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前朝孤女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69章 夜半无人


  第69章 夜半无人


  的确没人能猜得到沈芳菲的藏匿之处。

  通往西北的官道上, 一行车马极速前行着。

  展云风闭目静坐在车厢里,手下传来的消息中,始终没有沈芳菲踪迹的讯息, 人到底被藏在了哪里?一个弱女子,怎么能经得住这样的威胁恐吓?

  说来惭愧, 展云风这个素未谋面的舅舅,不但未曾给予过外甥女做长辈的庇护, 现今反倒连累她遭此劫难。

  一双手轻轻的落在他的额间, 缓慢的轻柔着,同时耳边传来柔声的安慰:“晋,不用担心,沈芳菲定不是被玉面狐狸掳走,否则那贼人怎可能会有这般骨气,宁死都不招出人被藏在了哪里。”

  这点展云风之前也想到了, 并且已经查出玉面狐狸并非神戟教的人。如此看来, 神戟教真是卑鄙无耻到了极处, 假借采花贼的名义将人掳走,即便他日将人活着寻回, 也造成了无法挽回的后果。

  展云风怎能咽下这口恶气?又岂是那么容易任人摆弄的?

  马车里铺设了软榻, 展云风侧身揽过叶婉柔的腰肢, 将她压倒在了软垫上,闭着眼睛搂着她,轻声呢喃:“柔儿……”

  叶婉柔依偎在他的怀里,听着车轴滚动的声音, 感受着这一刻被他拥抱的幸福。

  两人自成婚后,越加的如胶似漆,每时每刻都想对方在自己身边。

  展云风也享受着这一刻二人世界的幸福,但是心中仍有一丝狠念在酝酿。

  邢州城中出大事了!

  玉面狐狸被吊尸在了高高的城门楼上,城墙上贴着告示,清楚的写着玉面狐狸的罪状,表明此人早在一月前已伏法,经审讯,今日做暴尸十日的发落。落款是贺兰将军。

  伏法一月?玉面狐狸伏法一个月了!

  邢州百姓议论纷纷,最近几天不是还说玉面狐狸抓了沈府的大小姐吗?怎么就伏法一个月了?那沈家大小姐是被谁掳走的?难不成还有另一个采花贼玉面狐狸?还是此事另有蹊跷?

  邢州百姓的疑问一夜后就有了解答,整个邢州城,无论大家小户,凡是有女儿的人家,每一家的外墙上都被挂了幅雪狐狸的画像。

  这真是吓死我们小老百姓了啊!

  邢州城内有女儿的门户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奔走相告,叫骂不停。

  “我们家女儿可好好的在家里呢!可不曾有人夜里来过!”

  “我们家女儿才三岁啊!哪个该挖祖坟的往我们家女儿身上泼脏水!”

  “好生缺德啊!我们家女儿才出生几日,还没满月呢!”

  “挨千刀的啊!……”

  纷纷攘攘的议论了一日,最后不约而同的有了结论——有人假借玉面狐狸的名头搞恶作剧,采花贼玉面狐狸已经死了!死得透透的!谁也别再提什么采花贼玉面狐狸。总之,我们邢州城内的姑娘个个都清白得很!

  贺兰将军府内。

  贺兰威本打算隔日就送沈芳菲回沈府的,可城里近几日事多不消停,有人假借贺兰将军的名义惩处了采花贼,贺兰将军还不能说此事不是他做的,因为那告示上清清楚楚的盖着他的封印。城中百姓盛赞贺兰大将军又为邢州百姓做了件大好事,贺兰洪德可是一脑门子的冷汗,他的印章分明还在他的书房中,可见印章何时被人窃走了又送回来他都不知道。心中有气无处发,就抓了儿子来训话。

  贺兰威这几日可是在心里叫苦不迭,房中藏着的那个再这么藏下去,必是要出事的,须尽快将人送走才是。

  傍晚时分,贺兰威终于被从父亲的书房中释放了出来,他迅速赶去酒楼取了事先定好的饭食,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房门,大步流星的向里走。

  沈芳菲在房内听到熟悉的脚步声,起身迎了过来,她身上穿着贺兰威给她新买的一套淡粉色裙装,上好的锦缎,漂亮的款式,虽然尺寸不是十分的合体,但总归是可以见人的女装。想到之前穿着宽大男装的模样,真是不能随便见人啊!

  “贺兰公子,你回来了。”沈芳菲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沈姑娘。”贺兰威提着食盒走到桌前,一边将里面的菜品往出拿,一边说道:“今夜我送你回去。”

  “今夜……”沈芳菲手中拿着一条碧蓝色的男士腰带,这是她在房内找到的他的腰带,上面只嵌着一块白玉,没有任何其它装饰,她便一时技痒,想在上面绣点什么。此刻上面的绣纹还有一些没有完成,她垂眸看着那只展翅的飞鹰,本想在下面再绣上一些云纹的。

  “好。”沈芳菲摩挲着手中的腰带,轻声回道:“一切都听凭公子安排。”

  贺兰威洗净了手回来,发现沈芳菲依旧如之前的姿势那样静坐着。

  “怎么不吃呢?”贺兰威在她身旁坐下,“尝尝看,都是你喜欢的口味。”他很熟络的夹了一样菜到她面前的碗里,是香酥醉鱼,咸酥的口味。

  沈芳菲轻声谢过,默不作声的吃起来。

  “沈姑娘好手艺。”贺兰威发现了她手边的腰带,不客气地拿过来,称赞道。

  “雕虫小技,让贺兰公子见笑了。”沈芳菲回道。

  “我很喜欢。”贺兰威在自己的腰上试了试。

  “公子喜欢就好。”沈芳菲神色淡淡地说道。

  贺兰威察觉到了什么,对她说道:“你不用担心,今夜我将你送回去,只要你府中的人言辞一致,没人会说出些别的来。”他将这几日邢州城中发生的事一一讲给了沈芳菲。

  沈芳菲听得诧异,面上倒是平静,觉得都是些与己无关的事情。

  入夜,月黑风高。

  贺兰威半个身子探出自己的房门,见外面寂静无声,便从自己身后将沈芳菲牵出来。走府门不行,因为那里日夜都有侍卫把守,他决定带人翻墙出去,自信自己的轻功还不差,他偏头对身边的小女子轻声道:“沈姑娘,得罪了。”

  话落,他搂住她的纤腰,正待轻身跳起,突听耳畔传来一声低呵。

  “贺兰威!”

  这一嗓子,差点吓得贺兰威掉魂,心里有鬼怕吓不知道吗?

  贺兰威下意识的搂紧怀里的人,唯恐被人抢了去。

  待转回身,他才发现是贺兰殊在一旁双手叉腰的吓人。

  贺兰威吁出一口气,不悦道:“你吼什么?”

  贺兰殊大步走过来,盯着贺兰威怀里的人,饶有兴致地说:“怪不得最近这么反常,原来是越来越出息了,都学会偷人了。”

  “你别说话那么难听。”贺兰威收回搂着沈芳菲的手臂,脸上有一丝羞涩一闪而逝。

  沈芳菲更是羞赧得紧,抬眼无措的看着贺兰威。

  贺兰威小声安抚道:“不用担心,这是我姐。”

  在沈芳菲听来,这一句,一语双关。

  “人不是偷的就好,我这就去告诉爹。”贺兰殊转身欲走。

  “别……”贺兰威语气立刻软下来,“姐……你听我解释。”

  回到贺兰威的房间,贺兰殊听完自家贤弟的一番动人心弦的陈述,沉吟片刻,说道:“人不能就这么不清不楚的送回去。”

  “那现在怎么办?”贺兰威问道。

  “先留下。”贺兰殊从桌前站起身,“我来想办法。”说着就打算离开。

  “姐……”贺兰威赶紧叫住她,“那她住哪?”

  贺兰殊顿住脚步,回身反问:“她这几日睡的哪?”

  贺兰威抢答:“我睡的地铺!”

  贺兰殊回得干脆:“那你就继续睡地铺。”说完风风火火的走了。

  “姐……”贺兰威觉得自家阿姐真是没人性,这可是西北的初春,夜里冷死人了。她就不能把人领去睡吗?她倒是好,天天晚上有姐夫暖被窝,可怜他天天晚上睡冷铺。

  贺兰威转回头,看到沈芳菲神色落寞的坐在一旁,回想到刚刚搂着她时那身子的绵软,顿时脸上火烧火燎。他霍的站起身,急道:“我去睡了。”说着便去柜子上抱了自己的铺盖卷,走了出去。

  贺兰威刚在外间花厅的地铺上躺好,就听得有故意放轻的脚步靠过来,他坐起身,轻问:“有事?”

  “贺兰公子……”沈芳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嘬泣的颤抖。

  “怎么了?”贺兰威立刻起身,来到她身边。

  “是我不好,让公子为难了。”沈芳菲说道,“公子不用再为此费心,明日我自行回去就可。”

  “你不要多想。”贺兰威温声哄,“这不关你的事,是我之前考虑欠妥,确实不能就这么将你送回去,总该有个说法的,你不用担心,这些日子你和我……我不会不管你……我……”贺兰威突然语拙的不知该如何表达。

  这些日子,两人共处一室,亲密无间,他关怀备至的细心照顾,沈芳菲怎能不为所动?

  但是,愿以身相许,愿与之厮守终生的话,她却不能说出口。对方的家室身份都远高于她,她这是妄图高攀了。想到这些,沈芳菲的眼泪忍不住又落了下来。

  见她落泪,贺兰威有些无措,情不自禁地再次将她搂进了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  2017.1.11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