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沙雕公主在线追夫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82章 大婚


第82章 大婚

  金乌西沉, 赤色的霞烧上了天,天边有黑压压一片老鸹飞过去, 叫的凄厉。

  公主的眉间蹙了一小团疲累, 靠在那城墙垛,歪着头去看眼前正控诉她的清俊将军。

  这人将帽盔除了下来,面庞上染着血和灰,眼眸里有星芒璀璨, 笑意氲氟在他的眉梢眼角,他望住了她,像是望住了万顷山河。

  “将军请看,”公主歪着脑袋,眨巴了几下黑亮大眼, 纤纤玉指往那城内城外,正在忙碌的将士们身上一指,“这些, 全是忠臣义士,哪一个的忠心都不比你少。”

  周夫人在一旁笑的慈爱, 看了看自家儿子吃瘪,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特别畅快——自家这个小儿子,从来都是眄视指使的那一个, 如今有人收拾他了, 她竟然有一种大仇得报的畅快心情。

  她笑着向公主道了别,留给儿子一句话:“你是菜园子里捡回来的,身世可怜的很, 快求求公主收留你吧。”

  说罢,施施然往城墙下去了。

  江微之扶额,拱手目送母亲下楼,这才向着公主一笑:“忠臣义士数以万计,可如臣这般英俊,又深得公主宠爱的,只有臣一个。”他向前一步,将公主圈在他的臂弯,“公主,您想我了么?”

  这可是国家的肱骨重臣呢,腆着脸说自己是最深得公主宠爱的,霍枕宁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背过去。

  “你这是在坏我名声!”她从他的手臂里钻出来,气急败坏地警告他,“眼看着我就要摆脱娇纵蛮横的名声,难道又要被你连累,安上一个骄奢淫逸的名声吗?”

  公主皱着一张小脸,理直气壮地指责他的样子,尤其可爱。

  江微之连日征战,每日支撑他的,不过就是公主的笑颜,此刻他万千想念,落在了实处——公主纵然不笑,那也是顶顶可爱的。

  他欺身上前,将公主压在了城墙上——在她的背上垫了自己的手。

  他鼻息咻咻,在她的耳畔低语:“公主只在臣面前骄奢淫逸就好。”

  公主的耳畔烫的厉害,快要灼伤了,她讶然地扬手,覆上江微之的额头,灼手的烫使她一下子把手缩了回来。

  “你发热了!”饶是不通医理,这发热的症状却一摸便知,这句话说完,耳侧的那人却顷刻把头搁在了她的肩膀。

  霍枕宁有些心焦,把他艰难地撑起来,见他耷拉着好看的眉眼,有些垂头丧气的样子。

  “别烫了手。”他将公主的手抓住,有些心疼的说。

  霍枕宁扬起手来去招呼城下的周夫人。

  “夫人,驸马发热了,我摸了一下,好烫手。”

  周夫人听见了,颇有些紧张,几步便上了城墙,先来捧公主的那只手,啧啧了几声:“公主手没烫着吧?”

  霍枕宁失笑,看了看眼前一脸讶然的江微之。

  江微之看着自家娘亲,再度确认了自己同娘亲的感情,约等于没有感情。

  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生的吧,硬着头皮也要管啊,周夫人冲着江微之招招手:“走吧,看大夫去。”

  霍枕宁有些心疼,也有些不舍的,纠结地看了江微之一眼。

  江微之唇畔牵了一丝笑,有些恹恹,有些宠溺。

  “公主,大梁有你,何其有幸。”他的语音清润,站在那里自有一番中正平和的风骨,“臣有你,何其有幸。”

  他说完这句话,没来由地,却红了眼眶。

  北风吹动了公主的发丝儿,她站在那儿,柔润清嘉,像一幅绝美的画儿。

  这是他怕错过又怕辜负的人啊,这也是他拼了性命,也要去请求原谅和要去爱的人。

  她的公主却没有说话,向着他笑了笑,良久了才说道:“定亲的男女轻易不能见面,你快回去吧。”她微微抬了抬头,看了看那一轮初升的明月,“晚安。”

  周夫人在一旁扶住了自家儿子,自己也有许多的感慨。

  江微之嗯了一声,郑重其事地向公主拱手作别。

  公主却调皮了,偷偷看了周夫人一眼,笑着打趣他:“我说的晚安,就是要你,晚上安分点儿……”

  周夫人大笑,向公主保证:“……老身一定将他看住了,不要他偷偷跑出来打搅您。”

  公主一笑,像只小猫儿一般,扬起了爪子。

  “好透了不烫手了,再来打搅我。”

  江微之默默地同她告别,有些不舍也有些委屈地,随着娘亲下了城墙。

  霍枕宁安安静静地转过身,去看那地平线上的微光。

  千里沃野,万顷的江山,农人种田,桑农养蚕,商人惠市,学生读书,大夫操心国事,武人保家卫国,人人安居乐业,国家物阜民丰。

  平定叛军,守卫帝京,这是不世出的奇功,在皇帝龙体康愈的这一天,帝京人人有封赏。

  帝京百姓抵抗有功,以户籍人口,人人发放一吊钱。

  谢小山救驾有功,晋升正三品左骑散常侍,他一向不靠恩荫,如今当真自己为璀错挣来了诰命。

  新任枢密使杜鲲指挥有功,升任宰相一职。

  姜鲤守卫帝京有功,升任殿前司副都指挥使,赐婚云阳军统帅海镜——听说是海将军苦苦求来的。

  至于各地支援的军队,人人皆有封赏。

  至此有功之人,皆有所得。

  而有罪之人,也绝不能逃脱。

  四皇子霍陶光被置于水缸中,天下安定时才被人想起来,捞出来时已奄奄一息,虽谋害天子和东宫,通联外敌,意图反叛,但到底是龙子凤孙,贬为庶人,囚禁皇陵,永世不得出。

  齐琼华犯下唆使之过,鸩毒一杯,赐死。

  这一年的除夕之夜,前朝后宫皆摆了酒席,如今后宫由太娘娘暂摄,以她的名义,宴请内外命妇。

  霍枕宁本就不爱这等场合,但她如今在外有个贤良的名声,又是陛下亲封的镇国公主,有参政议政的权利,倒不得不在席间装模作样的,做做样子。

  太娘娘是个宽和仁厚的性子,她年纪大了,自然是喜欢一派乐陶陶的景象,席间贵妇人便都松泛下来,霍枕宁正百无聊赖,却见那坐在末席的一位贵妇人,一边唉声叹气地同旁边说些什么,一边偷眼瞧着高座上的霍枕宁。

  霍枕宁心知她们在议论自己,便差了木樨前去打探。

  过不得一时,木樨便回来了。

  “……那位夫人,是会昌侯夫人胡氏。她的女儿名唤魏云扶,正是前岁在群芳宴上,被奴婢责罚的那一位。她因着此事,在帝京的名声一落千丈,是以如今十九岁了,还没有出阁。”

  霍枕宁哦了一声,淡淡道:“怕什么?我如今也快十八岁了,还没有出阁呢。女子即便不嫁人又是什么罪过么?”她看了一眼木樨面上的赞同之色,又道,“她那时候口出狂言,瞧不起被拐的女子,倒不是什么不可饶恕之罪,这两年,怕也是反省过了。”

  木樨点头称是,“她不过是局限在她的见识和教养里而已。”

  霍枕宁嗯了一声,站起身来,慢慢地往会昌侯夫人那一桌去了。

  那一桌上坐的八位贵妇人,皆是朝廷大员的内眷,见公主款款而来,都有些心慌,颌首行礼。

  霍枕宁面上挂了一抹亲和的笑意,向着会昌侯夫人道:……夫人家中的云扶姑娘如今可好?前岁她进宫拜见,我瞧着倒是一位谦和有礼的姑娘。”

  胡夫人听公主这般问话,心中激荡,眼泪险些就要夺眶而出。

  公主这是在给自家女儿抬轿子啊!

  京城里的贵妇互有交集,今日公主的这一番话,一定会传出去,自家女儿的名声便会洗刷。

  她眼圈微红,谦卑有礼道:“臣妇多谢公主垂询。云扶在家中闭门不出,潜心向学,倒是沉稳了不少。”

  霍枕宁点点头,微笑着同这几位贵妇闲话了几句,便也回去了。

  帝京一战后,皇帝改了天号为永昌,永昌二年的十一月十二日正是恩亲侯江微之除服之日。

  陛下虽不舍女儿出嫁,却实在看不下去江微之,三天两头地来宫里头勾搭自家女儿,于是命那钦天监选个婚期,钦天监纵观历书,却只找出三个宜嫁娶的好日子,一个日子是十一月十一日,一个日子是腊月二十五,还有一个则是次年的正月二十二。

  陛下自是知晓江微之的心焦,不情愿地将公主出降的日子,定在了十一月初十一。

  这一日黄昏,举城沸腾,公主的鸾驾由丹凤门缓缓驶出,前有天文官引路,其后是公主的仪仗,浩浩荡荡一路往公主府而去。

  帝京的百姓们有的为了能在第一排,前一夜就在丹凤大街上站着了,他们都在帝京守卫战中,遥遥地见过公主一面,那般仙姿玉骨、宛若天人的样子,深深地刻画在了帝京百姓的心里。

  而今日公主出降的鸾车,只三面有帐,前方无遮挡,虽稍稍有些寒冷,却因着日头煊赫,而暖意融融。霍枕宁戴了赤金花冠,眼前垂了金链,百姓们遥遥地看到了公主的面容,皆都迷了眼睛,不敢高声语。

  在那公主的鸾车之后,一乘白马雕鞍的快骑驰来,那马上人红袍玉带,一顶玉冠,意气风发的年纪,拥有着金石一般的清俊风骨。

  他那双白净修长的双手拉紧缰绳,堪堪地驶在了公主的鸾车之侧。

  百姓们哪里见过这般清俊如斯的青年公子,皆张口惊叹。

  江微之春意在眉,笑意在眼,眸中有金乌之芒闪动,端的是英姿勃发。

  金帘的外头人头攒动,霍枕宁瞧的不清楚,心里却是及高兴的。

  都说女大不中留,留来留成了仇,她如今整整十八岁,在宫里头翻天覆地的,比小时候更讨嫌万分,皇帝见了她头疼,不见她,又想她,那个心呀,矛盾的要命。

  霍枕宁虽不急,可瞧着二妹妹去岁就出降,今年得了个大胖儿子,而璀错手里一个,肚子里一个,叫她好生艳羡:“虽说我也不急,可见了你们的孩子,姨母姨母的叫我,我真的喜欢,倒还挺想有人叫我一声娘亲。”

  到了那公主府中,自有一套昏礼的礼仪,霍枕宁并不摆那帝女的架子,可周夫人哪里敢受公主的一拜,侧着身子回避了。

  府里的宾客满满当当的,见公主美若天仙,性子也并不倨傲,纷纷赞叹。

  礼成之后,霍枕宁便由人搀着,进了那卧房。

  这卧房里的一切,皆有江微之一一操办,她也是过了眼的,眼下并不生疏,靠坐在那迎枕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腿。

  外头熙熙攘攘的,侍女们侍候着,为公主除了发冠,拆了发髻,再换上了常服,这才退了下去。她下了榻,往那桌前坐了,看着那一盏红烛发愣。

  璀错成婚那一日,她曾说过,若是到了她这一日,若是江微之欺负了她,她便斩了他。

  她对这些床笫之事一知半解的,出降头一晚,倒是有女官来教导,可刚翻开那些图片,就被她赶了出去,谁敢来教她?

  便是木樨,那也是个脸皮子薄的,更没有同她提过。

  不过她似懂非懂的,倒是知道一些。

  那若是一时,江微之若是真的欺负她呢?

  她有些拿不定主意,可是听说,若是不欺负的话,那便是不能有孩子的。

  她仔细想想,觉得还是准他欺负吧,或者她来欺负他也成。

  她顿时茅塞顿开,谁说只能男子欺负女子,她也可以欺负他啊?

  她想通了这一层,顿时高兴起来,吹熄了别的烛,只拿了一盏红烛躲在门后边,打算待江微之来,便吓他一下。

  等了一时,已然有些困顿了,公主端着红烛,眼睛都快闭上了。

  江微之心跳隆隆,推拒了无数饮酒的邀请,一径儿地往卧房而去,月华如水,倾斜在他的肩头,他却在叩门的那一刻,迟疑了一下。

  前日的紫宸殿,陛下肃着脸同他说道:……你除服之日是十一月十二,朕把婚期定在了十一月十一,也算是夺情了,朕特准你穿喜服,别的就别想了。”

  别的是什么?

  江微之想起来这一桩,登时有些泱泱,还是叩了叩门。

  只是这一叩,却没人应门。

  他心下好奇,轻轻一推,却在进门的一霎那,有几滴热油一样的物事落在了他的手上。

  公主举着一盏红烛就往他的怀里倒来。

  江微之忍着疼,接过了公主手里的红烛,公主却醒了,睁着一双乌亮大眼,有些惊喜有些小得意,一双长手揽住了他的脖颈,再轻轻一跃,已然双脚悬空,挂在了他的腰间。

  江微之愕然。

  四周无声无息的,风细细地自身后袭来,把怀中的人儿吹的一个寒战。

  “我要来欺负你。”公主把头靠在了他的脸上,眼睛眨也不眨,再说要这句之后,那软软的唇却触在了他颈侧那片肌肤上,在他的耳边嗡哝,“你的腰怎么细……从前我就想摸一摸……”

  她说着摸他的腰,可那只柔嫩的小手却自他的衣襟里伸进去,摸着他的胸膛。

  像羽毛轻触,一下一下的,公主不知道分寸,可眼前人却被撩拨的耐不住。

  他一只手将她抱在身上,低下头去寻她柔软而清甜的唇,轻轻地触了一下,触到那片暖润,他再也忍不住,将她一整个儿含住。

  身/下人软的像水一样,在他的怀里柔若无骨,他抱着她,一边吻一边地走,将那红烛搁在了桌上,再同她双双跌进那鸳鸯被里。

  她被他吻的喘不过去来,愈发地缠住他,可是这样的热切却只持续了一时,那面颊通红的男子忽的就放开了她,一霎儿离开了床铺,匆匆往门外而去。

  骤然地离去,将公主晾在了哪儿,她的衣衫大开,修长的双腿露在被外,那张绯红的小脸上满是被抛下的诧异和错愕。

  而那冲出去的男儿迅速寻了一瓢凉水,扑在了自己的脸上,炽热的那处才稍稍平息了下来。

  他喘着气,像是在懊悔。

  过了子时才除服……他要忍……

  他将自己扑灭,缓了缓心神,这才推门而入。

  而那榻上的公主却泪眼汪汪地,看他进来,忍不住哭出声来。

  “江迟……你不行。”她哇哇大哭起来,“怪不得你从前待我冷淡,原来是你不行啊!”

  公主哭的响亮,江微之错愕,继而失笑,他耐心地坐在她的身边,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

  “……再等等。”

  公主躲开他的手,哭的绝望。

  “等什么呀,你若不行,等到天荒地老都不行。”她哭红了鼻头,眼泪吧嗒,“罢了罢了,横竖我也同你成了婚,抱养一个孩子便是……”

  她哭的像个孩子,哭倒在他的怀里,鼻子眼泪抹在了他的衣襟上。

  那人笑的宠溺,长腿上床,将公主侧抱在怀里,在她的耳畔轻轻说道:“胖梨,我抱抱你吧。”

  公主哭的一抽一抽的,整个人蜷缩在他的怀中。

  “你抱就抱,快把你的匕首拿开,硌着我了。”

  江微之一滞,有些羞赧的迈进了她的肩头,亲吻着她的耳垂、脖颈……

  绝望的公主太困了,哭着哭着便睡着了。

  可那沉睡的面容上,乌黑浓密的睫毛上还挂了晶莹的泪珠,须臾落下,将她身前的被褥打湿了小小的一点。

  月光倾泻进来,窗影在地上斑驳,身前的少女蜷缩着,修长的双腿像玉一般洁净。

  他起身,为她除去外服,再拧来一方帕子,为她擦拭了面颊,这才温柔地为她盖了锦被,走了出去。

  练剑。

  花月影下,清逸若谪仙的身影舞动长剑,身姿若天人。

  更深露重,年轻的将军终于舞罢了剑,去净房沐浴更衣,再出来时,滴漏已近子时。

  小小的公主将自己蜷缩起来,怀里搂着一角锦被,床下那错金银的熏笼自镂空的纹样里,发着幽幽的暖香,有些不可望见的细小欲念滋生。

  他的手臂修长白皙,其上有青色的筋脉,筋骨分明而紧实,就那样轻轻地放在了她的脖颈下,一捞一卷,小小的公主已然在他的怀中。

  他不敢惊动她,只是将细细碎碎的吻落在她的额上、雪肤,以及那片香香的柔软上。

  怀中的人儿做着香甜的梦,梦里却被火一样的灼热触碰着,她有着少女独有的柔软和馨香,有些稚气未脱的天真,还有些不自知的撩人姿态。

  他心疼她的困顿,直打算来个晚安吻,可公主却在半梦半醒之间,玉臂轻抬,抱住了他的脖颈,在他的唇齿之间呢喃:“来欺负我呀……”

  他心跳隆隆,吻她吻的绵绵,她软的像一滩水,被他的灼热烘烤着,他一路吻下去,看她嘤咛着抬起了她的腰肢,在他的手中颤栗着。

  他吻上来,覆住她的她的唇,轻轻说着:“水汪汪的……”

  公主迷蒙着双眼,无意识地嗯了一声。

  他微微地离开了她的唇,舌头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角,笑的狷狂。

  “水汪汪的……”

  他看着公主羞红了双颊,耳朵尖红的滴血,他忍不住再度吻下去,像是要把她揉碎在自己的身体里。

  云来雨去,她觉得自己在云端,身上那个人衣衫凌乱,露出紧实的胸膛,些许的痛意使她不禁抬起了腰肢,可他却立刻吻了上来,手指轻抚她的眉眼,吻的天昏地暗。

  她紧紧地抱着他,肌肤相贴的感觉让她充裕踏实,她热爱这样的感觉,他亦是。

  一曲终了,天地俱净,娇纵的公主在他的耳畔低语,声音清甜慵懒:“要唤你什么好呢?驸马。”

  那人却眯起了那双好看到过分的双眼,又亲了上来。

  “公主随意。”

  那调皮的公主却咬住了他的唇,复而小舌一舔他的唇,笑的缱绻娇柔。

  “哥哥……”

  那人将这声唤听进了心里,他像是又犯了怔忡之症,心悸极了,他吻上了她的唇,拥紧了了她,像是拥住了万顷山河。

  —全文完结—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了!我爱你们!比心!

  再度拥抱一直陪伴我的二妞妞和小亲夏,七月*3*

  表白思宇,比心*3*

  昨天忘记了九洱,我一直记得你的小论文!表白。

  作者专栏求预收《将军帐里有糖》(你们真的不打算下本继续和我嗨了吗55555555)跪下了

  男主版文案:

  辛长星重生了,可他却多了一桩心事:那个总是出现在他梦里头,艰难地背着他一直往前走的小丫头,究竟是谁?

  某一晚,他正做着梦,一睁眼,却看见小兵青鹿从地里冒出来,抱着个小铲子,战战兢兢地说:我说我是在练习挖战壕,您信吗?

  辛长星一口血喷出来:滚!

  女主版文案:

  青鹿是被当成男孩子捡回来,顶替别人当兵的。

  她从伙房一直到喂马,坚决不要上前线

  别人挖战壕,她挖狗洞,别人往前冲,她往后跑。

  终于有一天,她挖进了将军的帐篷。

  瞎写版文案:

  传说中的大将军是个变态。

  士兵吃糠咽菜,将军满汉全席。

  士兵风雨中急行八百里,将军乘马车睡梦香甜。

  士兵衣衫褴褛,将军锦衣华服、芬芳馥郁。

  士兵露天扎营,将军住在他的专属帐篷。

  士兵谦卑有礼,将军天天口吐芬芳。

  有一天,新丁青鹿从将军的帐篷里全身而退。

  战友们纷纷围上来:将军帐篷里有什么啊?

  青鹿笑眯眯地告诉他们:将军帐里有糖啊!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