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娘子,在下有眼无珠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35章 决定


第35章 决定

  翌日, 宋晚清早醒,在床上躺了一会儿。

  想起昨夜纳兰峥的那番举动,她叹了口气。昨夜他说完之后, 自己并没有任何表示, 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意思——她无意于他。最后他却确实明白了,眸光晦暗,看起来十分失落。

  可她又能如何呢, 好好的知己搭档, 但凡存了其他心思,就变了味, 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十分可惜。

  她爬起床,简单的拾掇一下,准备出门。今日是商队出发的日子, 她要过去再看看是否妥当。

  来到三闲堂,常德顺也在, 见她眼下有些乌青,问道:“昨夜歇息不好?”

  宋晚清笑了笑, “让常东家见笑了, 第一次走商队, 难免紧张。”

  见她难得露出这样的调皮之色, 常德顺万年冰霜的眸子, 也染了些笑意, “常某的商队虽未走过北边邻国,但中原一带还是经常来往, 也算有些经验,宋东家不必忧心。”

  “常东家选的人办事,我自然放心。咱们楼上喝茶聊, 请......”

  待得与常德顺商谈结束,已是午时,商队也已经出发。宋晚清下楼时见纳兰峥坐在大堂等她。

  这会儿两人再见面,皆有些尴尬,尤其是宋晚清,不知如何对待他。

  “纳兰公子等我有何事?”

  纳兰峥似乎昨夜也没有睡好,脸上略显憔悴,他犹豫了片刻,说道:“为昨日的事而来,想向你道歉。”

  宋晚清大方一笑,“纳兰公子无需多虑,睡了一觉后,我已忘却,生意上还有许多事等着纳兰公子参详,其他话不必多言。”

  意思很明白,昨日的已过去,就当没事发生,日后咱们好好搭伙做生意发财就好。

  纳兰峥说不清心里是何滋味,即松了一口气,又有几分失望。

  他笑笑,“好。”

  既然已是到了中午,两人索性一起往对面酒楼吃午饭,顺便商讨些事情。不想,才出门,便遇上萧承礼。

  萧承礼昨夜睡得不踏实,又做了个梦,梦见他和阿丸已经成亲,两人回边疆生了三个小崽子,他还教儿子们骑马射箭呢,媳妇儿坐在一旁笑着嘱咐他们要小心,别伤着啦。她们恩爱甜蜜,生活幸福得不得了。那梦真真切切,仿佛真实发生似的,以至于周平进来喊他起床,他打死也不肯应声,还在梦里找各种细节证明‘这不是梦!这不是梦!’,可事与愿违,最终还是被吵醒了,他气得跳起来把周平狠狠揍了一顿。

  左思右想,时日不多,还是要努力。

  暗暗给自己鼓气,去营中巡了一圈后,眼看午时将至,便想来找他媳妇儿吃午饭。

  哪想,才到门口便碰见了,又是跟纳兰峥一起。

  他瞬间有些烦躁,“阿丸,你们这是准备出门?”

  “不是,就去对面酒楼,准备吃午饭,找我有何事?”

  萧承礼一听他们正是准备去吃午饭呢,心里堵得慌。自己骑马过来,跑了一身汗,就想跟媳妇儿单独吃个饭,可这个纳兰峥死活缠着他媳妇儿,心中有气又不能发,还得赔笑道:“无事,就是天有些热,来这里喝杯茶歇息歇息。”

  纳兰峥礼节性的邀请他,“萧世子吃饭了吗?要不要一起?”

  萧承礼心里憋气,若是他媳妇儿邀请,说不定他也就顺水推舟去了,可纳兰峥出口邀请,算个什么事?好像他们是一对儿,他自己是个外人似的。

  “我吃过了,你们吃吧,我进去喝茶。”说完,抬脚进了三闲堂。

  他特地在大堂挑了个显眼的位置,叫了几道极品碧螺春,小茶娘在一旁煮茶冲泡,他一边喝茶一边盯着对面酒楼,“你们东家来了多久了?”

  小茶娘清楚宋晚清和萧承礼的关系,闻言笑道:“一个上午了。”

  “那个小白......纳兰公子也在这儿一上午了?”

  “纳兰公子在楼下等了东家半个时辰,东家上午在跟其他人谈事呢。”

  萧承礼心里气顺了些,可他喝着喝着,又不得劲了。绿茶刮油,他又没吃午饭,越喝越饿得慌,几道茶喝完,已过去了半个时辰,对面酒楼的人还没出来,他饿得委屈极了,将手中茶杯重重一搁,“周平,走,爷带你去吃山珍海味。”

  周平心里苦,早上莫名其妙被他家世子爷揍了一顿,中午又跟着喝茶饿得前胸贴后背,这会儿他家爷总算准备走了,便赶紧起身跟上去。

  ......

  宋晚清吃过饭准备去其他铺子看看,才上马车,便有人来报,说商队在刘家坡被堵住了。

  “为何被堵?”她问。

  “遇到滑坡,有好些落石泥沙堵住了道路,我们前面过去的几辆车队有的被埋在泥中,这会儿正在救人。”

  宋晚清一听,立马吩咐六子驾车,人命关天,耽搁不得。

  纳兰峥跳上来,“我和你一起去。”

  宋晚清这会儿也顾不得什么男女大妨了,点头,让了个位置给他,“六子快些,往刘家坡。”

  这一个月来,秋雨断断续续,好不容易放晴,想着今日商队出发最合时宜,没想到,才出了上京城就遇上了大事。

  纳兰峥安抚她,“你先别急,也许事情没那么糟糕。”

  宋晚清手指敲着车窗,心绪不宁,眼皮子也跳得厉害,总感觉今日还会有其他事发生。

  她勉强回之一笑,“希望如此。”随后探出头对外头的六子吩咐,“六子,再快些!”

  刘家坡与上京相距五十里地,马车过去也需要至少两个时辰,再加上天才放晴,泥路未干,走得颇是艰难,宋晚清心急如焚。

  未时,总算到了地方。宋晚清下车,看前面已经堵了一长串,不仅她们自己的商队被堵,其他过往的车马也堵成一团。她顾不得脚下泥泞,捞起裙子一深一浅的往前走去。遇见一脸急切的陆掌柜,问他,“被埋的马车有多少辆?里头多少人?”

  陆掌柜早已急成一团乱麻,这会儿见她来了,总算找到主心骨。

  “东家,我们的马车有三辆被埋,都载着货物,目前有两人被埋在里头,其他商队也有几辆被埋在里头,大家都在紧急救人。”

  宋晚清又问,“你们着人去报官了没?”这事得官府派人来,人多力量大,靠商队这点人不够。

  “去了,官府的人来的没这样快,东家,你先找个安全的地方等着,我过去看看,有什么情况再过来禀报。”

  “我和你一起过去。”

  纳兰峥拉住她,“还是我过去,你一个女子去那边太危险。”

  宋晚清执意,“这时候还分什么男女,多一个人帮忙多点希望。”

  她越过纳兰峥急急忙忙走得踉踉跄跄,好不容易走到滑坡的位置,杵在她面前的是一大堆红泥纱,把整个路埋得结结实实,有人在清理被埋半截的马车,有人在用木板和附近村民借来的铁锹挖开泥土。

  宋晚清心里急切,里头除了她的商队,还不知埋了多少人。她将裙摆掖在腰间,扯过一旁的木棍也帮忙挖起来,巧儿和柳云柳玉见状也跟上去帮忙,纳兰峥则是继续绕过人群往前面去帮忙抬东西。

  道路上的人撤退的撤退,挖泥的挖泥,场面混乱。

  宋晚清力气小,手中的棍子也起不到作用,挖了半天才挖开了一点儿,她自己还累的气喘吁吁。

  “小姐,您先歇息,奴婢来就好。”

  宋晚清看着大伙儿忙活了许久,才挖不到千分之一,心里越来越急,抬头望一圈,这一望,不得了,山顶的泥沙又有松动之势,再过不久就要滑落下来。

  她赶紧大喊,“大家快跑开!要滑坡了!”

  于是,人群中开始骚乱起来,大家纷纷掉头跑。

  她眼疾手快扶着身边一个老人,“老人家快走!”

  柳云柳玉接过那老人,飞快往后退去。

  宋晚清也跟着往后跑,然而,人群中不知是谁挤了她,她脚下一滑,滚落山下,刹那间不见人影。后头不远处的纳兰峥见状还未来得及喊出声,惊慌失措了片刻,也赶紧跳下去找她。

  有人大喊:“宋东家掉下去了。”

  巧儿回过头看她家小姐不见了踪影,急哭了,山下是条河流,这个时节正是汛期,河水湍急,她这一落下去生死未卜。

  ......

  萧承礼吃过午饭后,在街上溜街消食,毫无头绪逛了几圈之后,干脆回军营找人打架。演武场上,贺小将军陪他打了几个回合,萧承礼还不肯放过他,心里苦不堪言,一边抵挡一边求饶,“萧将军,属下认输!认输!”

  “输什么输?若是在战场上,你也跟敌人认输不成?”

  贺小将军是新提拔上来的,本来只是家中送过来混个资历,也没想着让他去战场。他人机灵会来事,在军中人缘好,也常拍萧承礼的马屁,因此,萧承礼看他格外顺眼,一进营里就拉他出来比试,从开始到现在被揍了将近一个时辰。

  “萧将军,再打下去,属下要没命啦,您让我歇歇,我保准一会儿将您撂倒。”

  他大言不惭,萧承礼说“好。”然而才放开他,贺小将军就立马掉头跑得飞快,眨眼就不见了人影。

  萧承礼见他逃离,一屁股坐地上躺下去,大汗淋漓,望着头顶的蓝天白云发愣。

  才发愣没多久,有人来禀报,说营外有人要见他,是个女子。

  萧承礼龇牙一笑,心想,你看,爷就是这么招人喜欢,还有姑娘找到营里来。然而,当她看清那人是他媳妇儿身边的巧儿,一脸气切的说明情况后,萧承礼慌了,夺过他人的马匹纵身一跃,飞快的朝刘家坡奔去。

  ......

  宋晚清掉落下来的时候,心里就预感不妙,恐怕今日要葬送在此。她滚了一段泥坡,最后落入河中,再冒出头时,水呛得她心肝肺都疼。此段是上游,河水不深,但水流湍急,她站立不住,只能任由流水将她冲击而下。她尽量放缓身子调整平衡,脑中飞快的想着救生法子,可水花打湿她的眼睛,让她看不清周围事物,好像有东西抵着,她伸手一抓,抓了根树枝,她顺着树枝游过去将树干抱住,正想歇息一会儿,哪知是根朽木,承受不住她的重量,咔嚓断了,宋晚清暗骂天要亡她。

  她死死的抱着那截朽木顺着河流往下漂,不知漂了多久,昏昏沉沉间,被什么东西挡住。她精疲力尽,努力睁开眼,看了看四周,河面宽阔,水流缓了下来,想必是到了下游,天色昏暗,河岸两旁荒无人烟,她被两块石头堵在河中央,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就在她绝望之际,听见有人喊她,惊喜的睁开眼睛望过去......

  是萧承礼。

  “我在这儿!我在这儿!”

  萧承礼顺着河流一路游走,也累得精疲力尽,眼见天已擦黑,他媳妇儿生死未卜,巨大的恐慌笼罩着他。他喊得声嘶力竭,嗓子都哑了,骤然听见有声音传来,他望过去,见宋晚清被卡在河流中央,那一刻,那揪了一整日的心终于得到救赎。

  他赶紧游过去。

  宋晚清看见他,喜极而泣,还没说上话,就被他迎面抱了个结结实实,过得许久才抬起头来,他眼眶猩红,对着她哑着嗓子狠狠骂道:“你充什么能耐,滑坡是你能救得了的吗?不要命了?”

  他骂得狠,然而手上却是抱得紧紧实实,宋晚清惊慌疲惫了一整日的心突然放松,劫后余生的喜悦令她的眼泪不管不顾掉下来,索性‘哇’的哭出声。

  萧承礼心疼,抱着她又哄了许久,“阿丸莫哭了,我在呢。”

  他将身上的气囊分给她套上,等她平静后,带她游上岸。这时,天已经彻底黑下来,宋晚清迷迷糊糊的被他牵着走,脚步踉踉跄跄。走了一段路后,见他停下来蹲在地上。

  “萧承礼,怎么了?”

  “上来,我背你。”

  “不用,一起走吧,你也累了。”

  他拍她的腿,“你能有多重?快上来,这样走下去,脚程太慢。”

  宋晚清也不再坚持,趴他背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再醒来,发现置身在一个毛草屋里头,萧承礼烧了堆柴火,将她摇醒,“阿丸,我出去,你将衣裳脱了烘干再穿,免得着凉。”

  “那你呢?”

  “我脱了外衣就是,我身子骨硬,不容易着凉,你快些啊,好了叫我,我就在外面守着。”

  宋晚清身上的衣裳已湿透,适才睡着了没觉得,这会儿发现湿哒哒的贴着皮肤痒得厉害,但在陌生的地方脱光,让她很难为情,犹豫了片刻,才缓缓将衣带解开。

  过得许久,宋晚清收拾妥当出门来,发现萧承礼靠着矮墙睡着了,他身上衣裳湿哒哒皱巴巴,头发也蓬乱不堪。若是平常,他绝对不会允许自己这副模样出现在她面前。

  她走过去低低唤他,“萧承礼?”

  萧承礼立马觉醒,“阿丸,你好了?”

  “好了,你也进去烤烤吧。”

  干柴不多,火苗已经渐弱,萧承礼添了两根进去,四处寻也没寻到其他能添火的东西。这处应该是猎户搭的屋子,破破旧旧,看来许久没人来过,连床板上都是厚厚的灰尘。

  萧承礼将湿衣裳脱下来,搭在一边,“不烤了,火不够,我这样就好,先歇息一夜,明日我们再走。”

  “这是哪里?”

  萧承礼摇头,“我也不知,但我们顺着河流漂了这样远,离上京少说也有一百多里,还是等人来找我们比较好,否则就凭我们两徒步无法走回去。”

  “他们会找到我们吗?”

  “我留了记号,周平知道。”

  两人安静的坐在火堆旁,一时半会儿,谁也没说话,看着火星子发愣。

  良久,宋晚清开口,“萧承礼......”

  “嗯?”

  “谢谢你啊。”

  “谢什么,你是我媳妇儿,说这话不见外么?”

  又过得许久,宋晚清说道:“萧承礼,你......娶别人好不好?”

  萧承礼没回话,宋晚清等了一会儿,见他没应声,正要抬手去查看他是否睡着了,他突然说道:“不好,你从出生起就已经是我的媳妇儿,这么多年了,你还想嫁别人不成?”

  这下,宋晚清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此时此刻,不是谈事的时候,她沉默下来,继续看着火星子发愣。

  直到最后连微弱的火星子也熄灭,宋晚清叹了口气,“萧承礼,不管怎样,今日真的谢谢你,我以为,我今日就这么丧命了,没想到......”

  “没想到我来了是吧?”萧承礼伸手摸摸她的头发,蓬乱潮湿,“阿丸,不论你在何处,不论你遇到什么事,只要你需要我,我就会在你身边,你记住啦!”

  记住了!

  深秋夜凉如水,乌云遮住月光,天地间灰蒙蒙一片,破旧的毛草屋里,宋晚清缩着身子睡在简陋的床板上,萧承礼则靠坐在一旁,阖眼假寐。

  窗户漏风进来,宋晚清被冻醒,她冷得牙齿打颤,借着昏暗的月光看萧承礼,他似乎睡着了。她闭上眼睛忍着欲继续睡,然而忍了许久也睡不着,此刻又困又累又饿,身子疲惫不堪。

  突然,一只大手伸过来探她额头,“冷?”

  “嗯。”她说话都在打颤。

  萧承礼一把将她捞过去,“你靠着我睡吧,我暖和。”

  让宋晚清靠在一个男人怀里,她很不自在,然而,却又十分贪恋这温暖的怀抱,她的脸贴着他胸膛,心想,就靠一下下吧。然而,没一会儿,眼皮就耷拉下来,沉沉睡过去。

  翌日清晨,天气晴朗,阳光照进来,洒在两人身上。宋晚清悠悠转醒,发现自己躺在萧承礼的怀中,她动了下,萧承礼也醒了。

  “萧承礼,我腿麻了。”

  他显然还有些困,迷迷糊糊的伸手去帮她揉腿,被她一把拍开,“你作甚?”

  “你不是腿麻吗?我给你揉揉。”说完之后,意识清醒了些,才发现这样不好,女子的腿哪能随便乱摸的。

  他讪讪一笑,“阿丸,我没其他意思啊,你先继续躺会儿,我出去看看。”

  萧承礼在外头找到只木桶,打了半桶水进来给她洗漱,又从袖中摸出几颗青果子来,“阿丸,先吃着,攒些力气,一会儿我们就走。”

  索性他们运气好,才洗漱完,周平就带人找来了,他们一群人神情憔悴,显然找了一夜没歇息,这会儿终于见到人,周平舒了一大口气。

  巧儿扶着宋晚清坐上马,路上跟她说了滑坡之事,被埋着的人和马都救出来了,索性人在马车里头,没被压着,救出来时没受伤,就是憋气太久,脸上乌青,大夫看过后说无大碍。

  宋晚清心里松了一口气,然而还没等这口气松完,纳兰峥跳下河中救她的事让她心中又高高悬起。

  “他这会儿怎么样了?”

  “我们在一处水湾找到他,他当时趴在岸边,累得没了力气,身上也受了些伤,手臂划痕很深,流了许多血,大夫给他包扎后,要送他回去,他坚决不肯,还在等着您消息呢。”

  宋晚清心下复杂,纳兰峥的这番举动让她又内疚又生气,内疚他舍命相救,也气他舍命相救,这么大个人情,她如何还?

  一行人走走停停,行至傍晚才到上京,宋晚清在马上时睡时醒,下马时昏昏沉沉,还是萧承礼接住她,才不至于跌倒在地。

  纳兰峥总算等得她们到来,早就站在门口相迎,他手臂包着纱布,额头上也裹了一圈,看起来伤势严重,但眼中的喜色却亮得惊人。

  “宋姑娘,你没事吧?”

  宋晚清很担心他的伤势,挣脱开萧承礼,朝纳兰峥跑去,一脸关切担忧,“纳兰公子可还好?”

  萧承礼被挣开,臂弯里空空荡荡,愣愣的看着不远处喜悦重逢的两人,他心里酸胀得难受,抬手摸了摸胸口,哦,原来是这里不小心被划伤了,因包扎不及时,这会儿伤口裂开隐隐流血。

  难怪,会这么疼。

  他翻身上马,最后再望了那边一眼,吩咐道:“周平,走吧。”

  周平带着人默默跟在他身后,走了许久,发现不对劲,“爷,这不是回府的方向啊。”

  萧承礼摆摆手,“不回了,回边疆。”

  周平惊讶,“爷?”

  萧承礼头也没回,“你回府报个信,我在青州城等你。”他顿了顿,“对了,让我阿娘将景阳侯府的亲事退了吧。”

  “爷?您不是......”

  萧承礼打住他,“我这一去边疆,不知何时能回,别耽误了她。”

  说完,他策马远去,扬起一地尘土。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