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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尹尹投怀送抱


第36章 尹尹投怀送抱


“我没有喜欢别人, 军营里都是男人, 我回家也少, 昏迷之前不是在军营就是在战场。你别听外面瞎传我喜欢谁, 假的。”晋喻看她的表情显示错愕,接着有些释然, 他觉得自己果然猜中了。

路尹尹就是喜欢他。对, 肯定是这样。晋喻越发觉得自己猜的没错。

他看着他的小媳妇突然低下头,表情放松很多, 接着竟然还在偷笑。哇, 这有点太可爱了吧。

晋喻的喉咙突然干涩,他看着路尹尹,伸出手道, “走吧, 该吃饭了。”

饭桌上侯夫人提到,“尹尹明天就是你生辰了吧?”

“娘怎么知道?”路尹尹停下筷子。

“关于你我有什么不知道?你想要什么礼物, 好好和喻儿说, 让他送给你。”侯夫人笑咪咪地给路尹尹夹菜, “尹尹可算是守到喻儿醒了。”

路尹尹半天不好接下句。她知道在侯夫人的认识里, 自己就是对世子很痴心的。路尹尹实在是不知道她是哪一点让侯夫人有这种错觉, 不过不要紧,她对晋喻说不上那种感觉, 可她已经竭尽所能在接纳他了。路尹尹自觉她对晋喻已经很努力了, 毕竟大家要在同一屋檐下吃饭。

要是别的男人敢碰到她肩膀, 敢突然来一句, “媳妇儿”,她的刀当时就飞过去了。关于称呼这个问题她得找个时间再和晋喻说说,现在已经说了纳妾的事,晋喻说没有别人。

路尹尹不知道他是考虑了自己的感受才说的,还是真的就是这样。但对于她而言,晋喻已经让步了,她不能得寸进尺。称呼这个事,改天再说改天再说。

侯夫人说过几天再请宾客们过来,这两天让晋喻好好再歇着恢复一下。吃完了侯夫人又是拉着他叮咛嘱咐说了好一通,等让晋喻和路尹尹再回去,天色都黑了。

两人回去的路上,都不说话。晋喻想到昨晚她的梦话,他说,“晋徐攀欺负你了?他人呢?”

路尹尹回答,“被我教训了一通,爹已经参了他一本,这会儿估计在回乡的路上了。”

“以后不会再有人够胆欺负你了。”晋喻说着,就见前面一团白色冲过来,他走上前一步挡在路尹尹身前,就看到那团白色棉花冲过来,飞奔到两人面前。嘟嘟在它的背上,爪子正拼命抓着它的毛,骑在棉花背上实在是太颠簸了。

“棉花,来让我抱一下。”晋喻两手抱起棉花,它太胖了,长大许多,晋喻一只手抱着他,另外一只手托住它的屁股,还顺带把嘟嘟放到前面来。

嘟嘟不习惯它的味道,不熟悉晋喻,它不停地喵呜喵呜,想要让路尹尹抱它。棉花看它表情纠结,它又伸出舌头在嘟嘟脸上一顿舔舐,舔得嘟嘟无暇喵呜,它就安静了。

“这是你带来的小猫?”晋喻问路尹尹。

“嗯,它叫嘟嘟,它很乖的。”

晋喻伸手摸了摸嘟嘟,轻轻碰了碰它的耳朵,说道,“我是你爹,抱抱你怎么了?”

嘟嘟,“…”

路尹尹,“…”

回到房中,猫猫狗狗都放了下去。棉花尽职尽责地照顾着嘟嘟,把嘟嘟叼回窝里和它一起睡。嘟嘟似乎已经习惯被棉花叼来叼去的生活,满脸写着开心。

路尹尹脱下衣服要去休息,晋喻让她先睡。他好久没练武了,再不拿着棍子耍一下,他整个人都不自在了。

他就在院外拣了根趁手的棍子,在月下练武,就他一个人,倒也自在。以前晋喻小的时候,他每天得起很早练习基本功,那时候也想现在一样,天也没亮,周围没有一个人,后来他去了军营,每次和别人过招周围都是三五成群,再也没有这样的时候。

过了半个时辰,他丢下手上的棍子,坐在石椅上大口呼气。躺了太久了,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恢复到之前的水平,看来接下来的日子又得勤加练习。他的额头上全是汗,身上都汗湿了,晋喻脱下外衫拿在手上,准备去洗个澡。

他洗澡非常快,天热的时候就拿冷水一冲,天冷就用温水一淋。本来对他片刻钟都用不了,可想着床上的路尹尹,他就耐心地多洗了洗,洗完以后还抬起胳膊闻了闻,确定没什么味道后再穿衣服回去。

等他回到房里,房里已经没有什么动静了。嘟嘟在打呼噜,棉花也睡着了,路尹尹在床上没有动静,她应该也睡着了。还好她先睡了,不然晋喻和她两人躺在床上,他感觉进展就有点快。

上了床他睡得规规矩矩,动都不敢动。可他睡不着,路尹尹也没有睡着,她也没动。两人僵持着,都没说话,可路尹尹的体力比不过晋喻,她撑了两个时辰,天快亮了之前,她终于是挡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她一睡下原本僵硬的身体就软了下来,晋喻意识到她放松下来了,他自己僵硬的背也松了下来,他一放松睡意就涌上来,不过一会儿他就快要睡着了。这时离他老远的路尹尹又磨磨蹭蹭挪过来,晋喻一听到动静那点睡意就立刻被驱散。

他看到路尹尹闭着眼睛,表情不满,一直挪到他怀里,还要伸手握着他的手她才满意。她习惯了靠着晋喻睡,他暖和。晋喻看她挪过来就为抱着自己,他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开。

他的喉结动了动,然后侧身对着路尹尹睡,把她完完全全抱在了怀里,最后贴着她的头发闻了闻,红着耳朵也进入了梦乡。

两人相拥而眠,由于他们睡得晚,早上秀秀过来的时候他们都没醒。秀秀轻轻拉开床帘,看着他们紧紧抱在一起睡,又低下头放下床帘,轻手轻脚地出去,装作自己没来过。

她走之前还把棉花和嘟嘟抱出去给它们喂早饭,免得它们吃饱了又要在房里闹腾。

两人一直睡到中午,睡得真香甜。外面负责扫洒的丫鬟都被秀秀嘱咐要动作放轻点,棉花和嘟嘟也被带到花园去遛弯,没有一丝杂音打扰他们休息。

路尹尹先醒了,她睁眼是因为觉得好热,太热以至于她贴身的衣服都湿了,胸前都有汗印。等察觉到自己被晋喻抱着,还抱得那么完全之后,她立刻回复精神往床里面一滚,翻滚出了晋喻的怀抱。

本来是搭在她腰上的手,她一离开,晋喻就察觉到手上少了点什么。他睁眼,又看见路尹尹坐在床上瞪着他。

这场面和昨天一模一样。晋喻想这明明是她先过来的,非要抱着自己睡,这醒了不认账怎么还像是她被占了便宜?

路尹尹憋了半天,越发觉得晋喻醒了和昏迷着根本对她而言是两个状态,他醒了,自己就不能再那么无视他,那么把他当火炉抱着,她不了解晋喻,对她而言,和一个她明显打不过还不熟的人睡一张床,她睡得没有之前那么坦然。

昨天的失眠让她意识到了晋喻是彻底醒了的,再次和他在一张床上睡觉,她的感觉较之前完全不同。

“世子,你是不是和我在一起睡不习惯?不如我以后就去软蹋上睡。”路尹尹说,她看晋喻的黑眼眶就知道他也没睡好。

谁料晋喻一口否决,“不,你睡我身边。”他看到路尹尹的胸口被汗湿,他的眼神一直盯在她的衣领处。接着晋喻一把拉过她,路尹尹被拉的贴在晋喻身上,晋喻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扯开她的领口。

在路尹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晋喻就把她颈上戴着的玉佩拿在手上细看,接着轻声问她,“你这块玉佩哪儿来的?”

他的表情太严肃,路尹尹被他看的一时间忘了晋喻还搭在她腰间的手,她如实回答说,“是太子在我们大婚时送的一对玉佩。上次我帮你换衣服的时候把你的那块放这儿了。”

她从枕头下摸出晋喻的玉佩,交到他手上。两人的对话太像寻常夫妻,夫君问妻子他东西在哪儿,可他们都没意识到这点。

“它有什么特殊的?”路尹尹问完后就闭嘴了,她干嘛要问。她是不是有点多管闲事了,晋喻的事,她问干嘛。

“这是能调动煜承军的兵符。”晋喻把两块合起来,接着说,“煜承军的兵符本就有两块,一块在太子殿下那里,一块在我爹手上。太子是把他自己的那块兵符再一分为二送给我们了。”

“这是兵符?能调兵?”路尹尹都没有顾及被扯开的领口,问着晋喻。

“能调兵。”

路尹尹抓着他的手,也有些紧张,“我和你这是一块,爹那里有另外一块,这是说太子把煜郊外的那三千兵马送给了你?!”

“应该是的。”晋喻把两块玉佩一并放在路尹尹手心上,把她的掌心一握, “你好好收着。”他这么自然地把兵符放在自己手中,路尹尹却不能那么心安理得地接着。

她把晋喻的手拉开,把兵符放在他的掌心,“这么重要的东西,你该自己留着。”

晋喻却不要,他看着路尹尹,说道,“正因为它重要,才得放在你这里。我不知道是太子送给我们的,还是说这里面还有陛下的意思。但明面上我手上是没有兵符的,所以不能让别人知道所有兵符都落在了南威侯府。我经常要去军营,这东西放在你这里最合适。”

他一说到正事,语气就很沉稳,反应就很快,无论是表情还是动作部署,都非常给人安全感。路尹尹昨天以为他是没个正行,以为南威侯府的世子也就如此,还不是吊儿郎当的。可今日再看,路尹尹发觉平日的晋喻和做正事的晋喻完全不一样。

他看起来很可靠,很自律。她合上掌心默默点头,“我会收好它们的。”希望晋喻能表里如一,不要做像瑞王一样的事吧。

处理好正事,晋喻神色一松,脸突然红了。路尹尹还不知道他怎么了,紧接着就看到晋喻钻到被子里,把被子扯起来将头也蒙住。

路尹尹就听到从被子中传来一个闷声闷气的声音,“你快换衣服,我不看。”

她再低头,才发现刚才她因为紧张,本就胸口湿掉的衣服不仅没干,汗湿了的位置还扩大了。湿掉的地方就贴着皮肤,晋喻他刚才是瞟到了她里面穿的肚兜才那么害羞。

路尹尹看着鼓起来的被子,表情堪称匪夷所思。是她脸皮太厚了吗,她自己衣服湿了,晋喻怎么比她还害羞?

她背过身去,脱下湿了的衣服,换上一套干净的。等她都穿妥当了,晋喻还窝在被子里。路尹尹不知道他是真正经还是假正经,她换好了也不说,就盯着被子,看晋喻会不会探出头来偷看。半晌他还没动静,路尹尹正要掀开被子看他是不是睡着了。

哪知道这时候被子里又传出来一声闷声闷气的声音,“你换好了吗?”

得到回答后晋喻才探出脑袋,先瞧了她一眼,然后迅速下床,抹了抹在被窝里热出的汗,迅速换上衣服,拿起棍子就出去了。

勤加练习。

晋喻平日里练习都是练棍子,射日弓也练,不过他眼下要急着恢复到以前的水平,耍棍子比练习弓箭要好得多。

路尹尹在房内就听得到门外晋喻的练功声,木棍敲打在地上,声声作响。接着只听到“嘭!”的一声,这声音路尹尹太熟悉不过了,是棍子被打断的声响。

外面晋喻正盯着断成两截的木棍发呆,他好像打到兴起,不小心用力过猛,把棍子敲断了。看来还得去把祠堂里那根铁棍拿出来练才好,这木棍不经用。

走在侯府,晋喻正一心念叨着他的木棍,就被路过的侯夫人看见了。她立刻把晋喻叫过去,关上房门。

“我听说你和尹尹今日睡到中午才起?”侯夫人问他。

晋喻想了想昨天他和尹尹都失眠,是多睡一会会儿,可娘为什么这么生气,他又不贪睡。

“嗯,就晚起了一点,以后不会了,娘别生气。”侯夫人虽然宠晋喻,可她不是胡乱宠,她对晋喻的要求也很严格。他小时候练习基本功的时候,无论是多冷多乏,侯夫人都雷打不动地命令他起床练习。

侯夫人拉着他的手,轻声说道,“儿子,尹尹她身体不好,你不能太折腾她,你凡事要有个度。你要是把尹尹欺负狠了,她怕了你了,你以后可怎么办?”

晋喻听得似懂非懂,可在侯夫人那特别的眼神下,他终于懂了他娘在和他说什么。可可可他没有啊!他没欺负媳妇儿!就摸了会儿腰!

晋喻满脸写着委屈,他捂着耳朵,“娘!我没有!没有啊!”

侯夫人听他说这话,表情比刚才更生气,她捏着晋喻的胳膊,满脸恨铁不成钢,“你怎么能没有?!你干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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