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督主的宠妻之道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70章


第70章

  夏幼幼见大势已去, 只得从了, 任何他在自己身上作乱。桌子上的文书、笔具被傅明礼扫到了地上, 只有几张宣纸因被夏幼幼坐在身下,才免去被扔到地上的悲剧。

  只是这些宣纸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去,没用多久, 便整个都湿透, 在夏幼幼的喘息求饶声中化作点点碎片。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到达极限的夏幼幼正想将傅明礼踹下去时, 书房外突然传进来一阵骚乱声, 隐约还透着小小的惨叫声。

  “督主, 给黑山送银子的人回来了, 可……”刘成欲言又止,停顿片刻后问, “奴才能否进去说?”

  傅明礼眉头一皱, 夏幼幼惊呼一声,整个人都瘫软下来,这一场酣畅淋漓的□□才算是结束。傅明礼将夏幼幼抱到怀里,坐在椅子上静心休息,丝毫不管外头焦急的声音。直到二人的呼吸都均匀了, 傅明礼才慢条斯理的帮夏幼幼穿衣裳。

  等二人将自己收拾好, 再去看地上的狼藉, 夏幼幼叹了声气:“你换个地方议事吧。”

  “嗯,你回房休息?”傅明礼伸手擦了擦她汗湿的额角,将她扶了起来。

  夏幼幼摇摇头:“我听到是黑山的事, 走吧,一起去。”

  “也好。”傅明礼看了她一眼后往外走,走了几步才发现她没有跟上来,不由得疑惑的回头。

  夏幼幼一言难尽的看着他,一开始挂在他身上的时候还不觉得,真到自己往外走路时,酸爽感就全出来了,她深吸一口气,哀哀的看了傅明礼一眼:“你来扶着我。”

  “……”傅明礼忍笑看她一眼,走过来揽住她的腰,强劲有力的胳膊钳住她,让她大半个身子都挂在他身上,夏幼幼顿时轻松了不少。

  二人刚一起从书房出来,书房前的人就迅速围了过来,刘成走过来将一封染血的信件递上:“督主,给黑山送银子的人被黑山打伤了,还拿了封信,要他交给夫人。”

  夏幼幼看了傅明礼一眼,从刘成手中接过信拆开,只是一些威胁要杀了她的话,倒没有别的什么,她粗略看了一遍后给了傅明礼,叹了声气道:“被打伤的人呢?伤得如何?”

  “奴才刚刚让人送去大夫那了,伤得倒是不重,只是……”想到那人受的伤,刘成脸色不太好,“只是可能这辈子都看不见了。”

  夏幼幼心里一惊,也跟着沉了脸色,倒是傅明礼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问道:“黑山为何突然动手?”

  “说来也怪派去这奴才太浮躁,竟将发福蝶是夫人的事情透露给黑山了,黑山恼羞成怒,以为是夫人和督主一起害他,便伤了这奴才的眼睛,要他回来带信。”刘成皱眉道。

  一听果然是因为自己,夏幼幼脸色便不太好看了,立刻皱眉看向傅明礼,想听他是否有解决办法。

  将他的人打伤不算,还让带了信件过来,明显就是给他下马威了。傅明礼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这些年哪怕再多人背后骂他,可也没有哪个敢明目张胆的欺负到头上的,这个黑山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该给些教训了。

  “刘成。”

  “是!”

  “他没报仇之前定然不会离开都城,你多派些人马,暗地里找他,找到后立刻将他抓了,还有,”傅明礼冷声道,“再调些暗卫过来保护夫人,以防他突然偷袭。”

  “是。”刘成应下,当即不敢耽搁,转身便去布置了。

  傅明礼和夏幼幼本还不错的心情被此事搅得都有些不悦,傅明礼看了略微失落的夏幼幼一眼,宽慰道:“不用担心,会抓到他的。”

  夏幼幼勉强笑笑,她倒是不担心自己,只是因为自己连累了旁人,多少有些愧疚。

  傅明礼见她心情并未好转,也没有多劝,只是扶着她回了寝房,帮她简单上了药之后道:“在抓到黑山之前,近日你都不要再出门了,免得我担心。”

  “嗯,”夏幼幼知道他这段时间正是最忙的时候,也决心不给他找麻烦,听到他这么说后立刻乖巧的点了点头,“你只管忙你的去,我会小心的。”

  “好。”

  傅明礼的确有许多事要忙,这几日被罚卸去职务,才能忙里偷闲和夏幼幼温存两日,等临近徐延登基的吉日时,他又重新回到宫里掌管大小事务。

  他安排好私宅的守卫之后,一进宫便是几日没有回来,夏幼幼的身子也趁这段时间给养好了,天天窝在家里吃饭睡觉看刘成揍周书郊,日子倒也不算无聊。

  傅明礼这边就没那么闲适了,他将刘成留在家中保护夏幼幼,宫里又没有多少可以用得顺手的下属,只得事事都亲自上手,这样一来就比预想中还要忙上一倍。

  忙也就算了,真正让傅明礼心烦的是徐延对他一直避而不见的态度,有太多事务需要徐延亲自点头才行,见不到他的人,就只能任那些事拖着,事情越积越多,傅明礼也就越来越烦躁。

  宫里都在传傅公公失宠新君、恐怕不久就会被撤的事,而流言的两个当事人却都不知道这些,倒是后宫耳目众多的淑妃先坐不住了,直接去找了徐延。

  “你到底怎么回事,可是明礼得罪你了?”淑妃问。

  徐延意志消沉的看她一眼,转到书桌后头去看书,淑妃不悦的看他一眼,走到他身旁沉声道:“你这是什么态度,难道做了皇帝,眼里就没有我这个母亲了?”

  “母亲……”徐延垂眸,半晌才抬起头看向淑妃,“是啊,他得罪我了,那母亲你待如何罚他?”

  “自然罚他跟你道歉,”淑妃见他肯说了,脸色立刻好看了些,“这个傅明礼也是太不懂事了,明知道你近日劳累,还要惹你烦闷,自然是要罚的,你跟母亲说说,他做了什么?”

  “他……”徐延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在他自小接受的教导里,女人可以有千千万,而良臣却难得,说因为女人和傅明礼生气,这话他说不出口。

  可不说又实在憋闷,虽然这段时间也差不多想清楚了,的确是自己糊涂在先,可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凭什么他喜欢的都被傅明礼抢先一步,凭什么他一个皇子却事事不如一个太监。

  当然这些想法也只是在脑海里转转,真要他开口说这些,连他自己都觉得卑劣。

  淑妃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便知道此事不便和自己说,她想了一下宽和道:“若不是什么大事,便让他一次又如何,你要知道,我们母子欠他良多……”

  “没有。”

  “什么?”淑妃没有听清。

  徐延认真的看着她:“他帮我登上皇位,我就帮傅家平反,所以我们之间是两不相欠的,欠他的人是母亲不是我。”傅明礼进宫时他还小,可不代表一点记忆都没有,那时候打骂羞辱傅明礼的人,不是他。

  “你!”淑妃犹如被扇了巴掌,脸猛地涨红了,她十分不喜那段回忆,好像自己是个被嫉妒左右的恶毒女人一般,可今日不知怎的,她的亲生儿子竟亲口提了起来。

  徐延看着她受伤的模样顿了一下,心里也升起一股歉意,忙扶着淑妃坐到椅子上,自己垂手站在一旁:“对不起母亲,是我多言了。”

  淑妃轻轻的捶着心口,等呼吸顺畅了才冷声道:“是,欠他的人是我,你和他之间只是交易,但也记得,他的事做完了,你也要把自己的事给做好了。”

  听淑妃督促自己帮傅家翻案,徐延苦笑一声:“知道了。”

  淑妃扫他一眼,半晌没有言语。

  徐延静静的站着,突然对皇位产生了厌烦。在自己没有希望成为宁朝皇帝时,母亲最常做的事便是逼明礼帮自己,为此不惜和明礼撕破脸皮,可自打自己要登基了,她的立场便偏到了明礼那边,整日盯着自己,生怕他会出尔反尔。

  徐延看了淑妃一眼,心结好像变得更加严重了。在他和明礼的交易里,母亲就像一个绝对公平的判官,随时盯着他们两个,不允许任何人会对交易造成破坏。

  这本是一心好意,可惜他是母亲的儿子,而明礼只是侄子,她本就不该站在绝对公平的位置上,一旦站在这个位置上,便是对他的不公平。

  淑妃又坐了会儿,母子二人实在是无话可说,她想了想,还是站了起来:“如果不是什么大事,就尽早和明礼和好,这些日子宫里总是传些不像话的流言蜚语,对他实在是不好。”

  徐延抿了一下唇:“知道了。”

  淑妃点了点头,转身便要离开,徐延陪着她走到门口就要折身回去,结果再次被淑妃叫住。

  “母亲,还有什么事?”徐延问。

  淑妃看了一眼身边人,旁边的人立刻退下,只剩下他们母子二人,徐延见如此阵势,不由得皱起眉头。

  “你登基后,我可是要做太后了?”淑妃问。

  徐延顿了一下:“这是自然。”

  “那皇后那个女人呢?”淑妃不悦道。

  “也是太后,到时你们便是东西宫太后。”徐延不懂她问这个做什么。

  淑妃冷笑一声:“谁是东宫,谁是西宫?”

  位份在那,东西宫的分配自然一目了然,但淑妃显然不这么想,徐延蹙眉看着她,想听她是作何打算。

  淑妃见他不说话,便知道自己猜对了,再开口时面上便带了薄怒:“那个女人欺负我们母子这么多年,你难道做了皇帝还要她压我一头?”

  “不这样又能如何,她是先皇正儿八经的皇后,是正宫之主,总不能让她做西宫太后吧?”

  “那就让我做了?别忘了我才是你亲生母亲!”见他不顺着自己的话说,淑妃更是恼火。

  徐延深深的看她一眼,沉默许久后突然问:“您今日是为了这事儿来的,还是为了明礼来的?”

  “自然是都有,你问这个做什么?”淑妃扫他一眼。

  徐延笑笑:“无事,只是随便问问。”

  “别岔开话题,这事儿你定要给我个交代,总之我不能做了太后还要被压一头,若是让我入西宫,那我便去源广寺带发修行……”

  “母亲!”徐延沉着脸打断她的话,“慎言。”

  他生气的模样带了点傅明礼的影子,淑妃虽对这个儿子的脾气向来不放在眼里,可这会儿竟也怯了一分,当即闭口不言了。

  徐延的脸色这才好看些,舒了口气道:“行了,您先回去吧,等我和明礼商量一下,看此事该如何做,等得出结论了再告诉你。”

  淑妃并未被安抚到,反而因为发现徐延似乎也脱离了掌控而心情不好,听了他的话后冷淡笑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

  徐延忍了又忍,最终叹了声气,唤来一个宫人,要他去请傅明礼过来。

  傅明礼在听到徐延找自己的消息后眉头轻挑,他本以为这人还能再跟自己犟一段时间,没想到自己高估他了。

  若是以往,他晾自己三天,傅明礼定要晾他九日,可如今眼看登基大典在即,容不得他来耍性子,因此在听到徐延的召见后立刻去了。

  可去归去,真见了面,二人之间的气氛也未缓和多少,足足沉默了有两刻钟,傅明礼才率先打破了沉默。

  而打破沉默的方式,是将这些天因徐延闹性子积压的公文都拿了出来,一股脑的塞给徐延。

  “……”徐延憋屈的看他一眼,冷着脸开始看公文,等把这些事都处理了,天也开始泛黑了。

  傅明礼见他给最后一本公文盖了章,便立刻问道:“不知二皇子召卑职过来可是有什么事?”

  是的,他一来就把自己的事都塞给徐延,徐延还未有机会将淑妃的事给说出来。直到他此刻问起,徐延才想起自己叫他来是干嘛来了。

  ……感觉更憋屈了。徐延的脸色愈加冷淡,但还是将淑妃的事说了一遍。

  傅明礼听完,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徐延看到他烦恼的样子便觉得快意,本想让他来商议如何说服淑妃,但话到嘴边一转变成了:“我都要登基了,娘娘去带发修行像什么样子,此事便交给你去做,定然要帮娘娘顺理成章的入住东宫。”

  此事真要是做了,恐怕世人骂的不是他,而是徐延这个容不下嫡母的昏君。徐延明知如此,却还要他着手去办,不过是为了为难他而已。

  若是平日他定要拒绝,可想到这小子曾觊觎自家嫂子,还对自己冷淡这么多日,傅明礼冷笑一声,应道:“卑职会尽快将此事了结,只是有些手段会略为下作,提前请二皇子莫要介意。”

  徐延心里一动,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正要问他想做什么,便听到傅明礼淡淡道:“还有,二皇子,你打算这次与我见面之后,再隔多久才召见我?”

  徐延斜他一眼,板着脸背过身去:“直到我气消那日。”

  “你气消那日?”傅明礼直接给气笑了,“这段日子你缠着我夫人不放,难道不该是我气消那日?”

  “若不是你和她一起瞒着我,我又如何做出……”做出想纳自己嫂子进宫的想法,还因此口出狂言,让颜面更加扫地。

  傅明礼盯着他看了半晌,嗤了一声道:“罢了,等你自己想明白再说。”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徐延郁闷道:“你去哪?”

  “许久没有回府了,去看看夫人。”傅明礼平静的往他心口上插了一刀。

  徐延的脸色也很给面子的一变,气得拿起桌上的杯子砸了过去。傅明礼适时将门关上,接着便响起瓷器碎裂的声音,他嘴角勾了勾,朝司礼监走去。

  自这日起,傅明礼每晚到亥时便准备出宫,直到第二日清晨才回来,徐延自然知道他去哪、见了谁,也因此更加郁闷,更让他郁闷的是,傅明礼还真就开始对皇后的人动手了,查了几家大臣的账都不干净,朝廷也因此动荡了几日。

  而徐延虽然看在眼里,却不打算制止,任由他做下去。只是这些事没有烦到他,傅明礼每日风雨无阻回家这事却让他心烦不已。

  终于在某日傅明礼穿了件修补得丑巴巴的衣衫后,他的这种心烦到达了顶峰。

  是夜,徐延独自一人坐在御书房内喝闷酒,看着这间先皇最常待着的屋子,想起幼时被徐舟骗过来捉迷藏的事,那时候他躲在帷帐后面,看到了先皇和宫妃在此处寻欢,后来因为岁数小不小心暴露了踪迹,被先皇罚跪在这间屋子里,一连跪了七日才被放出去。

  他自那件事后便十分恐惧这间书房,稍微大些后也是能不来就不来,可今日不知怎的,突然就想来看看了,可真坐在这里喝酒时,发现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里只是一间屋子而已,能带给他恐惧的是这间屋子的主人。

  而他,三日之后也要成为这里的主人了。

  挺好,只是如果能娶到自己想要的那个人,可能就更好了。徐延苦笑着将最后一口酒倒进嘴里,叫来宫人又要了一壶。

  喝到最后眼睛已经开始花了,眼前的景致渐渐扭曲,许久没喝醉的徐延觉得煞是有趣,突然想起幼时的捉迷藏,于是玩心大起,拿着酒壶摇摇晃晃的朝帷帐后面走去。

  路上差点被绊倒,还好外头有宫人进来,刚好看到他要摔倒,忙冲过来垫在他底下,这才没有摔到他,徐延懒洋洋的倚在宫人身上,一点都不想动。

  宫人更不敢动,只是小心的问:“二皇子,您没事吧?”

  “嗯……”徐延含糊的应了一声,又往嘴里灌了一气酒,这才开口问,“你进来做什么?”

  “回、回二皇子,皇后娘娘来了,说是要见您。”

  徐延皱眉:“本王不是说了,谁都不见。”

  “可她、她……”宫人也为难,皇后像疯了一样,在外面将所有奴才都教训了一遍,他们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徐延勉强撑着自己从宫人身上起来,摇摇晃晃道:“滚蛋,谁都不见!”

  “是!”宫人慌慌张张的出去了。

  徐延迟钝的看了眼门口,冷笑一声继续往帷帐走,等他走到帷帐时,门口发出啪的一声,皇后怒气冲冲的进来了,徐延脑子一个激灵,难得灵活的闪进帷帐,将自己藏了起来。

  “徐延,你人呢?!”皇后找了一圈,没有找到后勃然大怒,“你出来,我知道你在这里!傅明礼这段日子做的事可是你指使的?他为祸朝堂也就算了,竟然要挟我放弃东宫太后之位,否则就杀我所有近臣,你给我出来,我倒要问问,此事你可知情?!”

  徐延一边喝酒,一边躲在帷帐后头看她抓狂,想起幼时她最喜用针扎自己脚底,他还不能跟先皇告状,那个时候的皇后娘娘在他眼里是最可怕的人,简直比先皇还要可怕,可如今看来,不过是个年过半百的恶毒妇人而已。

  皇后不小心绊了一脚,差点摔倒,徐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忙捂住嘴。可为时已晚,皇后已经听到他对自己的嘲笑,怒气冲冲的朝他走来。

  徐延迷茫的看她一眼,本能的往后躲,可身后是墙,根本无路可逃。徐延仿佛回到了无助的幼时,看着皇后一步步逼近,情急之下猛地捶墙,却听到一声木板破碎的声音,同时帷帐被猛地拉开。

  徐延忙回头,看到皇后脸上的皱纹后清醒了些,咳了一声冷淡道:“做什么?”

  “我刚才那些话你没听到?”皇后冷着脸看他。

  徐延嗤笑一声,随意的坐到地上,仰仗头看皇后:“好像听到了些,可是明礼做什么惹你不高兴了。”

  “明礼?”皇后不屑的看他一眼,“你叫得可真亲热,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

  徐延头疼的捏捏鼻梁,眯着眼睛想要看清楚皇后的脸,眼前的一切却打着圈的泛花:“没事的话能不能先出去,本王不是说了谁都不见吗?”

  皇后恼怒的哼了一声,正要与他理论,却扫到墙上那道明显的裂缝,她皱着眉头上前,发现那道裂缝旁边有一道不明显的纹络,她当即顺着纹络去动,一块墙砖轻易的被取了下来,里面是一个精致的木盒。

  “做什么呢?”徐延眯着眼睛含糊问道,隐隐看到她好像拿了什么东西在手上。

  皇后手一抖,将木盒收进袖中,借着宽大的袖子遮住盒子,冷静道:“没什么,我且问你,傅明礼如此威胁我,可是你指使的?”

  “是我又如何?”徐延嗤笑一声,不耐烦的闭着眼睛,“你儿子造反害得先皇急怒攻心而死,我不伤你性命,还给你做太后的权力,你不但不感激,还要与我母亲争东宫之位,不觉得可笑吗?”

  皇后此刻心里惦记着手里的东西,听到他如此大不敬的话也没多在意,只是冷哼一声道:“我告诉你,我儿虽然现在没了,可我陆家子孙还在,根基还在,你最好不要太过分,否则逼急了就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你待如何?扶持比我小上十多岁的那几个小皇子?”徐延轻蔑的扫她一眼,“若你能做得到,早就做了,又怎么会留下我?”

  皇后往后退了一步,看着地上烂泥一般的徐延很是不屑:“你不过是沾了傅明礼的光,他在朝中苦心钻营这么多年的成果,最后全都给了你,若非他站在这里,你以为你能登得上这皇位?”

  徐延此刻最不愿意听到的便是傅明礼的名字,闻言冷笑一声:“是啊,我沾了他的光,徐舟就是想沾,可也轮不到他,最后赢了的,还是我。”

  皇后丧子不久,最是厌恶旁人提到徐舟,听到他的话后气得转身就走,留徐延一人在书房。

  她一出门便上了轿子,等离御书房稍微远一些,就催促抬轿的人快些回去。等火急火燎的回了宫,就叫所有人都出去守着,自己一人待在屋里将盒子取了出来。

  盒子上有繁复的锁,皇后用宫内的钥匙试了几次都没能将锁解开,最后咬了咬牙,直接摔到了地上。

  盒子应声而碎,露出里面两张圣旨。皇后的心立刻狂跳起来,她本以为放得这么谨慎的东西会是徐延的秘密,却没想到会有这样两张东西。

  这里面写了什么?

  皇后颤抖着坐到地上,死死的盯着那两张圣旨,没有一丝母仪天下的样子。半晌,她拿起其中一张,仔细的举到眼前,当看清楚上面的字后,眼泪刷的流了下来。

  这竟是传位徐舟的诏书。

  皇后整个人都在颤栗,半晌才死死的捂住嘴,没让自己哭出声来,此刻的她十分为自己的儿子不值,若是没有造反,是不是现在该继承大统的人是她的儿子?

  她闷声哭了许久,像一匹绝望的母狼,眼泪中带着强烈的恨意,比起徐延,她更恨的人是傅明礼。

  徐舟造反当日是傅明礼的人带来了援兵,若没有傅明礼,即使皇帝不传位给她的儿子,徐舟现在也该在那个高位上坐着。

  傅明礼,都是傅明礼!不仅害得徐舟命都没了,还让她陆家人不得安稳,甚至想图谋她的东宫太后之位!

  皇后恨毒了他,只想剜他的肉喝他的血,要他永世不得超生!然而大势已去,此时的她根本没办法和傅明礼抗衡。

  她俯在地上痛哭许久,发泄够了才想起还有一张圣旨,忙伸手去拿,木刺化伤了她的手,她也浑然不觉,当她看到这张圣旨上的字内容后更是震惊。

  这竟然也是一张遗诏,而上面的内容是传位徐延,只是和徐舟那张不同的是,这张圣旨的背后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若是徐舟继位就赐死陆金堂,若是徐延继位就赐死傅明礼。

  皇后的眼泪猛地止住,愣了半天后将两张圣旨摆在一起,盯着看了许久才冷笑一声,又立刻收住了笑容。

  “先皇、先皇!你可真会算计啊!”皇后紧紧的将两张圣旨攥在一起,挣扎着从地上起来,稍微将自己整理一下后把心腹叫了进来,把传位徐延那张交给他,“你把这东西连夜送去给老王爷,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是!”

  皇后看着心腹飞速离开,终于无力的跌坐在地上,喃喃道:“先帝,你总算做了点好事……”

  天上一道闪电伴随惊雷呼啸而来,下一秒倾盆大雨哗啦啦的落下来,将整个都城都覆盖在雨中。

  夏幼幼猛地惊醒,摸向身旁时触到紧实温热的胸膛,这才松了口气。

  傅明礼早在她醒来的瞬间便睁开了眼睛,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吓到了?”

  “嗯……”夏幼幼应了一声,闷闷的钻进他的怀里,又自觉作为密语阁目前排名第二的杀手,这么轻易被吓到实在没面子,便小声找补道,“突然打雷了,我才被吓醒的,平时我很少会怕这些东西。”

  “嗯,知道了,”傅明礼含笑将她揽在怀里,也不戳穿她的谎言,“睡吧,明日清早让厨娘给你蒸发糕吃。”

  夏幼幼点了点头,缩在他怀中躺了片刻,耳朵支楞着听外头的雨声,半晌道:“再过两日,徐延就要登基了吧?”

  “嗯。”傅明礼应道。

  夏幼幼颇为新奇的从他怀里钻出来,黑暗中看着他的眼睛道:“真没想到,我竟然有一天能跟皇帝做朋友,这大腿可真粗壮。”

  “容我提醒你一句,你和他不是朋友,而是小叔子和嫂子的关系,退一步他是君你是臣妻,怎么也算不上朋友。“傅明礼严肃道。

  夏幼幼白了他一眼,不过转念一想,他们现在还是不是朋友真没个定论:“也是,他现在估计都要恨死我了,估计也不想跟我做朋友了,都怪我不好。”

  傅明礼提醒她本是要她注意和徐延保持距离,可当她真开始埋怨自己时,他又心里不舒服:“怎么会怪你,是他自己拎不清。”

  “怎么不怪我,”夏幼幼一本正经道,“要不是我过分美丽,他也不会喜欢上我了,你说这能不怪我吗?”

  “……”

  说实话这是头一回有男人主动说喜欢她,虽然对他没有丝毫意思,甚至很反感他给自己造成的麻烦,但真心平气和聊起来,她又觉得不解。

  夏幼幼认真分析:“你说他怎么会喜欢上我呢?我几次跟他见面时都有些狼狈,算不上好看,而且每次差不多都在揍他,你说他是喜欢不好看的还是喜欢揍他的,难道……”

  “你还睡吗?”傅明礼忍无可忍的打断她。

  “雨声都吵死了,怎么睡吧。”夏幼幼随口道。

  她本想继续自己的话题,傅明礼却一把将她翻了个面,掀起她的亵衣便要动手,夏幼幼惊道:“做什么?!”

  “让你声音比雨大些,就不会吵了。”傅明礼咬牙道。

  “……”

  窗外的雨声越来越大,但也遮掩不住房内夏幼幼的求饶声。夏季的雨来得快去的也快,雨声都停了,房内的夏幼幼还在哀哀的喘息,虽然途中傅明礼给她喂了几次水,但效果不怎么好,因为她的嗓子已经哑了。

  等□□结束,她懒洋洋的挂在傅明礼身上,白皙的肌肤上覆着一层薄汗,脸蛋白里透红,整个人都散发着熟透了的甜蜜气息。

  “牲口。”她嗔怪的看他一眼,哑哑道。

  她的模样实在诱人,连一个眼神都能勾起他的意动,但傅明礼知道今夜她已到极限,不能再继续下去,只得抱住她闭上眼睛:“谁让你引诱我的。”

  “唉,果然,都怪我过分美丽。”所以才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了,夏幼幼颇为哀怨。

  “……”小姑娘怎么教训都没用怎么办?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