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丞相家的小哭包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53章 意难平【二更】


  第53章 意难平【二更】


  叶念凝首先听到的, 便是祁玨泽清冷的声音。

  比两年前,更多了份不可一世的傲气与自信。

  他再也不是那个躲在阴暗处, 抱着膝盖蜷成一团的那个小男孩了。

  当叶念凝看清楚时。

  祁玨泽已经端坐在她的对面。

  膝盖抵着她的膝盖。

  一双黑眸冷漠孤傲, 衬着幽光, 深黯得彻底。

  以往的那抹紫色彻底消失不见, 眸子里只剩下空洞的黑, 让人沉寂再沉寂。

  两年不见。

  他的轮廓更深邃又分明了些。

  浑身上下冷寂孤傲的气质,也明显了些。

  一身黑衣裳配上黑靴子,就连头上束发的发冠也是用黑曜石制成的。

  叶念凝嘴角抽抽:“平王,好久不见。”

  两年多未见。

  又再无往来。

  所以叶念凝心底觉得和祁玨泽实是生疏了些。

  祁玨泽出现的方式也实在惊悚。

  以至于叶念凝并未听清祁玨泽刚刚说了什么。

  祁玨泽看着她。

  再不发一言。

  只是极其认真的看着她。

  眸中意味不明。

  渐渐有紫意氤氲在幽暗无边的眸子里。

  叶念凝总算找到了一丝熟悉之感。

  最终还是有些惶然的问道。

  “……平王, 您怎的来青州城了?”

  祁玨泽眉眼轻抬, 轻疏如旧。

  “路过。”

  其实是专程为了见她而来。

  只不过说不出口。

  祁玨泽已经想她太久太久。

  自她不告而别,到如今重新遇见。

  其中的每一个时日,他都能细数过来。

  度日如年。

  像活在黑白两色之间。

  只有在重新见到她的这个时刻。

  一切才鲜活起来, 有了颜色。

  不是没想过早点来见她。

  只是乾京城事务太多,他根本脱不开身。

  叶念凝当时给他寄的信。

  他收到后第一眼便认出字迹不同。

  猜到她在这里有了新的朋友, 有了新的生活。

  想过来瞧一瞧,却万分无奈。

  寄给叶念凝的书信与东西,都被太子和秦季珣的势力拦了下来。

  他不能反抗, 只能眼睁睁的瞧着。

  若他反抗,他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将付诸流水,太子一党便会得知他已羽翼渐丰,已有了足够的势力与太子作对。

  祁玨泽只能忍。

  一忍再忍。

  这一忍,便是夜里望着清风明月, 过了两年多。

  直到他如今已过束发之年。

  早该到了成亲的年纪。

  他本想等到那日,铺十里红妆,让她成为全天下最尊贵的女子。

  可惜。

  他似是等不到了。

  如今,他成亲的事已经提上议程,迫在眉睫。

  娶亲,非他所愿,却能为他带来太多的力量与必要的权力。

  比如。

  他如今要娶的,便是镇国大将军唯一的女儿——永珺郡主。

  镇国大将军手握大乾的一半兵权。

  娶了永珺郡主,便是祁玨泽一劳永逸的事儿。

  即便是祁玨泽不愿意,他背后的各股势力和推手都会强按着他的头同意。

  若当今圣上还清醒。

  自然是不会同意这门婚事。

  他从来就没管过祁玨泽,即便祁玨泽孤独终老他也无所谓。

  若祁玨泽敢定这么好的一门亲事,露出他的狼子野心,皇上定会将他发配到封地上去,永远不得再回乾京城。

  只是可惜。

  皇上病了。

  病入膏肓,时常神志不清的那种病。

  朝内如今已经大乱。

  一派跟着太子,在皇上病床前尽孝,反而无暇顾及处理朝中琐事。

  另一派跟着祁玨泽,伺机而动。

  而祁玨泽和永珺郡主的婚事,便是这一派心目中的头等大事。

  祁玨泽为了心中大计,为了报仇雪恨。

  不得不娶,也必须得娶。

  祁玨泽不在乎这件事对永珺郡主公不公平。

  叶念凝坐在祁玨泽对面。

  头顶的并蒂海棠花步摇随着马车一晃一晃的,划出好看的弧度。

  祁玨泽敛眸,他只觉得这事,对叶念凝不公平。

  所以在定下这门亲事之前。

  他不管不顾的一骑单马,跋山涉水,跨越千里,只为了见她一面。

  听她一句回答。

  “你这几年不要嫁人。等我,好嘛?”

  尽管回乾京城后,会有很大摊子烂事等着他。

  但是祁玨泽这样做,不后悔。

  也不想让自己以后后悔。

  叶念凝坐在马车里。

  清明澄澈的眸子蒙上一丝疑惑。

  祁玨泽在说什么?

  自己为何要等他?

  等他作甚?

  这和她嫁不嫁人有何关系?

  正当叶念凝懵懵懂懂的回看着祁玨泽之时。

  白盏清脆的声音在外头响起。

  “小姐,醉霄楼到了。”

  叶念凝露出个明净的微笑。

  “平王,这醉霄楼的饭菜很是美味,既你到了青州城,不然我请你吃一顿吧!”

  祁玨泽很开心,因为她笑容还是这么干净,足以驱散他在乾京城这几年的阴暗雾霾。

  祁玨泽也很不开心,因为两年多不见,她好像对他很是生疏了。

  不过没关系。

  等以后他登上了那个位置。

  日日将她圈在身边,有的是机会亲近。

  祁玨泽随着叶念凝下了马车。

  叶念凝这才发现,祁玨泽长得这样快。

  以前她在他脖颈齐平的位置,可现在,却只能到他的胸膛处了。

  叶念凝走在祁玨泽身边。

  只感觉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些。

  身侧是一座行走的冰山,散发着凛冽的寒意。

  “赵夫人,这雅间是叶姑娘订了的,咱们醉霄楼里雅间多的是,您另挑一间可成?”

  远远就听见了醉霄楼掌柜的无奈的声音。

  卑躬屈膝,变着法儿的缓和着那位夫人的怒意。

  叶念凝有些头疼。

  还未见人,她就知道是谁了。

  这两年,秦玉梅嫁人了,依旧爱处处与她作对。

  无论是叶念凝看上的首饰、衣裳,还是她选的雅间,秦玉梅总要与她争抢一番,让掌柜的难做。

  每每这时,叶念凝不喜与她争锋相对,觉得与她抢实在是没什么意思,便直接让给她。

  秦玉梅总觉得面上格外有光,看她的眼神都高人一等。

  叶念凝走过拐角处。

  便瞧见了秦玉梅。

  穿着件大红色镶边长袄,头顶插着硕大五凤金钱玉步摇,手上还带着四个金银闪耀的大镯子,显得富贵却又庸俗无比。

  自秦玉梅出阁嫁人后,是越发喜欢与叶念凝比了。

  也更喜欢穿金戴银,什么最贵重的最稀罕的首饰衣裳都往身上堆,就怕彰显不出她的富贵之处。

  秦玉梅还未看到叶念凝过来。

  她指着掌柜的鼻子,头快昂得都看不见人了。

  “你居然要我给那叶念凝让让?你可知我是谁?当今青州刺史可是我公爹!青州同知是我爹!这青州就是我家的天下?凭什么让我给一个小丫头片子让让?!”

  叶念凝脸上的笑容顿散。

  这秦玉梅胆子可真够大的。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她竟敢在醉霄楼说这种话,真是怕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祁玨泽显然也听到了。

  嗤笑一声。

  明明在笑,脸上却是万分的冷漠。

  秦玉梅听到有人的动静。

  转过身来。

  便看到叶念凝和祁玨泽站在楼梯的拐角处。

  两人站在一处。

  仿若一对璧人。

  这两年叶念凝出落得越发眉目如画。

  本就让秦玉梅心生嫉妒。

  可如今叶念凝身边站着的男子,更是凤表龙姿,气宇轩昂,完全不是青州城里的男子比得上的。

  秦玉梅印象中唯一略胜眼前这男子的,便是她心心念念的表哥秦季珣了。

  可这般品貌非凡的男子,又是和叶念凝站在一块儿。

  如此般配。

  又似是熟识。

  秦玉梅嫉恨得牙都能咬碎。

  凭什么?

  叶念凝的父亲是乡下的泥腿子出生,而她的祖上却是乾京城秦家那般的钟鸣鼎食之家。

  凭什么她比不过叶念凝?

  不可能的!

  秦玉梅想到自个儿家里那个扶不上墙的丈夫。

  贼眉鼠眼,死气沉沉。

  还瞒着她在外头悄悄养外室,逛花楼。

  秦玉梅更是气得脸白三分。

  她就不应该听她爹的嫁给青州刺史的嫡长子,不然她说不定也能遇上这般好的男子呢!

  秦玉梅收回自己嫉恨的目光。

  而后款步姗姗的走到祁玨泽面前。

  “这位公子倒是面生,不像是青州的。”

  叶念凝从秦玉梅的眼眸里看出了秦玉梅以前看叶清辞的那种目光。

  居然觉得有些想笑。

  秦玉梅难不成还想红杏出墙,给青州城的人上演一出好戏?

  醉霄楼的掌柜的可还在呢。

  秦玉梅完全忽略了在场的其他人。

  一双眼睛盯着祁玨泽舍不得离开:“不知公子从何而来,来青州可有何事?我爹爹便是青州同知,若有事可以寻他,就说是我的好友,他定会帮你的。”

  秦玉梅并不是对祁玨泽一见钟情到冲昏了头脑,想红杏出墙。

  她只是不服气。

  她想证明,不是所有耀眼的好男儿都围着叶念凝转。

  至少眼前这位,她可以努力试试。

  却没想到祁玨泽直接冷冷睨了她一眼。

  竟然爆了句粗口。

  “关你屁事。”

  随后,祁玨泽再也没多看目瞪口呆的秦玉梅一眼。

  直接拉着状态之外还悠闲看戏的叶念凝进了雅间。

  秦玉梅气得在雅间外直跳脚。

  “竟然敢这样对我说话?你知道我后头有什么人吗?!走,我要回去,叫我爹爹带人将他捉回去!”

  秦玉梅向来是这样,对于她看不惯的人,得罪了她的人,她通通都是让赵家或是她爹随便寻个由头,把人关进牢里去,生杀予夺的大权,全凭她一句话。

  反正在这青州城,她就是把自己当成土皇帝看待的。

  尽管有叶茂山在,他们只要做得隐晦点,官官相护,也能瞒过去。

  祁玨泽把叶念凝拉进雅间才松开手。

  叶念凝一直在挣扎:“男女授受不亲!你快松开我!”

  祁玨泽眸色一暗,深深如许。

  直接将叶念凝抵到了墙上。

  “你可情愿?”

作者有话要说:  抽红包鸭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