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宠妻如宝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四十章 (二合一)


第四十章 (二合一)

  凌慕兰口中的“蔓儿”, 应该就是那日当众羞辱她的那个李蔓儿了吧?

  也对, 晚彤曾经说过,李蔓儿是凌家姑奶奶的女儿,那不就是眼前凌慕兰的女儿吗?

  她真是没想到, 凌瑧的这位姑母看上去这么亲切和善, 怎么会教养出那样的女儿?

  那日李蔓儿说的话还历历在目,一想起来,还是叫她有些不痛快,所以她一时没有接话。

  凌瑧能猜到她的感受, 主动跟凌慕兰说,“蔓儿与萱萱其实已经见过了……那日我邀请萱萱来府中做客,蔓儿忽然来了, 对萱萱说了一些很不友好的话……”

  他话说到这里,凌慕兰自己也想起来了,惊讶道:“那天那个姑娘就是萱萱?”

  凌瑧点点头,其实他刚在在席间已经说过了认出阿蓉的经过, 凌慕兰应该能知道, 大概她只顾着跟阿蓉说话,并没有想到这一点。

  凌慕兰此时也明白了, 见阿蓉也点头,立刻道:“原谅我糊涂了,居然没有想到这个。”她认真的跟阿蓉说,“那天的确是蔓儿不对,长启当晚说了她, 我知道以后也骂她了,等改天我把她带来,一定跟你道歉。”

  人家做长辈的,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阿蓉也想回一句客气话,然还没等张口,却见前头来了个婆子。

  婆子是芝兰院的,来到近前,先分别向他们几人施了礼,接着就跟凌慕兰禀报,“姑奶奶,表小姐刚才来找您了,这会儿人在芝兰院呢,表小姐叫奴婢来给您传话,说等会儿您若是要回府,可别忘了叫上她。”

  凌慕兰一愣,“她有什么话不会自己跟我说,就这么几步路,还要叫个人来传话!”

  婆子悄悄看了眼凌瑧,讪笑道:“表小姐说,怕少主还生她的气呢,不敢亲自来。”

  不敢亲自来,还特意叫人把这话说给他听……阿蓉瞥了眼凌瑧,凌瑧却装作没听见,并未说什么。

  凌慕兰还能不知道自己闺女的那点小心思?当即便说,“她来的正好,去,把她叫到这儿来,我正有话跟她说呢!”

  婆子赶忙应声,又回去给李蔓儿传话了。

  而李蔓儿叫婆子来传话,的确有点小心思。

  从那日被安澜“送”回自己家后,已经有一阵子没过来了,娘亲凌慕兰经过上回那事,也觉得自己有点太惯她了,便令她在家里待着,好好修习女德,没事不可出门。她已经憋闷在家中好一阵,今日听说母亲来了外祖家,心里按捺不住,终于也后脚跟了过来。

  只是来是来了,却又不敢正大光明的见凌瑧,于是便想了这么个主意,她以为叫婆子这样说,当着娘亲的面,凌瑧总会说些什么原谅她的话,然婆子回来后,只说娘亲要叫她过去。

  不管是谁叫的,反正能见到表哥就行,李蔓儿应了一声,便出发了,一路上丫鬟采青不忘劝她,“小姐,等会儿您一定记得要好好说话啊,好不容易来一回,千万别叫表少爷又生气……”

  李蔓儿哼了一声,“什么叫好好说话?我那天没有好好说话吗?”

  话虽这么说,可自己心里也晓得,等会儿见了表哥,姿态还是要放低,一定要表现得楚楚可怜。她觉得表哥之所以会中意那个野丫头,无非是觉得她小家子气,可怜呗!既然这样,她就做出比那个丫头更可怜的样子……

  一路在心里琢磨着待会见到凌瑧后的说辞,主仆俩很快便到了几个人所在的澜雅堂。那边的三人正围坐在一起品茶,凌瑧个子最高,李蔓儿一眼就望见了他,表哥今日穿了件鸦青素面锦袍,闲闲坐在那,侧脸完美的无懈可击,虽然样子有些慵懒,却愈加衬出人的俊美。

  李蔓儿悄悄清了清嗓,准备着等会儿甜甜叫一声表哥,然而又走近几步,却忽然愣住了。

  那个女人,居然还在!

  而且居然与娘亲和表哥那么亲近的说话,怎么回事,难道娘亲也被她哄骗了吗?

  采青也看见了阿蓉,心想不好,再一看李蔓儿脸上迅速凝上的冰霜,就更不好了,赶紧想拉着李蔓儿劝一劝,这种时候越要稳住啊,但李蔓儿火气窜上了脑门,已经把刚才的所想抛诸脑后,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娘。”

  李蔓儿人还没站定,先叫了一声凌慕兰,语声可不算温柔,说话的三人这才把话停住,目光看向她。

  凌慕兰朝她招手,“来得正好,我正要跟你介绍一下。”说着便拉起阿蓉的手笑道:“可还记得小时候老跟你一起玩的萱萱姐姐?瞧,这位就是,一别十年了,你们俩都长成大姑娘了,来,快来跟萱萱问个好。”

  李蔓儿一愣,“娘你说什么?什么萱萱?”

  因为前些日子一直被年关在自己家里,她对外界的事一概不知,也就无从知晓凌家找回齐萱的事了。所以现在娘忽然提起什么萱萱,她根本想不起来是谁。

  凌慕兰笑着提醒她,“怎么会忘了呢?你小时候我们在江北,娘常常带你去见婉柔姨母,还有她们家的萱萱姐姐啊……”

  “齐萱?”

  这么一说,李蔓儿终于想了起来,可更加疑惑了,不可思议的看看阿蓉,再看看自己的娘,“齐家人都已经死了吗?她,她怎么会是齐萱?”

  凌慕兰叹道:“娘也是今天才知道,原来萱萱并没有死,而且就在临安郊外待了这么多年……”刚才已经感慨了大半天,她便赶紧跟李蔓儿说,“这就是萱萱,没错的,你瞧,跟婉柔姨母长的多像啊!”

  说到这,她又想起了要紧事,赶紧跟李蔓儿说,“对了,你们已经见过一回了,那日你没礼貌,娘的脸都被你丢光了,现在大家都在场,快给萱萱道个歉。小时候天天在一起玩,长大了千万别生分了。”

  凌慕兰语罢便想拉着李蔓儿往前,好叫两个姑娘站进一些,但李蔓儿却本能的后退一步,狐疑的打量起阿蓉。

  齐萱还活着?而且她就是齐萱?

  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凌慕兰知道李蔓儿还有点不相信,笑着跟她说,“傻丫头,你表哥跟我还会骗你吗?”

  “不对,”李蔓儿忽然想一个问题,问阿蓉,“如果你真的就是齐萱,那天怎么没认出我?虽然长相可能不同了,但我的名字又没变,难道你也不记得我了吗?还有,从那时到现在,都已经几个月了,你为什么不在那时候说明自己的身份,现在才说?”

  一个死了这么多年的人忽然冒出来,谁知道她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这种时候,她倒聪明起来了!凌瑧心里暗叹一声,终于开口说,“萱萱失忆了,几年前出了一些事,她一直想不起来自己是谁,至于她的身份,也是我先发现的……这其中的具体细节,我方才已经跟姑母讲了。此事说来话长,等日后叫姑母讲给你听吧!”

  他特意看了看阿蓉,再跟李蔓儿说,“总之,她就是萱萱,不会有错。”

  因见她跟阿蓉说话的语气依然不算友好,凌瑧的这句话的语气稍重了些,意在告诫李蔓儿,不可对阿蓉无礼,在场的人当然都能听得出来,凌慕兰担心她又惹凌瑧生气,赶紧道:“娘刚才说的什么?快来跟萱萱道个歉。”

  李蔓儿自己也听出来了,虽然极不情愿,但为了凌瑧,只好强压下不甘,勉强给阿蓉施了个礼,木着声说,“萱萱,那天是我不好,你不要生气了……”

  这幅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阿蓉当然看得出来,但她有气度,不屑于跟对方一样,便露了个笑,说,“没关系。”

  如此便算是将这一页掀过了,凌慕兰问凌瑧,“你父亲可知道这件事了?”

  凌瑧点头说,“文叔已经向父亲禀报过了,父亲说,年后他会回家……为我们筹办婚事。”

  他大大方方说完,特意看了看阿蓉,未出嫁的姑娘家,在外人面前提到自己的婚事,难免有些羞涩,阿蓉脸微微一红,抿唇一笑。这副恩爱模样落在别人眼中,叫李蔓儿顿时犹如五雷空顶。

  他们还是要成婚?

  也是啊,她早就知道,表哥与齐萱订过亲,现在既然齐萱没死,那表哥要娶的人不就还是她了!

  凌慕兰点头道,“那就好,那我可就放心了。”

  趁着别人说话的功夫,李蔓儿再度悄悄打量一番阿蓉。从玲珑坊里待过,又在凌府里养了些日子,她的气度愈发好了,现在穿着一身淡紫软绸袄裙,衬的身段尤其好,乍一看去,同自己这样的贵女根本没有区别。

  她才是表哥名正言顺的未婚妻,那这些年自己的这些心思,全是白白浪费了吗?

  她自己跟娘亲回到临安的时候,舅父都未曾回来看过一眼,现在为了她与表哥的婚事,那个避世归隐了几年的舅父居然就要回来了!

  她自己没失忆,也还能隐约记起小时候同齐萱在一起玩耍的情景,可时隔多年,现如今诸事都已面目全非,即便面对着失而复得的幼时玩伴,李蔓儿心中却并没有什么喜悦可言,有的,全是满满的不甘……

  另外的三人还在说话,可说的什么,她已经全然听不见了,直到眼看天色不早,娘亲凌慕兰跟凌瑧与阿蓉告了别,领着她坐上马车,她的脑中还是一团乱麻。

  两家离得并不近,坐一趟马车就得花半个时辰,与去时的满心期盼截然不同,李蔓儿知道了阿蓉的身世,此时正一头乱麻。

  她对齐萱的记忆还停留在十年前,且也已经非常模糊,虽然小时候的确是常常玩在一起,但这一些点情谊,抵消不了李蔓儿心中的失落。

  本来以为世上没了齐萱这个人,表哥便没有婚约在身,那她近水楼台,完全可以喜欢表哥,现在她的感情已经这么深了,齐萱却忽然回来了……那她呢,谁能告诉她,她该怎么办?

  往常爱说话的女儿一下沉默下来,凌慕兰当然能察觉出来,也大致猜到了原因,轻叹一声,劝她说,“蔓儿,从前娘叫你收了对你表哥的心思,你不当回事,这次无论如何,也要听娘的。你表哥同萱萱的婚事是父母之命,就连你舅父年后都要回来,这婚事已是板上钉钉了。”

  李蔓儿没有接话,想了一会儿,忽然愤愤道:“就算她是齐萱,但她爹娘都不在了,什么都没有,还要赖在未婚夫家,不怕别人说闲话吗?”

  “怎么又这么大火气?”凌慕兰皱眉瞪了她一眼,叹道,“你就是死心眼,跟你爹一样!”

  她顿了顿,指正李蔓儿刚才的话,“她那是没办法,再说,她人就在江南,好不容易找了回来,我们倘若视而不见,那还像话吗?还有,谁说萱萱什么都没有?她爹娘虽然不在了,但还有姑姑啊,她姑姑还是堂堂王妃呢……”

  话说到这,凌慕兰忽然想到一件事,自言自语道:“如今萱萱既然还活着,那她的东西,玉瑾也该还给她了……不行,改天见到长启,要跟他说说……”

  李蔓儿在旁听的糊涂,“什么她的东西,娘你在说什么啊?”

  凌慕兰叹道:“自然是齐家的家产啊!想当初齐家那么大的家业,遍布江北各地,因为一家三口都没了,只有让萱萱的姑姑来接手。现在萱萱既然也找回来了,那这些家业也该是她的啊。”

  不过话虽这么说,她也有些担忧,“只是不知玉瑾能不能做得了主啊!”

  李蔓儿哼了一声,“娘你可真爱管闲事!”

  凌慕兰叹道:“我倘若不管,如何对得起婉柔的在天之灵?你小时候身子弱,常常半夜三更的生病,婉柔专门派了个车夫在我们家,就为了方便我们给你请大夫……再说了,萱萱很快就会成你的表嫂,都是一家人,多替他们操操心也是应该的。”

  话说到这儿,她又有了一个主意,“不过你说得对,还未成亲,总住在一个府上也不太好,不如这样,我把她接到咱们家来,我跟婉柔拜过姐妹,论说,她也该叫我一声姨母的……”

  “娘!”

  话还没说完呢,被李蔓儿跺脚打断,“娘你成心气我是不是,你若是真的把她叫到咱们家,我,我就走!”

  “大呼小叫成何体统!”凌慕兰气的想扇她一巴掌,却终是下不去狠手,只使劲点她脑门,“这些天的女德真是白学了,听说萱萱在农户家待了六年多,成天过苦日子,人家看着都比你强!”

  又拿她来跟齐萱比,李蔓儿简直委屈的想哭,想到齐萱不仅抢了表哥,现在连自己的娘亲都处处想着她,又气的发狂,手里使劲绞着丝帕,怎么样也咽不下这口气!

  ~~

  送走了那母女俩,总算只剩两个人了,凌瑧斟酌着,想再告诉阿蓉安顺王的事,还再想着说辞,却见阿蓉一脸兴奋的跟他说,“太好了,我还有一个姑姑,总算还有亲人在世!还有,虽然你表妹有些不招人喜欢,但你姑母看上去人很好,她居然认识我娘,今天多亏了她,我才知道了我娘这么多事。”

  她的眼里重新有了光,不似前几日那般失望灰心,他忽然有些不忍心,好不容易重又见到这样快乐的她,他却又要来打击她了,告诉她,她的姑丈便是她的仇人,而那位姑母,她还是不要指望的好……

  这样残忍的事,她会不会又失望一场,又是好几天不再说话?

  他想来想去,决定还是一点一点告诉她,便先说道:“表妹的确是有些骄纵,但我的姑母是个很知礼的人。我小时候,她还未出嫁,经常同我娘一起照顾我,她待我很好……可人跟人不同,有些事,并非的如表面那样,所以对于没有亲眼所见的,不可轻信,也还是不要抱太大的信心为好。”

  他的话说的模模糊糊,阿蓉听得云里雾里,只好问,“你能不能说的具体一些?我听不懂……”

  凌瑧笑笑,“今天晚了,你好好睡一觉,我先送你回去,明日跟你说。”

  自打知道了身世,她一直睡得不太好,的确也有些头疼,便说好,跟着他往回走。

  两人慢慢走着,深秋的庭院中有种说不出的宁静,走到某处小园子,阿蓉忽然说,“等一下。”

  凌瑧停住脚步,想问她什么事,却见她踮起脚尖,抬手摘了他肩上的一根落发,笑着说,“我眼力好吧,你穿这样颜色的衣裳,不仔细瞧根本看不出来的。”

  他一怔,随后看看左右,见并无闲杂人等,便猛然抱住了她的腰,收进自己怀中,阿蓉小低低“啊”了一声,问道:“干嘛……”脸却一下绯红。

  他低声说,“终于又见着你这样笑了,前几天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你没有精神,我心里也跟着你难过。”

  他的俊脸近在眼前,能感觉到他温热的鼻息,阿蓉脸更红了,低声说,“先放开我……”这可是在你家里啊……

  可凌瑧却不打算听她的,径直低下头去,好好亲了亲那娇艳欲滴的樱唇,才恋恋不舍的放开。

  阿蓉如从眩晕中苏醒,直觉浑身柔弱无力。

  缓了一阵,她才跟他说,“我也不想你陪着我难过,只是那时候觉得,我还没能见见他们,他们居然就已经都死了……心里很失望,也怪自己,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点头说,“我明白,以后都会好起来的……”再度抱了抱她,他松开手,催道:“咱们快走吧。”

  怎么忽然一下这么着急?她有些奇怪,“你有事吗?如果有事就去忙,不用送我。”

  他喉头动了动,低声跟她说,“再不走,我怕我又想亲你了。”

  听见这句话,阿蓉脸又一红,赶忙转身逃走,凌瑧则牵唇一笑,跟上她的身影,两人卿卿我我,一路穿过连廊与花径,走回琳琅阁。

  他送到院子里,阿蓉心里还在羞,不叫他进门,他只好止住步,看着她进到房中,便打算自己回去。然才刚抬脚走了几步,人还没出琳琅阁的院子,就听见阿蓉慌慌张张的喊他,他一惊,赶忙回头去看,阿蓉已经跑了出来,怀中抱着赛雪,来到他近前,一脸焦急的说,“赛雪好像病了。”

  凌瑧一怔,赶紧去看赛雪,见小雪球无精打采的窝在人怀里,抬起眼皮看了看他,又懒洋洋的低下了头去。

  阿蓉着急的说,“它前两天就不怎么吃东西,今天白天就一直睡,刚才我一进门,看见它正在吐呢!”

  “阿欢以前没有这样过,我也不知道它这是怎么了。”她拧着眉头看他,“你说,它会不会死啊?”

  “先别急,”凌瑧安慰她一句,再自己去查看小猫,抱到手里才发觉,这小东西浑身无力,看来的确是病了。

  他索性进到房中,问琳琅阁的丫鬟们都给赛雪吃了些什么,晚彤也皱着脸说,“赛雪已经两天没怎么吃东西了,今天只喝了些牛乳,刚才还都吐了出来。”

  “那两天前呢,都吃了些什么?”他又问。

  晚彤回忆了一下,“两天前……奴婢喂过三条小鱼给它。”

  话音刚落,另一个婢女常春出来说,“奴婢那天也给它喂了两次牛乳。”

  常春才说完,又有叫伴绿的丫鬟出来说,“奴婢也喂过,赛雪吃了两块肉排。”

  阿蓉吃了一惊,“你们给它吃了这么多东西?”

  难怪它不舒服呢,这是硬生生撑出来的毛病啊!

  小丫鬟们一见她着急,立刻扑通扑通跪了一地,她吓了一跳,赶紧摆手说,“没事没事,你们快起来吧。”猫还没好,再把人给吓着。

  因为赛雪实在漂亮,又十分黏人,琳琅阁的小姑娘们都很喜欢它,也都想给它喂食,前两天阿蓉正难过呢,无暇他顾,所以一不留神之下,导致它吃多了。

  凌瑧笑笑说,“以后安排一个人喂食就好了。个个都抢着喂,它不会说话,又贪吃一些,。很容易撑坏的。”

  阿蓉点点头,吩咐常春,“以后就拜托你来喂它吧,有好东西你们自己先吃,别叫它太养尊处优,不然都忘了抓老鼠,岂不成了没用的废猫?”

  才被吓坏了的小丫鬟们又立刻被她逗笑了,常春也赶紧应下,房中气氛又舒缓下来。

  本以为这毛球是吃了什么有毒的东西,原来是虚惊一场,她也松了口气,跟凌瑧解释说,“从前阿欢都是自己找吃的,能吃饱就不错了,无论如何也不会吃撑,赛雪现在过上好日子了,没想到还得了这种富贵病。”

  凌瑧也笑了笑,说,“先叫它空空肚子,再服些鸡内金,忌油腻,过几天应该就好了。”

  难为他神医弟子,现在居然给畜生开起了药方。

  可也没办法,谁叫那是心上人的猫呢!

  阿蓉点头说,“记下了,”又有些不好意思,“刚才我大惊小怪,叫你笑话了吧。”

  他哪里会笑话,她的什么举动落在眼里,都会平添爱意,若现在不是周围一堆丫鬟,他说不定还会跟在小园子里那样,好好亲一亲她。

  现在什么障碍都没了,一切都顺理成章,他忽然有些按耐不住,想快些到明年开春,好尽快把她娶进门。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