

  如今细细想来,原是因为这串念珠的缘故。

  呵,她到底是小瞧了那个假道士,没想到竟然想要化去她的功力,竟然如此蛇蝎,堪比毒妇。

  什么定情信物,神他娘满地打滚求带出府,真的,求他做个人。

  心思缜密之恐怖,就是女子的几十窍玲珑心也抵不过他的手段吧。

  想化她的功力,做梦!她的底子可不是寻常人能够有的,真气就算全没了,也只是亏空,调养生息一段时间便可恢复。

  她练的缩骨术,轻功,可不单靠的是内力,这也是她的武功能够冠绝群雄的原因,她练的功夫生生不息,她就是最好的底子。

  清修修身心,沾了人间烟火也能如此不近人情。

  她就算是欠他的,不也是给他当牛做马了一段时间,就为这个竟然要化去她的功力,简直可恶至极,看她不给他一点颜色瞧瞧。

  难怪那道士,心也冷手也冷。

  说起手............愤愤不平的小娘皮,又想起了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当日她中药,自己是如何跪地求马骑的。

  尤酌啊尤酌,叫你贪吃,叫你平日不看正经书籍,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这下子倒好了,竟然被人弄得差点老底都不剩了。

  不说还好,说起来无颜面对江东父老,无言对峙人伦常理。

  话说回来,之前在江南害她的人,是江南那边的人,如今在平津侯府,那人不可能进得来这儿,所以就是府内的人要害她。

  和她结怨的人,很她入骨的人,尤酌用脚趾头都能数的过来,那日她就吃了个早饭就出问题了,只需要知道是谁去了厨房,或者是谁卖通了厨房里的婢女粗使婆子,就可以查到。

  尤酌想事情想得入迷,完全没注意到郁肆已经进屋了——他原以为小娘皮在睡觉,故而将推开门的声音放得极小声,进来的时候就没有惊动到想事情入迷,羞愧到无地自容的小娘皮。

  “休息好了?”郁肆倚靠在屏风旁。眼底满是看到肥美猎物的的精光。“看你很是生龙活虎。”他说着,倒也没有走过来,就那么隔着一点距离,打量她。

  尤酌吓了一个激灵,假道士如今走路是半点没声,看来他本身也是习武的,能在避开她的耳力侦察,武功肯定不在守在外面的练家子之下。

  他主仆三人,郁肆应该是最厉害的,最弱的应该是那个话多的长随。

  姑姑叫她装傻充愣,她难不成还要像之前一样,想想那些恶俗的话,真真是叫她现在说,她说不出来。

  “公子。”尤酌睁着亮堂堂的大眼睛看着她,没带睡醒的惺忪,看来已经醒很久了。

  极少见她有这么精神的时候,前些时候不算,至少这几日是。

  尤酌喊了一声,便没有下文,她还没酝酿好接下来要说点什么,幸好向真端着药进来。

  黑漆漆的一大碗,闻起来苦。

  尤酌唯一联想到的就是避子汤,她这几日,每次吃完饭,向真都会给她端来一大碗,想必是怕她怀上假道士的种。

  尤酌喝完之后,擦擦嘴角。

  向真收拾了空碗,把地方留给两人。

  小娘皮一言不发,郁肆在旁边饶有兴趣盯看了她一会,脱了外衫丢到架子上走过来。

  尤酌怕他又来,往回缩。

  郁肆将她往身旁一带,皱眉喝道,“你跑什么。”

  尤酌恨不得将他的脸戳烂,不跑等着死,姑姑都说了,要是再这么纵横情/欲,她就算不死,日后都要留下祸患。

  郁肆看着她满脸的紧张兮兮,勾唇一笑,“怕什么,我难不成还会吃了你?”

  她现在已经是回锅肉了,被吃好多次。

  “不想。”

  “不想什么。”郁肆将她按倒,尤酌看着头顶的幔帐,挣扎着要起身,假道士这厮竟然抓住两条修长,举高。

  尤酌脸色一变,他竟然不褪衣,就拉着她做这件事情。

  真的是太过分了,修长被折成一个方正的直角,尤酌一时之间,竟然起不来身子。

  她感受到对方,扒了她的亵裤。

  小娘皮登时大惊,呵喊道,“不要!”□□凉飕飕的,她快急哭了。

  双手抓着被褥,想要掷地而起,但是理想不尽如人意,她怎么做,郁肆都不松一点力气。

  “不要什么,你说不要就不要?”

  郁肆冷哼一声,她在尤酌看不到的盲区,从怀里掏出一管药,小娘皮实在闹腾,她撑不起身,就开始蹬腿,郁肆捏着它,就这么不提防。

  俊脸被她的小脚啪的来了那么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七月:祝大家平安喜乐。(评论区抽新章评论送红包)感谢在2020-07-01 22:18:20~2020-07-04 03:08:4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许滚滚 3瓶;一绘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