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美人在上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十二回


第十二回


简雁容领了新裤子回到房后,看着自己的那条破裤子闷怒不已。

“简蕊珠,我不扳回这一局誓不为人。”

除了裤子破了,小腿也划拉开一道血口子,虽然不深,可很疼。

简雁容爱财好色,惜命,更怕疼。

身为奴才,当然没人帮她请大夫,更不会有什么止血药膏抹,伤口长长的一条像蜈蚣趴在腿上。

也不知会不会留下疤痕,虽然是在小腿上,可若留了疤,看着也闹心。

怎么作弄简蕊珠一番雪耻报仇呢?

简雁容沉思着,一阵清脆的笑声远远传来,她这里没打上门去,简蕊珠寻过来了。

哼,动刀子的事简蕊珠都使出来了,她搞些小动作也无所顾忌。

简雁容飞快地拉起绳子拴到门扇上,绳子的另一头绑了捕鼠夹。

夜里老鼠吱吱喳喳扰人清梦,她前几天特意做的这个,很是管用呢。

机关做好,脚步声也来到房门外了,简雁容飞快地歪到床上,把裤管一圈折叠一圈挽得高高,一条伤腿吊到床沿摇晃。

哼哼简蕊珠,让你看着你的杰作无话可说。

“爷,我哥就住这里,小的先告退。”门外简蕊珠道。

爷?程秀之也来了吗?简雁容有些慌,拿不定主意先去解下老鼠夹,还是先把裤管放下,犹豫间,房门被推开了。

叭哒一声,破冰似的脆响,老鼠夹荡了过去,不偏不倚夹住了程秀之一只脚。

铁夹子可不认老鼠还是人腿,逮着便往死里夹。

惨了!简雁容叫苦不迭。

以程秀之龇牙必报的性情,不把自己收拾得脱层皮定不罢休的。

怎么办好呢?

简雁容坐起身捂着小腿肚喊叫起来。

“好疼啊,疼死我了……”

程秀之自入仕后步步高升极得皇帝宠信,还从没遭过这样的罪,张嘴正欲发火,忽听得简雁容嗯嗯啊啊呼疼,那声音微沙哑,哑里又带着甜腻,似爪子在胸腔里挠过,既疼又麻,整得人骨头都酥了。

循声望去,白玉似一截小腿扑了满眼,脚趾玲珑纤巧,珠圆玉润,肉嘟嘟煞是惹人怜爱。

没摸上,已觉又小又软,若是咬上一口,轻轻地舔,细细地吮,想必如尝春天里第一口拔节鲜笋,满嘴的清甜滑嫩。

觉察到自己竟冒出如此荒唐的念头来,程秀之不由得愠怒。

怪道许庭芳不识得面目时便为她所迷,原来面上清朗风趣,骨子里却骚的紧。

“爷,你怎么来了?”简雁容见他半晌不吱声,摸不透他心思,越发惊怕,哼声转低,面上急堆叠起笑容。

“给你送药来了,看来伤的还不轻。”程秀之笑得宛若娇花,缓步朝床前走来,白纱交领里随着他身体的移动轻颤,领口下锁骨时隐时现。

“多谢爷,小的不要紧。”简雁容唬得小心肝扑咚跳,不敢直视,忙忙低下头,这一低头,程秀之腿上的老鼠夹想不看到都不行。

老鼠夹刚制成时简雁容试过它的威力,当下更惊怕。

“爷,快把老鼠夹扳下来。”

“好啊,”程秀之从善如流,在床沿坐下,抬起伤腿搁到床上,“帮我取下来。”

只要他肯不追究,也顾不得男女授受不清了。

简雁容凑上前动手,只盼着快些解开送走这活閰王。

柔润的一双手在自己腿上忙乎,指尖移动间时不时在自己腿上勾上一下,虚虚实实,脆而轻快。

程秀之笑得更欢快了,简雁容把老鼠夹解下扔到一边了,他也不下床,把袍裾撩开挽起裤管,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瓶子,笑呵呵道:“给爷上药。”

伤口很深,像狼牙咬上,血糊糊几个黑洞,的确需要上药,不过,隔着裤子解老鼠夹已是极限,再用手指拈了药膏帮他涂抹成什么样子?

简雁容一百个不愿意,又不知怎么推托,眉头皱成一团很是苦恼。

真真儿有趣,程秀之暗笑,凑了过去在她耳边吐气如兰:“怎地?被伤口吓着了?”

吓着倒没有,又不是伤在自己腿上。

耳边热气腾腾,仆从的床委实小了,程秀之这一挪,简雁容被他挤到犄角旮旯了,小木床嘎吱嘎吱作响,灯影里面前一张脸含春带露桃花面,简雁容脑子里轰隆隆雷声大作。

情急之中,简雁容忽想起,往日和简蕊珠斗气骂架时,简蕊珠说过她抛媚眼比人家翻白眼还恐怖。

“爷,我涂啦,你忍着点疼……”简雁容捏着嗓子娇滴滴喊,半睑眉,眼角斜飞,羞人答答朝程秀之抛媚眼。

本是极好看的黑白分明一双大眼睛,这一翻,却只见眼白没有眼珠子,再配着娇揉造作的那一嗓子,程秀之周身长满鸡皮疙瘩,秀美的脸颊一阵青一阵白。

“爷,爷你怎么啦?怎么脸色这么难看?”简雁容大叫,声音那个响亮啊。

鬼叫似的一嗓子,声震云宵,只怕半个侍郎府都能听到了。

让人看到眼下的形景,这脸便丢大了,程秀之气得抓起被子朝简雁容兜头蒙去,极想就这么把她闷死算了。

想想便罢,自是下不了手,骂了几句拔腿走了。

哈哈哈!退敌成功,简雁容高兴得就那么裹着被子,大蚕肾蛹似在床上翻滚。

小木床不堪戏弄,嘎吱嘎吱抗议。

“唉,什么时候能睡妖孽睡的那张紫檀拔步床就舒心了。”简雁容叹气。

程秀之那张床床架是上好的紫檀,滑腻润泽,精雕细刻了人物鸟兽各式花纹,那巧手木工活儿摸着就让人喜爱得肝儿颤。

简雁容捶床板出气,这一捶倒给她摸到一块宝物——明澈如冰、莹润生辉的一块羊脂双环玉珮。

这么好一块玉珮,如果拿去卖了得的银子足以给自己赎身了。

简雁容爱不释手摩挲,只不敢据为已有,这玉珮她见过,程秀之日常系在腰间的。

先搁着,明日再还罢。

程秀之跑得太急,本就不轻的伤口更重了,回到房间挽起裤管一看,鼠夹紧咬过的地方肿得老高,骨头也跟着疼得抽搐了。

这下是真的成病人,不必装了。

简雁容还没胆算计自己,何况去下人住所是临时起意,她事先不知道的,那老鼠夹想必是为简蕊珠准备的,程秀之细一想便明白自己着了简蕊珠的道,又好气又好笑。

“姐妹两个一样的鬼精灵,妹妹比姐姐又更毒辣,刀子都敢出,连爷也算计进去,方才带路时的大笑,原来是要让她姐姐听到了出阴招,然后套到自己身上。”

“爷,小册子已被豫章公主的人得去了。”程新无声无息走了进来,看到程秀之的伤腿,吃了一惊:“你的脚怎么伤成这样?”

“简雁容那个妹妹做的套整弄的。”程秀之淡淡道,摸出药瓶让程新给自己上药。

“爷要控制简雁容做底牌,掐住许庭芳命脉只需她一人便可,何必把她妹妹也留在府里,我看着,她那个妹妹行事毫无章法,年纪虽小,却不是省事的。”程新劝道,看程秀之腿上的血窟窿极深,眉头皱得更紧。

“简雁容眼睛亮的很,没有她妹妹进府来插科打浑扰乱她的注意力,没多久,她便会悟过来我已知她身份,会想方设法离府。”程秀之摇头,轻拔指上玉戒面。

那戒指外雕蟠螭,正中嵌翡翠戒面,莹润光洁,却不及拔触它的那手指的一分雅致,谁又料到,这一双柔润的手翻转间便能定人生死。

“不过黑暗里见了一面,简雁容这粒棋子真那么有用?能在紧要关头逼得许庭芳为我们所用?”程新迟疑了一下问道。

“自然,我有看走过眼的时候吗?”程秀之微微一笑,略一顿,又道:“便是之前情不够深,他俩如今又纠缠到一块儿去了,走着瞧吧。”

程新不再言语,静静涂药,程秀之沉吟,眼底笼了碎冰,半晌,道:“程昱不是咱们旧日的人,不可十分信之,我也不能做的太明显,你和程林觑机钻空子多给简雁容找出府的机会。”

他悠悠笑着,明明清艳之极的人,那笑容却有些许猥琐。

“许庭芳没闻过荤腥的人,微一触便情根深种,若是……想必好大的一场笑话可看。”

“被拒婚就够打脸了,被拒婚后还死缠烂打,许临风教子无方家宅不宁,威望便大打折扣了。”程新会意一笑,末了,又问道:“怕不怕简雁容也喜欢他,两厢情愿了?”

“不可能,简雁容若是喜欢他,先前就不会冒死拒婚了,一个商户之女得罪相府,也就是许临风顾着官声和清誉,换了别的人,简家都被灭门了。”程秀之摇头。

有句话没说,有自己在跟前时不时勾引一下,简雁容哪会对许庭芳动心。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