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暴君,爱我请直说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72章 洛长天重伤(3/4)


第72章 洛长天重伤(3/4)

  这边有些冷,屋子里烧着炭火,一进去就有一阵暖风扑面而来,阿澜觉得舒服多了。

  不等洛长天发作,她一转身就扑进了他怀里,小手还四处摸,“听说你受伤了?伤在哪里的?让我看看。”

  洛长天捉住她的手,声音柔和了一些:“已经没事了,只是小伤,早就好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真的吗?”阿澜有些不相信,“那你让我看看。”

  没想到她竟然这样执着,洛长天只好解开衣服给她看。

  伤口在心口上方一点,已经结痂了,看起来的确不严重。

  阿澜伸手小心地摸了摸,即使看着不严重,她还是有些心疼,说:“当时一定很疼。”

  洛长天说:“不疼。”

  “不,肯定很疼,我平时手指头被针刺一下都觉得好疼……”

  “不疼。”

  “肯定……”

  “我知道我打你屁股的时候你也很疼。”洛长天捉住她不自觉乱摸的手,似笑非笑,“是觉得拖延时间我就能忘了跟你算账了?”

  见糊弄不过去了,阿澜绝望地在他怀里埋下头去,有一点要耍赖的姿势,“你别打我……”

  “不打你了。”因为有更好的惩罚方式。

  “真的?”阿澜欣喜地抬起头来。

  洛长天笑容莫名让阿澜觉得有些危险,他说:“对,不打你。”

  然后他将她的手按到敞开的胸膛上去,接着松开,声音喑哑:“不是喜欢乱摸吗?继续。”

  阿澜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不妙,忽然一扭身就想跑,可是腰肢被他牢牢禁锢着,哪能跑得了。

  洛长天直接将她按到床上去,声音里流露出一丝笑意,“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

  阿澜挣扎了一下,费力地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来,讨好地说:“这个、这个是我亲手绣的!你看好不好看?”

  那是她准备了很久的荷包,在扔掉好几个难看的之后,她终于绣出一个还算不错的来,早就收好准备要送给他了。

  洛长天顿了一下,将荷包接过来,心里变得温软,低头轻轻地亲吻她,“我很喜欢。”

  又想到她刚才说被针扎指头,就抓起她的手,“还疼吗?”

  阿澜觉得他这温柔的样子迷人极了,眼里仿佛有漩涡要将她整个人都吸进去一样。

  她傻傻地摇头,说:“不疼了,我很聪明的,很快就学会了,只在一开始被扎过。”

  她说起来就有些骄傲,还跟他邀功,“你看我绣得好不好看?”

  洛长天说:“好看,比我见过的都要好看。”

  他珍视地将荷包收起来,然后嗓音低哑温柔地夸赞:“我的阿澜真聪明。”

  阿澜羞得脸都红了,不好意思地小声说:“我也知道我聪明。”

  洛长天轻笑一声,在阿澜毫无防备的时候,忽然扯开了她的衣裳。

  阿澜瞬间清醒过来,不可置信,“我都送你东西了,你还不开心吗?!”

  “不,怎么会不开心,阿澜送我亲手绣的东西,我很开心。”一边说着,一边在她白嫩的脖颈上又弄出一个痕迹。

  阿澜欲哭无泪,“那你干嘛还……我赶了那么久的路,我好累啊,我不想、我不想……夫君,夫君……”

  “我之前没时间去接你,特意给陆紫焉传了信,让你们放慢速度,在距离兰陵城最近的小镇上歇了两天。”洛长天直接拆穿她的话。

  他轻笑一声,“别怕,我不罚你,我怎么舍得罚你?这是奖励你,阿澜送我东西,我很开心。”

  阿澜:“……”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洛长天再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面上已经没了之前的冷凝,整个人看起来给人一种春风满面的感觉,将军牧瀚过来的时候,忍不住愣了一愣,被洛长天扫了一眼才回过神来,急忙垂首,道:“殿下,陆小侯爷前来请罪。”

  没能看住阿澜,洛长天是想罚陆紫焉的,但是想到刚刚阿澜累得都要睡过去了,还抓着他衣裳央求他不要为难陆紫焉和鸣玉,洛长天就道:“让他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牧瀚有些诧异,但是没有多言,恭敬退下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心中对这位太子妃是愈发好奇了。

  阿澜是被饿醒过来的,下意识叫人,进来的是两个陌生的丫头。

  等填饱肚子,洛长天就回来了。

  阿澜迫不及待地问他:“现在这边是什么情况?我皇叔他……”

  她还是有些不相信,皇叔会主动出兵。

  洛长天多少猜到她心里的想法,道:“我带你出去看看。”

  他将阿澜带到了城墙上,远远地就能看见远处和兰陵城遥遥对峙的大军,那边有旗帜飘扬,阿澜认出来那是皇叔军队的标志,顿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回去的时候她许久没有说话,有些失魂落魄,最后跟洛长天说:“我想去见皇叔一面……”

  洛长天想也不想就道:“不行。”

  他不仅在口头上拒绝,还在行动上体现,阿澜提出那个要求后,他就派了重兵守在阿澜的周围,一是防备那些居心叵测的人,二是防着阿澜背着他偷偷跑。

  这地方很危险,阿澜平时连门都不能轻易出,闷得不得了,她将鸣玉叫过来,两人时常凑在一起聊天。

  阿澜不知道是第几次叹气:“皇叔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鸣玉靠在椅子上,漫不经心地说道:“谁知道呢?可能是后悔了吧。”

  她从石桌上的盘子里拿了颗青梅,扔进嘴巴里以后面不改色,却悄悄给吐了,心说阿澜这是什么喜好。

  “什么意思?”听鸣玉这话音,好像知道什么一样,阿澜急忙问她。

  鸣玉道:“我也只是随口一说,我怎么知道卫沉音在想什么呢?”

  阿澜有些失望地坐回去,也从桌上拿了颗青梅,酸得眼睛都眯起来了,但是她舍不得吐,就喜欢这味道。

  “听说你想去找卫沉音?是想去找他问个清楚?”鸣玉忽然道。

  阿澜刚刚点头,还没说话,她就道:“我劝你最好不要去,说不定去了就回不来了。”

  她似笑非笑,阿澜却有些不赞同,“皇叔又不会对我怎么样,他才不会做出用我来威胁洛长天这种事情来。”

  鸣玉幽幽道:“谁知道呢?”

  她刚才一时口快说卫沉音是后悔了,可谁知道他后悔的是让阿澜跟着别人走,还是让她活了下来呢?

  他如今出兵,或许是想将阿澜带回去,又或者,是想亲手斩断心中的牵挂,免得行事处处都有顾忌,每每念起更是生不如死。

  “阿肥其实能给其他人传信的是不是?”突然阿澜问道,“它那么聪明,都能听懂我说话。”

  鸣玉无奈,“你想干什么?”

  阿澜左右看了看,小声说:“我想给皇叔传信,把一些问题问清楚,不然我心里总是不安。”

  鸣玉道:“要是被人发现,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吗?”

  “我又不泄露什么给皇叔,就算被逮到也不会怎么样吧?而且阿肥那么聪明,肯定不会被人抓到。”

  阿澜其实想让阿肥将那面镜子带去给皇叔的,毕竟现在距离这么近,阿肥能拖一袋子鸟食,那带一面镜子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

  但是想到鸣玉对那镜子的看重,她现在就不得不谨慎起来,想着先搞清楚那是个什么东西、有什么用再说。

  阿肥果然是能给其他人传信的,当着阿澜的面,鸣玉直接给它描述了一下卫沉音,然后让阿澜将小纸条绑上去,就将它放了出去。

  “就这样就行了?”阿澜有些怀疑,虽然阿肥是很聪明,但是只是描述一下它就能找到皇叔?这鸟难道是成精了不成?

  “还真是成精了。”鸣玉不知道为什么乐不可支。

  阿澜以为她在说笑,并没有在意。

  阿肥的速度很快,阿澜觉得最晚明天,她大概就能收到皇叔的回信。

  可是还没到明天,才到晚上,就出事了。

  本来这一战靖王那边因为早有准备,一开始就打了这边个措手不及,现在他不知道从哪儿得知了这边的布防,竟然带人夜袭,若非有洛长天在,牧瀚恐怕都要抵挡不住,必将损失惨重。

  这一番交手结束之后,已经是深夜。

  阿澜在一开始就听见了动静,但是不敢出去,怕给洛长天添乱,就一直在屋子里等着,后来躺在床上也睡不着,不断地翻来覆去。

  突然间房门被破开,阿澜惊得一下子坐起来。

  一扭头看见门口的场景,她立即就愣住了,“你们干什么?”

  领头的是牧瀚,他身边站着仇子荐,牧瀚面上流露着隐忍的愤怒,仇子荐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们身后跟着不少身着铁甲的将士。

  牧瀚道:“靖王夜袭,殿下重伤,军中将士也损失惨重!而重伤殿下的,竟然是太子妃身边的下人刘安!再有靖王这次对我们这边的布置可谓是了若指掌!我们在靖王身边的内应说是因为有人给他传了信,而传信的是一直通体碧绿的鸟儿,通过对比就是太子妃养的那只!敢问太子妃作何解释!”

  牧瀚语气激愤,身后的将士也因为他的话怒气更盛。

  而阿澜满面震惊,僵立当场。

  他说……什么?

  她压下心中的纷乱,急忙上前问道:“殿下在哪里?!”

  刘安将他重伤?这怎么会呢?

  让阿澜感到心慌的是,因为刘安是她的人,洛长天恐怕不会多有防备,而如今牧瀚他们闯进来冲她发难,洛长天竟然不见人影,他人在哪里?!

  受了重伤……是有多重?

  “这些不劳太子妃挂心,只问太子妃,这些要如何解释!”

  “等见到他我自然会跟他解释!”阿澜冷着脸,一点不畏缩,态度甚至有些强势,“牧将军,你若是有了确凿的证据能够证明这件事是我主导的,那现在就能将我发落了!也不必跟我说什么废话!若是没有证据,那我就还是太子妃!谁给你的胆子敢带人闯我房间,还这样质问我?!”

  “说得对!”鸣玉从外面走来,推开挡在门中央的人,走到阿澜身边将她护在身后,冷笑道:“若是有证据有赶紧动手,没有证据还敢这么胡来,牧将军你是觉得活腻了?!”

  “太子妃的房间,你们竟然说闯就闯,成何体统!”陆紫焉也走了进来。

  牧瀚道:“小侯爷,这么多证据都指向太子妃,我们来问一问有什么不对!殿下如今还昏迷不醒,小侯爷是要是非不分袒护到底吗?!”

  “他人在哪里?!”阿澜拉开陆紫焉和鸣玉,走上前来,“我要见他!”

  牧瀚一口回绝:“不可能!”

  就算没有确凿证据证明都是阿澜指使的,但是她嫌疑那么大,若让她去见洛长天,到时候出了事可怎么办?!

  “太子妃。”仇子荐走出来,他因为知道洛长天和阿澜之间感情深厚,所以并没有像牧瀚那样对阿澜怀疑那么深,说话中肯一些,只是该有的警惕依旧不会少,“殿下如今昏迷未醒,但是没有性命之忧,应该很快就会醒来,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属下还不能让太子妃前去探视殿下,还请太子妃见谅。只是殿下醒了,属下必定即刻让人来通知太子妃。”

  仇子荐的话让阿澜的焦灼稍稍减缓了一些。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