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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冰原第一凤凤歌迷眼不迷心(76/130)


  第四十一章,冰原第一凤凤歌迷眼不迷心(76/130)

  百里焰漪在旁说道:“花开之时需不堪折,只是一枝无人赏识的俗花,折了又是何方。”说罢,将花丢弃在了地上。雪里本是带了些脏泥,这会儿又多了几瓣嫣红。

  傲世看了,皱起了眉。只是叹了一口:“焰漪,我有一事相求。”

  他想前去皇宫,但却不能私自入内,只能是求了她一同前去。百里焰漪也不知他进宫到底是为什么,但还是满口答应了下来,只是说要一同进宫。

  傲世只得说明自己此次外出,遇见了位云族的长辈,说起来跟云后也算得上远亲,就拖自己捎带了件东西过来。

  说罢,两人又说了几句,这时傲世也看到了一旁的人影,低声说道:“布衣,你也不用装神弄鬼了,在旁偷看了好一阵子了,”

  这时一旁果然出现了乔布衣的大个子,他有些不好意思道:“兄弟,你可别埋怨我,我也是听了百里姑娘的吩咐,我...我也是好久未见你了,这时候就想大伙儿出来聚上一聚也好。”

  傲世在旁打量着眼前的粗汉,这几月不见,他似乎也高壮了不少,整个人看着还真有几分军营汉子的味道,看来这茅家军里的锻炼还真个不少。

  见了他,傲世先前的尴尬也是消了不少,将路上的一番见闻都说了一遍。他也无心隐瞒,更将这遇到了凝海王等人的情况都说了出来。

  百里焰漪先前还在心里闹着不开心,因为这一路上傲世的行踪她都是有些知晓,百里门的眼线遍布天下,对了齐傲世,她又是尤其上心,傲世沿途沿路见的人和事,她全都清楚,包括那名出自芳菲坞的卑贱丫头的那些心思和手段,哼,她心里寻思着,明日进宫一定要寻个机会,见上炎帝一面,她和傲世的亲事,不能再拖了。


  067 拨开云雾见青天

  次日,绯云城中飞雪如絮,冬木上结了层冰渣子,在了晨曦的照耀下,闪着璀亮光芒。

  齐傲世白衣如雪,百里焰漪红火胜梅,白红两件毛披落在了扫净的宫道上。烈明痕此时正是轮了夜值,正好迎面撞见了两人,冷眼看着,也不招呼一声,只是看着两人进了宫中,脸上闪过阵笑意。身旁旁边几名交好的世家子弟很是奇怪,也为他鸣不平,他却得意道:“我先前对他还有忌讳,只是这次的远山大捷,齐堡也是锋芒太露了些。”

  见身旁几人都是不懂,烈明痕也不说明,心中知道这群人果然是不成事的,他也并没有真心和这些人相处,这几月他在帝都里头也是日日在了炎帝面前转悠着,费尽心思讨好着。

  炎帝的心思,他也是猜出了七七八八,炎帝心胸狭窄,对了臣子间的利害关系看得极重,又怎么会让齐堡再讨得百里门的好处,玉阕国中的几股势力重在平衡,算起来几家中,茅洛天并无子嗣,那几个弟子也都是个粗人,章博渊一直是孤家寡人,百里焰漪还不是手到擒来,他想到这里,更是不放在心上。

  百里焰漪在了宫中行走,平日想让她来找云后,是不可能的,这些日子来,她也是和炎舞不甚多话,两母女间夜疏离了许多,对这云后两母女的敌意也少了些。

  云宫原本该在帝释宫旁,只是她这些年心喜清静,才将云宫搬到了燎宫的最北向。夏日时还有几分阴凉,但这个时节住着,却有些不合适了。冬季的绯云城,满城北风,阳光不煦,这北边的宫落住着更显冷极。

  通报之后,就见里头走出一名宫衣小婢,带着两人往了云宫深处行去。天冷连着宫里的拾阶都结了层冰,有些滑脚,宫婢搀着百里焰漪,嘴里殷勤提醒着。

  傲世见着有些奇怪“路面的冰为何不除?”宫婢笑道:“云后说过,冬冷夏凉,都是天地赏赐之物,又何必用了人力去叨唠。”

  这名小婢看着也是云后的身边之人,调教的很是伶俐,她偷瞧这两名帝都里风头正盛的男女,心里暗赞了句:“当真是一对璧人。”两人在了群楼宇楼里行走,看着也确实相衬,红梅吐艳,皑雪风华,好似这冬日里最好的景色都在了两人。

  回廊八曲,三绕一折,云宫深处只见孤房几座,栋木匾牌,上头写着四字“云水禅心”。

  两人一进房门,扑面就见满屋热气,玉阕的冬日风寒且冷,又是干燥,而云后的这房里却是暖融如春。

  原来这房里头置放着一口暖炉,炭火之上蒸了口铜盅,水气正是从里头冒了出来,里头正不断地冒出热起来,熏得几人都跟着暖和了不少。

  房中翠木白梅盆栽小巧,三两梨木座椅,骨玉瓷瓶。墙壁之上,挂着个大字“禅”,云后的声音从了力间传来。“今日倒是来了两名稀罕客。”

  傲世和百里焰漪忙鞠躬行礼,只觉手上一暖,云后在了眼前,将两人扶了起来,云鬓青丝,眼带柔光,云后一身素色棉衫,看着很是亲切,连百里焰漪都挑不出半点刺来了。

  云后牵着两人坐下:“平日宫中等级深严,我倒是个山野性格,在了这里久了,也是疲乏了,所以在这房里,就少些规矩,称呼我为夫人好了。”

  见两人各是打量着墙上的“禅”字,再看看云后的案上还奉着香炉木鱼,只是上头供奉的却空无一物,她又笑道:“心中有佛,这一切就不需要虚设神明了,不知两位今日前来,为了何事?”随手取过案上的青玉佛链,缓缓念了起来。

  傲世心里有些异样往前走去,也不避讳,取出那根玉管,云后看罢手中的佛珠漏数了一颗,声音里多了些激色,“这东西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傲世将玉管奉上:“玉管的主人托傲世问一句,故人安在否?”

  云后接过玉管,在了手中摩挲,眼里升起了茫雾:“他的珍爱之物,抑是我的心头之好,这些年人心飘零,却是一切安好。”

  说道这里,云后更觉得心中酸涩,哽道,“我只道他已经...”

  絮雪已经成了鹅毛般大小,云后送出玉管后,辞了云后,正待离开,云后却道:“百里姑娘,姻缘乃是天定,莫要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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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绯云城这场雪,接连下个不停,寒冷异常,南边的花溪城,却是城中花簇,怒放满目。

  看着分来的六千粮钱,若儿依旧是碎碎念叨着,自己这些日子来省吃俭用,还要养着秋膘那条的蛀虫,眼见归期将近,怎么都还差上个不少,算上自己借出去的那两千枚赊欠账,也还缺个千余枚。

  眼前似乎有个现成的赚钱买卖-百花楼。曾经的百花楼少了花溪酒,生意清冷的可不止那么一点。避暑城里的扶摇楼却恰恰相反,生意和口碑都是两头叫好,百楼主的一门心思全到了那边去了,这边更是没了心思打理。真是只见新楼人满楼,不见酒楼风满楼。

  百楼主见千原有心落户在了花溪城,就半卖半送,将楼托付给了商头等人。原本以为商头还会帮一把,哪知他却当起了甩手掌柜,完全不理事了,顺手推给了为钱穷发愁的若儿手里头。接手的第一天,商头提点了几句:“这经商其实很简单,你只用记得左手进,右手出,不亏本也就是了。”

  若儿无奈之下,只好将满楼干吃饭的人全都召唤到了眼前,这才发现原本经营简单的酒楼,里里外外,却是有了好些人,分了跑堂,酒娘,酿造师,厨师,掌柜,且都是些要花钱的人,这会儿酒楼清闲,当然要去掉些人手。

  她才刚提出要精简些人手,就东家叫穷西家叫苦,她连一个都解雇不得,若儿这时也是发现了这其中的道理,只得去请教商头。商头只是说道:“这用人之道,本来就有些学问,你连这般的恶人都不会做,又谈什么经商。”

  若儿听到这里,心里也是焦急,再去问秋膘,秋膘则笑道:“这有何难,商头那样的脾气你是断然学不会得。我看你还不如学另外一门心思更合适些。”

  见若儿很是不明白,秋膘笑道:“我说了你又要不信了,我最先和你说的可是忘记了,这也不怨这些人,你看看,这些人都是跟着百花楼讨饭吃的,你要换掉一个,那些上了年岁的,又要到哪里求口饭吃?”

  若儿嘀咕道:“百楼主和商头铁定是知道了这里头的难处,才叫我这生人来做这个恶人?”

  秋膘笑道:“先不论他是什么心思,你可是忘记了一件事情,我先前和你说的,要想赚钱就要先学会花钱。开源节流,你若是不能节流,那就开源,这是很简单的理。”秋膘看着若儿一脸的茫然,笑道:“说起这事来,只怕你们芳菲坞做的比任何一家都要好些,你倒是可以去城中看看,她们到底是怎么个买卖法。”

  若儿见要再去寻芳菲坞,心里还是有些不自然的。这会儿自己到了自家外坞里,反倒是要和做贼一般,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其实也是有些纳闷,芳菲坞除了做些花木生意,还能有什么其他买卖不成。花溪城中,气候舒宜,四处花木,看着就是满城春色,只是这里里外外来买花草树木的人却不是很多。若儿连着来了几天,都是如此。

  花还是一样的花,人还是一样的人,为何其他城里人满为患的芳菲坞,在这里却开不了销路若儿心里很是纳闷,外坞在这里竟然还能经营下去。自己以前在了芳菲里从来不知道外头的事,这会儿看来想来姥姥她们也是经营的很辛苦。

  她这来回的几天,总算发现了其中有些不同的地方,花溪城中本就是有了各色的娇花,每家每户都是自己栽种了些,自然无需额外买卖花草装饰。

  她再一留心,也发现这花溪里头的芳菲外坞,只是一间不大门面,后头却额外租用了间大宅院,才发现这里头走着的却是一些花匠,这些人经常是被些大户人家的马车接走,然后又是被人恭敬的送了回来。

  若儿有心问了起来,先前店里头招呼的花娘才知道她是城中最大的百花楼的新掌事,也就热心招呼了起来:“你可是要买些人工盆栽装饰里头。”

  见若儿还是不明,就引了她往里头走去。这里头的情况和外头就很是不一样,卖得也不是一般的花草,而是满目的绿树盆栽。

  花匠们则在了一旁修剪着。花娘边走边说道:“这里的都是些北边送来的高大树木,花溪城里到处都是些花草植被,虽然看着也是不错,只是长久下来,就要腻味了。我听说你们楼里这会儿也是整修着,若是可以,更可以买上一些回去。”

  若儿听得一愣,再看看那些树木被修剪的很是精致,结巴道:“这些手艺,只怕不好打理。”

  花娘已经猜出了她的意思,笑道:“姑娘可是担心难打理,这也不用愁,我们这些师父都是在了这城里,这先前是会给您们打理一段时间,适应这边的水土,以后真再做打理,就是再收些费用了。”

  若儿听得心里一愣,这些才是芳菲真正赚钱的门道,自己以前却从来不知。她喃喃问道:“原来送到外坞的人也是有了另外一门手艺,还真是不错。”心中有些微热。

  这算算日子,再过些时候,自己就该满十四了,若儿想起了多年不见的碧色,心里唏嘘不已。花娘又说道:“我看着姑娘年纪也是不小了,这里头还有些上好的胭脂水粉,姑娘可是要看上一眼。”

  再往里头几步,果然是见了各色的水粉,只是这颜色香气都很不一样,果然不是外头那样的粗制花粉。若儿看了几盒,最后选了一盒。这价钱也是着实贵了些,一盒就要十枚母币。临走之前,那位花娘还说道,姑娘可是好独特的喜好,这苕华花是中偏冷的花,寻常姑娘家都喜欢味道浓烈些的。

  若儿出了芳菲坞,然后回头看去,摸着手中的粉盒,想着:“也该是回去看看了。”她笑了起来,这连日来的难题也迎刃而解。

  她先是拉过了商头,请他草拟一封全城乃至邻近的城里的所有大家闺秀的名单。

  百花楼里原来野点的地方摆放上了些芳菲坞的绿木盆栽,装扮一新,城中女眷被请到了楼里,跟着学起了品茶冲茶。若儿又从外头请来了芳菲坞的手艺师父,教导那些一些简单的整治花草,摆弄花物的手法。

  这些小姐们平日在了家中,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难得有了这么一个清幽雅致的场所,学起了茶艺和花木的裁剪手法,也是乐此不疲,百花楼里依旧没有花溪酒,却又再兴旺了起来。

  三月之后,她看着收回来的三千枚赊欠钱,再看看这几月来的茶水花艺钱三千枚,加上那六千枚战争财,拍了拍腰包,该是回冰原了。


  068 岁岁年年音容在

  一年时间,回头看去,也是如梦似幻,唯独在了身后沉木箱里头的“蹦嘎”作响的母币带着些真实。

  秋膘在了北原沉浸几十年,对了行商一事,也不再那般排斥了,商业之事,虽不同武斗那般强人身体,却可以富国强民,他看着无数人的命运在了这中间变迁。

  小小的一家百花楼,里外解决的数十口人的生计,他先前在了北原之中,就看得北原的经商手腕,心里认定了这其中商人都是唯利是图之辈,出了冰原后,却看到事物绝对善恶,自己可能真的该听着秋叶原的话,去中帝都转悠转悠。

  若儿则是如同咧开了嘴的石榴,整路都是抱着钱箱子,出原时,她怀揣着五十子币,一路也是叫苦连天,这会儿回去算上是衣锦还乡。

  她再想着一路上见到的人和事,离开花溪时,商头十里相送,临别时却问:“你可是还要回来?”

  若儿看看身后相伴数月的花溪春城,再忆起城中百姓的质朴民风,嫣然笑道:“若儿这一次回冰原,也不知道何日才能再出来,花溪之地,恍如世外仙源,来年若是有机会,若儿定当回来。”

  她再看看商头,逗趣说道:“千叔叔,下回过来,我希望可以看见小小商头了。”

  千原在旁大笑,秋膘也是眉头舒展,几人点了酒水数盏,相饮而别,一载情谊,又岂能是寥寥数语可以诉尽。

  若儿此次回去,盘算着也该给原中的旧友带上些礼品,特意托勒商头弄些上成的小西锦,却不知何故,商头就是闪烁不肯,只是说城中城里经历了些变故,暂时是不能生产小西锦了。

  若儿心里有些遗憾,就带了些当地特产,套了辆车子,往回赶去。

  正是金鳞本非池中物,一载离乡不同也。

  出来之,若儿还是一灵珠之体,身怀五十枚子币,回来之时,却是钱财满箱,技艺精进。若儿心里欢喜,一路车马顺畅,连前路都嫌着漫长了起来。秋膘则是在旁闭目养神,越近了冰原,这两人的新情也是越发松弛。

  经过了一月多,颠簸的车辆,总算是停在了冰原外。吸惯了南边的湿热空气,再呼着眼前的这篇冰原冷冽空气,若儿也忍不住大呼畅快,果然这三年下来,冰原才是最适合自己的地。

  她才一回来,不等找原长汇报,心思就飞也去了五十那边,只是照着礼数,还是得先将万枚母币充了公,再将那生下来的两千余枚留作私用。

  秋膘也是要回北原复命,临走前问道:“若儿,我见你对于经商一行很是有天赋,还不如以后来了北原好些。”

  若儿却笑而不语,还指不准“红衣冰山”要怎么分配自己秋膘欲言又止,只是劝着她快些去将差事交了。

  她却不急着去汇报,捡了些小心保存着的水果飞也似的去找五十,最先冲到的就是眼前的冰垒,在头叫唤了不少次,里头也是毫无动静。

  她再寻到了酒坊,里头只是酒司一人在了里头封着新酒,见了她,又要一阵唠叨的时,就见了若儿已经没了踪影。老头喃喃道:“我这又不是要差使你做些什么东西,只是要告诉你那名丫头...唉。”

  若儿料定她就在了冰裁处,哪知到了那裁居的时候,她更是一愣,先不说五十,连冰裁都不见了,里头忙活的也是生人,是名三旬左右的中年妇人,若儿心中觉得不妙,嘴上问道:“你是...。”

  那名女子抬起头来,看着眼前满脸兴致的若儿,连忙说道:“这位姑娘可是来找前任冰裁的,她老已经封针,再也不做衣裳了。”

  若儿听罢,心里不安之感顿起,“那她人可安好,那名陪在身侧的小姑娘在了什么地方。”

  那裁缝说道:“冰裁居住之地?哦,她老最近身子不好,所以歇在了北原那里。那边有炉火热食,暖和些。”

  若儿听罢,连忙往北原赶去。

  她虽去过北原,只是这会儿功夫,几番寻找,才找到了冰裁的住处,一间普通的冰垒,里头隐隐有鲸灯闪动。

  若儿看着里头有了人头影动,慢下了脚步,心里起了些作怪的心思,只见的门里一人推门而出,她心下欢喜,扑抱了过去,只是这时,怀中人的身影僵硬了许多,他嗅着若儿身上淡淡的花香,说道:“若儿,你可回来了。”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生硬,听着也是毫无童音,一年时间里,稚嫩的少年这时候已经截然不同了,斐妄看着眼前呆愣住的若儿,只见她手中的瓜果散落在地。

  他叹了一声,低下身捡了起来。若儿看着躺在里头的冰裁,这不大的房子里,哪里还能容下其他人。

  炉火亮着,冰裁躺在里头,脸上一片死灰。若儿只觉得后头哑然:“五十她...。”

  冰裁侧过头去,说了一声:“她已经不在了。”

  怎么可能,若儿退了几步,身旁斐妄闷声说道:“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只听说一夜她在了原里巡查,天色太晚了些,受了四处游走的兽类的袭击,原来有人赶到时,连尸首都找不到了。”

  “这不可能,”若儿颤抖着往后连走了几步,她声声说着:“婆婆,这不是真的。”

  冰裁也不出声,只是床上传来一阵哽咽声:“我终究是保不住她,这可怜的孩子,这一世,都过不上自己想要的日子了。”

  若儿的身子止不住的摇晃着,再退了几步,突然往外跑去,他就要跟上,却听到身后冰裁一阵咳嗽,若儿的声音传来,“我出去走走,你先照顾好婆婆。”

  她一路往前疯跑,夜色里头,她的眼里亮光闪闪,一气之下不知跑出了多远。怀里搂着的可爱被勒得透不过气来,只得挣着飞了出来,若儿却如同没有察觉般。一直跑到了五十的住所旁,才跪坐了下来,对着眼前依旧皑白一色,没有边际的雪地,胡乱将包的凌乱的瓜果子搁在了地上。

  她看着雪地,眼里花白着,视线有些模糊。瓜果变成了动紫冻红色,她摸着一颗,咬了开来,汁液顺着嘴角滑落了下来。

  她支吾着说了一句:“果子很甜,”她再挑了一个,又塞进了嘴里:“这个也很甜,”又胡乱抓了一个,和着雪,咬了一口,如此接连不断,直到每个果子上都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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