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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三十七个串儿


第37章 三十七个串儿

  傅晚凝提着的心一松, 微微笑道, “你真聪明。”

  魏濂骄傲的撅一下嘴, “才被你发现了。”

  傅晚凝难得见他这样孩子气的动作,看一眼还想看第二眼, 只瞅着他看不停。

  魏濂也看她,看的她生羞了才冲屋里喊,“拿个帏帽半天了,人呢?”

  “来了!来了!”香阁冲出来,将帏帽给魏濂,“塞柜子底下了,不好找。”

  魏濂掀起帏帽给傅晚凝戴好,“等我会儿, 我换身衣裳。”

  他进屋里约半炷香,换了一身直缀,头发也用玉冠束起, 面庞莹白俊俏, 如寻常富贵人家的公子。

  “天快黑了, 我让人在枕缘阁定了个雅间, 那边的宫灯凤尾虾是整个淮安府做的最地道的。”

  傅晚凝没吃过虾,但听他说的也有些馋,她咽了咽道, “贵吗?”

  “不贵,”魏濂搀住她的手朝院外走,“离得近, 咱们走路过去。”

  傅晚凝便小步和他出了藩司。

  晚间凉风吹过,整条街顺一溜挂着灯笼,人流涌动,街边商贩叫卖,倒比白日还繁华。

  傅晚凝鲜少出门,穿梭在人群里又紧张又欢快。

  魏濂环住她的肩,将她笼在怀里,笑道,“应该坐马车的。”

  傅晚凝小声笑起,“我想看看。”

  魏濂抱她走在沿边,前方正见一群人簇拥着一尊神像过来,那神像面貌慈眉善目,须发并长,是个温和的老人形象。

  傅晚凝揭开一边纬纱,瞅着他们问魏濂,“他们在干什么?”

  魏濂拽着她寻一块空地站定,“他们在祭神。”

  香阁买了俩个糖画,分一个给傅晚凝,傅晚凝伸舌舔了舔,甜香润口,她盯着糖画看一会儿,又跟魏濂道,“那个老人家是神?”

  魏濂帮她放下纬纱,道,“你不清楚是正常的,这是刘猛将,属于乡村神灵,没想到传到淮安府来了,竟然抬街上□□,还挺稀奇。”

  “刘猛将听着像是位将军,”傅晚凝吃掉一半糖画觉得有点腻,咂嘴道。

  魏濂拿掉她手里的糖画,吃着道,“是位厉害的将军,不过现在已经是百姓心中的神了,我小的时候村里一到春夏季就蝗虫泛滥,大人们便会将他抬出来,围着田地巡游一周,听说蝗虫见了都会躲起来。”

  傅晚凝羞一下脸,捉他袖子道,“你别吃我吃过的。”

  魏濂三两口吃尽,笑她,“糟践粮食天儿爷看得见,回头不保佑你。”

  傅晚凝愣住声,“……下次不会了。”

  魏濂捞起她的手攥住,沿着路边慢慢走。

  街上人越来越多,傅晚凝看的眼都不眨,快要到枕缘阁时,人潮骤然浮躁起来,隔的不远还听到男人的骂声。

  “个狗杂种!商税交上去了吗?在这里摆摊,咱家看你是皮痒儿了,钱不交就给咱家滚,别占着这地儿!”

  话刚停,就听见鞭子抽人的声音,那小贩疾跑着冲出了人堆,鸡贼的绕到其他摊边躲了起来。

  那太监跟着跑出来,寻不见人就照着路边一顺商贩吼道,“都给咱家听着,商税不交就都滚,这片地不是你们这些穷鬼该待的地方!”

  那些商贩敢怒不敢言,皆弯着腰不作声。

  那太监大摇大摆的走到其中一个贩子面前,手掌一伸道,“从你开始,交钱!”

  “……李公公,您昨天才收的税,今天又要小的们交,这赚的还不如交的多,叫小的们怎么活啊?”那贩子叫苦道。

  李太监扬起手里的鞭子对着他的脸一抽,“不交就滚!”

  那贩子捂着脸上的伤从腰间摸出一把铜钱递过去,被他一把抢在手里,呸了一口道,“穷酸相,就留你几日好活。”

  接着其他贩子也只能拿钱,李太监得了不少钱,将鞭子放回腰上,转了身就往枕缘阁走。

  傅晚凝瞧他过来,胆怯的朝魏濂靠去。

  魏濂搂紧她的腰,带着她也朝里走,“咱们进去吧。”

  “站住!”

  身后那李太监那尖嗓门传来。

  魏濂头都没回,揽着傅晚凝跨门里。

  李太监顿时显出恶,跑着要过去拦他们。

  那手将要伸到傅晚凝肩上时,香阁一把掐住,猛地一拧便将他丢到一边去。

  李太监怔着眼,随即取出鞭子照他们身上抽去。

  魏濂没回头,反手握住那鞭子往前一拉,直拉的他绊倒在门栏上,魏濂才松了手,缓着步朝里走。

  李太监吃了亏,朝地上吐一口吐沫,凶着声道,“咱家叫你站住你听不见是不是?”

  魏濂果真顿住,他手在傅晚凝腰上没放,在原地转弯,冷冰冰地望着他道,“你叫我站住有事?”

  李太监见着他的脸双目泛光,色迷迷的蹿到他面前,啧啧着声道,“咱家看你不像是本地人。”

  魏濂寒声一笑,“你猜的不错,我确实不是本地人。”

  李太监抱臂抚着下巴,眼睛滴溜溜的从他身上转到傅晚凝这边,“这是你夫人?”

  傅晚凝脚往后退,所幸她带着帏帽,看不出她怕。

  魏濂拢紧她,身体微一侧挡,将李太监的视线隔绝了,他道,“这位公公若没事,我们要进去用膳了。”

  李太监桀桀笑起,拿鞭子对着他们道,“咱家看上你们了,跟咱家回府去,保证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傅晚凝愣怔,太监还能男女通吃。

  魏濂邪肆一笑,“淮安府镇守太监李长吉是你什么人?”

  “哟,咱家干爹你都知道,”李太监对着他上下打量,越看越满意,“你要是想伺候干爹,咱家回头给你引荐,只你这夫人得留给咱家,干爹他不好女人。”

  魏濂撇嘴笑,“你是李冒德?”

  李冒德嘿一声笑,“识货,瞧你生的俊,以为脑子不中用,没想到咱家的名讳你都听过。”

  魏濂扬手打一响指,十几个番子跳出来将他们团团包住。

  “把他绑了。”

  李冒德左看看右看看,撒腿就想跑,可他人在其中,哪能跑的出去,才两步就被番子扣在地上,他手中的鞭子也被抢走。

  魏濂拿起那鞭子对着李冒德狠甩了两鞭子,抽的他直往地上滚,可身子又被人压着,他动都动不了,他愤恨道,“你敢打咱家!咱家的干爹不会饶了你!”

  魏濂便冲其中一个番子浅浅发话道,“去中军都督府把李长吉叫来。”

  “是,”那番子迅速离开。

  李冒德便知惹到大人物了,瞬间瘫到地上。

  酒楼里的人都站在一旁不敢动。

  魏濂握着傅晚凝的手往楼上走。

  香阁跟在后头,冲那跑堂的道,“发什么呆,还不快引我家主子进雅间。”

  那跑堂的哈着腰当先跑上楼,引着他们进了最当中的雅间。

  枕缘阁除了吃食有名,其所居位置也独特,临近清河边,靠窗那一排皆是水色,夏季近末尾,清河中的铜钱草正疯涨,估摸是被船家捞了不少,星星点点的飘在湖畔,搭着那小香蒲别有意境,此时正当夜晚,河里有不少人放着花灯,整条河承载着灯火向下流汇去,真是妙景。

  傅晚凝趴在窗户边,看着那湖边人嬉闹,艳羡道,“江南民风真的好,慵懒舒怡的顷刻就能放松。”

  “淮安府也就这片看得过眼了,”魏濂给她夹一只虾到她碗里,那虾肉晶莹剔透,一眼瞧着就很有食欲,“尝尝,这宫灯凤尾虾在邺都可吃不到,就是皇上想吃,也得来淮安府。”

  傅晚凝叨进口中,那酥嫩的口感令她眸中生亮,“确实美味。”

  魏濂笑道,“明儿去香山寺,那里还有庙会,斋菜也好吃。”

  “我能去吗?”傅晚凝略有疑问,寺庙和尚多,在邺都为了避嫌,女子若想烧香拜佛,大都去的尼姑庵,不过邺都的尼姑庵少,还有的打着尼姑庵的幌子养暗娼,所以女子外出的机会就更少了。

  魏濂推给她一小盘活鱼锅贴,又给自己斟了杯酒,“有我陪着。”

  傅晚凝欣喜的抿笑,拿汤勺舀起锅贴慢慢咀着,“会不会太耽误你的事?”

  “不会,没什么事儿,”魏濂吃一口盐水鸭,觉得咸了,便置下筷子道,“这鸭别吃了,咸的有点过。”

  傅晚凝唔一下,吐话道,“你挑食。”

  “往先儿穷,吃的用的都是我哥哥讨来的,现今也算富庶了,嘴儿养的刁,吃不惯一点偏味的,”魏濂看着手中的斗彩团花酒盏,摇了摇,那酒水就漾出波纹,好看的晃眼。

  傅晚凝瞧着他目中含哀,迟疑道,“你哥哥……”

  “他死了,”魏濂叹出气,抬杯将酒闷下肚,“他去了八年,我如今都快记不得他长什么样儿了。”

  傅晚凝心上起了疼,按下筷子殷殷看他。

  魏濂崴一下肩,笑说,“看我这记性,他和我是双胞胎,我长什么样他就长什么样,这都给忘干净了,没准他在地下要骂我没良心。”

  傅晚凝蹙起眉,低话道,“他不会的。”

  魏濂自嘲一笑,“他约莫恨着我,若不是我不懂事,他又怎会死?”

  他陷在记忆里,神情伤的难以掩饰。

  傅晚凝急促的拉开椅子,走到他身旁,伸手抱住他道,“……他是你哥哥。”

  他不会恨自己的弟弟。

  魏濂回抱着她,脸色转温和,“叫你来安慰我了。”

  傅晚凝和他贴着头,软声道,“你别难过。”

  魏濂挑起嘴角,“真受用。”

  傅晚凝登时一僵,脸上禁不住晕出粉,想从他掌中抽出身,“你,你装的。”

  魏濂控着她,舒眉道,“你自己凑过来的。”

  傅晚凝手还放在他肩边,听着话瞬时蜷到一起,她羞赧道,“不要抱我。”

  “抱了会怎么样?”魏濂瞅着她的眼睛问。

  傅晚凝避过眼,紧闭着唇不欲接话。

  魏濂便愁着声道,“总给我个指示吧。”

  傅晚凝眼睫微动,没话说。

  魏濂抬首往她眼下吻了吻,没察觉她抗拒,便擒住了她的唇,细细的研磨着,直感触到她软化才兜手抱到膝上,专心的挑逗着她的唇舌,潮气翻涌,带出了粘稠的湿热。

  傅晚凝攀在他的胸膛前,承受着他的攻势,腰都依上了他的胳膊,她似叹似怨的在他口中断着话道,“……我没,答应。”

  魏濂扬手扳掉窗下支着的木栓,空一只眼看关上了,便放了她的唇,朝边侧连着吻,“那拒绝吗?”

  他的话语印在那玉白的耳垂边,润红了她的颈侧,她迷糊着就倒到他身上,任他掌控,他的手深入到那衣襟中,有板有眼的动着,使得她手足无措的偎在他身上哭,“……窗,窗户。”

  魏濂手一停,缓缓拿出来抚在她头上,轻哄着道,“我关起来了,别怕。”

  傅晚凝藏他颈窝里,嗡声道,“你乱来。”

  “忍不住,看着就想摸一摸,亲一亲,”魏濂老实道。

  随着他的话,傅晚凝乍然觉得有什么东西戳着自己,她微小声道,“有东西戳我。”

  “有吗?”魏濂做不懂道。

  傅晚凝移一下身,“……还在。”

  魏濂继续问道,“哪里?”

  傅晚凝睁出一只眼往下看,定在一处甚觉羞臊,便又闭起来忍着道,“没有了。”

  魏濂扑着笑,也装作不知,“还吃吗?”

  傅晚凝点着头,问道,“那个镇守太监要到什么时候来?”

  这一声问,香阁在外面敲门了。

  “老爷,李公公来了。”

  魏濂放下傅晚凝,跟她道,“你先吃,我出去马上回来。”

  傅晚凝坐回到椅子上,抻着筷子继续吃。

  魏濂转出雅间,就见李长吉拢着手恭敬地站在门边。

  “厂督……”李长吉讪笑着给他磕一个头。

  魏濂没直接说话,抬步下了楼。

  李长吉赶忙爬起跟着他跑下去。

  魏濂下到一楼,寻了个靠窗地位置坐好。

  番子把李冒德从外头拖进来丢在地上,李冒德一见李长吉就哭的眼泪鼻涕一把,“干爹救我!”

  李长吉凶狠地瞪他一眼,不安地问魏濂,“厂督,不知他做错了何事?”

  魏濂冷眼看向李长吉,“你可真是养了个好儿子,都想抓咱家来伺候你。”

  李长吉被这句话吓得立马拜倒,“厂督,您别听那小子胡说八道,他得了失心疯。”

  魏濂将手往桌子上一拍,那桌子顷刻坍碎,他狠唳一笑,“咱家派你驻守淮安府,你倒会作威作福,那些商贩做生意赚的银两都进了你的口袋吧!”

  李长吉直往地上叩首,“厂督您明鉴呐,奴才进了中军都督府就鲜少外出,商贩税务都是手下人管,奴才从没碰过这一块,您是最公正的,万不能把这过错落到奴才头上啊!”

  倒是会推脱。

  李冒德惊出了一身汗,他慌乱的去抓李长吉,“干爹,干爹,你不能抛下儿子不管啊!”

  魏濂嗤笑一声,伸腿朝他身上一跺,“你是个好儿子,可惜你干爹不是个好爹,怪你命不好,认他做了爹,没给你半分助力不说,出事了拿你顶出来挡,惨啊。”

  李冒德挨了这一脚便不敢乱挣,他的眼神里尽是憎恨,直对着魏濂道,“厂督大人,奴才没那个本事向那些商贩强加商税,是李长吉布下的规定,奴才纵使再嚣张,也不能在这上面动手脚,这事整个淮安府的商贩都清楚,您若不信随便抓个人来问就知道奴才是不是在说谎了。”

  “厂督,您别听他胡说,奴才是您一手提拔上来的,您不信奴才难道还不信您自个儿的眼光吗?”李长吉痛心疾首道,那姿态就像是魏濂错怪了他。

  魏濂的指节拧紧,咯吱咯吱的响声自他的手中发出,他还参着笑道,“你是说咱家的眼光差?”

  李长吉萎着头,身子贴地上不敢起,“不,不是……”

  魏濂呵一声,“咱家确实眼光不咋地,要不然怎么就将你这个蛀虫投放到淮安府里,缘着你这整个淮安府的商户还指不定背后怎么怨怪咱家,咱家的名声是不好,但也不是你能败得起的,你约是想错了,以为咱家向着你,咱家给你说个明白话,咱家向着的是能给咱家办事的,像你这样没用的咱家见一个杀一个。”

  李长吉如遭雷劈,他爬到魏濂脚边,欲抱魏濂的腿,却被魏濂一脚踢走,他便还垂死挣扎道,“厂督,奴才在这中军都督府主管的是军政,财务这一块奴才真没问过啊,奴才再大的胆子也不敢篡改税收……”

  “你可真会装惨,”魏濂嘘着声,手朝身旁的番子挥一下,“去路边叫一个商贩进来,咱家有话要问他。”

  那番子便随话出了枕缘阁。

  魏濂俯视着李长吉,他已然魂不附体,那心里有鬼的样子谁都一眼就看出。

  没会儿,番子拉了个青年商贩进来。

  魏濂望着那商贩道,“你们商税谁定的?”

  那商贩见李长吉跪地上,便知这是个大人物,也屈腿给他磕头道,“是,是李公公定的。”

  “哪个李公公?”魏濂翘起腿,悠闲问道。

  那商贩瞟一眼李长吉,瞧他怕的直淌汗,心里有了谱,道,“李长吉公公……”

  魏濂笑了,“嗯。”

  他从腰中摸出个银锭子,丢给他道,“下去吧。”

  那商贩捧着银锭子笑嘻嘻的退出了枕缘阁。

  魏濂睨着地上两人道,“你们父子也算是有始有终了,活着在一道儿,这死了还在一道儿,这不挺好,黄泉路山好作伴,总比做个孤鬼强。”

  李长吉和李冒德急忙哭叫着求他。

  “厂督,您饶了奴才吧!奴才一定改过自新……”

  “厂督大人,奴才知错了,您放过奴才吧!”

  魏濂拧着眉跟站一边的番子道,“抽四个人出来,把他们押回邺都,送东厂里。”

  他顿一下,又道,“拿笔纸来。”

  番子便上前取出小柜子,从中取出笔墨纸砚。

  魏濂执笔沾墨,片时便写下一封信,他把信递给那番子,“淮安府这里一团乱,尽早赶回去。”

  那番子小心的将信放进腰间的信桶里,朝他一抱拳,便着四人绑好李长吉和李冒德离开了枕缘阁。

  事一完,魏濂一身轻,他晃悠着回楼上。

  傅晚凝吃饱了,正卧在窗边看河,瞧他来了,道,“我让香阁叫了份小笼包,你吃么?”

  “给我点的?”魏濂在她身旁坐下,凝视她娟秀的眉轻笑着,“怕我饿?”

  傅晚凝拘谨道,“菜都冷了。”

  他下去那么久,桌上的菜早不冒热气了。

  魏濂拂去她额际的碎发,道,“枕缘阁的小笼包不太好吃。”

  傅晚凝拿开他的手,将脸转到窗外,“那,不吃了吧。”

  听着语气是不乐意了。

  魏濂把头搭在她的肩膀上,斜眼望她道,“又不高兴了。”

  “……没,”傅晚凝木讷着身子耸起肩,“点个其他的吧。”

  魏濂从后面搂住她,极小声道,“你点什么我都吃。”

  傅晚凝脸侧晕烫只把头往下垂,“我不爱听。”

  “真的吗?”魏濂看着她口是心非的样子,伸一只手轻钳着她的脸转过来,“我不信。”

  他们这样的姿势太近,傅晚凝盯着他点漆般的眸子转不了眼,呆呆道,“我,我们太近了。”

  魏濂凑到她嘴边亲了一下,“总要适应的。”

  傅晚凝抿一下唇,没眼看他了,“咱们不像正经人。”

  魏濂朝她逼近,直把她困在窗户和手臂之间,他说,“那咱们像什么?”

  傅晚凝推拒着他,脑袋朝外看,“有人看……”

  魏濂团着她的身调了个头,回手扣上窗户,他追着话问道,“你还没说,咱们像什么?”

  傅晚凝窘得眼睛到处看,“什么也不像。”

  魏濂抵着舌尖笑,“我帮你说?”

  傅晚凝忙举手将他的嘴捂住,皱起眼道,“你别说话。”

  魏濂将嘴上的手攥进手心里,痞笑着弯身与她的额头相靠,“是不是像偷情?”

  傅晚凝那脸儿眨眼红的彻底,她张着唇结巴道,“不,不像。”

  魏濂又在她的唇上吻了一口,顺她的话道,“当然不像,你是我夫人。”

  傅晚凝懵住,几欲回话却想不到要说什么。

  魏濂笑得欢乐,待想接着逗她,香阁敲门带着人进来送小笼包。

  作者有话要说:  太难了,六千写了两天,对不住,我手速太慢了,脑子想的快手跟不上,等我速度提上来了,到时候给大家再加更。

  暂时日更三千哈,今天之后每晚九点准时更新,小天使们咱们不见不散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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