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皇帝打脸日常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46章


第46章

  皇后吃不下饭,皇上心情很差,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其中最倒霉的就是御膳房, 为了让陈韫玉多吃一点,简直是挖空心思, 绞尽脑汁, 每天都跟打仗似的没法松懈。

  “奴婢瞧张御厨的头发都白了一小片, ”培林指指头顶,“哎哟,恨不得一天老一岁, 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难熬的, 还有周御厨, 听闻晚上也睡不好, 梦话蹦出来都是一个个菜名儿。膳房啊, 鸡飞狗跳,别提多乱了!”

  常炳拿茶盖慢慢撇着, 幽幽道:“皇上第一个孩子,能不紧张吗,这娘娘又是皇上宠爱的,当然舍不得她挨饿。”

  培林笑一笑,低声道:“公公,听说是个皇子,是不是?”

  “谁说的?”

  “奴婢猜的,这还不是要问公公么。”

  常炳嗤笑一声:“是男是女猜了作甚, 娘娘又不会只生一个,这宫里往后皇子多着呢。”猜这些没什么意义,对他也无甚用处,他只担心自己的地位,“皇上近日频频召见官员,你可打听出一些什么?”那长春与长青如今出息了,嘴巴比死鸭子还硬。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将这两个人送到祁徽身边,送个培林就好了。

  培林道:“都是外地来的官员,不过皇上颇是重视,奴婢听说,有一位官员尤其得皇上青睐,一来就被升任为工部左侍郎,连跳两级,二品官那!”

  “谁?”常炳惊讶,“何处来的?”

  “庐州知府,叫沈谦。”

  沈谦……

  常炳眯着眼睛,这名字好似哪里听到过。

  他慢慢喝了口茶。

  “说是兵部的员外郎刘显之举荐的,那火炮能造出来,也是他的功劳。”

  常炳没有听得很清楚,他的思绪飘到了二十年前,当时他尚是个小黄门,但领得是肥差,吴太后那里要添置什么东西,经常交代下来,因他曾在金陵织造局待过,懂得比较多,眼光也好,吴太后很是欣赏,有时候便出宫去采办。

  当时有个相识的,给他介绍了一个人,那人一身的书卷气,瞧着是个百无一用的酸秀才,可一张口,却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学识渊博,他觉得自己一个黄门能搭上这种人,也算高攀。

  但随着交往的时间久了,渐渐的察觉出一些不对,那个人总是会问宫里的事情,旁敲侧击的……常炳眼眸忽地张大了:“那沈谦,眉心是不是有颗痣?”

  培林怔了怔:“这,奴婢不知。”

  “你使人去看看,若是有颗痣,便好好的给我查一查。”

  二十年前,他就觉得蹊跷,暗地里查,才发现那个人用的是假名儿,真名却是叫沈谦,还是个举人,他很好奇沈谦的意图,谁知道没多久,这个人却消失了,再也没有来找过他。

  时隔这么多年,若真是这个沈谦,那还挺有意思,常炳眉头挑了挑,将茶盅搁下。

  要说陈韫玉吐的事情,确实叫祁徽头疼,虽然这朝政大事也足够他头疼的,但因四处的叛乱已被镇压,大梁日趋稳定,只要他按部就班,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然而陈韫玉这事儿呢,御医说治不好,甚至傅大夫都莫可奈何,他能怎么办?

  想到今儿一早,她又吐了回,祁徽忍不住将御笔狠狠往下一掷。

  声音不大,但也够两个黄门心惊胆战的。

  长春胆子稍微大点,犹豫会儿道:“皇上,奴婢看皇上为娘娘担忧,奴婢想起小时候,奴婢娘生弟弟时也曾这般吐过,什么都吃不下……”

  祁徽侧过头看他一眼。

  长春垂下头:“奴婢该死。”

  “该死什么,说下去。”祁徽道。

  “细的事儿,奴婢也想不起来了,只记得后来奴婢爹每回吃饭,都带娘去前头一座桥的桥洞之下,娘就吃饭了,不知是不是因夏天太过闷热之故,不比桥洞里穿风。”

  还有这种事儿?祁徽心想,延福宫有冰鼎啊,照例不会闷,而且现在也不热了,都八月了……不过试一试也无妨,他道:“若是有用,朕将那柄如意赏你。”

  那白玉大如意时常都搁在左侧紫檀木的长条案上,十分贵重,长青看长春有这等好处,胆子也变大了,忙道:“皇上,奴婢也有一计。”

  “说。”

  “这御膳房的厨子虽说手艺精湛,可这味道未必是娘娘熟悉的,依奴婢看,不若将娘娘家里的厨子请来宫中。”

  祁徽嘴角挑了挑,他倒也想过,不过陈韫玉自个儿没提,好似这胃口变得她自己都不知道了,就算请过来,怕也起不了多大的效用,但还是道:“你也有赏。”

  赏什么,祁徽没说,将长青的胃口吊得高高的,暗道,他也不想要什么如意,能得个祁徽用过的东西就成,将来供在屋里,别人问起来,多荣耀,那是皇上之物,以后传给……想着心头一痛,自己屁个子孙都没有,传什么呀,只能自己偷着乐了。

  延福宫里。

  陈韫玉正歪在榻上看书。

  按太医的说法,这前三个月特别要当心,故而甚少出门,这吃的么,也吃不香,她而今真知道什么叫怀孩子了,塞垫子与之比起来,不值一提。

  最可气的是,这孩子小,一点摸不着,也不知怎么能叫她吐的。

  陈韫玉打了个呵欠,眼皮子慢慢耷拉下来,想睡,眼见书要掉下来了,宋嬷嬷连忙接住,想给她盖上薄被,就在这时候,长青过来了。

  “皇上请娘娘去御花园。”

  听到是祁徽,陈韫玉睁开眼睛:“现在吗?”可是申时呢,这时候,祁徽一般都在文德殿,要么看奏疏,要么接见官员。

  宋嬷嬷也奇怪:“这会儿去御花园作甚?”

  “去了就知了。”长青卖关子。

  能见到他,陈韫玉也高兴,连忙叫桂心伺候着打扮。

  镜子里的脸略有些清瘦,别的倒没有什么变化,陈韫玉仔细瞧了瞧,动手给自己描了眉,宋嬷嬷拿来前阵子从广储司挑选的裙衫,心道而今肚子还未大,人也没变样,是该赶紧多穿穿,不然几个月之后,怕是都用不着了。

  陈韫玉穿上之后,坐着凤辇去御花园。

  那车夫十分小心,马儿都不敢使快了,用得好一会儿才到。

  说是在御花园,却是在园中最东边,临近荷花池的一座亭子里。陈韫玉下来之后,只见那亭子四周挂了长长的粉色帷幔,被风一吹,微微飘起,隐隐约约露出里面一个男子的身影,他穿着浅紫色的夏袍,对着前面的池塘而坐,手里似乎端着一杯酒。

  陈韫玉忽然就有些迫切,扶着桂心的手走过去。

  “皇上……”她见到他正面,越发欢喜。

  女人穿着团凤牡丹花的褙子,艳丽雍容,祁徽握住她的手,叫她坐在身边:“怎么穿这么正式?不嫌重吗?”

  他手指划过绣着繁复花纹的袖子。

  他没有穿龙袍,而是寻常贵公子的衣着,显得十分清逸,陈韫玉登时也觉得自己隆重了,微叹口气:“难得出来,又是皇上邀请,便是……早知道,也穿简单些了。”

  这样似乎跟今日的祁徽更配一点!

  看她后悔,祁徽笑道;“穿都穿了,也无甚,但你记得,而今怀着孩子,还是以轻便为主。”

  太轻便了也不好吧,总要打扮下的,她坐好了,这时看到面前的桌案,摆满了吃食,惊讶道:“皇上请我来,是打算在这里吃晚膳不成?”

  “对,总在延福宫吃,有点腻味了。”祁徽端起玉杯喝了一口,那是御膳房新呈上来的果液,他品尝了下,觉得不错,放到陈韫玉鼻下,“你闻闻,想喝吗?”

  而今她不想吃的,一闻到就吐了,但这个闻起来竟好像非常好喝,忍不住咽了下口水:“这是什么呀?”

  那眼神一下像猫儿遇到鱼,闪闪发亮,祁徽好一阵子不见这种神情,将玉杯抵着她的唇喂道:“你喝喝看。”

  她咕噜咕噜喝光了。

  嘴唇被这一染,红艳艳的,散发着动人的光泽。

  “还要喝。”她太喜欢了,酸酸甜甜的,不像寒瓜,不像酸梅,也不像樱桃,好像有好几种滋味揉在里面呢。

  祁徽心头欢喜,这都多久了,总算有个她喜欢的,不过都是水,怎么吃得饱,一会儿又得饿了。祁徽想一想,夹起一块糕点往那果液里沾了沾,给陈韫玉吃。

  陈韫玉嘴角一抖:“这个……”

  “试试。”他道。

  “哦。”陈韫玉凑上去吃了一口,眼睛一亮,“还不错。”

  祁徽便又夹了一样别的。

  零零总总吃了十几样,陈韫玉不行了:“再这么吃,又要吐了。”她摸着肚子靠在祁徽身上,“太饱了,不能再吃了。”

  祁徽大松了口气,感觉自己背上都出了汗。

  “兔崽子。”他忍不住又骂了句。

  陈韫玉瞪大眼睛看他:“皇上,您到底在骂……”

  他手落在她小腹:“这里的小子。”

  “小子?”陈韫玉惊讶,“太医说是儿子吗?”

  “是,”祁徽冷哼声,“不孝子,看朕揍不揍他。”

  一脸的恶狠狠,陈韫玉道:“他小得摸都摸不着,皇上怎么揍他?”想着连忙用手护住小腹,“不准打这里的。”

  祁徽无言,他有说打这里了吗?

  陈韫玉听说是儿子,倒是变得高兴起来了:“既然是小子,那肯定像皇上了。”

  “什么?”祁徽挑眉。

  “我拜送子观音时,便是说要生个跟皇上一模一样的儿子呢,而今如愿,那定是观音菩萨显灵,那自然就像皇上的。”

  祁徽黑脸:“谁说一定像朕了?”

  “不然像谁?难道像我吗?”陈韫玉摇头,一本正经的道,“儿子长得像女人不好。”

  长得像也罢了,性子决不能像。

  可随他,自己何曾像这兔崽子一样了?在娘胎里折腾……想着一怔,他的亲生母亲,他都没有见过,谁又知道呢?他的记忆里,没有生父,也没有生母,祁徽给自己倒了一盅酒喝下去,高声道:“传令下去,赏周永言一百两银子。”

  那是御厨,御膳房立时热闹起来,个个都知道,娘娘今日一定是吃饱了。

  可祁徽自己都没吃,陈韫玉连忙夹菜给他:“皇上您快吃,都凉了。”

  “凉了,还给朕吃,你居心何在?”祁徽挑眉看着她,“这些菜,朕不想吃了,喂朕喝你爱喝的那个。”

  陈韫玉咬唇。

  坏人,上次喂他吃过醒酒茶,他倒是上瘾了,不过看在刚才他体贴的份上,就喂一次好了,陈韫玉含了果液抬起头。

  做这种事儿,得高处往低处,祁徽已经有经验了,往后微仰,让她高于自己,陈韫玉见自己快趴伏在他身上了,脸由不得通红,那速度就快了些,立时有一些从唇角流出来,顺着男人的下颌,流淌入他脖子,叫他忍不住轻哼了声。

  他肤色白皙,那果液又是鲜艳刺目的,陈韫玉下意识要补救,挪到他脖颈,伸出舌尖,舔舐了一下。

  柔软的触感,却刺激,叫祁徽突然间一颤。

  他睁开眼睛,盯着陈韫玉。

  陈韫玉呐呐道:“怕弄脏了……衣服。”

  她无辜的好像一只天真的小猫儿,祁徽喉头滚动了下,只觉自己已经控制不住,微红着脸道:“那你再舔,舔干净点。”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陈韫玉就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她呆坐着,眨巴着眼睛。

  祁徽没哄骗成,将她拉在身上,翻了个身就吻了上去。

  陈韫玉吓得,失声道:“皇上,孩子……”

  祁徽想骂人。

  是啊,孩子,他挪开身,侧着吻她。

  两条身影交织在一起,叫远处的人看得面红耳赤,宋嬷嬷心头紧张,突然后悔让陈韫玉打扮了,这节骨眼上,要这么好看作甚?瞧瞧,把皇上的兴头又挑起来了。等会儿怎么办,自己上去阻止吗?再等一等,皇上不至于控制不了罢?

  这孩子,可是皇上自己急着要的啊!

  祁徽这会儿就想将陈韫玉脱光了,这女人明明瞧着瘦了一些,怎么今儿感觉有些地方还变得丰满了,蹭在身上一团,恨不得让人想埋在里面。

  他呼吸急促起来,将女人的唇亲得发肿,发疼。

  陈韫玉开始躲了,用手捂住了。

  “明儿都不能吃饭了。”她可怜兮兮。

  祁徽咬牙,暗道谁让她好好的来舔,不干好事儿,这会儿连亲多了也不让,他俊脸染了一层薄红,难受得不行,在她身上微微磨蹭。

  好似这样也能舒服点。

  陈韫玉耳朵都红了,她还没见过祁徽这种样子,男人似乎很痛苦。

  太医说不能这样了,他就那么痛苦吗?陈韫玉无法理解,但却想到了以前汤嬷嬷教的,那些图册里的东西,她微微伸出手,大着胆子碰了下。

  她没想到这一碰,彻底倒霉了。

  此后连着几个夜晚,都在发酸,不过再酸,也没有酸过这个下午,叫陈韫玉深深了解了什么叫天下没有白掉的馅饼,早知道,就不吃饱了。

  原来吃饱了,要干这种活的,好累。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更新变动的话,请看文案哦,我以后都会在上面通知~~

  因为很难保证一点事情都没有,不舒服啊,或者家里有别的安排,更新时间就没法保证啦,但是肯定不断更,除非比较严重的病啦。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