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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锦帐香里


第74章 锦帐香里

  绿璋点点头,“当然,我有预感,一定是。”

  他拍拍她的手,“你不要多想,就算不是儿子是女儿,我也一定喜欢。”

  原来,绿璋在他后背上写下的是她觉得怀的是儿子。

  这种事感觉是不行的,先说满了就会失望,不如顺其自然。

  “陶陶,我也写几个字你来猜。”

  绿璋很乖,转过身去把白皙光滑的后背留给他。

  他摩挲了两把,只觉得满手柔滑。

  “准备好了,我要开始了。”

  说完,他慢慢的在她后背上,一笔一划的写下去。

  “我,爱,你。”

  她噗的笑了,“我知道,是我爱你。”

  他的吻印在刚才写字的地方,“当然了,我知道你爱我。”

  绿璋本以为他这是表白,却没想到他无赖的套路了她。

  她刚要转身去捶他,可顾扬骁的吻已经印到了她的腰窝。

  她怕痒,咯咯的笑起来,“别,别亲那里。”

  “那就亲这里。”

  黑暗里,绿璋的脸热起来,他竟然亲了她的小PP。

  绞紧双腿,她喘息都粗重起来,“二叔,别弄了,我难受。”

  顾扬骁把她给抱在了怀里,“好好,不弄了,你睡觉。”

  她翻了翻白眼儿,他就这样剑拔弩张的,她可怎么睡呀。

  难得顾扬骁没有一大早儿离开,看着俩个人手牵手去吃早饭,安妈妈的心才放下。

  早饭后,绿璋亲自把顾扬骁送到了门口,他穿着一身便装,也没有骑马,深巷里越走越远,身影挺拔。

  绿璋只露出半张雪白的小脸儿,看着他越走越远。

  后来,绿璋对着身边陪着她喝茶的斯文男人说:“我这辈子,最不耐烦的事就是送人。看着对方的背影越来越远,一不小心就成了永诀。”男人握住了她的手,“那以后绿璋出门,由我来送,你不必送我。”绿璋却没回答他,脑海里全是那个穿着平常衣衫戴着礼帽却难掩风华的男人。

  回到屋里,她刚坐下春草就端上一盘黄澄澄的大鸭梨,那盘子底下却压着一张纸。

  绿璋皱了一下眉头,看着春草出去就迅速拿起打开。

  还是顾云彰的笔迹,他竟然来了津州。

  绿璋心跳如擂鼓,哥哥来了,太好了。

  她急切的跟哥哥见面,然后让他跟二叔解除误会,到时候有他帮着二叔,二叔定能轻省些。

  不过她这肚子……哥哥一定很生气,不过她把错全揽在自己身上,万万不能让他生二叔的气。

  “小姐想要给少爷回信给我就行,我有办法交到他手里。”离开的春草去而复返,微笑看着她。

  绿璋大惊,为什么人都有两面,现在的春草跟完全那个掐尖要强的样子完全不同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奴婢是大少的人。”

  绿璋不懂,哥哥给自己塞的人是碧波,可碧波却是顾扬骁的丫头,春草是自己选的,怎么就成了哥哥的人?

  春草看出她的疑惑,就说道:“小姐,现在不是解释的机会,您赶紧回信吧。”

  绿璋点头,她去了书房给顾云彰写了一封信,大意就是要他不要无心谗言,顾扬骁绝对不是不仁不义之徒,让他跟顾扬骁坐下好好谈清楚。

  春草把信带走,也带走了绿璋的一颗心。

  她日夜忐忑难安,噩梦连连,人憔悴了好多。

  两天后,她终于见到了顾云彰。

  那是天刚蒙蒙亮的清晨,顾云彰扮成送菜的走到了宅子的后厨,而绿璋早早等在那里。

  看着对面苍白瘦削的男人,别说还做过装扮,就是这样大摇大摆的走到街上,绿璋也不会想到他是哥哥顾云彰。

  想当年津州小霸王顾云彰高大健壮肤色健康,剑眉星目神采飞扬,他就算做错什么事只要用那双明亮热情的眼睛瞅着你,然后笑着露出一口白牙,谁都不好意思怪罪他。

  可是现在这个阴郁苍白的男人是谁,谁来告诉她呀。

  俩个人默默对视,顾云彰从她的脸看到了她的肚子,虽然脸色没变,但眼里的失望无法掩饰。

  他先开了口,“绿璋,不认识哥哥了吗?”

  绿璋一头扑过来扎进他怀里,“哥,哥哥,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顾云彰视线也模糊了,他大手摸着她白皙的小脸儿,“乖陶陶,这次我可没惹你,哭什么。”

  “哥,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你一定受了很多苦,你为什么不早点让我找到你?”

  绿璋捂住了嘴巴,她不敢哭出声音,怕引起人的注意。

  顾云彰紧紧抱着她,“傻丫头,你问这么多的问题让我怎么回答你?别问了,总之哥哥没死,这便是好的。”

  “对,哥哥说的对。来,你先坐下,让我好好看看你。”

  顾云彰拖着一条腿,慢慢的走到了一边的小桌前。

  绿璋捂住了嘴巴,她想起上次卫陵见到她的时候说过顾云彰伤了腿脚,这是……永远都这样了吗?

  “哥哥,你的腿是怎么了?”

  顾云彰轻轻捶着自己的腿,“不过去瘸了一条腿,还好留住了一条命。陶陶,哥哥没事。”

  “你还说没事,自己都变成了什么鬼样子,能没事吗?”

  他展眉轻笑,却没有过去的半丝明朗,“是真没事,你看我还能站能走。作为军人,本来就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事,能活命就是幸运。”

  绿璋擦擦眼泪,吸着鼻涕说:“海棠和江浩源都说你不会死,可是找了那么久都没找到你的尸骨,我以为……却没想到还是他们了解你,竟然都说对了。哥,你既然没事,为什么不想法子回来?”

  顾云彰一脸的肃杀,在发现了绿璋对他的恐惧后才换了一副笑脸,“想要回来,但是回不来。这个津州,已经不是我的津州了,我回来岂不是自投罗网?”

  俩个人都打了半天的哑谜,终于把话题挑到了刀尖上。

  “哥哥,你一定觉得是二叔害了你吧?虽然我不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一定有误会。二叔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我还不明白吗?他不会那么做的,一定是误会。”

  顾云彰的脸落在阴影里,连一双眼睛都似乎带着从地狱而来的阴鸷,“是误会吗?我确实有很多不解的地方,要问问二叔。”

  绿璋急于让自己俩个最爱的人解开误会,所以没发现顾云彰的异常,她拉着他的手道:“就是,一家人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二叔从小待你也好,你开的第一枪还是他教的呢。”

  顾云彰点头附和,“是呀,他从小聪明好学,学什么都比我快,也比我好,祖父经常夸奖他。就算比他大那么多的父亲,也不是他的对手。”

  绿璋没听出他话里有话,她兴奋的盘算着,只要哥哥和二叔解开矛盾,以后哥哥也回到津州,他们就都在自己身边了。

  顾云彰轻轻用手指敲着桌子,“陶陶,你这肚子……”

  绿璋以前在爱慕顾扬骁的时候从没觉得她的爱有什么羞耻,可是现在被亲哥哥问到了,她倒是张不开嘴了。

  “是顾扬骁的?”

  绿璋贝齿咬住下唇,点了点头。

  顾扬骁剑眉一挑,“还真给我猜对了!”

  “哥哥,你不能怪二叔,是我,是我勾引他的。我一直都爱慕他,就算没发生冀城那些事,我也不会嫁到江东去的。”

  顾云彰看着她着急给顾扬骁辩解的样子,放在身侧的手紧紧捏起来。

  可不管他心里怎么想,脸上倒是一副谅解的表情,“也罢,父母已去,我们顾家还算什么顾家,你这样……唉!”

  “哥哥你别骂我。”绿璋去拉他的手,“我也是情到深处不由自主,你一定理解我的对不对?”

  她拿出平日里撒娇的手段,要知道在顾家,顾云彰一直是那个对她容忍度比较高的人。

  顾云彰拍着她的手苦笑,“你现在还能让我说什么,看这肚子,也快出生了吧?”

  “嗯,七个月了。你回来的刚好,到时候孩子出生你可以喝满月酒。”

  他有些犹豫,“可是你现在是个什么身份?”

  说完,他举目看了看,“难道他就打算把你给藏在这里一辈子?”

  “不是的,二叔他自有打算。”

  顾云彰的话里充满了讥讽,“口口声声当你的二叔,他可真能下的去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想着对你做什么了。”

  顾绿璋当然要为他辩解,“哥哥,不准你这样说二叔,他真不是那样的人。这都是我不好,我勾引了他。”

  对面的人是她的哥哥,她愿意把所有的罪名都压在自己身上,让顾云彰对顾扬骁没那么多的误解。

  顾云彰面无表情,可一个个字似乎从牙缝里蹦出来,“好啊,我们顾家的女人都勾引他,他可真有魅力。”

  绿璋张口结舌,顾扬骁娶了林若兰和赵紫鸢,这俩个女人一个是哥哥的女人一个是父亲的妾,现在加上一个自己,还真是没法说呀。

  她咬咬唇,小声说:“哥哥,你也知道的,林家掌握着兵权……”

  “所以他是先利用若兰,等得到了兵权就卸磨杀驴,顾扬骁还真不是一般的有本事。大丈夫能屈能伸,就连出卖自己,把自己当成了那青楼的妓女一样来换取好处,我辈是赶不上的。”

  绿璋的脸色惨白,她弱弱的说了句不是那样,可又不知道下面该怎么说。

  顾云彰终止了这个话题,“绿璋,我来的时间不短了,要赶紧走,否则有危险。”

  “哥哥,你就是给人发现也不要紧,二叔他……”

  “不,我现在还不能跟他见面,我们之间或许有很多误会。绿璋,你安排一下,我再跟他见面。”

  绿璋脑子转的飞快,“那这样可好?明天,就明天,我求他去宝云茶楼,你们在那里说个清楚。”

  顾云彰飞快的想了一下,“也好,不过你确定他能有诚意?万一……他带兵捉拿我怎么办?”

  “不会的,哥哥有我在,你难道还不信任我吗?”

  顾云彰抱了抱她,“我当然信你,你可是哥哥最亲的人。”

  绿璋翘起嘴角,“哥哥你放心,没有解不开的结,我想你们一定会说清楚的。”

  “有人来了,我先走。”

  看着顾云彰出去,绿璋过了一会儿才出去,春草扶住了她。

  俩个人都没说话,急匆匆回到了房间里。

  绿璋心情复杂,又是高兴又是担心,竟然一下都坐不住,在屋里走来走去。

  春草送罗汉果煮着茶进来,见她这样魂不守舍,不由得小声提醒,“小姐,您要沉住气。”

  绿璋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我会的。你去跟安昭说我肚子疼,让他去告诉二爷。”

  春草答应着,悄悄的退下去。

  绿璋走了一会儿,就上床去躺好,要装病得有个装病的样子。

  随后又觉得不对,又穿鞋下床,打开衣柜找出一件春水绿的裙子换上,对着镜子拢拢头发,戴上一对绿宝石耳坠和一对金丝镶绿宝的镯子。

  首饰鬓花这些东西,从怀孕后她就收起来不戴,现在趁着白皙的肌肤,更觉得能掐出水一般的细嫩。

  她穿戴好了后就站起来,又觉得无事可做,转了一圈儿后只好去书房里练字。

  这些日子因为无聊练字的次数多起来,这比子倒是越发能看了。

  正在写着,忽然听到碧波喊了声二爷。

  她忙放下笔站起来,却看到顾扬骁大步走进来。

  大白天她说肚子疼,他就这样直接来了,没换衣服没掩饰,一脸的焦急。

  骗了他,绿璋心里很不安。

  她拿帕子给他擦去脸上的细汗,“二叔,看你急的,汗都出来了。”

  “不是说你肚子疼吗?为什么不去床上躺着?”

  她抱着凸起的肚子,对着撒娇,“也不是肚子疼,就是心里发慌,你都好几天没来了。”

  他把她给捉到怀里,“你这个小坏蛋,正在开会呢,扔下一屋子的人就走了。”

  她嘻嘻笑,“不是要当昏君吗?这倒是个机会。”

  他气的去搔她的下巴,“小坏蛋,这个时候又来编排我。也好,偷得浮生半日闲,我看看你在写什么。”

  绿璋身子笨重,想要去遮挡已经来不及了。

  她本来也没心写什么,随便就抄了几首诗,偏偏就是李清照的“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他笑道:“原来陶陶这样想我。”

  她一屁股坐在他大腿上,“是又怎样?”

  他故意揉着腿,“不得了了,你现在太重,压断我的腿了。”

  绿璋气的嘟起嘴巴,“顾扬骁,你好过分。”

  他大手顺着她脊背的线条摸来摸去,“这里,这里,都是肉吗?”

  绿璋张嘴去咬他的下巴,“二叔,你坏。”

  他就势扣住她的头,就是一通深吻。

  被揉搓了一顿,绿璋身体软成了一滩水儿,她细细呻吟着,“二叔,今天你就去忙,明天带我出去玩玩好不好?”

  “闷了?”

  她点头,“在庄子那会儿还可以走到田野里去看农人种地收庄稼,可这里只能从屋里走到屋外,我都要长毛儿了。”

  顾扬骁略一思索,“好,那你想要去哪里?听戏?”

  她用力摇头,“海棠都不在了,戏不好听。不如我们去宝云茶楼喝茶,我想那里的玫瑰油糕了。”

  “好,都听你的。”

  顾扬骁没在这里耽误太久,他走后却让人送来一台留声机。

  绿璋大喜过望,这东西她见过,也会摆弄。

  说起来,当时还是她的老师陆青玄给带来顾府的,播放的可是西洋乐曲。

  他还教着她和顾云彰跳舞,只是顾云彰那笨熊总是踩着陆老师的脚,不一会儿就给人踩肿了。

  绿璋早就看的心痒难耐,她站起来一把推开顾云彰,“我来。”

  顾云彰还怕自家妹子被陆老师占去便宜,但绿璋却学着刚才的样子先搂住了对方的肩膀。

  陆老师很绅士,跳了几下,连顾云彰都开始沉迷了,嚷着让绿璋教他。

  从那个时候,绿璋竟然学会了华尔兹,还跟着陆老师跑去了万国饭店跳了几次。

  但后来给顾扬骁发现了,他“一不小心”就把留声机给弄坏了,还不小心把陆老师给“碰”坏了。

  现在想想,大概那个时候是二叔吃醋了,所以才那么不小心。

  想到这里,她不由的勾起嘴角,露出脸上的小梨涡。

  只是可惜,这留声机的带子只有戏曲,没有舞曲。

  躺在贵妃榻上听着留声机里的霸王别姬,她啃着鸭梨,心里松快了不少。

  春草又静悄悄的走了进来,“小姐,您都办妥了吗?”

  自从春草表明了身份,绿璋就觉得别扭。

  要用她却有一丝厌烦她,特别她现在说话的这种语气和态度,就好像在跟自己密谋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事实上,还真是有见不得人的事,只是绿璋自己不想承认罢了。

  她拿丝帕擦着手指,点点头。

  “大少让我告诉小姐,您现在身子重,明天要多加小心。”

  绿璋又点点头,摆手让春草下去。

  晚上,顾扬骁竟然又来了。

  他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带着一身的酒气,撩开了绿璋的帐子。

  “陶陶。”他低头去啄吻她。

  绿璋翻腾了大半晚上,这好容易睡着了,却给他下巴上的胡茬磨醒。

  睁开惺忪的眸子,迷离的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抱着肚子翻了个身儿,又埋入到枕头里。

  顾扬骁一阵好笑,他含住了她白玉般的小耳垂,舔了舔。

  绿璋拿手去捂,“别闹。”

  他的吻又落在她的脖子上,还故意用了点力气。

  绿璋疼了,那手去打他的脸,“我说了,别闹!”

  他低低笑出声来,那吻继续往下,“陶陶,醒醒。”

  绿璋终于给他闹醒了,有些恼的去掐了他一把,“二叔,你真坏。”

  他把她给拉到怀里,“陶陶,猜猜我给你带了什么?”

  他这些日子总是给她淘换各种东西,什么羊脂玉金刚石多的数不清,却不知今天拿来什么。

  “我不看,我要喝水。”

  他从旁边的温桶里倒了水,她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迷迷糊糊的说:“你喝酒了?味道这么大。”

  他把剩下的水全喝光了,这才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檀木雕花四角用金丝包裹的小盒子来。

  “这是什么呀,用的盒子好名贵。”

  “你打开看看。”

  绿璋看他献宝一样,就知道这东西非比寻常。她一打开,就差点把盒子扔出去。

  “顾扬骁,你这坏人!”

  他倒在床上,把玩着她一缕秀发,“这可是你锦帐香里面的,我还以为那是瞎写,却没想到竟然真能。我一看到,就立刻给你带回来了。”

  绿璋禁不住好奇,再次打开了,面红耳赤的仔细去看。

  这虽然是玉雕,但是也太逼真了,逼真到连人脸上的似愉悦似痛苦的表情都清清楚楚。

  “你太坏了,这种东西怎么也随便往家里带。”

  “就是看到了,觉得你能喜欢。”

  “谁喜欢了?你……顾二叔,你再这样我可不理你了。”她扳起一张小脸儿,奶凶奶凶。

  顾扬骁忍不住又去亲她,“宝贝儿,你怎么这么可爱。”

  “你看你是喝醉了,赶紧去洗漱,这酒气熏死我了。”

  顾扬骁故意去亲她嘴巴,等看她确实是恼了才摇摇晃晃的去了浴室。

  她不放心,但是又不想让丫头进来服侍他,只好自己卷着厚衣服站在门口看着。

  只要他不摔着磕着就行,有事儿她也好喊人。

  顾扬骁竟然没发现有人偷窥,豪放的脱光了衣服。

  绿璋还是第一次如此悠闲的看他,觉得二叔身材实在是好,那肌肉,那大长腿。

  他一回头,冲绿璋一笑。

  绿璋顿时捂住了脸,过了一会儿又从指缝里偷偷看他。

  眼前的画面实在太那什么,她不由的想起那玉雕,要是换成她跟二叔……

  顾扬骁还不是醉的彻底,他飞快洗完把绿璋带上床,亲了她几口后柔声说:“睡吧,明天带你去宝云茶楼。”

  绿璋翻来覆去换了几个动作才躺舒服,闭上眼睛后又摸到了他的手,“二叔,我是信你的。”

  夜色如墨染,津州城随着这位最高掌权人的睡去也最终沉寂下来,可是谁又知道,这看似平静的津河里,又有什么样的风波在酝酿。

  兰峭 说:

  新年快乐,宝贝们!2019,我们长长久久。发个小红包,祝福大家红红火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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