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丞相大人最宠妻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65章


第65章

  不管如何, 宫宴还是要参加的。

  谢堇昭再次确认梁蕴被厚衣服包裹得密不透风后,才放心地领着人出门。

  皇后病重太子失踪, 这些事情都能让顺妃开心的,所以既然是她掌了权,宫中自然是布置得喜庆万分。

  两人到达之时,宫殿里头已是坐满了人。照着惯例, 中央的位置留空,两旁安放坐席。靠近门的位置摆放的是大圆桌, 官位地的官员齐聚而坐,而靠近里头的一品官员的位置,是二人座, 空间也大了不少。

  顺妃坐在上方, 热情地招呼着:“谢相赶紧落座,宴席快要开始了。”她笑意明显, 安排着宫女上茶,一举一动颇有气派。

  谢堇昭微微点头,牵着梁蕴的手走向位置。

  就咱这十来步路的过程,梁蕴耳尖地听到有人在说道:“不过是个妃子,还把自己当皇后了。”她轻轻侧过头去扫了一眼, 却没发现面色异常之人。

  耳边传来谢堇昭小声的话语:“皇后家族的人。”

  梁蕴心神领会, 也许□□就是要说给谢堇昭听的。

  二人落座, 顺妃随即便宣布宴会开始,宫女们鱼贯走进上菜。

  梁蕴眼睛闪闪,不自觉地扬起了笑容。

  ……

  顺妃举起了酒杯, 正准备说话,外头传话说婉雅公主到。

  还没得顺妃说出请进来的话语,婉雅公主自个儿便走了进来。

  顺妃脸色不变,带着笑意指了指自己身旁的位置说道:“还想着婉雅要伺疾不得空,所以也没让人去传话,如今你来得正好,宴会才刚开始呢,来这边坐。”言下之意,是在说婉雅公主不请自来了。

  “我本是在母后那儿伺疾的,可是被吵杂声扰着了,便过来看看。原来是顺妃娘娘设宴呀,真是没想到。”婉雅公主沉着脸色走进,直接指责顺妃此举不当。她的母后卧病在床,身为妃子本应到床前伺疾却在这儿兴高采烈地摆宴欢兴,不是明摆着对皇后不敬么?

  “臣妾也是很担忧皇后娘娘的。”顺妃愁叹了一声:“宫中近来发生这么多事情,这又大过年的,总不能让整个皇宫都阴阴沉沉不是?所以臣妾便请奏了皇上,想着让宫中增添些喜庆冲一冲,皇上也是同意了的。”最后一句,顺妃说得重了一些。就连皇上都同意的事情,你一个小小的公主找什么茬?

  婉雅公主的确是无力反驳,只好在心中暗骂了慎枥帝。没再与顺妃舌战,她直直地走到张子聪面前说道:“子聪哥哥,我要坐你这儿。”

  张子聪今儿个是代表王府而来的。

  皇后才是王爷和王妃正经的嫂子,如今嫂子卧病在床,他们又岂能参加妃子的宴会?可顺妃现在掌权,又得罪不到,之后寻了个借口,让张子聪代表王府过来参加。虽然来的是晚辈,可也是应邀了,顺妃也不好说什么。

  张子聪看着坐在正对面的谢堇昭,哪儿不知道婉雅的想法?他对谢堇昭递了一个眼神,抱歉啊兄弟,我实在不想与这烦人的公主一块儿坐。

  也不管谢堇昭有没有回应,他站了起来说道:“公主坐下便是。”然后自个儿抬头挺胸,在一旁寻了个凳子,硬是挤到了景瑞琳身边坐下。

  看着四周看过来的那些别有含义的眼神,景瑞琳脸上染上了红晕,狠狠地朝他脚背上踩去:“你还要不要脸了?”

  张子聪看着她带着怒意的表情,越看越是觉吸引,用另一只脚将她的脚夹住,嬉皮笑脸地说:“面子是别人给的,我向来是不要的。”

  景瑞琳用力将自己的脚抽了出去,瞪了他一眼不说话。这世子好生奇怪,以往订了婚约,她想给他展现最后的一面,可他见着她就躲;到她豁出去了,对他是又打又骂的,他倒是粘上来了。

  ……

  婉雅毫不避忌地直视前方。

  此时谢堇昭正板着脸责备梁蕴挑食,然而自己却将梁蕴挑拣出来的菜放进口中。这一幕看得婉雅心中一阵刺痛。

  是从何时开始,那俊朗的面孔一直占据着她的心?

  还记得小时候,她是宫中第一个公主,皇帝与皇后对她是百般宠爱,只要是她想要的,都会满足。

  不论她在宫中走到哪儿,宫人们都恭敬万分,从没有人会跟她说一个不字。

  只有他,从没对她说过一个好字。

  那年在御花园与太监们玩蹴鞠,踢着踢着,那藤球儿一溜烟地滚到了远处,刚好落在一名路过的少年脚边。她插着腰喝道:“把藤球取过来给我。”

  那少年转身看了过来。

  他神情倨傲,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就转身离去。

  她堂堂慎国大公主,哪容得别人待她这般态度?于是怒气冲冲地跑了过去,要他跪下请罪,然而他头也不回径直前去。

  刚要上前将人拦下,自己却被身边的太监先拦了下来。

  那时候她才知道,那是名满京城的丞相——谢堇昭。

  从此,这人便在心中落下了深深的烙印。

  贪睡的自己早早起来为了在上朝的路上与他说上几句话,虽然他从没回过话。默默地在大殿旁守着下朝,就为了多见他一面,春夏秋冬未曾停歇,可他就从没回头看过一眼。

  年纪渐渐大了,她已不能够随意地到大殿那边,然而那俊朗的面孔却一直印在她的心中,挥之不去。努力学着琴棋书画,就想着有一天能够与他匹配,用心画着妆容,就想着有一天能让他投来赞赏的目光。

  就这样过了多年。终于,在一次宫中宴会中,与他说上了话。

  她好不平息紧张万分的心跳,道了一句:“谢相,许久不见。”

  “嗯。”他淡淡地回了一句。

  就这么嗯了一声,却已让她欢喜了数天。这么多年了,他终于肯与她说话了。

  她是慎国的公主,尊贵无比的公主,她想要什么有什么。可是当她向父皇提出要他当驸马的时候,父皇却是第一次拒绝了她。所以,她不甘心,她借醉靠近,却落得了伤痛,卧病在床那半年,她依然心心念念都是他。

  越是得不到,越想要得到。

  ……

  不知不觉间,泪已模糊了双眼,婉雅灌了一杯烈酒,苦涩的味道直冲咽喉。

  若然不是顺妃取走了那禁药,今日坐在他身边的就会是自己,而不是那该死的贱种。

  然而这并不是最让她心痛的,给予她致命一击的是,她竟然被他所算计了。

  中秋宴席那日,她装扮得精致动人。禁药没有了,她就让人寻来了另一种药,虽然没有禁药厉害,可是也足以让人产生幻觉,只要成事,堂堂谢相还能不负责任不成?

  然而就在准备出门实行计划之时,太监来报,说是一名侍卫有重要的事情求见,还呈上了一枚玉佩,那玉佩乃是祥云伴月样式,上面刻着一个昭字。

  她握着那玉佩,手都有些发抖。记忆之中,谢堇昭身上就是佩戴着这么一个玉佩的,偶尔挂在颈上,偶尔配在腰间,那祥云伴月的样式她虽然没能靠近看得仔细,但那样式她是记得清楚的。

  于是她将人召见了,也屏退了所有人。

  那人将手中小箱子打开之时,她闻到一股幽香。随后,她仿佛看见了他来到了身旁,俊朗的面容对着她展露了微笑……

  醒来之日,她浑身上下疼痛不已,看着身无寸缕的自己和身边熟睡的侍卫,她就是再笨也知道发生了何事。

  不仅如此,随后还要被告知谢相已成婚,相比自己的失贞,这个消息更让她觉得灰暗。那一刻,仿佛天都塌下来了一般。

  他成婚了。谢家祖训,只娶一妻,那就代表着,她再无机会了,那贱种即便是死了也是他的妻,唯一的妻。

  她在杀了那侍卫之时,也是怀疑过顺妃的,毕竟身边的太监说那侍卫仿似是与凌府有些关联。然而她手中的玉佩又作何解释?不管如何,反正她都要远嫁了,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得到一个答案。

  ……

  婉雅公主擦去了泪水,深呼吸了一下,执起了杯,对着谢堇昭遥遥一敬,朗声说道:“谢相,本公主敬你一杯。”

  谢堇昭正给梁蕴布菜,任由婉雅公主尴尬地举着杯,没有回应。

  梁蕴以手臂轻轻碰了他一下,轻声道:“叫你呢。”

  谢堇昭这才转过头去,淡淡地说道:“我家夫人不喜我身上带着酒气。”语毕,取过了茶盏,轻轻吹着上面的热气。

  “谢相想要以茶代酒也是可以的。”婉雅公主依旧举着杯,等着他回敬。

  谁知谢堇昭吹过了热气后,将茶盏送到梁蕴嘴边,柔声哄着说:“水要多喝一些。”

  一时之间,全场都安静了,不少人面容怪异,想笑不敢笑。

  梁蕴看着婉雅公主怒瞪的双眼,也感到有点儿不好意思,她赶紧就着喝了一小口,让他放下了茶盏。

  婉雅公主压着怒意,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沉声说道:“听说谢相有一玉佩,从小不离身,不知是何种宝玉,能否取出让本公主见识一番?”

  谢堇昭疏离地答道:“没什么好看的。”

  真的是你吗?婉雅公主一阵心酸,握紧了手中的玉佩,凌厉地逼问:“是不好看还是拿不出来?”

  “公主为何此般锲而不舍?罢了。”谢堇昭轻蹙眉头,神情有些不耐,她将梁蕴的身子转了过来,已衣袖挡住了众人的视线,在她脖子中取出了一枚玉佩,举在了手中。

  他缓缓地说道:“这是我谢家每男子皆有的特制玉佩,雕刻师傅是相府专用的,相信朝中大臣都能识别。”

  在场的大臣纷纷点头。众所周知,谢家几位男主子都有各自的玉佩;麒麟背上一明月,明月正中一谢字,这是最为明显的标记,而分辨是谁人的玉佩,就得看麒麟的动态。

  “不对。”婉雅公主站了起来,大声说道:“你别想骗我,你自小带着的玉佩明明是祥云伴月样式的。”

  梁蕴微微一怔,软糯糯地说道:“那是我的。”

  “公主说得不错。”谢堇昭边说着边取出自个儿带着的玉佩举在空中,凝视着梁蕴说道:“我与我家夫人自小定下了娃娃亲,夫人的信物,我自然是得时刻戴在身上。”

  梁蕴俏脸微红。

  “哟,从光线中看来,里面有个蕴字呢。”林徳瑜惊叹地说道:“好雕工。”

  婉雅公主此刻也注意到玉佩中那晶莹剔透的字样。此刻玉佩在眼前,她就更加眼熟了,玉佩的样式与记忆中的一缝合,再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玉佩,顿时就察觉出了手中玉佩样式不像之处。

  她当初怎么就不仔细瞧个清楚就将那侍卫放进来呢?幸好,算计自己的不是他,这样她的心也不那么苦。

  那么,算计自己的人到底是谁?婉雅公主忽然抬头看向坐在高处明摆着看好戏的顺妃。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