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帝王娇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21章 拆散


第21章 拆散

  “熙儿给太后请安。”左夺熙走至正厅,行了大礼。

  “起来吧。”太后坐在上首, 抿了一口茶。

  左夺熙解释道:“刚刚我在沐浴, 所以来迟了。”

  “不怪你,哀家是看蕉蕉睡了,临时起意过来的。”太后和煦地对他道, “坐下吧。”

  左夺熙依言坐下, 等候太后的下文。

  太后柔声道:“今日是你的生辰, 哀家原该来给你庆贺的。不过你自小不喜热闹, 不爱跟人亲近,所以哀家从来也没有给你操办一场像样的生辰宴。”

  左夺熙摇头:“生辰这种小事,本来就不用在意。”

  虽然就近住了十年,但是平日很少与太后独处,他现在感到很不自在。

  特别是,今晚突然出现的太后,明显是有话想说。

  “你已经十五岁了。”太后仔细地打量他,平时很少这样观察他, 竟才发现, 他确实与当年那个总是鼻青脸肿且沉默寡言的小孩不一样了,如今的他不知不觉比她还高了, 已经长成了颀长挺拔的少年郎,眉宇之间也有了内敛的男子气概。

  “长大了。”她轻轻地叹了一句,便沉入了自己的思绪中。

  她是个偏心的祖母,偏的不是任何一个孙儿,而是傅亭蕉。那些孙儿们, 在她心里,没有一个比得上她亲手抚养长大的蕉蕉儿。而对这些孙儿,她大抵算得上一视同仁的,或有些许偏疼,或有些许不疼,都在一个别人察觉不出的范围内。

  独对左夺熙,她心情复杂。

  当初,对左夺熙的母妃月无意,她是像对左晟其他妃嫔一样对待的,虽然月无意是个江南小户百姓出身,但是只是作为妃嫔而言,本人美貌又温柔,便也没什么可挑剔的了。左夺熙出生时,她还亲自去探望了月无意,给她赐了很多珠宝与补品。

  后来,月无意因失宠发疯,总是做出疯狂的举动,她便逐渐对月无意厌弃,但是对于年幼的孙儿左夺熙,她很是可怜与同情,想为他找个更好的母妃照看,谁知道他却三番五次不领情,渐渐便将她的怜悯之心浇灭了。

  谁知道,自己最疼的心头肉却像上天注定似的,一生下来便黏上了他。

  再后来月无意死了,因着傅亭蕉的缘故,左夺熙搬来了清心宫隔壁的钟秀宫,一晃便是七年。

  按说他离得近,又是自己看着长大的,该亲近些才是,但是她与左夺熙却始终不像真正的祖孙,左夺熙至今还是称呼她为“太后”,而她也不曾拨正过。两人反像是两个仅是认识的陌生人而已,只不过中间有一个傅亭蕉,将两人暂时连在了一起。

  话说回来,这些年她也未曾主动对他施予长辈的温暖,也怨不得他这般冷淡疏远……

  太后一直沉默着不说话,左夺熙便也只是静静地沉默。

  对于太后,他仅仅只能做到因傅亭蕉而不会排斥她而已,若要说多亲近,那绝无可能,而且直觉告诉他,太后今晚想说的话肯定不是他想听到的东西,所以在她没有先开口前,他不会主动去问询。

  就这么寂静了半晌,外面突刮了一阵东风,有一扇窗户没关紧,便被吹动了。

  这动静终于惊醒了太后。

  太后自嘲地笑了,何苦在这个时候又去反思过往,横竖她与这个孙儿也就这样了,便是关系比现在亲近,那也越不过傅亭蕉去。

  “既然已长大了,哀家便送你一个礼物,权当恭贺你生辰。”太后抬起眼,慈爱地对左夺熙道。

  左夺熙眉心渐拢,还来不及说什么,便见太后拍了拍手,朝门外道:“清儿,进来。”

  门“嘎吱”一声被推开,带进来一阵风,也走进来一个十五六岁的水灵姑娘。

  她回身关上门,盈盈地走了过来,浅笑倩兮:“清儿见过太后娘娘,见过九皇子殿下。”

  左夺熙打量了这个清儿一眼,便收回目光,看向太后,直接问道:“什么意思?”

  太后淡笑:“清儿是今年新进宫的宫女中最出挑最伶俐的一个姑娘,哀家将她赐给你当侍婢。”

  左夺熙当下便立刻跪了下来,斩钉截铁道:“我不要!”

  “十五岁了,身边该有个女人照料了。”太后渐渐收起了笑,语气也越发强硬起来,“你父皇在你这个年纪时,已经收了两个侍婢了。”

  左夺熙咬牙:“太后,你明知道我——”

  “哀家知道。”太后截住他的话,“正因如此,哀家才更要给你赐个侍婢,好好帮你改掉厌恶女子恐惧女子的毛病。若这毛病一直不改,你往后如何真正地娶妻生子?”

  左夺熙的脸色已经难看到发青,一字一句道:“我不需要。”

  “你是不是想要更好的?”太后柔声道,“放心,会有更好的,这只是个侍婢而已,往后等你大了,到了娶妻的年纪,哀家再给你挑个不错的正妻。以后你有喜欢的女人了,也只管纳为侍妾,哀家绝不干涉你。”

  左夺熙低着头,看着乌青的地面,拳头悄然攥紧,依旧道:“我不要,你带回去。”

  “你已经大了,该考虑这些了。”太后的语气倏然冷了下来,“清儿很好,会照顾好你的。你收了她,带她住回月桂宫去,不要辜负了哀家的一片心意。”

  “住回月桂宫去”这几个字清晰地钻入左夺熙的耳朵里,他静默一瞬,忽而冷笑:“原来是要赶我走——我走便是,但我绝不会收下这个女人。”

  “不要误会哀家的意思,你与蕉蕉都大了,不便与小时候那般亲近了。况且你课业越来越忙,蕉蕉老是找你胡闹,也对你多有耽误。哀家是为你好。”

  蕉蕉……仅这一霎,左夺熙突然全都明白了。

  他脑袋里突然涌出无数个在笑在闹在哭在睡的傅亭蕉,他沉沉地呼出一口气,挥走那些光影,慢慢地抬起头,挺直了背脊,傲然道:“多谢太后关心,我明天就搬回月桂宫去,就此潜心学业,不再跟蕉蕉表妹胡闹。”

  “好。”太后欣慰地松了一口气,但是当她看到左夺熙沉沉的乌黑眸子时,一时那股轻松便梗在了心口。

  这孩子的眼神……强装无谓的眼神……

  她扭开眼去,想喝一口茶,端起来却已凉了,遂又放下,颤声道:“你懂事便好。”

  “只是她——”左夺熙指着清儿,“我不要。”

  彼时清儿正在给太后换热茶,太后一扭头,她便将热茶奉了上来。

  太后接过热茶浅抿了一口,越发觉得这个姑娘聪明伶俐,便道:“这是哀家给你的生辰礼,岂有拒收之理?”

  左夺熙只是固执地重复:“我不要。”

  “你既不想要清儿,那你到底想要什么?”太后放下杯盏,“你要知道,有些东西若是不属于自己,就不要肖想了。”

  左夺熙浑身一震:“我没有肖想什么!”

  太后站了起来,身形遮挡了背后的烛光,脸色便掩盖在了暗影之中:“若你没有肖想什么,哀家也就放心了。若只是假言争辩,那今晚就好好想想哀家的话吧。熙儿,哀家看着你长大,心中也是希望你好的。”

  她缓步走过了左夺熙,朝门口走去:“清儿今晚就留在你这里,明日你搬回月桂宫时,可以自己选择带上什么东西回去,包括她。”

  门“嘎吱”又开了,左夺熙仍旧跪在地上,尽管听到了门外小肃子高呼“恭送太后”,他还是没有起身。

  清儿看着太后的背影走出了钟秀宫,便朝左夺熙走了过去,轻声道:“殿下,太后已经走了,清儿伺候您就寝吧。”

  左夺熙冷冷道:“滚。”

  声音不大,但气势骇人,清儿一时吓住,顿停脚步。这之后左夺熙又没声了,仍安静跪着,似乎失了神。

  清儿想了想,便又壮胆迈开步子,试探道:“殿下,大冬天的地上凉,先起来吧。”

  “我让你滚。”声音低得像从喉咙间滚出来的,让清儿顿时想到山间的猛虎。

  “清儿姑娘——”小肃子冲进来,拉着她往外走,“清儿姑娘你不要命了!”他使着一股力,不由分说地直将她拉出门外,回身把门关上。

  今晚这个清儿跟着太后来钟秀宫,他便觉得奇怪,趁着太后进屋跟左夺熙商谈,他赶紧和眼前这个清儿姑娘攀谈起来,才知道原来太后准备将眼前她赐给左夺熙。

  小肃子暗啐了一声,也不知太后怎么想的,毫无预兆地就赐了一个女人,殿下能接受吗?!

  这会子见太后将清儿留下了,而这个清儿竟想去接近殿下,吓得他赶紧将人拉了出来:“清儿姑娘,你是不够了解我们殿下,他不小心碰到女人的东西都要洗手呢,你再不走,他真的会一掌拍死你的。”

  九皇子殿下的怪癖不是秘密了,太后选中她的时候也特意跟她说过,不过清儿不以为意:“哪有那么恐怖,我见过殿下和郡主在一起的时候,可没你说得这般吓人。”

  分明很正常啊,甚至……可以说是亲昵了。

  小肃子气笑了:“哎呦喂!你怎么不懂呢,谁也别跟郡主比!”

  清儿福了一礼,道:“清儿不敢自比郡主,清儿只是一个奴婢,认得清自己的身份,不过太后既然将清儿赐给了殿下,清儿自当尽心竭力侍奉殿下。”

  当皇子的侍婢可比当一辈子宫女划算多了,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她怎么会轻易放弃。

  说着,又想回去找左夺熙。

  “你怎么就是不听!”小肃子拉住她,“太后真的将你赐给殿下了?殿下也收了?太后还说了什么没有?”

  清儿当然不会说左夺熙坚决拒绝的事,也不会说太后只给她一夜而后交给左夺熙抉择的事,选择性地回道:“太后还说,让九殿下带清儿回月桂宫住去。”说着便娇羞地低下了头。

  小肃子一惊,这……这这这这这什么意思啊?

  怎么好端端的,太后便要赶殿下走呢?!

  趁着小肃子失神,清儿挣脱了他,又朝门口跑去,能否从低贱宫婢变成皇子宠婢,可就只看今晚了……

  她的手还没碰到门,后脖处便被人敲了一记,而后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

  小肃子从后面接住了她:“还好这点功夫还没废,为了你也为了殿下好,只好先把清儿姑娘你敲晕了,不要怪罪啊。”

  说着便扶她去了一处空置的房间里。

  等安置了清儿,小肃子再返回正厅里,却发现正厅的门敞开着,里面竟没了左夺熙的身影。

  小肃子吓了好大一跳,忙去看他是否回了卧房,谁知道卧房也是空无一人。他又忙将钟秀宫各个房间都找了,竟都是空荡荡的,最后转悠回院子里,累得气喘吁吁,心里想着再找不到的话,是不是该去向皇上和太后禀告此事。

  好端端的,怎会突然不见呢……

  这时候,遮盖月亮的乌云移开,月色洒了出来,也将屋顶的人影拉得老长,小肃子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抬头一看,原来左夺熙在屋顶上坐着呢。

  “殿下,您可吓死奴才了。”小肃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仰着头道,“冬夜风大,晚上又冷,您穿得薄,快下来吧殿下,仔细受了风寒。”

  左夺熙道:“不冷。”

  小肃子欲言又止,最后只道:“殿下,天大的事明儿再说罢,夜近三更,也该是睡的时辰了。”

  左夺熙道:“你先去睡吧。”

  小肃子又愁又急:“殿下可是因为今晚的事烦闷?有什么话可以向小肃子诉说吗?奴才愿意为殿下分忧解劳。”

  左夺熙摇头:“你别吵我了。”

  “殿下……”

  “让我安静会儿。”

  小肃子半截话顿时全部咽回肚子里,殿下的语气不是在命令……他在请求。

  他从未见过殿下这般低落的时候。

  小肃子不忍再吵他,默默地转至廊下,静静地等着主子下来。

  屋顶上,左夺熙一个人静坐着。

  在钟秀宫的屋顶可以很轻易地看进清心宫的院子,而此时清心宫的房间俱已灭了灯,只有廊下各角挂着灯笼,还有守夜的侍卫婢女在走动。

  他从怀里掏出新得的生辰礼物,在月光的注视下描摹着上面一针一线绣起来的“熙”字。

  他又想他现在坐的这片屋顶正是当年给傅亭蕉扔牙齿的地方,可惜月色终究太暗,刚刚他找了好一会儿也没找到。

  罢了。

  他将丝帕又塞回心口,脑袋里不断回荡着今天太后对他说过的话,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什么都明白了。

  只是他不明白,太后为什么觉得他对傅亭蕉有肖想?他从来没往那里想过!

  他一直只是、只是把傅亭蕉当成妹妹——

  可是,当“妹妹”这个词蹦了出来,他却又觉得不对。

  也不是妹妹……

  是一个他自己都说不清楚地存在。

  但,绝不是太后所担忧的那样!

  他厌恶女人,更不会娶妻,只要想到与女人亲密地接触,他就直犯恶心,便是例外如傅亭蕉,也不会在此处例外……

  况且,她还那么小,他根本没有旁的想法……他又不是禽.兽!

  远处挪来一片乌云,又将月色盖住了。这瞬间,左夺熙的心也像被盖住了似的,顿时沉了下来。

  既然这样,趁早……也好。

  想到此处,他晃了晃脑袋,竭力让自己什么都不要再想,从屋顶上一跃而下。跃到院子里,才发现小肃子还没去睡,此时已困得头靠廊柱坐着打瞌睡。

  “小肃子。”左夺熙喊他。

  小肃子头一晃空,顿时清醒过来:“殿下终于准备睡了?”

  “嗯,你也去睡吧。”左夺熙站在院子中,全身都笼上了一层灰晕似的,“明天早点起来,收拾东西搬回月桂宫。”

  *****

  第二天一早,小肃子就在忙活。

  他们要搬回月桂宫的东西其实比较少,只不过钟秀宫里有太多郡主来玩时落在这里的东西,平时放在这儿没关系,如今他们要搬走了,殿下说属于她的东西不能带走,要原样清理出来,送回去。

  一炷香的工夫,便清理出了两大木箱的东西。

  小肃子命其他小太监抬起来,准备送还清心宫,左夺熙叫住他,让他把昨天太后带来的女人也一起还回去。

  “是。”小肃子毫不惊讶地应了,殿下能收下女人才该惊讶。

  跑去安置清儿的房间,这姑娘昨晚想是被他敲得狠了,这会儿还在睡,被他叫起来才知道天亮了,还要去纠缠左夺熙,小肃子只好扬起手刀:“清儿姑娘是不是想再吃一记?抬着给还回去也行。”

  清儿这才不敢了,委委屈屈地跟着他出去了。

  左夺熙则回了自己的卧房,这间房间里的东西他没让小肃子收拾,其实要带走的不多,属于傅亭蕉的已经叫人还回去了,属于他的……也只有这几年生辰她送他的礼物了。

  一个小木盒子装好绰绰有余。

  才盖上盒子,门突然被人推开,傅亭蕉抹着眼泪冲了进来:“九哥哥!我听小肃子说,你要搬走了?!”

  左夺熙点头。

  “你为什么要搬走?!”傅亭蕉睁大了红通通的眼睛,张开双手挡在他面前,“蕉蕉不让你搬!”

  左夺熙看着她,面上一点波动也没有,似乎并不难过似的:“你已经长大了,不要再黏着我了。”

  傅亭蕉使劲摇头:“我就要黏着九哥哥!蕉蕉就要黏着九哥哥!”

  左夺熙一言不发地抱起木盒,绕开她往外走。

  傅亭蕉蹭蹭蹭地追了上来,在门口又拦住他,哽咽道:“那、那九哥哥一定要搬,蕉蕉还是要黏着你!反正蕉蕉长大了,比以前走路快!大不了每天就从清心宫走去月桂宫找你,我不怕累。”

  左夺熙蔑视着她:“可是我怕烦。”

  傅亭蕉愕然地愣住了,左夺熙在她身侧毫不留情地走过,抱着木盒的手指骨节因为发力而泛白。

  “郡主……”小肃子偷偷从回廊后面钻了出来,他是一路跟在傅亭蕉后面回来的,“有些话奴才不该说,可是奴才必须跟您说!”

  傅亭蕉眨巴一下眼睛回了神,也掉落了一滴泪,喃喃:“什么话?”

  “殿下他绝不是嫌郡主烦,他是……被太后逼的。”

  傅亭蕉不可置信:“姨祖母逼的?姨祖母为什么要逼九哥哥?!”

  小肃子苦着一张脸:“那奴才哪晓得啊,反正是太后让殿下搬走的。郡主您可别跟太后说是奴才说的啊,万一太后追究起来……”他话还没说完,傅亭蕉已经跑得消失不见了。

  她一口气冲回了清心宫,太后刚刚梳好了妆,准备去用早膳了。

  “姨祖母,是你让九哥哥搬走的?”傅亭蕉不敢相信,竟然是她最亲的人逼走她另一个最亲的人。

  “嗯。”太后没准备隐瞒,这没什么好隐瞒的,“你九哥哥大了,该回他原来的地方了。”

  傅亭蕉的泪水顿时就绷不住了,她委屈地大哭了起来:“为什么呀?钟太妃娘娘不在了,屋子空着也是空着,为什么容不下九哥哥呢?为什么大了就要改变呢?”

  太后眼里泛着心疼,但是有些话迟早要说,有些道理迟早要教给她:“过几年你九哥哥要娶妻,你也要嫁人,你们迟早要分开的。”

  傅亭蕉哭得一抽一抽地:“娶妻和嫁人?”

  太后道:“男人要娶妻,女子要嫁人。嫁娶的两人便有了自己的家,他们会一起过一生。其他的人,都不过是过客。”

  傅亭蕉怔怔地听着,好像还在思索这其中的意思。而后,突然抿着嘴,眼神坚毅地跑回了钟秀宫。

  可是,钟秀宫已经没了左夺熙的身影,只有小肃子还在做最后的清理。

  “郡主,殿下回月桂……”

  话还没说完,傅亭蕉已经如一个小兔子似的窜出去了。

  她已经好些年没去过月桂宫了,可是当她跑出钟秀宫后,身体却仿佛自动找到了方向。两三岁时候的事很多都已忘记了,但是身体的记忆却还在。

  一路跑到了月桂宫,小小的身体已经喘个不停了。

  左夺熙听到动静,以为是小肃子来了,便来到门口,见是傅亭蕉,当下微怔。他以为那句话已经将她气走了,起码要气到三天不见面才对。

  傅亭蕉见到了他,一把抹去泪水和汗水,坚毅道:“蕉蕉以后要嫁给九哥哥!”

  作者有话要说:  这篇文18万左右的文,光是大纲都做了一万五左右,佩服我自己_(:з」∠)_

  虽然看的人不多,但是坚持就是胜利,光是为了追文的小天使和绞尽脑汁写出的大纲我都不能坑(*  ̄3)(ε ̄ *)

  顺便推一下接档文《将门宠媳》:

  篇幅也不长,但是会比这篇长一点,也是比较轻松的,小两口子的故事^^

  简介:

  贺家文官世家,贺龄音更是贺家唯一的娇娇女。

  原以为会嫁一个文人学士,哪知皇上乱点鸳鸯谱,竟将她指给了武将世家出身的戍边将军武铮,还让她前往边关随军。

  据说这个武铮力大如牛、脾气暴躁、残忍嗜血,因此没有人敢把女儿嫁给他,二十六了还是个单身汉。

  贺老爷贺夫人眼泪巴巴地握着女儿的手:“这样的人,你别跟他犟,只什么都依着他,可别丢了性命。”

  没想到,贺龄音不但没丢性命,肚子里还揣上了一个小生命。

  *

  在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晚,武铮都只能与右手为伴。

  温香软玉就在对床,他却不敢越雷池一步。

  谁能想到,他一个哪哪都硬的硬汉子,竟败在了哪哪都软的软娇娘身上。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