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她的娇软美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039章


第039章

  次日天半亮时, 虞秋便被文初雪给唤醒,文初雪道她突然想看孩子,趁着现在还早,让虞秋带她出去。

  虞秋没意见,有些浑浑噩噩的穿衣洗漱后,便与之一道离开王府。

  她们到时, 觅姨正牵着颀儿在学走路, 文初雪的精神压力该是真太大, 过去就直接将他紧紧抱住, 眼睛通红, 也不知是不是昨晚做了噩梦。

  这一次,她们在这里几乎陪了颀儿整整一天才离去。

  文初雪的牵挂是儿子, 虞秋的牵挂是娘, 她们走在路上时, 虞秋便提议去趟书院,文初雪应下与她一道去了。

  虞秋每次见乔氏, 都能看到对方身体的更加衰败, 这也让她越来越心慌。

  她扑在乔氏怀里, 佯装无事般问道:“娘最近感觉如何?”

  乔氏摸着虞秋的脑袋,柔声道:“还是老样子。”她这做娘的, 自然了解自己女儿, 知道其心中的害怕, 可她实在是熬不了几日。

  虞秋压下泪意。

  乔氏问道:“要不最近你别回王府, 就陪着娘?”她只知虞秋如今是堇宁王府的舞姬, 并不知其入堇宁王府的目的。现在也只想在最后的日子里,好好与女儿待一起,并不抱那能找到大夫的希望。

  虞秋未语,王府她必须得去。

  因来得晚,虞秋没在这里待多久,就怀着不舍与文初雪一道离去。

  走出月洞门时,恰楚惜与尹陌烨迎面而来,见到楚惜,虞秋停下脚步抿起嘴。文初雪见虞秋突然的异样,便知眼前这温文儒雅,容颜出色的男子与虞秋关系不一般。

  楚惜看着又瘦了些的虞秋,却只是问起:“进展如何?”

  虞秋垂眸道:“挺好的。”

  楚惜默了会,建议道:“如此倒是不错,我等你的消息,你也别一根筋,必要时候可以试试若即若离。”

  “嗯!”虞秋没再与他说话,只拉着文初雪越过他离去。

  尹陌烨转身看了看虞秋的背影,知道自己与楚惜说再多都没用,便没再说什么,见到楚惜也迈步离去,便跟了上去。

  文初雪看到虞秋突然默不作声的模样,隐约猜到些什么,便叹了口气。

  后来她们再次路过上次江以湛出来的楼阁,虞秋转眸看向其牌匾,看到雅坊两字,便知这是个正正经经玩乐之处。类似于这种场所,在整个大胤也见不到几个,虞秋便站在旁边颇为好奇地往里头看。

  文初雪见了,也随她一起看去,问道:“想进去玩?”

  虞秋摇头:“我只是好奇,走吧!”

  “嗯!”文初雪牵着虞秋转头继续往前走,不想一时没注意,突然撞到一个人,她看到对方的脸后,脸色微变,便立即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所撞的人是暮王霍淩淮,他身旁女子为他同胞姐姐从安公主霍语宁。

  虞秋看到霍淩淮自然惊讶,再看到他旁边雍容高贵的女子,便知此女身份亦是不一般,她立即低头朝他们福身。

  霍淩淮瞥过虞秋,目光从文初雪身上顿了下,便迈步进入雅坊。

  霍语宁回头看了眼仍站在原地低着头的文初雪,对霍淩淮道:“女装的那姑娘,见到你的反应似乎有些不正常。”

  霍淩淮颇为不在意道:“这女人勾引过我。”

  霍语宁清冷的眼底浮出一些稀罕之色:“倒看不出她能有这胆。”

  虞秋看到他们的背影消失后,便看了看停在路旁的马车与护卫,越发觉得这阁楼里是个稀罕的地方,这些大人物都喜欢过来。她转眸看向已面无异色的文初雪,问道:“你也认识暮王?”

  文初雪垂了下眼帘,应道:“见过。”

  虞秋不疑有它,毕竟文初雪也是贵胄之女,能认识暮王也不意外。

  她们回到王府时,天色已黑,因昨晚睡得短,今日又来来去去颇累,虞秋回到小院便直接钻入被窝睡觉。奈何想到今日娘的状态,她却是无法入眠,哪怕后来困得头疼起来。

  一直到半夜时,她才浑浑噩噩有了睡意。

  她闭着眼,渐渐入梦,却忽然感觉有重物压在自己身上,让她几乎喘不开气,后来她模模糊糊地似意识到什么,便惊恐地睁开眼。

  黑暗中她看不清什么,但知道压在她身上的是个人,便惊恐得汗毛炸起。

  直到终于闻到熟悉的气息,她才惊道:“王爷?”因她与他的亲密本就不少,他也是她要勾引的人,知道是他后,她隐隐松了些气。但她仍旧心慌,因为他这举动实在是……

  当下他们二人根本就是亲密无间,她不由试着挣扎起。

  可是无果,反而被他给固定住双手于她头顶,她便细细地看着上方的人,能看到他那泛着幽光,让她见了会不寒而栗的眼睛。他在看她,目光冰冷无情,胜于以往任何时候。

  “王爷?”她很怕现在的他。

  她在黑暗中算是半个瞎子,江以湛却仿若一只真正的狼,他那双幽暗的眼睛能看清夜间的一切事物,他的目光锁定在她脸上,紧盯着慌乱不已,想挣扎,却无法挣脱半分的她。

  “你也知道害怕?”他终于寒声道,“明明是个胆小如鼠之辈,却能做出最不怕死之事,你倒是能给人惊喜,惊喜到让人恨不得掐死你。”话语间他渐渐咬牙切齿起来,似乎在下一瞬就能像狼一样撕咬她。

  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柔软的身子被他坚硬沉重的身子压住,实在是太羞人。他如此凶恶的态度,也实在是太过可怕。又羞又怕的她不知该如何是好,便下意识扭动了下,不料只这一下,就感觉身上之人的体温上升起来,如火燃起,他握住她手腕的力道也更重。

  她身子陡僵,就算没经历过什么,也知不妙。

  江以湛瞳孔微缩,眸中更添了份深暗之色,他看着她勾起一抹讽刺:“怕么?这不是你想要的勾引我?”

  “我……”虞秋不能动,也不敢再动,只觉得想哭了。

  江以湛单手固定着她的双手,另一手抚摸起她的眼角,动作温柔,声音仍旧幽冷:“你可知我为何让你进王府?”

  虞秋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只下意识让自己乖点,不更加惹怒他,她乖巧地摇了下头。

  江以湛默了会,便一字一句道:“从你踏进瑜都的那一刻,我便已知道。那时我就只有一个念想,将你困在我的手掌心,再也离不开,只任我为所欲为。”

  他贴近她的耳朵,声如咒:“困住你,折磨你。”

  虞秋闻言震惊,她从不知道他早就知道她的存在,还有这种念想。

  江以湛又抬头看着她的眼睛,眸中含着怒火。可惜不管什么念想,有多出息的念想,在她的示好下,却能一寸寸被击碎。

  但她竟敢玩弄于他!

  他握紧她仿若一捏就断的纤细手腕,压下真想捏断她的冲动,继续道:“我从没想过要放过你,你倒好,自己迫不及待将自己送到我这里,还想勾引我?那你使出你的浑身解数来勾引我,看能不能让我满意,能不能改变我的初衷。”

  虞秋睁大眼睛看着他,所以他果然在记仇,比她想象的要更记仇得多。

  他见她愣着,便突然喝了声:“勾引我!”

  她吓得一颤,哪里敢做什么。

  他看着她这没出息的模样眯了下眼,便翻身从她身边躺下,手里仍握着她的一个手腕,他闭上眼,似乎是打算给她时间,也或许是就这样睡觉。

  他不再压着她,她总算舒服些,她怯怯地看了眼身侧男人,感觉很莫名其妙。

  他没再动,也没再说话,她便也没敢动弹半分,连呼吸都压着。

  她不知他想做什么,也不知他何时走,二人就如此耗着,许久也没见他的动静。虞秋本就少眠,困意便越来越浓,她捂住嘴打了个哈欠,感受到身旁男人近在咫尺的气息,又不敢睡。

  这种又困又怕的滋味实在难挨。

  眼见着外头隐约有些蒙亮,她的眼皮子已经重得根本撑不开,而他却仍旧一动不动,仿若睡着了似的。

  她努力撑住不睡过去,却终是没撑住。

  随着她的呼吸变得均匀,她身侧与她紧靠在一起的男人终于睁开那双冰冷锐利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紧盯着她,仿若冰刀在刮着她。

  天刚亮,小院中的丫鬟已经开始忙碌。

  因着如今已没了向嬷嬷在限制着,言颜便不会吝啬于往这边跑,这日早早她便踏入院中,打算与虞秋一起用早膳,不想抬眸便看到高大冷漠的堇宁王大喇喇从虞秋的房里踏出。

  言颜与端着洗漱水的丫鬟皆是呆在那里。

  直到他快越过她们时,她们才回神立刻仓促地福身。他这大早上的从虞秋房里踏出,由不得她们不多想,不震惊。

  见到他踏出院中后,言颜赶紧进了虞秋房间。

  虞秋睡得不踏实,也早早醒了过来,她醒来的第一反应便是看向身侧,因没再见到江以湛,摸了摸身上的衣服也都完好,她便松了口气。

  言颜去到床边坐下,急问:“一大早的,王爷怎会从你房间出来?”

  虞秋诧异:“他才刚走?”

  言颜打量着虞秋的反应:“昨晚你们……”

  虞秋赶紧摆手:“我们昨晚什么都没有做,他就单纯在这里睡了一觉。”

  就算只是睡了一觉,那也是天大的事,言颜仍旧震惊:“他睡在哪里?”

  虞秋便低头没有说话了,心里不由嘀咕,王爷离开的时候,怎么不顾及些。

  言颜拉住她的手,又问:“你与王爷究竟是……”之前她就觉得虞秋与王爷之间怪怪的,未想如今更是……

  “我不知该怎么与你说。”虞秋不由想起昨晚的堇宁王,昨晚的他就跟发了疯似的,突然变得好可怕,她不奇怪他会记仇,只是惊讶于他记仇的程度,更惊讶他会突然改变态度,这让她觉得不安。

  在言颜的询问下,她终究是什么都没说,言颜便只能作罢。

  后来用早膳时,虞秋突然想到,他突然的改变,会不会也是因为她勾引得挺成功,所以他才来她这里睡觉,只是他那脾气太古怪?

  无论是什么,在她没想通之前,她还是得抓紧时间去勾引他。所以当日她便亲自做了份点心端去蓝轩,未想踏进院中,又见到想进书房却被拦住的张妙倾。

  正是在那里生闷气的张妙倾抬眸见到虞秋,当即便冷了脸,她过来挡住虞秋的去路:“原来只是个舞姬,怎么?想攀龙附凤?是给你的胆又来找我江哥哥?这蓝轩不是你想来就来的,出去!”

  虞秋不打算出去,便抬眸看向书房那头。

  张妙倾见对方竟是装聋作哑,面露怒色,她低头看到虞秋手里那精致的点心,便抬手挥落:“我说了让你滚出去。”

  虞秋低头看着自己辛苦做了半天的点心全落在地上,便拧起了眉。

  张妙倾翘了翘下巴:“你敢不听我的话?”

  这时,书房里头突然响起江以湛没有温度的声音:“虞秋进。”

  听到这话,张妙倾变了脸色,正欲不准虞秋进去,虞秋却是突然态度软和道:“我不敢不听姑娘的话,但我更不敢不听王爷的话。”言罢她不等张妙倾回应,越过对方就跑入书房。

  张妙倾看着虞秋背影愣了愣,便气得跺起脚,不过只是个舞姬罢了,她就不信江哥哥真有兴致,说是玩玩那才有可能。

  虞秋进入书房转眸便见到坐在案桌后头看着她的江以湛。

  他目光幽冷深邃,如深不见底又结了冰的寒潭,只一见,便让虞秋不由打了个寒颤,总觉得他似乎是突然变了,与现在的他比,之前的他还真是算温和。她好不容易变得不那么怕他,如今又怕了起来。

  虞秋低头看了眼空空的手,紧张道:“我本来……”

  “过来!”他突然打断她。

  虞秋压下心中恐慌,一步步朝案桌移去,她停下脚步见他危险地眯起眼,想了下后,便又缓缓饶过案桌,朝他靠去,不料她脚步未停,他忽地握住她的手,一把将她拉到他腿上坐着,令她差点惊呼出声。

  他搂住她的腰,低头看着她。

  他的目光太刮人,让她不由低下头,愣是不敢有所勾引的行动。

  默了会,他终于道:“你喜欢我?”话语间,他的嘴角隐隐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是低头的虞秋所看不到的。

  虞秋闻言不知该如何回答,犹豫了许久,想起自己目的的她,便终是压下不安与愧疚,咬着牙点了头。

  见她还有胆点头,江以湛意味不明地冷呵了声,他伸出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迫得她迎视着他的眼睛,他道:“那我给你机会,亲我。”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