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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错嫁――宠冠六国》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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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曲卿臣,你不配(36/72)
“哼,云奕我如今还给你端水是抬举你,我看过不了几日,或许连水你都喝不上了。”
“呵,昔日我贵为太子你就处处与我作对,如今看我落败了,更是来戳我脊梁骨,但恐怕,到最后你也落不到什么好,我不过就是一时失势,父皇这般做无非是为了给其他几大国一个交代罢了,你们真当我就永无翻身之日了?再说,我母后还是大庆的皇后呢,我舅舅仍是禁卫军统领,你们如今笑吧,等我出去之后,定有你们好瞧的。”
“好啊,我等着。”云琰不咸不淡道,反正他们二人斗了这么多年了,早就是有死结在那里放着,趁他如今落水,他不论如何也要来踩两脚才能够解恨的。云琰说完转过身,大踏步而去,临走之前,顿着脚,“诺,这些银两,本王赏给你们的,给我好生斥候着他。可别怠慢了,知道吗?”
“奴才知道,睿王放心。”
这里面的太监总管是睿王的一派的,对于云奕自是不会“怠慢”。
而另一边的琼华宫里,宁芷站在云行歌身侧,看着他逗弄着不知从哪里抓来的鹦鹉。只是那鹦鹉始终不肯叫,他笑了笑,把吃食撒在了上面,便重新回到了桌案前,手中抄起一本典籍,细细地看了起来。
“殿下,昨日我去了一趟宁和宫。”宁芷道。
云行歌放下手中的书卷,看着她,静静地等着她的下文。
“程皇后希望我能够助她一臂之力。”
他仍是不语,只是一双眼了,专注地注视着她。
“好了,吃晚膳吧殿下,再不吃就要凉了,到时候麝月又要瞪我了。自从你那日中毒之后,麝月就没给过我好脸色看。”宁芷转开了话题,因为觉得没有必要再说下去,这个男子,似乎什么都知,这大庆的一切,她的一切,似乎都被他纳入了眼中。
有些时候,她很想问问他,你有什么是不知的,但又觉得这样会唐突了他,便索性什么都不再说,反正,他知道她是不会帮程皇后的,而她确实也这么做了。
“不会有下次了?”半晌,云行歌忽然道。
“什么?”宁芷愣了一下,本能地反问着。
“我说麝月,没有下次了。”云行歌一脸认真地看着她。像是在给她保证一般。但那话偏偏又说得云淡风轻的。
宁芷“哦”了一下,随即又觉得不好,她不过是想找个话头转移一下,却不想这么一弄倒成了她在给人穿小鞋似的。那麝月知道了,想必更是怨恨她了,于是忙道:“其实也没什么,我不过是觉得你确实该用膳了,你可别特意去吩咐她,那样……”宁芷找着措词,云行歌忽地一笑。
这一笑倒是把她惊住了,虽然他常常都挂着一抹笑地跟人说话,但那笑总让她觉得很假,甚至不知为何,有几次她觉得那笑还不如不笑,让人觉得悲凉。悲凉之后就是冷。冷冷的,没有感觉一般的笑,像是披着一张人皮,但那皮却不是他的。
但这次不是,这次他这笑,难得的,似出于心里,于是她不禁有些看痴了去。最后反而是云行歌提醒着她用膳。
晚膳快吃完时,云行歌问她:“明日就是最后一关了,那水令牌,你有何看法?”
宁芷把筷子放下,有些凝重地看着他,最后叹了一口气,“我现在根本没办法运内力,甚至只是运气,便觉得肝胆脾肺皆疼痛难忍。”
“那就放弃吧,保命为最。”
“嗯。”她嗯了一声之后,似想到了什么,“对了,这个一直想给你,却忘记了。”说着,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卷轴来,这就是当初她拼命去弄的美人图,可惜却不是她要找的。
云行歌看着这个东西,眉宇之间渐渐凝聚上一层霜。
他恐怕已经知道这是什么了。
他盯着她手上的卷轴良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去接时,男子脸上的表情忽然都没了,又跟刚刚一样,他接过来,缓慢地打开。动作很轻柔,但宁芷能够感觉出他一直在压抑着,克制着……
从那图打开一直到他合上,从始至终,他都未说一句话,好像他打开的并不是一个曾关乎了他们母子性命的美人图,那个把他从九天之上拉到了地狱里的女子……
宁芷一直细细地盯着他,但却都未找到哪怕一丁点的变化。他……甚至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谢谢。”云行歌将图收入了怀中,须臾,对她道。
“你太客气了,我欠你的比这要多。”
“姑娘一直对我谈欠这个字,实在太见外了。”
宁芷不禁摇了摇头,“要说见外,殿下不比我好多少,一直都叫我姑娘姑娘的。不如直接叫我的名字。”
“那好,那我以后就叫你阿芷吧。”
阿芷——
宁芷听到这个名字一愣。脸上有瞬间的呆滞。
“怎么了?这名字你不喜欢……你若是不喜欢……”
“没有。”宁芷打断他未完的话,看着对面男子微微皱眉的表情,她才意识到自己刚说得太急了,“只不过是,他以前曾这般叫我。那时,他喜欢抱着我,叫我阿芷,这几年渐渐少了。但有些东西发生过,终究是发生过的,我也不想刻意去抹杀它,那就如同抹杀了曾经的自己,只是觉得,时间会是最好的药,没有什么是忘不掉的。”
宁芷说完,就低下头继续扒拉碗里的米饭,殊不知,那里面早就空空如也了。坐在对面的男子并没有出声点破,而是随着她继续有一下没一下地吃了一会儿。
夜,渐渐深了。两个人都各怀心思地回了各自的屋子……
直到深夜,天快亮时,花离笙拎了两壶酒突然闯入她的房间,说是上好的女儿红,他特意从南楚带来的,然后不由分说地把她拉到一处假山上,也不知他是怎么发现的,竟然在这深宫之中,也能寻到这样一处僻静之地。
他不说分毫地拉着她就开始喝酒,他说这酒真是个好东西,一喝了千愁百愁都忘记了。
宁芷看着她,月光下,男子一身紫色华服,说不出的高贵俊美,尤其是他那双眼,不若沐成风那般泛着桃花,但却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妖冶,充满了魅惑,当时宁芷就想,这样的男子,不知会在无意之中让多少女儿家的心思遗落,而他却犹不自知。
这样的男子……会有什么样的忧愁呢?
她不解,或许,她从来就未懂过他,于是她也端起那酒喝了几口。
她说,“花离笙,你是不是很在意我?”
许是喝多了,不然她怎么会问出这样的话来,花离笙也被他这句话惊住了,不对,不是惊住了,而是愣了一下,随即好似真正的在认真思考什么一般。
半晌,他蹙眉,许久都未说一句。
宁芷见他那眉毛似都要拧掉了一般,上前拍了他一下。
“好了好了,逗你呢,被你这人逗了太多次了,眼看这龙池大会就要结束了,怎么着也得逗你一回不是,不然总是觉得这心里亏得慌。”宁芷说完就拉着他继续喝酒。
两个人渐渐地喝多了,竟然依靠着就睡着了,她醒来时,她身上多了一件他的衣裳。
而他整个人就站在那假山之外,有光逆照而来……
“我且问你一句,你是不是喜欢九皇子?”
男子的脸背着她,看不分明,但宁芷总觉得这句话似乎对他来说很重要。
不知为何,看着他那身影,想着他平素里干得那些不着调的事儿,宁芷竟无法说是。
但就在这时,她眼前浮现出那一抹白衣翩翩的背影。
那背影总是那么寥落那么孤寂地立在窗前,看着那窗外的老槐树。
他说,这槐树他在琼华宫里都看了五年了,除了第一年之外,就再没有开过花。
他说这话时,她的心口似被什么揪住了一般,她想不论多少年过去了,她还是会记得他说这话时的那种骨子里的孤独,再后来,他为她挡了那毒,身子变成如今这般,她就更加心疼他。
而一个女子若是会时时心疼一名男子,那是不是就叫做喜欢?
她不知,但她觉得是……
只是觉得是……
于是她对他说,“嗯。”
只是一声嗯,在那之后,她就再没见过花离笙,他们说他回了南楚,因为此时南楚要平边境,他要回去坐镇。但实际上呢……
宁芷不愿多想,此时的她,一定要拿到那水令牌才是。
于是天一亮,她就进了那重兵把守的小黑屋。
那屋子四处无光,赫连苍隼和沐成风不知在什么位置,她只能通过听觉来判断,这会给人带来一种心理上的恐惧,而这种恐惧会让她变得焦躁,甚至本能地想要出手……
只是当她刚要出手时,却发现动手之人并没有要伤害她的打算,或者说,那人发现是她之后,就停了手……
“你躲在一角,沐成风那家伙我来对付。”说话的是赫连苍隼。
宁芷不禁想到比试那日,他败给了她,以草原真神的名义起誓的样子。
那之前,她还只当是个玩笑,却不想,或许……就因为这一个玩笑,将要改变很多事情。
例如此时,在与曲卿臣比试之后,已然无法再跟他们站在同一个水平线上。
此时那沐成风如果真存了杀她之心,她想,她是很难踏出这个房门的。
“左贤王,这水令牌,你们北燕的大汗也是不想错过的吧?”
“这就不劳宣武爷挂心了。”
“唉,本侯爷一向就只对女人感兴趣,这硬邦邦冷冰冰的牌子不要也罢,只是,你们北燕跟我们西乾一直都势均力敌,彼此又夙愿颇深,若是这令牌到了你手中,怕是成风回去也不好交差。”
“那不知宣武侯有何好的想法?”
“有倒是有一个,只是……”
“不妨说说看。”
此时的宁芷忽然感觉到有两股视线同时投注到了她身上……
“想必我现在身上的情况定是瞒不过宣武侯的眼的,只是若是有什么歪脑筋打到我这里,我宁芷也不是什么善茬,拼上这条不值钱的命也是要对上一对的。”宁芷忽然冷了下来,任凭周身的寒意四散开来,而她的声音更是冷入骨髓。
“姑娘真是说笑了。成风可没有那个意思,再说,我要真是把你给怎么着了,那花小爷犯倔了起来,可是佛都要怕上三分的,我可不想惹上他那个变态。”
宁芷在听到花离笙的名字时,心蓦地一酸。不过她强迫自己重新凝聚起注意力来。
“既然如此,不知宣武侯有何提议,宁芷洗耳恭听。”
“这令牌就在这屋子中的一处,但我们三个同时出去。外人便不知这令牌在谁手中,只要我们都不说,那便没人得知。”
“这主意不错,但问题是,这令牌只有一个,而我们三个当中,必只有一人能够得到。”
“这是自然,所以成风想跟你赌上一赌。”
“怎么个赌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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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老家了,青衣也终于能够静下心来写文了。明日开始恢复万更。嘿嘿。真正的大高潮就要来临了,现在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46各方涌动(万更)
那那扇门被打开的时候,一束光照了进来,那光很耀眼,宁芷不禁有些恍惚,不过她也知道此次最后一关一定可以称得上历届龙池大会以来,最没有血腥味的一次了。
那扇大门打开之前,各方势力也都在等待着,除了花离笙先行离开之外,其他各国、各大势力的使臣都在外等候着。
“你说侯爷不会有事吧。”
“侯爷自是不会有事的,你什么时候看到过咱们侯爷出什么岔子。”
“可是……”
“没有可是。”
“羽姑娘,怎么就没有可是了,我看没准这次就是宣武侯最危险,你想那赫连苍隼已然是宁芷的奴隶了,还是以草原真神的名义起誓的这样不就相当于二对一,我看啊,沐小侯爷是真真危险了。”
“瞎说,我们侯爷自有分寸,既然赶紧去就一定能出来。我看啊,没准是那北燕的左贤王被留下还差不多,北燕与我西乾多年征伐不断,尤其是可恶的赫连苍隼不知在战场上斩杀了我西乾多少人,若是能把他那条命留里,定是我西乾万千英魂庇佑。”
“呵,你这张嘴可真恶毒,战场上靠的是真本事,王兄杀敌靠得是能耐,不像是你在这背后咒人,再说了,你们那侯爷谁人不知风流无比,但凡有些姿色的女子,就会被他想方设法收到那清水园中,呵,亏得他那园子的名字还叫什么清水,当真是可笑得很,不过我看羽姑娘倒是很羡慕嘛,也是了,跟了这么多年,他怎么就没把你给收进去呢,莫不是觉得你姿色不及那里面的女子……还是羽姑娘你……呵呵……”草原上的公主说话相对来说无拘无束得很,尤其在男女之事上更是,因此,她这讪笑的表情加上那暧昧的眼神,弄得秦羽整个身子都僵硬了起来,一张脸阴沉得吓人。
“不要以为你是公主我就不敢动你,若是再胡说,我就在这里砍了你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