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宠了个没心肝的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80章


第80章

    谢砚此时犹如迎了当头一棒, 整个人不知该说是懵、是醒、是痛、还是惊。

    元氏阿妤, 竟是季家元姝吗?

    如若不然, 天底下如何能有如此相像之二人?

    三年前季家覆灭, 满门抄斩。此后不过月余, 礼部侍郎元江迎遗落在外的嫡女入长安。

    随母颠沛流离十二载的女郎,却养得端庄知礼,才学可嘉, 当年便考入鹿鸣书院……

    还有为什么孟潮生会对她情根深种……

    元氏阿妤,竟是季家元姝!

    谢砚震惊地看着平铺在案上的两幅画, 缓了良久才镇定下来。

    缓过神后的第一句话就是问:“都有谁看见了这两幅画?”

    石青禀道:“郎君放心, 该处理交代的, 都安排好了, 不会有风声从咱们这里传出去。”

    谢砚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良久之后,他才吩咐道:“去查一下孟潮生此时在何处,我要见他。”

    有些事,他需要从孟潮生那里弄明白。

    江月楼。

    谢砚带着石青推门而入时,孟潮生正在雅间里烹茶。

    雅间里只他一人。

    一身墨袍,广袖云衫,执壶洒水间行云流水,淡定从容。

    看见谢砚,也未起身,只道:“三郎请入坐,茶马上就好。”说话间将洗茶的水从壶口倾倒出去, 重新注入沸水。

    谢砚看了一眼,开口吩咐道:“石青,守在门口。”

    石青应了一声,退了出去并关上雅间的门,他自己瞧了外面一眼,寻了个不惹眼的位置守着。

    雅间内。

    孟潮生为他们二人各自倒上茶,并将其中一杯推向谢砚,道:“三郎,请。”

    谢砚看了眼杯中如琥珀色散发着清淡茶香的茶水,抬手捏了杯壁转了转,却因着实无心去品又放下了。

    孟潮生与他对坐,看他放下了茶杯,自己顿了一下,哂笑着也放下了手中茶。

    其实他又何尝有心思同他一道品茗?

    孟潮生道:“三郎上次约我赴文斗会,是为了叫我见证君与元女郎定情,今日约在下,莫非是来送成婚请柬的?”

    他此言一出,谢砚不客气地嗤笑出声。

    他在讥笑孟潮生终究是失了风度。

    外界谁不知他尚未征得父母同意向元府提亲,又何来婚期一说?孟潮生口出此言以嘲弄,已是失了风度。

    孟潮生面色微有些难看。他耷下眼睑,失落不语。

    谢砚不欲与他论这些,真论起来,最先失了风度的人也是他,没什么可嘲弄对方的。

    谢砚开门见山地道:“今日我来,是想从孟大人这里弄清楚一些事情。”

    孟潮生没滋没味地饮了一口茶,道:“有何事是我能帮得上三郎的?”语带微讽,孟潮生承认,他终究是不甘微恨,已不远掩藏。

    谢砚没理他夹着酸的话,盯着他直言问道:“血玉蝉扳指是怎么回事?!”

    孟潮生猛地抬头看他,无论如何他也没想过谢砚见他会提到血玉蝉扳指。

    他盯着谢砚,反问:“我不明白三郎的话。”

    “呵……”谢砚轻笑,狭长的眼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他,道:“孟大人怎会不明白?要我换种方式再问一遍吗?血玉蝉扳指和元妤有什么联系?或者……”他顿了一下,细细观察着孟潮生面上的反应,道:“该说与季元姝有什么联系?!”

    孟潮生只觉脑中一震,惊骇地看向谢砚。

    “你说……什么?”他说,元妤与季元姝?

    他竟……知道了元妤就是阿姝?!

    孟潮生满脸的不可置信。

    若说之前谢砚还存有一星半点的疑虑,觉得那两幅画卷万一只是巧合呢?

    可现在,孟潮生的反应却叫谢砚确信,元妤与季元姝当真就是同一个人!

    元妤竟是季首辅的孙女儿!

    确信了之后,谢砚反而更平静了一些。他沉下心,道:“说罢,皇家唱卖会上那三只血玉蝉扳指同元妤究竟有什么联系?因何她在见了之后当晚便生了重病?”

    孟潮生心中仍是一片惊愕,尚不愿相信谢砚当真知道了元妤的身份,在谢砚又问一遍之后,他下意识偏过头否认道:“我不明白三郎在说些什么……”

    “孟潮生!”

    谢砚厉声喝出他的名字,盯着他道:“元妤就是季元姝!此事我已确认,你无需在我面前替她遮掩!元妤上次因那套血玉蝉扳指差点丢了小命,我有必要知道那套血玉蝉扳指与她究竟有什么联系!难道你想看她哪一日把自己小命折腾没了吗?!”

    孟潮生猛地一震,有种一瞬间被人捏住死穴的感觉。

    片刻后,他面上神情彻底灰败下来,道:“……那三只血玉蝉扳指,是季家三位郎君的遗物。”

    他说了三只血玉蝉扳指的来历,将季从柏偶然得的一块血玉,如何打造成三只血玉蝉扳指和一串海棠花样珠串的事说了,却决口不提元妤究竟是不是季元姝。

    说到底,他还是不信谢砚。

    他不能亲口承认元妤就是季元姝,怕留下口舌,亲手给元妤招来祸患。

    谢砚此时却是没有心思注意孟潮生的小心思,注意力全在孟潮生的那句话上。

    那三枚血玉蝉扳指竟是元妤三位哥哥的遗物!

    怪不得……元妤在见到那三只血玉蝉扳指后会大病一场。

    怪不得……当天病痛梦中会呢喃“哥哥……”

    当年季家三位郎君,何等容姿不凡,身为季家这一代的独女,自幼有三位哥哥疼宠着,可想兄妹感情会如何深厚。

    一夕之间失去三位如此优秀的兄长和父母亲族,说痛彻心扉都是浅显的吧。

    此刻,谢砚只觉心口痛得又胀又木。

    片刻后才想到,那三枚血玉蝉扳指是窦家送去的唱卖会,后又被莺歌坊高价买下的。

    窦家、莺歌坊、元妤、三公主、窦湛……

    谢砚抬头问:“你可知元妤与莺歌坊有何关系吗?”

    孟潮生却有些迷茫,“莺歌坊?”

    他摇了摇头,道:“我未听说过。”

    谢砚不知联想到什么,猛地站了起来,匆匆道:“今日谢过,告辞!”

    说罢,人已掀了袍子,沉着脸色夺门而出,打开雅间门便吩咐道:“石青,去元府。”

    孟潮生望着他匆匆而去的背影,心中莫名生出些许紧张与不安的感觉来。

    天上不知何时竟下起雪来,街上小贩收摊,店家闭店,百姓匆匆惶惶往家赶,关上院门与门窗,缩回了屋里。

    有百姓禁不住议论道:“今年天儿真是奇怪啊,这么早就下了雪……”

    唯有一辆马车在街上颠颠地狂奔。

    街上无人,石青没有太多顾忌,迎着飘雪驾着马车疾疾地奔向元府。

    元府大门紧闭,石青敲响大门等了片刻才有小厮开了门探头出来。看见石青,小厮皱着眉头道:“您请见谅,府上今日不见客,阁下请回吧。”说着就要关门。

    石青不解,挡了一下,下意识问:“因何不见客?”

    “不见客就是不见客,阁下请改日再来。”

    说着又要关门,但石青练武之人,力气比一般小厮大得多,有他挡着那小厮一时竟关不上。

    小厮有些着恼,未待发作,石青已递了件东西过去,道:“我家主子与贵府关系非常,今次特来请见贵府老爷,还请兄弟辛苦通传一下。”可不关系非常?未来女婿呢。

    谢砚本意是来见元妤的,只是心中莫名有种预感,料想自己去见元妤,很可能见不到,毕竟元妤自回了元府后就未同他有过联系,因而才说欲见元江。一来总觉得通过元江再见元妤机会大些,二来他也确实有些事要问元江。

    他心知,将元妤救出来并藏在府中多年的元江所知道的,必会比孟潮生知道得多得多。

    小厮看着石青手中碧绿通透一块玉佩,络子上还有个“谢”的标志,又望了望石青,犹疑片刻接了过去,道:“请阁下稍侯。”

    得了石青点头后,关了门进去通传了。

    半刻钟后,谢砚方被迎了进去。

    且不论谢砚与元江谈了什么,谢砚进元府两刻钟不到便冷沉着面色急匆匆自元府出了来,并吩咐石青调集自己手中嫡系下属来,一行数人,分三路跨马赶往城外。

    谢砚披着披风骑在马背上,发间身上均是飘落的白雪。手紧紧攥着缰绳,嘴里死死咬着牙,心中是想把元妤抓回来和血吞的恼恨。

    这个女郎!

    该说她有心肝还是没心肝?

    任性招惹,又肆意舍弃!只言片语未留,便定下诀别?

    呵,痴心妄想!

    谢砚攥紧缰绳,迎面风雪眯眼,他仍瞪大双目盯着前路。

    只为带回一……心上人。

    长安城十里之外的断崖坡。

    此时,风雪未停。

    皑皑一层白雪地上,站着一位披着灰色兜头披风的人,帽子肥大遮住了面容,叫人看不清长什么模样,只看身量和穿戴,倒像一位瘦小郎君。

    他对面,一辆马车疾驰而来,缓缓停在她身前两丈左右的地方,身侧跟着二十余骑护卫。

    车挺稳后,马车里才走下一位从容健硕的老者,头戴金冠,身披鹤氅,两鬓微白却身兼虎虎生威的气势。

    正是窦庸。

  作者有话要说:  大央手速渣,巨渣无比。

    这段剧情还不大好写,因而写得更慢,你们看到的这点,大央写五六个小时了,求海涵【抱头哭】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add 10瓶;

    么么哒,谢谢姑娘!

    是不是还有哪个小天使七月末给我投营养液来着?感谢感谢,没及时查看到很抱歉【鞠躬】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