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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花样宠爱


第57章 花样宠爱

  绿璋听他提起屠鹰,立刻充满了紧张和戒备,“你把屠鹰怎么了?”

  酸,太酸了,顾扬骁觉得自己就像灌下了一大海碗陕西老陈醋。

  酸的他口气都不好了,“想不到你还很关心那个土匪,看来我应该把他给杀了。”

  “你敢!”话一出口,绿璋自己都愣住了。

  就算是被顾扬骁宠上天的时候,她也不敢这么跟他说话。

  果然,在听到她这俩个字的时候,顾扬骁,眯起了眸子,额头上也显出了青筋。

  二叔生气了!

  绿璋一贯的会讨好他,以前惹他生气都是各种卖乖撒娇,非要把他的怒气化成水儿不可。

  可是现在,她一点都不想那么做。

  顾扬骁背着手冷冷看着她,“顾绿璋,我是不是太宠你了,让你忘了长幼尊卑之别。”

  绿璋其实很怕,可她偏偏不想服软,就梗着脖子顶了回去,“我是不知道,那你给我解释解释,谁家的二叔会那样欺负侄女呢?”

  说完,她还不忘指指嘴角,大眼睛里挑衅的黑火都要烧到顾扬骁身上。

  他咬牙握拳,不远处的顾全更是在心里替他默念,“我不生气我不生气……”

  “啊,你做什么?”

  顾全都没眼看,二爷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把大小姐给抱了起来。

  他立刻吹暗哨,“燕池,警戒呀警戒。”

  顾扬骁抱着绿璋走进了刚才徐氏跟她娘家侄子呆的假山洞,一进去,一股子脂粉烟酒以及别的东西混杂的味道扑面而来,十分的恶心。

  顾扬骁却没有停止前进的脚步,他捏着绿璋腰间的软肉,“再闹就把你给扔到地上去。”

  黑漆漆的怪害怕,绿璋连忙抱住了他的脖子。

  黑暗里,顾扬骁勾起了嘴角,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这才乖。”

  绿璋气的差点晕过去,二叔怎么越来越无赖,就跟那土匪屠鹰一样。

  想起屠鹰,她忽然想起刚才顾扬骁说的话,他不会真对屠鹰不利吧。

  走到假山尽头,顾扬骁腾出一只手,也不知道他怎么拧的,那假山石头竟然开了,里面俨然是一条密道。

  绿璋都惊呆了,她在顾家生活了十八年,都不知道这里还有密道。

  里面密道狭窄,只容一个人通过,且不高,顾扬骁都需要低头弯腰。

  他低头时,薄唇刚好擦过绿璋的面颊。

  这样的亲密,曾经是绿璋穷尽一切追求的。

  可是来的太晚了些,她不稀罕了。

  密道尽头有扇门,他带她进去,竟然是他前院书房里的暗室。

  绿璋明白了这大概就是顾家的秘密通道,只有家主才能有资格知道。

  顾扬骁把她给放在黑漆嵌螺钿卷草纹罗汉床上,然后不等她反应过来,就欺身压了上去。

  一接触到绿璋的身体,他觉得像是坠入到了棉花堆里。

  春衫单薄,贴在女人曲线玲珑的身体上,即便再隔着他冷硬的军装,依然还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

  明明就不胖,可摸上去就跟没骨头一样,这样的女人,男人就算死在她身上也甘愿。

  更大的一个发现是,他觉得绿璋比以前丰满了。

  上次在外面宅子的时候都没这样,现在却……

  喉结滚了滚,他垂眸挡住了里面翻滚的欲望。

  绿璋又不是不谙人事的少女,她立刻就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

  大眼睛顿时滚起一层水雾,可颜色却是红的,“顾扬骁,你,你过分了。”

  他皱了皱眉,丝毫不觉得尴尬,“你别怪我,是你自己太诱人。”

  这是什么逻辑,难道那些想要对女人做下禽兽事的男人,都是因为女人长得太漂亮了吗?

  她的二叔,还真是让她失望的花样百出。

  太生气了,也忘记这个人是她的二叔,小脚就势踢过去,“既然这样,我就替你废了,大家都安心。”

  还没碰到他的身体,脚踝就给他捏住,绿璋用力几次,都挣脱不了。

  顾扬骁好整以暇的看着她,黑眸了满满的都是戏虐。

  绿璋一愣,越来越觉得他跟屠鹰像。

  是男人无赖的时候都一样吗?还是她眼花了?

  趁着绿璋分神之际,他推开她的丝裙,轻轻的在她光滑白皙的小腿上亲了一下。

  好像被细密的电流缠住,绿璋觉得那条腿都不能动了,一直到这股电流到了心脏再流到到小腿,她才缓过来。

  顾扬骁他……竟然也亲她的腿脚。

  男人放下她的裙子,重新把她给揽到怀里。

  俩个人是躺在床上,像夫妻那样,亲密的面对面。

  从小到大的梦想实现了,可绿璋却觉得讽刺。

  知道挣扎不了,她索性坦然的看着他,双眸晶亮,如同水洗。

  在她这样的注视下,顾扬骁竟然不敢看她。

  她是干干净净的一个好姑娘,而他是身负血海深仇满身脏污血腥的恶魔。

  他配不上她,爱她最好的方式就是放了她,让她找个好男人度过一生。

  他试过,但是失败了。

  她是他放在心尖儿上的人,这他在这个世界上行最温暖的所在,没有了她,他就剩下一具冰冷的躯壳。

  所以,纵然她恨她怨她气,他也不会放手。

  顾扬骁伸出手,轻轻盖住了她的眼睛。

  绿璋毛茸茸的睫毛扫到他的手心,一直痒到了心里。

  她的声音依旧平板,“二叔,你不敢看我吗?”

  他放下手,坐了起来。

  绿璋也跟着他起来,就要下榻。

  他圈住她纤细的腰肢,把人拉回来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绿璋浑身一颤,很生气,却依然忍不住脸红了。

  顾扬骁用力按住她的腰,“要是再扭,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倒吸一口冷气,那凶悍的危险,她再觉察不到就是个傻子!

  “顾扬骁,你放我下去。”

  他皱眉,“胆儿肥了,敢叫我的名字。以前是谁缠着我要抱抱,你自己都忘了吗?”

  绿璋脸更红了,“那时候是因为小,不懂事。”

  她从小黏着顾扬骁,吃饭写字下棋,都是坐在他腿上手把手教的。

  一直到了十几岁成了少女,她总是忍不住往顾扬骁腿上爬,因为这事儿给她母亲陶氏说了好几次。

  现在他提起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绿璋,你乖乖的,我们谈谈。”

  她偏过脸去看着桌上的墨梅笔洗,“有什么好谈的?”

  “谈你今天做下的大好事。”

  她像是个被踩到尾巴的猫一下就炸毛了,“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要替徐氏讨要公道?她可是要算计我在先,我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

  顾扬骁看着她这幅戒备的样子,不由的摇摇头,“知道她算计你为什么不找我?以身诱之,你这样很危险。”

  是的,的确是招险棋。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顾绿璋是顾家人,她血液里有那种大胆的血液。

  微微一笑,她对顾扬骁说:“二叔一切不都在掌握之中吗?要是您想出手早就出手了,什么时候绿璋受到欺负还要去求您才能给出气?您不是说有你在,谁也不能欺负我吗?”

  最无用的是男人的誓言,绿璋想说我还能信你才有鬼,不过她给憋回去了。

  顾扬骁长吁了一口气,他一手养大的小姑娘开始跟他生分了,还防着他。

  可这怪谁呢,都是他,自作孽呀,不可活。

  “安昭……”

  听到他提安昭的名字绿璋一下就警惕起来,“都是我让安昭去做的,你别找他的麻烦。”

  顾扬骁心里懊恼不已,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他这么戒备了,甚至为了一个安昭都要跟他剑拔弩张。

  这心里就像倒了一缸子腌白菜,酸的他直冒泡泡儿。

  见他沉着脸不说话,绿璋急了,也忘了俩个人之间的芥蒂,抱着他的脖子就哀求。

  “二叔,安昭是我的奶哥哥,自然什么都听我的,你可千万不要去找他的麻烦,求你了。”

  顾扬骁眸子一暗,心里也说不上个什么滋味。

  有多久这丫头没跟他这么亲近了?每次俩个人见面不是吵就是闹,以至于他现在都有了恍若隔世的感觉。

  他故意说:“他本是军人,我看他还是回到军队里好些。”

  绿璋额头抵住了他的额头,跟小时候一样去磨蹭他高挺的鼻梁,“不嘛,我想要让他留下帮我。我现在手上管着我娘的铺子跟田庄,没个人跑腿儿不行。”

  “只是跑腿儿?”

  她一叠声的嗯,“要不还能做什么?”

  “能做的可多了,比如把人打晕扔在山洞里。”

  “要他不那么做被扔进去的就是我了,你也看到那个男人了,何其猥琐下流,难道你想让我嫁给他吗?”

  顾扬骁冷哼一声,“江浩源我都看不上,那算个什么东西。”

  她赶紧说:“那你不让安昭去军营了?”

  他虽然绷着脸,但还是点了点头,“离着安昭也远些。”

  “谢谢你,二叔。”笑容爬上了女孩的脸,她眼底的那个小窝窝也像盛满了蜜糖,似乎要拉扯出甜丝来。

  顾扬骁忽然就觉得心里如同小奶猫的爪子给轻轻的挠了一下,有些麻,还有些痒。

  他的小姑娘长大了,即便只是笑一下,也酥掉了他这把老骨头。

  往深处想,他都这样,更何况江浩源之流的小男人。

  想到她这样对别的男人笑,他的唇抿紧了几分,握住她腰的手也用力了几分。

  “疼,二叔,你弄疼我了。”

  她娇娇的撅起嘴巴,似乎一如往日的亲密无间。

  顾扬骁垂眸打量着她,虽然小姑娘表现的无懈可击,但他知道她心里跟过去不一样了。这对他,都用了计。

  想起她对着屠鹰时候的天真娇俏,他的心里就窝着一团火。

  看着他越来越臭的脸色,绿璋也不知道哪里惹了他,总归是离他远些就对了。

  “二叔,您要是没事我先走了。顾家人多嘴杂,也不知道传出些什么,想来这不是您愿意的。”

  小狐狸,果然是用完就溜,她还真以为他顾扬骁是甩不掉的牛皮糖吗?

  “先坐好了,听我说。”

  绿璋心说我晕腿,能让我下来吗?

  不过在看到他黑沉沉的眸子后,她没胆子。

  她乖巧的抱着他的脖子,“二叔,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凡是绿璋能做到的,上山下海,万死不辞。”

  啪,他大手在她小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油嘴滑舌,我手下十几万的兵,用你去替我做什么吗?”

  在心里默默的补了一句,暖床生孩子或许可以。

  屁股好疼,绿璋在心中不忿的想,是男人都喜欢打女人屁股吗?

  顾扬骁摩挲着她粉嫩的小脸儿,“陶陶,你再等等。”

  “什么?”绿璋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说的意思是自己以为的那样吗?

  顾扬骁没解释,而是继续说下去,“最多一年,在这一年之内,你好好的听话,咬牙也要挨过去。一年后,我给你想要的一切。”

  绿璋眨了眨眼睛,她没有听错,他真的说了。

  可是,为什么他要等到今天说?

  都晚了,她已经是屠鹰的人,哪怕是剪了头发到庙里做姑子也不可能跟他在一起,俩个人注定了有缘无份。

  她用力眨眨眼睛,装出一副娇憨的样子,“二叔在跟我开什么玩笑呢,这样会吓到绿璋。好了,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顾绿璋”他咬牙切齿,“你在给我装傻?”

  装傻又怎么样?他顾扬骁装傻的时候还少吗?他把她当成什么?不需要的时候踢开,想要的时候再捡起来的物件?

  绿璋忽然笑起来,“二叔,想想你的娇妻美妾吧,也许她们现在正孕育着你的儿女。在你成婚时候绿璋就送上了鸳鸯玉佩,是希望你们能瓜瓞绵绵恩爱百岁。”

  他把津州这几十万人马别在裤腰带上跟她表白,可她给他装的一手好傻,真气的肝儿疼。

  俩个人正在对峙着,忽然外面的书房传来了动静,绿璋不由得紧张起来,看着顾扬骁。

  他摇摇头,示意她不要怕。

  跟着他们听到了燕池扬高的声音,“二爷在里面,夫人等燕池通报一声。”

  是林若兰,她还真一刻都离不开顾扬骁,这就找来了。

  顾扬骁皱皱眉头,“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去看看。”

  “不必了,我也该回去了。”

  说完,她照着来时的路往花园里走。

  顾扬骁快速追上握住了她的手,“我送你。”

  她还要坚持,就听到他说,“你不认路。”

  他牵着她的手,很快就走到那黑暗的假山里。

  他再次把她给抱起来,在她抗议前说:“鞋子不能脏。”

  绿璋只好跟来时候一样抱紧了他的脖子。

  到了出口,他先出去看了看左右,顾全早就知道还要通过原路出来,所以这附近都是人警戒着,并没有外人过来。

  “回去吧。”他把她给放下来。

  “谢谢二叔。”她对他福了福身。

  顾扬骁眯起眸子,他忽然压低声音说:“你别跟林若兰对着干。”

  绿璋回头对他笑了笑,“二叔放心,我哪里有那个胆子。”

  顾扬骁知道她又是误会了,可人已经走远。但话又说回来,就算她不走,他又该怎么解释?

  顺着原路返回,林若兰还在等他。

  绿璋给人护送回了陶然阁,碧波她们早就等急了。

  “小姐,您没事吧?”

  绿璋摆摆手,“给我放水洗澡,还有准备点吃的,饿死我了。”

  绿璋洗过澡换过衣服,春草端来一碗热热的鸡丝面。

  绿璋大口的灌下茶水,这大半天简直要了她的命。

  配面的是几碟子腌制的小菜,估计是用香醋拌的,那酸味闻着十分下饭。

  绿璋在筵席上根本没吃什么东西,早就饥肠辘辘,她就着小菜吃了热乎乎的面,整个人舒服了不少。

  春草赶紧拿上香茶给她漱口,她倒在椅子上长吁了一口气。

  碧波心疼她,“这就跟去打了一仗一样,结果还是让那徐氏逃脱了,就凭着她敢对小姐生了那份心思,就该千刀万剐。”

  绿璋看着摆在案台上的插花冷笑,“傻丫头,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没呢,好戏还在后头。”

  春草瞪大了眼睛,“难道还没了结?”

  绿璋点头,“依着顾茵的个性,绝对不会这么算完。”

  还有半句她没说,女儿逼死亲娘,这才是对恶人最好的惩罚。

  一想起徐氏和她侄子的恶心模样,绿璋就觉得胃里一阵阵泛酸,刚才吃下去的东西一个劲儿往上涌。

  她捂住了嘴巴,一口吐在春草拿过来的痰盂里。

  流芳院里,徐氏正在收拾东西。

  她把一件件好衣裳装到箱子里,又把一盒盒首饰也往里面放,弄的房间一片狼藉。

  顾茵一直坐在一边,看着她娘狼狈匆忙的样子出神。

  过了一会儿,她的丫头玲儿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乌黑的汤汁。

  玲儿的手微微发抖,连声音都是好很虚的气声,“小姐,药来了。”

  她点头,“放下。”

  玲儿放下药,站在了一边。

  顾茵瞅着那碗药,眼神有些飘忽,似乎在下一个很重要的决定。

  那只放在桌上的手,因为用力过猛的关系,青筋几乎要从薄薄的皮肤里蹦出来,挣断。

  徐氏回头看到了她,就过来拉她,“你倒是坐饿稳当,快帮我收拾东西呀。对了,你也多给我点钱,别看是寺庙,有钱进去了她们就把你当菩萨,没钱可把你当使唤丫头。”

  “娘。”顾茵终于开口了,只是那声音有些凉薄,让人胆寒。

  “别叫了。现在钱不够,不行得去当点首饰,就把你那套红宝石的头面当了吧,反正你一个小女孩用不了那么华贵的……东西。”

  最后俩个字轻不可闻,徐氏也感觉到了顾茵的怪异。

  “茵茵,你怎么了?”

  顾茵看着她,“娘,你爱我吗?”

  “娘当然爱你,娘就你一个孩子,当年生你的时候……”

  “那娘愿意为了我去死吗?”

  徐氏给她这句话震住了,“死?什么死?茵茵,你这是什么意思?”

  “娘,你坐下这等无耻的事活着只会让人戳我的脊梁骨,要是给江东知道这门亲事也做不成了。为了我,你把那碗药喝了吧。”

  徐氏不可思议的看着顾茵,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半晌,她才颤声道:“茵茵,你是不是疯魔了?我可是你的亲娘!今天这事儿,我是给顾绿璋算计的,你难道不明白吗?”

  “够了!”顾茵打断她,“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跟我那个所谓的好表哥都干了什么?你让我恶心,你不配当我的娘。”

  啪!一个耳光徐氏甩到了顾茵脸上,她自己气的簌簌发抖。

  “好啊,果然是攀上高枝儿了,连你的亲娘都嫌弃起来了。我那么做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

  顾茵吼回去,“你别恶心我,你为了谁你自己知道。”

  “我……茵茵你听娘说,今天全是顾绿璋的算计,你一个人是斗不过她的。先让娘去庙里,过段时间我就回来帮你,我们母女同心一定弄死她。”

  顾茵眼里有一种嗜血的疯狂,“她是一定要死的,你也一样,这就是对一个偷汉子女人的惩罚。”

  “来人!”

  她一声令下,玲儿和她的奶妈一左一后就掐住徐氏。

  徐氏没想到这些人竟然都帮着顾茵,她刚要喊就给奶妈掐住了脖子。

  顾茵一手端药一手掐着徐氏的下巴,要强行灌药。

  徐氏哪里肯喝,她把嘴巴闭的紧紧的,三角眼里全是憎恨。

  顾茵心里也发毛,但她为了自己只好强迫看不到。

  一碗药,灌一半洒一半,总有一些流到了徐氏肚子里。

  时间这么短,顾茵能去哪里找药,这些是下人买来药老鼠的砒霜。

  砒霜剧毒,即便一口下去也活不长。

  徐氏大口喘息着,她用手抠喉咙,拼命的呕吐,想要把喝进去的药给吐出来。

  可是那毒很快就渗透到肺腑里,她只感觉肚子刀绞似的疼。

  “顾茵,你这个小贱人,我,我在阴曹地府等着你。”

  看着她嘴角流出的血,顾茵跪在她身边,“娘,你安心去吧,我会替你报仇的。”

  徐氏死了,瞪大的眼睛似乎要吃人,显然是死不瞑目。

  顾茵让人去跟老太太和林若兰说,“徐氏因为羞愧难当,服药自杀!”

  兰峭 说:

  是不是要出大事的赶脚?亲们继续给我这个老司机投钻石呀。谢谢米阑叔的金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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