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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把人抱住


第90章 把人抱住

  顾云彰给汤呛了,样子十分狼狈。

  江云秀离着他最近,忙拿了帕子去给他擦。

  顾云彰趁机握住了刚才看了半天的手腕,“我自己来。”

  江云秀不好跟他抢,就把帕子给了他。

  她的帕子因为经常给孩子用,不是绸缎的,而是柔软的洗棉布,还带着一股子奶味。

  一想到那是她身上的味道,顾云彰的脸就有些发烫。

  绿璋笑起来,“哥哥你这个笨蛋,连口汤都喝不好,我看还是跟嫂子住一起让她照顾你吧。”

  顾云彰站起来,脸色绷得死紧,“那个,我还有公事,我先走了。”

  “喂喂,说正事儿呢,你来不来住?”

  “不来,我晚上忙的晚,别扰到孩子。”

  江云秀松了一口气,同时又觉得失望。

  她知道绿璋是一心要撮合她跟顾云彰,可自己是蓝妮扶不上墙,再怎么样他也不会喜欢。

  绿璋道:“嫂子,你别多心,哥哥是真的忙。我问过了,他从来都没在风荷苑留宿过。”

  “谢谢你绿璋。”

  “光谢我没用,你也要争取。对了,哥哥不是让你给他做鞋子吗?这就是机会,等你做好了就去前院儿给他,别整天窝在陶然阁哪里都不去。”

  她自然是不忍心拂了绿璋的好意,就点了点头。

  绿璋开心的抱了她一下,“我的好嫂子。”

  等她抱着孩子离开,安妈妈叹气,“我的好小姐,您别光想着为大少奶奶操心,您自己的事儿也要上心点。”

  “妈妈,我什么事儿?”

  “我总觉得那个钟田方不会这么算了,您要提防呀。”

  绿璋的眼睛亮晶晶的,就像星河落在了水上,“你放心吧,他没有动作就好,要是有了我一定要他好看。”

  安昭很快就给叫来,绿璋给了他一张银票并几根大黄鱼,“安昭哥哥,你拿着这些出去找你的江湖朋友,让他们给找一个顶尖的杀手来。”

  安昭一惊,不过他很快压住自己的疑惑,“小姐要对付谁?”

  你不用管,只要把人找到,我可能暂时不用,但一定要让他原地待命。”

  安昭点头,“安昭明白,马上去办。”

  “记得要小心些,别让人给抓住把柄。”

  安昭谨慎的点头,他的办事能力向来不错,要不当初顾扬骁也不会费尽心思把他放在绿璋身边。只是事实变化无常,这些明明都是忠心不二的人,却要被选择被抛弃。

  绿璋吩咐下去后就悠然过起自己的日子,喝药养身体逗逗芙儿,还要给江云秀当狗头军师去扑倒顾云彰。可惜江云秀太腼腆含蓄了,做好了鞋子也是让下人送去,竟然都没露过面。

  可是没想到安生日子没过几天,那个不要脸的老混蛋竟然闯入了内院。

  绿璋正抱着芙儿跟江云秀聊天,碧波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大小姐,您赶紧躲起来,那个钟田方来了。”

  绿璋勾起嘴角,这个老东西竟然这样沉不住气,她的机会来了。

  她把孩子交给江云秀,“嫂子,你带着芙儿进屋去。”

  江云秀担心她,“绿璋,要不去请你哥哥来。”

  绿璋摆手,“放心,我能对付他。”她转头对碧波说:“把我的枪拿过来。”

  绿璋把枪藏好,用手抿了抿头发,然后端坐在桌案后,微微偏着头,露出姣好的侧脸。

  钟田方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副画面,他顿时三魂少了两魂,荡悠悠的像醉了一样。

  绿璋一转头,假装惊讶的站起来,“钟家叔公,您到我这院子里有什么事吗?”

  钟田方捋着他的小山羊胡髭,看看左右除了丫头没别人,不由得凑上前去,嬉皮笑脸的说:“绿璋,我送的东西你都收到了吗?”

  “东西?什么东西,我不知道呀。”

  钟田方疑惑,“不会呀,我送了你好几对玉镯子还有西洋来的金刚石手镯项链,都是上上品,你竟然没看到?”

  绿璋举起手腕,她在室内穿了一件薄薄的豆绿色锦缎袄子,手腕上戴着一副冰种翡翠镯子,衬得一双皓腕如春雪。

  钟田方一时间傻了眼,他见过的美人不少,可像绿璋这样清艳娇俏的大家闺秀还真是少。

  更何况,她是顾扬骁睡过的女人,能把她压在身下,总感觉是胜了顾扬骁。

  钟家叔公,您送的什么东西呀,不是我戴的这个呀。”

  他伸手想要摸摸她的手腕,却给绿璋躲开了,她绷起小脸儿,“叔公,您放尊重些。”

  娇俏的声音甜的能入口就化,他涎着脸说:“不是就是不是,想必给你哥哥收起来了,你想要叔公继续送。”

  “您可别。我们顾家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说我哥哥贪您那点东西?想必他以为您是送给祖母的,都送去她那里了。要是真想送我点什么,不如把您手里的兵权分我点儿。”

  他嘿嘿笑着,露出一口的大金牙,“绿璋在跟我开玩笑的吧,女孩子舞刀弄枪,不合适。”

  绿璋娇滴滴的看了他一眼,“舞刀弄枪?难道叔公不知道这女孩子——玩儿枪可是最拿手吗?”

  看着绿璋那娇美的样子,他剩下的那缕魂儿也没了,色迷迷的靠近绿璋,“我可不知道绿璋是个中高手,什么时候叔公也讨教一下?”

  “好,叔公说的话要算数,一个团。”

  “你要金银珠宝多少都可以,要兵干什么?”

  “叔公,我要是有了兵,我就能给自己做主了,你说是不是?”绿璋给他抛了个媚眼,潜台词十分的丰富。

  “那是自然,可这无缘无故的,我怎么能?”

  “叔公不是要跟我比枪吗?今晚三更天,就在我们顾家前院儿书房旁边的小屋里,您敢不敢来?”

  “这个?你哥哥他……”

  “哥哥今晚不在家,您不知道吗?要是叔公不敢就算了。”

  色迷心窍,钟田方点了头,“好,我一定来。”

  “那我等你哟。”绿璋把帕子一扬,落在了他手背上。

  馥郁的香气熏得他一阵阵的迷乱,恨不能现在就把绿璋压倒。

  不过他也有点理智,知道这样不行,只能馋的缩手。

  “对了叔公,您可别忘了我要的一个团。”

  钟田方心说给你又怎么样,反正不过是个虚职,下面的全是他的人,谁听一个黄毛丫头的。

  “那你要哪个?”

  绿璋沉吟了一下,“就要烈焰团吧。”

  他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个团是配备辎重武器的团,光是榴弹炮就有几十门,这个小丫头还真敢张口。

  “怎么,叔公不给?”

  “不是,你……也罢,我这就去写任命书,今晚拿给你。”

  绿璋甜甜一笑,脸上的梨涡仿佛舀出蜜,“等你哟。”

  钟田方走的时候脚像踏在云彩上,他心说怪不得顾扬骁宁可违了伦常也要跟她在一起,这丫头要是生在古代,那就是妲己褒姒,飞燕丽华。

  等他走了,绿璋立刻把帕子甩到地上,“赶紧去烧了,恶心死我了。”

  碧波一脸的担心,“小姐,你真要去呀。”

  绿璋笑道:“傻丫头,我有那么笨吗?你过来,去这样办。”

  碧波听了她的话眼睛都亮了,“我知道了。”

  绿璋跟碧波说完后跑到卧房里,果然见江云秀还在焦急的走来走去。

  “嫂子。”

  江云秀见她好好的才放下心,“绿璋,你没事吧?”

  “没事,不过我要请嫂子给帮个忙。而且这个忙,你无论如何都要帮到我。”

  “什么事,你说。”

  “今晚,你要把我哥哥留在你房间里,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能让他出去。”

  江云秀愣住,“今晚?你哥哥不是不回家吗?”

  “他会回来的,有人一定会让他回来。”

  杏儿急匆匆走进卧房,趴在林若兰耳边说了几句。

  林若兰不由的皱起眉头,“是真的?”

  “千真万确,从姓钟的人和她房里的人分别打听过了,她这次是豁出去了。”

  “豁出去?就为了一个烈焰团?她要了有什么用?”

  “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但她一向的有主意,估计不甘心这么屈居在后宅里。”

  “有道理,既然这样你让人去找大少爷,说我今晚下厨,请他来吃饭。”

  “是。小姐,我们好需要做些什么?”

  林若兰摇摇头,“这事儿不能声张,到时候我们就去捉奸。最好当晚就让姓钟的把顾绿璋带走,剩一个江云秀不足为虑。”

  林若兰打的如意算盘刚刚响,却不知道自己已经落入到了绿璋的网里。

  到了傍晚,杏儿进来禀报她,“小姐,去请大少爷的人说大少要晚点回来,他要去买您最爱的甜汤陪您宵夜。”

  “晚点也好,只要不超过三更就好。”

  林若兰晚饭吃的高兴,吃完后俩个眼睛亮晶晶的,等着顾云彰。

  眼看就要三更天了,顾云彰还没回来,她有点急。

  为了稳住自己,她拿出一瓶红酒来倒了半杯。

  这是法兰西的大使送给顾云彰的,只有两瓶,顾云彰给了她一瓶。

  刚要喝,杏儿就拦住了她,“小姐,您别喝了,您伤口刚刚好,大夫说酒是不能饮的。”

  她拍拍额头,“我倒是忘了,也罢,等把她给赶出去后再喝庆功酒,岂不更美!”

  酒端下去,杏儿觉得倒了可惜,就自己喝了。

  她呸呸两口,“以为是甜的,怎么这么涩,一点都不好喝。”

  这个时候,顾云彰买了甜汤走到了门口,却给江云秀拦下。

  他已经许久没见她,看到一个俏生生的人站在寒风中,一身素色的衣服,他还以为是林若兰。

  顾云彰喝了点酒,有些兴奋,他过去把人抱住,“若兰,让你久等了。”

  江云秀浑身一僵,“顾少……云彰,是我。”

  他听到这个声音立马清醒了,尴尬的把她给放开,“怎么是你?”

  江云秀给他行了个礼,“我是特地来等你的。”

  “等我?”他往她身上瞄了瞄,都说月下看美人,果然在月下江云秀比平时顺眼多了。

  她现在比以前白了很多,月光落在脸上就像蒙了层轻纱,她壮着胆子拉住了顾云彰的手,“云彰,芙儿有些不舒服,我想让你去看看。”

  一听孩子不舒服,顾云彰还是重视的,他立马赶去了陶然阁。

  “有没有请大夫?”

  “白天大夫来了一次,说是一点风寒不要紧,可晚上这孩子也不太爱吃奶,也没精神。绿璋今天也身子不舒服,我不好去打扰她,就来等你了。”

  顾云彰也没顾上问你怎么知道我这个时候回来,一头扎进了江云秀房里。

  其实芙儿还真有些不舒服,不过江云秀一直没声张,现在顾云彰看到女儿小脸儿红红的,也不敢以前一样瞪着大眼睛咿咿呀呀的,心疼的了不得。

  “这些天我没顾上来看你们,怎么孩子就病了?”

  江云秀也假装听不出这话里的责备,“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没照顾好她。”

  她这样不推卸责任,反而让顾云彰不好意思起来,“我也不是责备你。”

  干巴巴的说了一句,他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忽然喊了顾满。

  江云秀忙说:“你喊他干什么,要走吗?我刚才让丫头带他去吃饭了,这就去叫。”

  “不是要走,你这女人成天把你男人往外头赶,你是何居心。”

  江云秀垂下头,咬了咬唇才说:“我没有。”

  “罢了,给你这样的女人我说不清楚。顾满,顾满!”

  顾满给他喊来,“大少,您有什么事?”

  “我买的甜汤呢?拿来给少奶奶喝。”

  顾满一愣,随即说:“在这里呢,小的这就去拿来。”

  江云秀没敢想他会给自己专门买甜汤,想想今晚绿璋务必要把他拦下,估计这甜汤也是给风荷苑那位买的。

  这大少爷哄女人都这么不走心,江云秀还真觉得这汤不好喝。

  看她抿了一口,顾云彰皱起眉头,“不好喝吗?”

  江云秀脸上堆起笑容,“挺好喝,只是我不太爱吃甜的。”

  “女人哪有不喜欢吃甜的,难道你苦吃多了只爱吃苦的?以后呀,被承想爷给你买。”

  说来也怪,顾云彰进来后,芙儿停止了哭泣,渐渐睡着了。

  江云秀喜道:“还是您的八字硬,您一来,这脏东西就不敢骚扰芙儿了。”

  “你这女人,整天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虽然这样说,他却没离开。

  江云秀让人给煮了醒酒汤,又去端来热水给他擦了脸和手,大概是她服侍的太舒服,他窝在炕上睡着了,一大一小两张脸,睡着的样子竟然有些像。

  江云秀在旁守着他们,那颗没着落的心竟然感觉到一点安定。

  林若兰久久等不到顾云彰,急坏了。

  杏儿觉得有些不舒服,她对林若兰说:“小姐,八成是等不来大少了,我们也别去了。”

  “不行!”林若兰好容易等来这么个一举把绿璋搬倒的机会,怎么肯罢休。

  就差一步,顾绿璋从此就给人做妾陷入火坑,而她可以继续做津州的督帅夫人了。

  相时而动,无利不往,她也算是做了很多准备,委曲求全等着反击,这个好机会真不能错过。

  “没他不要紧,我们去。”

  杏儿打了退堂鼓,“小姐,我们去……名不正言不顺呀。”

  “那有什么,只要喊一声,就会有人出来看到他们的丑态。你,跟我去。”

  杏儿身体的不适越来越严重,但林若兰吩咐下来,她不敢抗拒。

  俩个人连个灯笼都没打,来到了前院儿书房旁的小屋。

  这里一般是幕僚们休憩的地方,因为顾云彰弃了书房不用,这里也就没人住。

  此时,这边连个灯都没有,一片漆黑看起来格外渗人。

  杏儿腿肚子发软,“小姐,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这里不像是有人。”

  “傻丫头,要做见不得人的事难道要敲锣打鼓灯火通明?越是这样越说明有问题。”

  来到了小屋门口,林若兰对杏儿说:“你贴在门上去,听听屋里有没有声音。”

  杏儿虽然怕,但也不敢违抗她的命令,快步上前把耳朵往门上贴……

  此时,绿璋穿好了披风,问安妈妈,“怎么样?”

  “人去了。”

  “好,我们去叫哥哥。”

  绿璋没想到顾云彰竟然睡了,江云秀在一边做着绣花。

  她见到绿璋就问:“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绿璋对她摆摆手,然后伸手去拉顾云彰,“哥哥,起来,起来,我们家进贼人了。”

  顾云彰睡意正浓,却给她吵醒,“干嘛?”

  “哥哥,你快起来,我们家进贼了。”

  顾云彰一个激灵就清醒了,“进贼?在什么地方?”

  “就在前面的书房,怕是来偷什么军事秘密的,你快去看看。”

  顾云彰手忙脚乱的要穿外衣,江云秀已经蹲下把他把鞋子穿上。

  他心头一动,却因为事态紧急什么都没说。

  绿璋跟着顾云彰到了前院儿的书房,绿璋的人点着一盏幽暗的风灯,顾云彰只握着自己的枪,也没招呼别人。

  “你别跟着去,太危险了。”

  “不怕,有你在我还怕什么。”

  说话间,已经到了前院的书房,果然听到了砰砰的桌椅板凳响,还有女人的呼救声。

  顾云彰眉头紧皱,他快步走过去,一脚踹开了小屋的门。

  碧波手里的风灯高高举起,顿时屋里的情况一览无遗。

  顾云彰不敢置信自己看到的,“钟田方,你怎么在这里?”

  林若兰一见顾云彰愣了片刻,忽然扑过来抱住了他,“云彰,你来的正好,我的丫头竟然在这里跟钟师长私通,我不要这丫头了,快些打死算了。”

  绿璋看到了林若兰的杏儿几乎衣不蔽体,此时正绵软的倒在了钟田方的脚下,而林若兰却衣着整齐,唯独头发乱了些。

  她去看安妈妈,安妈妈摇摇头。

  绿璋差不多明白了,她很是佩服林若兰,她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做出了反应,将计就计把杏儿给搭进去。

  钟田方目光落在了绿璋身上,这才知道自己上了当。但是这事儿张扬不得,他只有哑巴吃黄连。

  顾云彰再次问:“钟师长,你最好给我的解释。”

  他抓着自己的裤子弄好,“咳咳,这不很明白吗?这丫头约我来这里私会。”

  “私会?钟师长可真会玩儿刺激,私会到我的家里。一个丫头,你看好了要去就是,要是我的侍卫乱枪把你打死,你让我怎么跟你家人交代?”

  “这个……偷的比较刺激。”

  “那事情到了这部田地,钟师长说怎么办吧?”

  林若兰哭着说:“云彰,把那丫头打死吧,我不要了。”

  顾云彰拍拍她的后背,“算了,既然是钟师长喜欢的就带走,我也不能棒打鸳鸯。”

  “大少真爽快,我这就带着人走。”

  钟田方不傻,他怕继续留在这里顾云彰会杀人,这根本就是兄妹俩个人给他下的套儿。

  他拎起杏儿就走,没顾上拿桌上的东西。

  安妈妈进去收拾那堆破衣服,拿起一封盖着红章的委任书,“这是什么?”

  顾云彰接过去一看,竟然是委任绿璋当烈焰团团座的任命书。

  他当着林若兰的面儿什么都没说,踹到了怀里,然后送林若兰回去。

  安妈妈一脸的担心,“小姐,大少一看就明白了,他不会怪罪你吧?”

  绿璋摇摇头,“他才不会,我可是替他削了钟田方的一只胳膊。”

  “可是……”

  “妈妈不用担心,哥哥还不至于为了林若兰跟我翻脸,你等着瞧吧。只是可惜,这次这么好的机会竟然让林若兰逃过一劫,我真小看了她。”

  绿璋想的很对,顾云彰就算知道自己遭了妹子的算计,也没动怒。

  就算林若兰说了一堆暗地里上眼药儿的话,他都没听进去,只让她好好休息。

  林若兰去抱他的腰,“云彰,我怕,你能陪着我吗?”

  顾云彰推开了她,“若兰,我这家里漏的跟筛子一样,谁都能进来,我还能安心陪着你睡吗?”

  “那你别太累,都怪我,没把这家管好。”

  “不怪你,你一直在生病,是我疏忽了。”

  安慰好林若兰,顾云彰怒气冲冲去了陶然阁。

  他一脚踢开了绿璋的房门,“顾绿璋,你给我出来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兰峭 说:

  本来今晚要写二叔出来的,结果没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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