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后妃争宠攻略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54章 私情【二合一】


第54章 私情【二合一】

  小宝子头顶冒着虚汗,摸了半天脑袋也搞不懂, 皇上这到底又是怎么了啊?

  头两天元璟帝还总是在问, 兮葶宫的颐婉仪有没有送东西过来,抑或是传话过来。

  若是送了东西或者传了话来, 一定得立刻马上禀告。

  这如今这全都一五一十的禀告了, 皇上又每回都如此不耐烦的模样, 还隐隐有着发怒的迹象,实在是难以捉摸得很。

  “小宝子, 你过来,朕问你。”元璟帝颇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小宝子, 朕昨儿看了一册话本子, 有个书生,被他的心上人救了三回性命, 可他后来却又喜欢上了另一个女子, 你说这书生是不是条不仁不义的白眼狼?”

  元璟帝的眼眸平静, 不起波澜,里头看不出任何情绪。

  所以小宝子也猜不出元璟帝到底想听什么答案,鬼精的他只好小心翼翼赔笑着问道:“皇上,奴才愚笨, 敢问书生后头喜欢这女子, 可为那书生做过什么?”

  元璟帝沉默了, 垂下眼认真思忖了片刻。

  姜菀为他做过什么呢?

  送过他一副画。

  老在太后面前提起她祖父。

  陪他用过一次膳, 他肠胃金贵, 吃了有些凉的晚膳后,还难受了好几天。

  偷溜出宫,与他一起去秦河流域,反倒染了瘟疫回来惹了大麻烦。

  再旁的都想不太起来了。

  哦,那日她还用袖箭射中了两个山贼,不过即便没有她,他也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这样越想,元璟帝越觉得心中对无言大侠很是愧疚。

  无言大侠为他做过那么多,甚至险些丢了性命,可他却三心二意。

  这些日子,不仅淡忘了无言大侠,还时常惦记着那总喜欢给他添麻烦的姜菀。

  元璟帝自嘲地笑了笑,他本来还妄图催眠自己,无言大侠到底是男子,更遑论无言大侠对他并无意,他得为皇室开枝散叶考虑才是。

  所以,他应该忘了无言大侠与姜菀在一块么?

  不,他不能做那样的事。

  他的这条命,已经被无言大侠救过三回了,他绝对不可以忘记无言大侠。

  可若他与姜菀在一块,无言大侠的身影便越来越淡了。

  直到他那日送华大夫出行,才惊觉这一点,回宫后,脑子便更乱了。

  元璟帝想不明白,也想不清楚,反倒更加纠结了。

  他曾以为自己有龙阳之好,漫长的六年过去,让他总算慢慢接受了自己喜欢一个男子的事实。

  可如今,姜菀又在一下下粉碎着他对自己的认知。

  他不敢问旁人,难道有人会又有龙阳之好,又喜欢女子的么?

  他不知该如何面对姜菀,也不知该如何无言大侠。

  所以现在一听到姜菀的名字,他就内心越发的烦闷纷乱,索性告诉了小宝子,让他不要再传姜菀的消息过来。

  在想清楚之前,他不想再听到一分一毫。

  ===

  兮葶宫。

  清梨一脸忧容的走过来:“小主,德清宫那边传了消息,说让咱们以后别送东西去了,皇上都没一眼就扔了。”

  姜菀平静得没有任何波澜:“好,送得也够了。”

  清梨有些担忧地看着姜菀:“小主,莫要伤心,皇上想必也只是太忙了,所以才……”

  其实清梨这缘由说出来她自己都不信,只是看着自家姑娘这一脸平静的神情,反而让她心里没底。

  姜菀朝清梨亲昵地笑了笑,扯住她的胳膊说道:“清梨,别担心,我没事。对了,你将太后送我的那本小册子拿过来的吧。”

  那上头的一百招攻略,她才用了几招呢。

  看来,现在是时候拿出来了。

  清梨很快便拿过来了,有些犹疑地递到姜菀手上:“小主,实在不行还是放弃吧,您这样为难自己的样子,若是让将军知道了,定会心疼的……”

  想姜菀从小也是千娇百宠的长大,哪受过这样的冷脸子。

  姜菀饶有兴致的翻开,嗓音却带着一股子冷漠,仿若冰锥可以刺透这本小小的册子:“清梨,你知道的,我想要的东西,从来都不会放弃。”

  既是她进宫的目的,她就绝不会后退。

  姜菀看到最新的一招。

  是利用节日或生辰,送上最贴心的礼物,将人感动得一塌糊涂,便可成事。

  姜菀眯着眸子,深深吐息了一口气。

  算算狗皇帝的生辰快到了,她得去问问太后,狗皇帝最喜欢什么东西才是。

  ===

  翌日。

  姜菀早早便去了太后的寝殿。

  姜菀特意去得早,妃嫔们还没到齐,倒是有三三两两坐着了。

  当然,见到姜菀,自然免不了又是冷嘲热讽一般。

  本来,姜菀受宠,轮不着她们,她们是嫉妒得眼红。

  可如今,姜菀又遭到皇上冷眼相待,与她们平起平坐了,她们却还是忍不住拿言语去刺她几句。

  以报之前被姜菀忽视,不为她们美言几句的仇怨。

  所有妃嫔们,也就德妃和芳婕妤愿意为姜菀说几句好话了。

  姜菀感激她们,并朝她们使了使眼色,让她们不要为她说话,免得同她一样,成了众矢之的。

  幸好,人齐了之后,太后便立刻出来了。

  太后笑着说道:“你们这是在聊什么?这般热闹?”

  “回太后,臣妾们在商量,这天儿是越来越热了,实在烦闷得很呐。”淑妃笑盈盈地说道,她身后的宫女轻轻替她打着风。

  太后温和地笑着看了一圈,捂嘴笑道:“今儿人倒是来得及,想必你们这些小馋猫都知道哀家要请你们吃冰镇葡萄了?”

  姜菀的眼睛一亮。

  她倒不是想吃葡萄,而是她实在太怕热了,听到“冰”这这个字,都觉得浑身凉爽了不少。

  刚搬进兮葶宫的时候,还有太监日日给她送冰来,可惜后来那群狗眼看人低的家伙知道她被皇上冷眼相待,所以她的兮葶宫里再也没有冰送来了。

  冰是宫里的稀罕物,太后此举,也是为了宽待那些宫里头轮不到用冰的妃嫔。

  若天天在宫中,没有半点凉气送来,只怕是要中了暑气的。

  太后的美眸流转,不经意间瞥过姜菀。

  姜菀最是怕热,如今不过坐了一盏茶的功夫,鼻尖就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太后挥了挥手,便有一溜儿小太监抬着几张梨花云头纹的长案,放到了两列妃嫔面前。

  三两人一桌,案上设着青花瓷一只,插着新鲜的茉莉花枝,散着幽幽花香,沁人心脾,这夏日黏黏的热意也驱散了不少。

  很快,又有一长列宫女鱼贯而入,手上都端着一个白玉瓷盘,里头装着的是碎冰镇着的紫玉葡萄,一一摆到每位妃子的跟前。

  太后一团和气地说道:“这紫玉葡萄昨儿夜里才送来,从遥远西域而进,每年送到皇宫中的也不过四五篮,我命宫人一直用冰镇着,就想着都让你们尝尝鲜。”

  妃嫔们一听,饶是再端庄贤淑的,也都不由激动了少许。

  如此珍贵,定要好好尝尝才是。

  姜菀倒不是瞧着那葡萄,反而是瞧着那些碎冰,水汪汪的眸子亮了亮。

  “臣妾多谢太后!”妃嫔们一齐谢恩,这才慢条斯理地用了起来。

  姜菀趁大家不注意,用银勺偷偷舀了几勺碎冰放到嘴里。

  燥热的五脏六腑都总算安歇了片刻,浑身的血脉都仿佛畅通了一般,冒着凉丝丝的气。

  可却听到淑妃温柔的嗓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这些碎冰是镇葡萄用的,各位妹妹们可仔细些,莫要误食了碎冰,怕有污秽坏了肚子。”

  荣昭仪用帕子捂着嘴说道:“淑妃娘娘说笑了,咱们各位姐妹都是大家闺秀,哪会有那般小家子气的,连碎冰都舍不得浪费。”

  姜菀用帕子擦了擦嘴,不显锐利的眸子带着清光看向淑妃:“淑妃娘娘定是热糊涂了,这是太后赐下的葡萄,即便是碎冰,也是紧贴着葡萄的,怎么可能有污秽?有污秽定会脏了葡萄的。”

  淑妃娘娘脸色一变,有些害怕地低下头:“是臣妾失言了……”

  太后浑不在意的笑笑:“怪不得你们,这天儿真是越来越热了,往常这时候,是该去承霄山庄里头避避暑了。只是今年秦河水患的事情耽搁了。”

  “是啊,往日都是去乘霄山庄给皇上办的万寿节。说起来,咱们皇上的生辰也快到了。”

  “唉,也不知道皇上到底喜欢什么,咱们每年送的东西,他都扔到直接私库里头,从没瞧过。”

  “是啊,每回到这跟前,臣妾都发愁得紧。”

  “太后,不若您指点下臣妾们,到底皇上喜欢什么吧?”

  太后轻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地摇头说道:“皇帝主意大,什么事都喜欢藏在心里,从不袒露他的喜好……”

  姜菀弱弱说道:“上回不是有姐姐说,皇上喜欢画画么?”

  “咳咳。”淑妃差点被清茶呛到,“皇上是喜欢,但咱们送的,他可没碰过。”

  “……”妃嫔们又三言两语地讨论了几句,直到葡萄都吃完了,也没讨论出什么来。

  最后,都只能心有不甘的离开了。

  不过,姜菀又被太后留了下来。

  其他妃嫔们互相使了使眼色,想着姜菀肯定又是留下来太后给她开小灶了。

  肯定会告诉姜菀皇上到底喜欢什么!

  到时候她们就学姜菀的,她送什么,她们就跟着送什么。

  果然,太后偷偷告诉了姜菀,皇上喜欢看话本子,尤其是那些江湖中恩怨情仇,稀奇古怪的话本子,他最喜欢。

  太后还理直气壮地告诉姜菀:“菀菀,我只告诉你一人,只想皇帝专宠你便好。”

  姜菀实在厚颜,她何德何能,实在是怕辜负了太后的期待。

  只好又卖了祖父一回,偷偷告诉太后,祖父经常偷溜出泰安园去喝酒。

  在宫里头混,和太后关系融洽是十分重要的,姜菀心中默默跟祖父说了一声抱歉。

  她觉得太后挺好的,若祖父能与太后在一块,倒也是极好。

  姜菀心中,可没有旁人那么多世俗规矩眼光,她是最不爱守规矩的。

  ===

  姜菀回了兮葶宫,便让清梨将她的小私库数了数,将所有的银票都拿出来给她。

  她拿着一叠银票,等太阳落了山用了晚膳,便去御花园里头散步消消食。

  打算把这些银票都藏起来,等哪日寻个合适的时机出宫去,替皇上去寻些稀奇古怪的话本子来。

  可别小瞧话本子,在秦京城里头,大多数话本子都是看腻了的,那些好看的孤本极难寻,寻到了又卖得极贵,不比书画字玩卖得便宜,也不知是谁在秦京城里将话本子的价格越炒越高的。

  姜菀没想到,狗皇帝这爱好居然与她一样,她也很爱看话本子。

  她搜集的那些话本子,都有趣极了,到时候她让人誊一份送给皇上也成。

  这回送礼姜菀倒是欢喜,她也许久未去寻些新得的话本子了。

  夕阳细碎的余晖落在姜菀身上,照得她眉目如画,出尘若仙。

  路过一处花丛,姜菀听到一道慵懒低沉的声音:“姜菀,许久未见呐。”

  姜菀侧过头,只看到安平王半倚在花丛中,懒懒散散的套着件青玉大褂,那双潋滟的桃花眼如骤雨初晴,无限风光敛在其中,定定的瞧着她。

  他身下铺着青竹凉席,左手提着个白瓷酒壶,说话间喷薄而出梅子酒的香气,味道不重,还带着股梅子的清甜。

  姜菀不着痕迹的后退一步:“安平王可是醉了?”

  清梨挽着姜菀,壮着胆子说道:“安平王,您可看清楚了,这是宫里的颐婉仪,请您莫要直呼其名。”

  姜菀左右看了看,小声对清梨说道:“清梨,你去路口替我看着,若有人来了便大声唤我名字。”

  这是一条死路,通往假山,只要清梨去路口看着,便也不怕有人看到她与安平王说话了。

  清梨有些不放心地多看了两人几眼,这才跺脚离去。

  姜菀这才松了口气,云罗裙轻摆,闲散地坐到了安平王的旁边。

  只是她裙袂飘飘之时,不小心扫得安平王手上的白瓷酒壶落了地,里头的梅子酒洒出来,湿了安平王的衣摆。

  姜菀葱葱玉指将自己的裙摆捻得平整,轻声说道:“小平安,你平日里对我那般有礼,怎今日竟然直呼我的名字?这酒壶泼洒只是罚你一下,快叫言大哥……哦,不对,叫菀姐姐吧。”

  姜菀想着,小宽子以前也是叫她言大哥,发现了她的身份就改叫菀姐姐,倒也一样。

  安平王深色的瞳孔缩了缩,不悦地转开眼:“姜菀,亏我还一口一个言大哥的唤你,没想到你竟连这么大的身份都瞒着我。休想我以后叫你姐姐,我就要叫姜菀!姜菀!姜菀!姜菀!”

  知道姜菀身份的时候,他心里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都快疯了。

  好些日子才冷静下来,这才敢入宫办事。

  安平王比姜菀小了两岁,两人关系又好,所以姜菀一直是把他当亲弟弟看的。

  听他这样,姜菀不由地伸出手拧了拧安平王的耳朵:“你竟敢对你姐姐这般不敬?又想挨打?”

  “呵!连你入宫都瞒着我,我没有你这样的姐姐!”安平王撇开头,撒气似地说道。

  姜菀已经不是头一回拧他耳朵了。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拧他的那只手那么软,那么温柔?

  他一定是个眼瞎耳聋的傻子!

  姜菀也有些心虚,她收回手讪笑着说道:“我这不是怕连累你么?”

  “连累我什么?我自小被皇兄骂惯了的,我可不怕被多训几顿!”安平王鼓着腮帮子说道,“姜菀,你为何要进宫?”

  “自然是因为你皇兄好看,我喜欢他的相貌,反正都是要嫁人的,我自然要嫁天底下最好看的人,天天瞧着他的脸方才圆满。”姜菀歪着头,眯着眸子笑得两眼弯弯。

  “我……他们都说,若我长大,比皇兄还好看!”安平王的桃花眼瞪得大大的,有些不服气地说道。

  “是么?”姜菀笑得浑不在乎,星眸随意地落在安平王的脸上。

  如今安平王才十三岁,容貌还未完全长开。

  不过他那双桃花眼,已经有了样子,想是再过几年,只要盈盈望上一眼,就能让秦京城里头那些闺秀少女们失了芳心了。

  姜菀洒脱地拍了拍安平王的肩膀:“小平安,放心!你以后定长得好看,肯定能迷倒秦京城的那些世家小姐们呢!”

  安平王却不屑的撇了撇嘴,然后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似的,很不正经地凑到姜菀跟前:“那菀姐姐,你会被我迷倒么?”

  姜菀一听,生气的撸起袖子:“小平安,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是吧?竟敢调戏起我来了?”

  安平王连忙躲闪,站起来抱着一树干后头说道:“菀姐姐!这不能怪我啊!我从没想过你长得这么好看,比我养的那些姑娘都好看许多呢!”

  见姜菀没有过来打他的意思,安平王眼眸转了转,又不正经地说道:“菀姐姐,要不你跟了我吧!皇兄凶巴巴的,多没意思!”

  “找死是不是?”姜菀瞪了他一眼,扬起手冲了过去。

  “小主?小主,你在哪儿呢?”清梨的声音突然在远处响起。

  姜菀脸色一变,马上把银票塞到安平王手里:“给我买最有趣的话本子,到时候我去寻你!”

  遇到安平王最好,她就不用费尽心思去搜寻话本子了。

  说完,姜菀就冲到了假山旁边,脚步轻点,直接跃去了另一边。

  而安平王怔怔地看着她翩若惊鸿的背影,深色的瞳仁里情绪复杂得很。

  “安平,我不是让你去德清宫等我吗?怎到了这儿?你刚刚可看到朕的颐婉仪了?”元璟帝一身明黄色的龙袍走了进来。

  “回皇兄,臣弟并未看到。”

  元璟帝回头看了一眼跟着他走进来的清梨,“你家主子不在这条路上,你去其他地方寻吧。”

  清梨马上行礼应声走了。

  这儿便只剩下元璟帝、安平王和小宝子了。

  安平王还是那纨绔子弟的作风,又施施然理了理袍子,坐回了地上:“臣弟见皇兄事务繁忙,不想在那无趣的德清宫里头等,便来这御花园赏花吃酒,好歹得些趣味。”

  元璟帝轻笑一声,无奈地摇摇头:“你倒是会享受。”

  “皇兄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啊?”安平王探了探脑袋,一脸被宠坏的小孩模样。

  元璟帝脸上的笑容却慢慢散了去:“可朕实在是想不明白,你如此闲散懒惰的一个人,怎会为了朕的妃嫔,派八百里快马跑遍大秦几十个州域,到处去寻那华大夫?”

  “皇兄多虑了,臣弟与那颐婉仪素昧平生,只是见皇兄为了颐婉仪的事情,日日担心,连朝堂之上也有些心不在焉,又急得伤到了身子,正巧臣弟认识那华大夫,才想着为皇兄略尽一番绵薄之力的。”安平王又对着白瓷酒壶的嘴儿喝了口酒,不咸不淡地说道。

  “素昧平生?既是素昧平生,那你应当不认识朕的颐婉仪吧?那为何刚刚朕问你她是否从这儿路过,你却毫不犹豫地说没见到她?这儿是御花园,来往总有些人,你为何笃定经过的人里头没有朕的颐婉仪?”

  元璟帝每回提起姜菀,都不忘在前头加上“朕的”两个字,就是因为他如今在安平王的身上感受到了一些危机感。

  如今安平王被他戳穿,索性不说话,一双桃花眼如今如深谷幽谭,不再潋滟,满是沉静,仿佛跟他在犟着气。

  元璟帝冷笑更盛,怒火中烧,这下越发笃定了。

  不会被发现了吧?躲在假山后头偷听的姜菀,身子有些发抖,心中一片忐忑,不知该如何是好。

  “依朕看……你不仅认识朕的颐婉仪……”元璟帝说出的话,一个字比一个字揪心,“还与她有私情!不然你这花花公子纨绔子弟,哪舍得耗费所有的银钱,去为她寻一线生机!”

  “她可是朕的妃子!”元璟帝震怒着说道,醋意滔天。

  假山后头的姜菀松了口气,幸好,狗皇帝虽发现了些东西,但到底还是想岔了。

  安平王缄默着不说话,只是平静地与元璟帝对视着,并没有反驳。

  “说!你与姜菀到底如何认识的?又是何时有了私情?”

  “皇兄说的话,臣弟一个字也听不懂。”

  “听不懂?”元璟帝脸色沉得快滴出水来,幽然说道,“如今边关战事告急,薛将军那正缺人手!你既然有如此胆色,那就去边关帮他一把吧!等你什么时候能听懂了再回来吧!”

  “臣弟谨遵皇兄旨意。”安平王拱了拱手,跪下朝元璟帝行了一个大礼,转身扬长而去。

  暮晚的风,吹起他的衣袍,风流倜傥又不同往常。

  元璟帝幽幽地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叹了一口气。

  他的好皇弟,竟不知不觉间已经长大了。

  都有胆量跟他抢女人了。

  哼,姜菀?他不喜欢了,但也绝不许别人喜欢她!

  ===

  太后寝宫。

  元璟帝坐在太后的身旁,一同饮茶。

  太后小嗫了一口,才淡淡说道:“皇帝,听说你将安平王遣去边关打仗了?”

  元璟帝顿了顿,这才沉声说道:“是,母后不必担心,那小子虽平日里有些纨绔,但拳脚功夫好得很,薛将军也定会护着他的。”

  “我倒是不担心那孩子,他是个厉害角色。母后只是担心……他的母妃是显国公府的独女,万千宠爱加身,叔舅伯父又极多,都在朝中担任显要官职,母族势力非同一般的强大,你将他这样派去危险的边关,朝中定要动荡一番。”

  元璟帝不齿地笑了笑:“母后多虑了,他不过是个被宠坏了的风流王爷,就算亲戚多,但如今朝上也没人敢为他说话的,朕才是天子,他们怎敢违抗朕的旨意?”

  “后宫不得干政,哀家也没什么眼力见儿,不过想提醒皇帝小心些便是。”

  “母后很不该想这些的,既耽误功夫,又劳心伤神,不如像那……”元璟帝想到了姜菀,突然偃旗息鼓。

  “像那什么?”太后眼中兴起一股调笑之意,元璟帝只有这幅样子,才像她的儿子一般,又有了人间的烟火气。

  “像那些没心没肺的女子一般,只管如何打扮得好看,旁的都不必想,就算这天塌下来,朕也顶得住。”元璟帝低着头,手却紧紧抓住了椅子的扶手。

  “那哀家就放心了。”太后满意的点点头。

  “母后,朕想到还有要事,便先走了。”

  刚刚一想到姜菀,元璟帝就想到自己还有件事没办。

  他还没去找姜菀兴师问罪呢!

  她和安平王,到底何时有了私情?

  安平王哪一点比他好?

  ※※※※※※※※※※※※※※※※※※※※

  安平王:皇兄,我长大了比你好看

  元璟帝:那又如何,姜菀又不是那般肤浅的女子

  姜菀:真的吗?!早知道就不进宫了嘤嘤嘤

  元璟帝:???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