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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三合一


第四十三章 三合一

  翌日, 魏学洢到了织绣房去了, 在干完了自己的活的时候, 便去寻找了甘蕊。

  甘蕊高兴的蹦了起来, “哎呀, 学洢,你还真是太好了, 竟然买了一个宅子, 让我们住, 太好了, 我一点儿也不想住在绣女楼, 那么多人挤在一个大通铺上,太难过了!”

  随即魏学洢帮去找了绣女楼的秦嬷嬷,秦嬷嬷早已经得了话了, 魏学洢去说的时候, 秦嬷嬷没有说什么。

  这日,魏学洢告辞了主管夫人,便搬进了锦宜街的魏宅,

  因为知道可以出去住,各个绣女各显神通,通过各种关系,然后便搬出去了。

  而这边魏学洢也带着几个人到了一个小院子, 是一个两进的院子,刚好够住。

  主屋自然是让魏学洢住了,左边两间侧屋住着甘蕊和朱筠汋, 右边傅雅婷住一间。

  每天几个人一同去织绣房,然后又各自回来,尤其是傅雅婷,每日到了太阳下山了,这才乘着暮色而归。

  在和秀手底下做事,魏学洢的活很轻松,她的绣技没有什么问题,只要认清楚那些绣样、绣线、布料可以用于那些品级,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因为魏学洢的绣技征服了和秀,和秀对她就特别好,知道她织绣房的目的就是为了学习绣技,便让她在整个织绣房随意走动,让她去各处去偷师学艺。

  因为各种原因,魏学洢在织绣房特别的自在,也没有什么人来为难她。

  织绣房的很多绣娘都更愿意教魏学洢,魏学洢也学的很认真,也很努力。

  在织绣房一处落叶满地的院子里,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夫人,黝黑的手拿着一个白色的帕子,摇了摇头,“不行!”

  傅雅婷皱着眉头,“为什么不行,我感觉挺好的,”

  傅雅婷跟着眼前老妇人学了刺绣、织布,都挺好的,可是就是织云绣怎么也弄不出来,学不到精髓,这让她很烦躁,因为现在已经过去了半个月了,这再过十几日,织绣房便来开始考核了,届时不能够打败魏学洢,成为魁首,那么她就没有机会进宫了。

  宫廷里的织绣司每次一会选那么一两个最好的绣女入宫,上辈子就是魏学洢成了魁首,进宫了,后来她永远只能仰望的她,被抛在身后。

  “你太心急了,”老妇人浑浊的眼睛看着傅雅婷,“织云绣并非一般人可以做到的,她需要的是织布的能耐,刺绣的本事,还要手眼……”

  老妇人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对她说道:“雅婷呀,听老身一句劝,你呀太过急功近利了,压根就不能沉下心来,好好琢磨,还有我说过,这个织云绣不是一般人可以学的,”

  老妇人看着眼前的人,心里感叹一句,若是她学了主人的阵法和心法那么学这个织云绣就不成问题,可是如今雅婷一看就是没有学过,却一意孤行想要学习织云绣,怕是会伤身,

  也是因为顾及这个,所以老妇人不敢认真教,就是希望有一天,傅雅婷能够知难而退。

  可是傅雅婷却不怎么认为,她现在的绣技丝毫不逊色于魏学洢,这什么她就可以学会,而她不行?

  赢魏学洢是她上辈子一辈子的执念,重生后那么一瞬间她犹豫了,可是后面她想起了自己上辈子那么多年所受的苦,她就再也没有什么可以犹豫的了。

  她竟然已经走上了这条路,就不能松懈。

  “挽汮婆婆,”傅雅婷坚定的看着老妇人,哀求道:“我求您了,必须学会这个,我的这一双手除了努力学习刺绣,我还能做什么?”

  没错,眼前满脸褶子,黝黑的驼背老妇人就是挽汮,她藏在织云阁很多年了,可是在三年前她就被赶出去了,后来她就躲在这个废弃的院子里,知道傅雅婷无意间闯到了这里,从她身上的绣品,她看出了主子的绣法,所以询问了一番,还让她当场绣花,听了她的话之后,她便认为这人便是自己等待的小小姐。

  挽汮没有想到小小姐竟然这么执着,叹了一口气,“好的,不过织云绣先暂时放下,我先教你一段心法,你听好了!”

  “心法?”傅雅婷惊讶的看着她,“什么心法?”

  “织云绣很神奇,唯有会这种心法的人才能学会,不然的话会伤身,你不会心法,一定是因为你娘不想让你学,可是你又那么执着,我只能破例,想让你学我的心法,你切记,这种心法绝对不可以外传,知道吗?”

  傅雅婷郑重的点点头,“知道!”

  这边柳翰明让人找到了魏学洢几个人的包袱,因为魏学洢自己住在正屋内,柳翰明就来得更加勤快,更加肆无忌惮了,所以现在外面太阳还没有下山,甘蕊和朱筠汋正在院子里讨论着刺绣的相关之事,柳翰明就悄无声息进了魏学洢的屋里去。

  魏学洢正在屋里头看着自己的家书,信封中塞着满满当当的一大打信纸,最上面的是魏父写了,事无巨细,将这些时间发生的事都写了,还细心询问了魏学洢现况,后面是魏母的信,其后便是魏雪芙的信。

  柳翰明一进门就看见魏学洢在哭,哭得特别的伤心。

  “怎么了?”柳翰明长长的眉毛微微皱起来,随意的将手中的包袱随手一扔,走到魏学洢的对面。

  魏学洢哭得稀里哗啦,看见柳翰明来了,就直接扑在他的怀中,带着浓浓的哭声,“我好想我爹娘!呜呜呜~”

  魏学洢自从到了魏家,魏家的父母姐姐兄长都是极为疼爱她,一家人相亲相爱,这是她只身在外,魏父魏母甚是担忧,在书信中流露出她们的爱护之心,让魏学洢一下子就受不住了。

  她想念父母了,想念东邻城了!

  柳翰明将人揽入怀中,拍了拍她的后背,“乖,,不哭了!”

  魏学洢在柳翰明的怀中哭了一番,心情这才好了一些,略微不好意思的低着头,拿着手帕擦着柳翰明衣襟上的泪痕,

  柳翰明轻笑的看着她,“打湿了我的衣裳,是不是应该赔我一身?”

  魏学洢嘟着嘴,“赔就赔,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放心吧,考虑你爹这十多年的政|绩,朝廷打算在今年的冬季,便让他进京叙职,届时你们就能够见面了。”柳翰明本来不想说这个的,因为事情还没有落实,可是看着魏学洢这个样子,柳翰明就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了,“这件事本来不应该这么早跟你说的,因为时间尚早,变故大,”

  “我知道,不过好歹有一丝的希望!”魏学洢点头,那红彤彤的眼睛看着特别的可怜,好似被人欺负后的样子,“翰明,其实我有时候,我有些后悔,我就这么离开了,让父母为我担忧不已,”

  魏学洢抬头看着他,脸上带着一抹的笑容,“不过,好在有你在,我才不至于害怕。”

  独在异乡为异客,个中滋味不好受。

  柳翰明拍了拍魏学洢的后背,道:“学洢,你还有我,我会陪着你,一直陪着你,不让你一个人孤独,害怕!”

  经过柳翰明的一番安慰,魏学洢心情慢慢好转了。

  魏学洢抹着眼泪,“你怎么突然来了?”

  “我找到了你的包袱了,给你带过来了,”柳翰明转身去拿被随意扔在墙角的包袱,“你看看里面可丢了什么东西?”

  魏学洢打开仔细看了看,“竹心茶不见了,还有的一百两银票和碎银子不见了!偷走银子没什么,可是为什么会偷走竹心茶?”

  柳翰明道:“姝娘在我们去拜访以后,便给传信出去了,随后人便匆匆离开了京城。这个竹心茶怕是另有玄机!”

  “走了?她去哪儿了?”

  “还没有查到,”柳翰明特意派了人守着,可是没有想到姝娘竟然是一个武艺高强之人,竟然摆脱了暗卫,悄无声息的走了。

  不过,柳翰明隐隐有所知姝娘前往何处。

  魏学洢百思不得其解,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玄机?

  柳翰明看着魏学洢这个样子,不由的道:“对了,我母妃明天想要见见你!”

  “哦!”

  魏学洢骤然反应过来,被吓得站了起来,看着柳翰明,“什么?你母妃想要见我?”

  柳翰明安慰道:“我母妃等了很久,所以这次说什么也一定要我带你去见见她,不过你放心,我母妃人特别的好,你一定会喜欢她的!”

  魏学洢心急那个焦急呀,“怎么这么突然?”

  “我母妃过两日便想回去拜望一下我外祖母,所以想着在离开京城前见见你!”

  听闻柳翰明的母亲想见自己,魏学洢就紧张的要命,不管柳翰明怎么安抚,魏学洢也是静不下心来。

  听柳翰明说过,柳翰明的母妃喜欢刺绣,所以魏学洢早前就开始准备绣一幅绣品送给她,这会儿还没有绣好呢,忙把绣品翻了出来,固定在架子上,

  看着魏学洢在忙活,柳翰明无奈的笑了笑,“你不用准备这些的,我母妃又不在意这些!”

  魏学洢白了他一眼,“不在意不代表我不送,都怪你,不早点儿告诉我!”

  柳翰明笑着应道:“好,都怪我,我帮你吧,需要我做些什么?”

  “帮我分绣线,”魏学洢想了想便将绝好的绒丝拿了出来给柳翰明,“这个丝线你要分成一百多份大小一样的,可以吧?”

  “自然!”柳翰明点点头,这个自然难不倒他,“你这绣的是百医谷?”

  柳翰明曾经说过他母亲喜欢游山玩水,并且喜欢那些毛茸茸的小动物,所以她准备绣一个山水图,然后再绣上一些小动物。

  这个山水图也不是一般的山水图,而是川离国最负盛名的百医谷,也就是柳翰明曾经拜师学艺的地方。

  根据柳翰明所说过的百医谷,魏学洢心中便绘出了一副风景如画的山谷。

  “你不是说过,你娘很想念百医谷吗?然后我就想着绣一幅画给她,你说你娘会喜欢吗?”其实魏学洢心中也不太敢确信柳翰明的母妃会不会喜欢!

  “当然会,我母妃对百医谷可是特别的喜欢,可惜,母妃很少回去百医谷,不过偶尔才会去看看,”

  百医谷却是风景秀丽,在深不见底的深渊下,一个辽阔的湖,一片绿葱葱的树林,无数小动物在这里安家,在其中隐约可见几座房子,最适合隐居。

  而魏学洢竟然仅凭他的诉说,就可以绣出这么一副图来,真是太令人佩服了!

  魏学洢的这幅绣品可是费了不少的时日,好在她早就开始准备了,要是现在开始的话,压根就来不及。一幅绣品还差一些没有弄好,不行打算绣一些可爱的狐狸,各种毛茸茸的小动物。

  于是乎,看着魏学洢全神贯注的开始绣,柳翰明静静的坐在一旁,温柔的看着她。

  翌日,魏学洢先去了一趟织绣房,告假一日,柳翰明亲自到了魏宅来接魏学洢。

  看着魏学洢抱着一个包裹,小脸紧绷着,看着就是特别紧张,柳翰明无奈的笑着,“你还在紧张?”

  魏学洢点点头,“我有点害怕!”

  “不用害怕,”柳翰明很自然的接过了魏学洢的手中的包裹,拉着她上了马车,走了。

  傅雅婷已经到了织绣房后门门口时,突然发现自己忘记了她连夜绣的东西了,便转身回去拿,却很不巧的看见了,魏学洢跟一个男的上了马车走了。

  傅雅婷微微眯起了眼睛,心里在猜测那个男的会是谁?可惜没有看见正脸,不然的话,估计就知道了。

  傅雅婷看着那马车远去了后这才慢悠悠的转身回去拿东西,可是这一幕却在她的心底回荡,时不时崔尚书找到了魏学洢?还是什么?

  傅雅婷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上辈子魏学洢是通过挽汮这才回到了尚书府的,这辈子她都还没有见到人呢!

  这么一想她就放下心来了。

  魏学洢坐在马车上十分的不安,那双手紧紧的拽着手中的绣帕。

  柳翰明看不过她这么紧张,将人抱在怀里,直接亲了上去,

  魏学洢整个人被亲的晕头转向的,压根就忘了思考了。

  马车到了地方后,魏学洢气呼呼的先跳了下来,压根就不管身后的柳翰明。

  这个怎么这样?不知道在这种时候……胡闹?魏学洢伸手碰了碰自己红得过头的嘴唇,一碰就有些疼,魏学洢气得又瞪了他一眼。

  柳翰明餍足笑了笑,“走吧,就找到了!”

  魏学洢缓缓的吐了一口气,这才跟前柳翰明的步伐,进入一个庄园去。

  这个庄园虽小,却特别的精致,水榭楼阁,假山活水,空气中飘着一股荷花的清香。

  魏学洢走在湖上长廊的时候便看见了在那边的水榭中有一个人在舞剑,甚至漂亮。

  魏学洢差点儿看愣了,低声询问道:“她就是你娘?”

  柳翰明笑道:“以后也是你娘了!”

  魏学洢瞅了他一眼,也不许反驳。

  柳翰明拉起魏学洢的手,继续向那边走去,扬声道:“母妃,我带人回来了!”

  那边舞剑的人以一个漂亮的转身收势,随后便将冒着寒光的剑收了起来,擦了擦脸,看着魏学洢。

  眼前的妇人的笑了笑,“来啦!这位便是魏学洢姑娘了!不错,我儿好眼光!”

  看见了眼前英气中带着几分温和的妇人,魏学洢了突然就不怕了,也不忐忑了,唇边带着一抹微笑,盈盈一拜,“魏学洢拜见伯母!”

  “嗯!请起吧!”柳妃摆摆手,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在我这儿没有那么多的规矩,我们进去喝茶吧!”

  柳妃拉着魏学洢便走了进去,柳翰明便想跟着进去了,柳妃一个转身回来,道:“你就不用跟着了,我们婆媳好好聊一聊!”

  魏学洢的耳朵嗖的一下红了,柳翰明点点头,将包裹递给自己母妃,“母妃,可是学洢特意为你绣的,对了,您不可能仗着自己是长辈就欺负人!”

  “臭小子,快滚蛋!”柳妃笑骂了一句,抱着包裹,扭头对魏学洢道:“你竟然还给我准备了见面礼,”

  魏学洢看见柳妃笑了,便也高兴了,“不过是一幅绣品而已,就是不知道伯母喜不喜欢。”

  柳妃道:“肯定喜欢,毕竟这是我未来儿媳送我的第一件礼物了,”

  魏学洢又红了脸了,却又强自镇定,看得就会恶趣味起,可惜,又怕吓走了儿媳妇,便只能愣住了。

  柳妃带着魏学洢来到了湖心亭上,一边询问这魏学洢的近况,魏学洢大大方方的,一一回答。

  经过一番交流,柳妃是喜欢眼前的这位姑娘,落落大方,举止谈吐都是很让人喜欢,于是柳妃便从怀中取出了一块玉佩送给魏学洢,“这块玉佩你好好守着,算是见面礼吧!”

  一块墨绿色的玉佩,上面是一个雕刻着一只凤凰,一看便是价值不菲。

  柳妃嘱咐道:“好好收着,切记不可以弄丢了!”

  玉佩握在手上,特别的温暖顺滑,好似人的肌肤一样,魏学洢看了两眼,便惊讶道:“这个可是墨心玉?太珍贵了!”

  “没有想到学洢知道这个,不过这个虽然珍贵,却也不是什么稀世珍宝,送给我未来的儿媳,这块玉刚刚好,你就安心收着吧,你送的母妃收着,母妃送的你还要推辞吗?”

  魏学洢笑了笑,“多谢伯母,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柳妃看着魏学洢送的包裹,也轻轻的打开了,取出了里面的绣品,惊讶无比,不过脸上却很平静,“这个是你绣的?”

  “是,”魏学洢点点头,

  柳妃仔细的翻看,笑了笑,“真好看,你去过百医谷?”

  魏学洢摇摇头,“这个是我根据翰明说的,我绣的,可能有些出去,”

  柳妃摸着绣品,无比的赞叹,“这样子已经很好了,没有想到你的绣技这么好,针脚如此细密,跟真的一样,”

  “伯母喜欢就好!”

  “自然喜欢,回头我挂在我屋里去,”柳妃小心翼翼的将绣品折起来放好。

  “翰明说你是一个绣女,没有想到绣技如此好,你这般的绣技不用呆在织绣房,听说你也是大家小姐,来京城不过是想学学更好的绣技,如果是这样的话,其实你没有必要呆在织绣房,那儿的活呀,太烦太杂,也不利于你琢磨绣技!”

  “我知道,我不打算一直呆在那里,过段时间便会离开。”在织绣房里头,魏学洢不想枪打出头鸟,只能掩藏自己的自己的实力。

  柳妃道:“这样很好,当时候让翰明给你找几个刺绣大家,你的这个绣技让织绣房怕是学不到什么东西,白白浪费时间!”

  柳妃本来想说自己去找的,不过转念一想还是让儿子跑腿吧,毕竟这是他的媳妇儿。

  柳妃对魏学洢那是越看越喜欢,到最后,柳翰明过来找人了,这才放人了。

  柳翰明很没有诚意的问道:“母妃,要不你跟我们一起去醉香楼吃饭?”

  柳妃瞅了自家儿子一眼,摆摆手,“我就不去了,你们两个好好吃,”

  “那伯母,我们走了!”魏学洢行了一礼,笑着道,

  “去吧!”柳妃非常温和的点点头,目送二人离开。

  “这个是方才伯母送给我的,太贵重了,要不你先收着!”

  魏学洢将墨心玉拿了出来的时候,柳翰明露出了几分惊讶。

  “母妃给你的,你好好收着吧,这个可不能丢了,”柳翰明笑道:“要是让母妃知道了我把玉佩拿了,指不定提着剑跟我切磋切磋!”

  闻言,魏学洢便将玉佩揣进怀里,准备回去便拿个红绳系起来,“伯母人真好,对你也是真好!”

  柳翰明一想到自家母妃隔三差五就手痒揍他,小时候可没少挨打,“怎么对我好了?”

  魏学洢道:“伯母因为给你的面子,这才会对我那么好不是嘛,”

  “那是你讨人喜欢而已,若是其他人,我母妃怕是理不都不理,我母妃这个人特别的直接,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别管其它的事,就是我父王也不行,”

  柳翰明带着魏学洢走出了这个庄园,上了马车,容旭便赶着马车缓缓行驶。

  柳翰明握着魏学洢的手,将人拉在自己怀里,笑道:“今天我还你去醉香楼吃饭,那儿的饭菜你一定喜欢,这个季节鱼最肥,醉香楼做的全鱼宴可是举国闻名的,你今天有口福了。”

  “真的,醉香楼可是有钱都吃不着的地方,你竟然带我去,会不会让人说闲话?”魏学洢先是高兴,后又有些迟疑了。

  “放心,我们悄悄的吃,不就得了,”柳翰明知道魏学洢的顾及,不过他都安排好了,岂会让人病垢!

  魏学洢没有想到的是,她到了醉香楼竟然没有一个人,柳翰明竟然包下了整个醉香楼!

  柳翰明道:“没事,这醉香楼是我母妃的开的,你可以放心吃,不用担心被人发现!”

  “……真有钱!”魏学洢嘟囔道,“伯母也太厉害了,这醉香楼竟然是伯母开的,这个可是好多人都想来的地方!”

  “母妃手中的铺子不多,不过却都是挺赚钱的,”柳翰明带着魏学洢来到了一个包厢,这个厢房是以竹为题的厢房,后面种着一派的紫竹,屋里都是用竹制成,到处透着竹子的味道,

  魏学洢疑惑道:“这儿怎么很姝娘那竹屋很像?”

  “喝茶吧,”柳翰明递给魏学洢一杯热茶,“姝娘是来到了这里后,便决定建一个竹屋的,那个地方还是我母妃给她找的,这儿的厢房以什么为题,便以什么布置,”

  “这儿真不错,很有想法!”

  “我母妃的想法很多,不过她不习惯管事,所以这些都丢给我管理,”柳翰明手底下的商铺不少,甚至还有几支商队,柳翰明打算透露一些给魏学洢,“其实我手中也有不少的铺子,”

  “不少是多少啊?”

  柳翰明道:“每个城池都有那么几个铺子吧!”

  “……”魏学洢愣住了,每个城池都有,那覆盖面还真是挺广的,“那么东邻城你也有?”

  “自然,”柳翰明点点头,“上次去东邻城也是例行去查一查铺子,那个百香鱼馆便是我的铺子,”

  “百香鱼馆?”魏学洢记得自己特别喜欢去的那个地方,她还带着欧阳弘去过一次!

  柳翰明微微眯起了眼睛,道:“没错,就是你带着欧阳弘去过的地方!”

  “呃?”魏学洢瞥了一眼柳翰明,笑了笑,“这个你都记得呀?”

  柳翰明心里微酸,假笑道:“自然记得,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他家,毁了婚约呢,不然的话,就没我什么事了!”

  魏学洢摸摸鼻子,点点头,笑盈盈的看着他,“对,我也很庆幸,能够解除这门亲事,让我遇见你!”

  “嗯,”柳翰明看着魏学洢这个模样,这才好转一些。

  “对了,你身为靖王之子,人又长得不赖,而且你已经是成家的年龄,你有没有婚约?”

  其实这件事魏学洢很好奇,因为柳翰明为人这么好,家世也不错,怎么也不可能没有人家中意他!

  柳翰明脸上的笑容微顿,不知如何说,魏学洢看着他的态度,便知道了,心里微微一咯噔,轻声问道:“你不会是还有婚约在身吧?”

  “没有!”柳翰明叹了一口气,“不过,太后有意让我娶风姿珂,风姿珂是我父王王妃的侄女,我是绝对不会娶她的,”

  说到这个,柳翰明就微微眯起眼睛,一抹危险的光芒一闪而过,再看魏学洢的时候,却露出了几分笑容,“这件事我会处理,你可放心?”

  魏学洢心里正不高兴,竟然有人觊觎柳翰明?还真的有!

  魏学洢小脸上没了笑容,心里略微有些不开心,“我放心你,可是我不放心别人!”

  魏学洢太阳盯着他看,满脸的严肃,“柳翰明,你之前有没有喜欢的女孩?不许骗我!”

  柳翰明看着魏学洢这个样子,脸上便露出了几分笑容,

  魏学洢差点儿气炸了,瞪着他,“我问你话呢,你笑什么?”

  柳翰明赶紧安抚,“没有,之前我没有喜欢过其它的人,我只喜欢你,还有,你吃醋的样子好可爱!”

  魏学洢有些恼怒了,刷的一下站了起来,“你!”

  “好了,好了,别生气,好不好,”柳翰明将人拉到了怀里,“你吃醋,证明你心中有我,我岂能不高兴?”

  魏学洢撇撇嘴,想从他怀里起来,柳翰明手用力,魏学洢自然挣脱不开,“松开,让人看见了像什么话!”

  “这儿那会有什么人,魏学洢,你知道吗,我这辈子见过不少的人,各色各样的美人不少,可是却从来没有动心过,一点旖旎的心思都没有,可是遇到你后,我却被你吸引住了目光,没有原因的,这种感觉很奇怪,后来不知不觉的,你就住进了我心里头,挥之不去,在认识了对你有异样情愫的时候,我想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你,所以我选择让你我分别一段时日,可是我又怕我离开了,你对别人动心了,所以就特意把竹丝扇送给你,经过一段时间的冷静,我很确定我是真的喜欢你,”

  听着柳翰明这样的话,魏学洢那些情绪早已经消散的无影无踪,心里泛起了一阵阵的喜悦,不过却是压着嘴角的笑意,询问道:“那个什么风姿珂是什么觊觎你的?”

  柳翰明搂着人儿,“就是我跟你表露心意之前,那会儿太后突然找我去,我好不容易推脱了,便迫切的想看见到你,随后便心血来潮的想告诉你,想听见你同样的回复!”

  最主要的是,他父王和母妃追问,迫切的想给他定下亲事,所以他这才匆匆的表露自己的心意,不过这样也好,互通心意后,他可以将魏学洢搂在怀里,偶尔可以做一些亲昵的举动,甚至是香一个,魏学洢也羞红着却不会拒绝。

  这时候的魏学洢最是动人,让他欲罢不能,甚至想把人抢回家去拜堂成亲的冲动。

  这么一想,柳翰明就隐隐有些意动,眸子转了转,也许可以将这件事计划上了!

  这么想着,柳翰明便在魏学洢的脸颊上亲了一个,果不其然,那脸颊迅速染上了红霞。

  厢房的门突然被人用暴力推开了,径直的走了进来,

  “哎呦,听说你包了……”

  这一下子,吓得魏学洢直接跳了起来,可是厢房之内无处可躲,只能迅速的扭过身,

  柳翰明一扫桌子边的茶盏冲着褚镜清的脸甩出去,褚镜清迅速回神,立马退出了厢房,同时带上了厢房的房门,茶盏直接摔到了门前,直接插到了门上,随后直接粉碎了,洒了一地的水。

  退出门口的褚镜清吓得自拍心口,差点儿小名就丢了,他怕是破坏了什么好事吧?

  褚镜清一想到柳翰明一脸的欲求不满的样子,顿时瑟瑟发抖,可是,柳翰明怀里的女子到底是什么人?

  好奇又怕柳翰明拍死他,最后褚镜清还是果断的溜了,小命要紧!

  柳翰明微微眯起了眼睛,对暗处的容旭及暗卫吩咐道:“将褚镜清请到府中做客!”

  “是!”

  刚出醉香楼的褚镜清一听背后的破风声,顿时脸色大变,慌不忙的施展轻功,迅速离开!

  魏学洢缓了缓自己的心情,笑着道:“算啦,翰明,我们吃饭吧!我肚子饿了!”

  “好吧,来人,上菜!”柳翰明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将人带到了桌子边。

  很快便有人将饭菜送上来了,柳翰明亲手为魏学洢布菜,挑鱼刺!

  经过方才那么一幕,两个人便吃完饭,柳翰明便将人送回了魏宅。

  柳翰明回到了柳妃在的院子,柳翰明看看他母妃已经让人将绣品裱了起来了,正挂在墙上,听见了熟悉的脚步声,柳妃连头都没有转,便道:“将人送回去了?”

  柳翰明看着那绣品,眼神柔和,带着盈盈的情意,随意的问道:“嗯,母妃觉得学洢如何?”

  “你看中的人确实不错,难怪你看不上风姿珂,”柳妃道,“不过你可要赶紧点,母妃可是等着抱孙儿呢,你都已经推脱了那么久了,现在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还不赶紧回家?你大哥可是已经有两个女儿了,你呢,两个可心人都没有!”

  说着,柳妃就用那带着怨念的眼神看着自家儿子,她与王妃比较了一辈子,可是王妃每天抱着自己宝贝孙女,可把柳妃给眼馋的。

  柳翰明瞥了一眼自己的母妃,道:“母妃,我这个好不容易找到的人儿,你若是想要儿媳,孙儿,就别乱动心思!”

  说起这个,柳翰明就气呀,他母妃是江湖儿女,历来是不拘小节,曾经她给柳翰明相看了无数的女子,柳翰明都不中意,以至于柳妃怀疑自家儿子不能够人道,于是乎,便下药,试一试柳翰明。

  若不是柳翰明自己精通医术,还真是被害惨了!

  柳翰明还真是怕了自己这个母妃了,生怕她又整什么幺蛾子。

  “好吧,”柳妃遗憾的收了自己的小心思,转头看着眼前的绣品,问道:“儿子,这幅绣品,你可看出什么问题吗?”

  柳翰明问道:“母妃,想说什么?”

  柳妃收回了自己的视线,走到了茶几边坐着,“魏学洢学过武功,这个可不仅仅是绣技的,还夹杂着特别的针法,或者说是一种武功,在江湖曾经名动一时的夺命八十八针,后来江湖中一个女子便将这种阵法融入了绣技中,后来又有传言,这个阵法是……”

  “母妃,您说的这一切,儿子自然知晓,”柳翰明适时打断了他母妃的话,“别说魏学洢没有什么武功,也不会什么武功,就算她会武功又如何?她不过是一个女子而已,不一定与您说的那些有关!”

  柳妃看见儿子这般维护魏学洢,查看道:“好吧,不过她的身份还是扑朔迷离,还是上点心,知道吗?”

  柳翰明问道:“儿子晓得,母妃,姝娘的主子到底是谁?”

  姝娘竟然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躲开了他的耳目,就离开了京城,不知去向,柳翰明看向自己的母妃,“母妃怕是知道些什么?”

  柳妃摇摇头,“我是知道姝娘的主子是谁,不过,她主子到底是什么身份却不知道,姝娘的主子是闵绯,她在十几年前是川离国最好的绣娘,后来出了一些事,就逃离了京城,从此杳无音讯。”

  柳翰明问道:“出了什么事?”

  柳妃叹了一口气,道:“她卷入了当年的夺位之争,她救了如今的太后和皇帝,却把当年的皇后得罪狠了,于是惨遭追杀,她只能逃了,从此就没有任何的音讯,所以这些年太后只能对姝娘多加照顾,你怎么问她?”

  “没什么?就是本来想让魏学洢跟着她学学绣技的,可是她突然离开了京城,有些疑惑而已!”柳翰明心里猜测,这个闵绯会不会就是魏学洢的母亲?

  也许可以查一查那些陈年旧事,也许可知道一些事情。

  “对了,过些日子我就离开京城一段时间,你可赶紧点,知道吗?不然的话,为娘就要亲自动手帮你一把了!”柳妃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柳翰明忙不迭的拒绝了,“可别,母妃还是好好去探望外祖母吧,儿子的事就不劳您担心了!”

  柳妃挑眉道:“那就看你的速度了!”

  这日魏学洢心情好,所以准备了好些吃食,甘蕊几人回来的时候,正好可以吃饭。

  魏学洢看见傅雅婷与甘蕊、朱筠汋一起回来了,还奇怪了一下,“雅婷今天这么早回来?平时可是天黑了才回来的,我还特意为你留了饭菜!”

  “哇,好多好菜!”甘蕊笑嘻嘻的看着魏学洢,附耳问道:“嘿,你们是不是要成好事了?”

  魏学洢推开她,白了一眼,“快吃吧,我去厨房端鸡汤!”

  傅雅婷笑道:“我去吧,你都忙活一天了,先坐着吧!”

  甘蕊忙不迭的点头,“就是,你坐着吧,我去拿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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