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痴花奋斗史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四十一章,冰原第一凤凤歌迷眼不迷心(74/130)


  第四十一章,冰原第一凤凤歌迷眼不迷心(74/130)

  她拉拢了衣物,喃喃道:“只能是这样了么,为什么我到了南国,却觉得冷到了心底。若儿,我总算出来了,却再也回不去了。你一路要走好,我在了水愿银台之上,为你祈福,愿你永世安康,只盼有一天,你还能记起冰原的五十。”

  身后的男女提醒道:“仙织,你刚承了灵力,不要擅自动了伤念,还是早些歇下的好。”

  城中城的门缓缓合上,五十的身影消失在了城堡之中,满城的金盏银台在了水中泣了一夜,水光阵阵泛开,经年不散。


  063 痴心一片化凌波

  锦黛回到府里,做得第一件事却是将她房中的金盏花全部清理了一空。

  见若儿有些想不通,锦黛才苦笑道:“若儿姑娘可是觉得糟蹋了这些花。”锦黛房中的那几株金盏花也是枝叶翠绿,花苞常年飘香,看着也是精心养育。

  她将那几盆花送给了下头的婢女,娓娓说起了金盏花和金盏银台的典故。金盏城的第一人城中,名为凌波,最爱金盏银台之冰清玉洁,自认世上无人可以媲美。她道术通达,最精祈福之术,后得遇一男子,倾心不已,可惜神女有心,襄王无意。男子离开之后,凌波后自制水镜一面,日日揽镜,自怜自艾,更修筑银台一座,登高而亡。最终却纸盘得男子噩耗,凌波心死,投水而亡,更留下遗训:金盏城历任城主,只能为女,且生生世世,只能为水域王祈福,至死方休。

  听到这里,若儿“哎呀”一句,“又是水域王。”她记起了那日的红衣男子抱着怀中的那名丽人,悲伤悸动,这人可真是四处留情,惹了一地的情债,她想到这里就觉得心中不快。

  锦黛看着房中已经搬空了的金盏水坛,“凌波投水而亡的地方,后开了满池的金盏银台,凌波水上,对影成双,也不知是不是如此的缘故,从此以后,每任新仙织诞下,都是双胞胎。但银台祈福,只得一人,也唯独一人能继承上任仙织灵力,所以...另外一人,从来都是被驱逐出城。”

  若儿还有些不明,为何城中男女都是青春不老,这一任的仙织为何又亡故了。

  “仙织乃天命祈福之体。为城中民众祈福,可邻近之人,容颜不老,青春永驻,但为他人祈福过多,自身也会日渐衰弱,只怕上一任仙织和这一任的仙织心里都是有了牵挂之人,心里憔悴,才会如此。”锦黛淡淡说道。

  “若儿又问道:“那这一任仙织又是何人,她如何学得那祈福之力。”

  “天命天授,每一任仙织都会承载上一任仙织的灵力,这点无需若儿姑娘操心,你只用和和美美的每一天,姑娘还是早些去休息吧。”锦黛转过身去,请了若儿出门,等到脚步声走远之后,锦黛叹道:“二小姐,你的恩情,锦黛只能来生衔草结环再做回报了,若儿姑娘的事,你大可以放心,我会让她安然回到冰原。”

  原本以为商头整顿了这边的事物,就要离城,也不知为何锦黛却改变了主意:“千郎一时功夫只怕也不能将倾商行的事都理顺当了,若儿姑娘这边,我也听千郎说你为了那万枚母币的事情很是头疼。”

  商头听了也是笑说:“说起来,若儿一个半吊子的生手,能在短时期内筹了千枚母币已是不易,只是这剩下来的数目也是不小,我就借给你,如何?”

  这回,甭说秋膘就是若儿都不肯同意,这弄虚作假的事情,还是少做为妙,更何况,借钱容易,还钱难。锦黛也知千原是有心试探,帮口道:“你也是老前辈了,怎么戏耍起了后辈来了,只是照着姑娘你这般的小打小闹,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够回了师门,完成了任务。”

  若儿心中也是明白,自己前些日子赊出去的钱,要费上一段时间,就算全收了回来,也还短上不少钱数。”

  千原夫妻俩虽想离开小西城了,但原本手下的买卖全部盘点一遍,还要耽搁上时间。

  锦黛见众人都是有戏犹豫,也是出了个主意:“我看还是让千郎你带着他们再四处走动下,找些见识,这里的买卖,交由我来处理就好了。”

  锦黛也是有几分本事,平日商头不在的时候,都是由她来料理商行的大小事务。

  四下无人之时,商头数落着锦黛:“你可是得了别人什么好处,让你家相公我连压箱底的招数都使出来了。”

  锦黛苦笑道:“得人恩情,千世记,你这些年积累下的生财之道也是不少,就教给这些小辈,也是刚好。”

  千原摆手道:“也罢,也罢,为夫只能遵命,卖力找找快速的敛财法子。城中的二小姐她可是适应了新承的灵力,”

  “当年出生时,她和大小姐一般,都是副弱身子,城主夫人等她身子好些了,才将她偷偷托给了在外的冰裁,以为在那冰原的环境下,学些本事,避开世俗,也能快活一生。金盏银台伴了倒影而生,她和大小姐,究竟谁才是影,谁才是真身,现在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这会儿,我们只能顺了她的心意,帮助若儿姑娘回冰原就是了。”锦黛黯笑着,突问道:“千郎,你当真能离开小西城?倾商行那头,只怕?”

  千原安慰道:“莫怕,上头已经传了话过来,再过几年,我就可以全身而退了。”他搂过锦黛安慰着。

  趁着若儿在房里收拾着行囊,秋膘踱回了房里,写了一封信,信上写着:“殇师长,许久未见,不知你这些年在了外头可好,我用彩雀给你捎上这封信,是想告诉你,你和红窈师长的女儿已经成人。这丫头性格和你更相像些,你见了也是会很喜欢得,秋膘不才,决定将知道的一些门路都传授给她。”信的最后,他再写上了几字:“祝您和翡衣师妹一切安好。”

  窗外扑腾飞来一只信鸽,他将信绑好,送了出去。这时天色暗沉,他听着旁边的动静,和衣躺在了床上。

  若儿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了身,等到了院落里,就看到外头的马车行李都已经准备妥了。

  三人再次离开之时,小西城依旧花布飘飞,那座痴心不改的金盏城隐在了水幕深处,如同深闺女子,幽叹连连。

  商头出了城,反倒轻松了些,又和两人搭起了腔来:“秋兄,我看有些法子,你也是知道的。”

  秋膘笑道:“钱财险中求,我自然是知道的,只是不知道我和你是否是想到一块儿去了。”

  两人都是抚掌笑道:“那我们就找了个事非地,也不知何地现在最合适。”

  若儿听得纳闷:“你们在说些什么,为何我一点也听不明白。”

  秋膘和商头异口同声说道:“我们这会儿正商量着,如何去赚上一笔战争财富。”

  战争财又是什么财,若儿听得生愣,千商头故作神秘地笑道:“你们猜猜,我的第一笔金就是从哪里淘到的。”

  若儿忍住了笑意,逗趣道:“千原大叔,你也别考我了,这事我知道,你的第一财是用西林锦织换来的,算起来只怕还是千夫人的陪嫁。”

  千原老脸发红,讷讷道:“这又是那个多嘴的说的,这话不对。”

  经不起两人的软磨硬泡,商头才招道:“我当年也是个懵懂后生,得了钱财,就准备来这四周闻名的城中城一探,哪知当时也是气力衰竭,晕倒在了城门口。”

  当时的锦黛才是刚成了引渡人,日日在了旁边巡视,见了这嫩皮少年,就偷偷带回了城里头,见他年纪虽浅,但志向却很是远大,就从别人那寻来了些下脚的西林锦料,再送他出去。也是因为有了卖布得来的底一笔金,商头才开始做了其他的买卖,至于后来的战争财,却是后话了。

  原来这个中还有这么一段缘由,若儿先前在了城堡里头也是发现这城中城似乎隐瞒了许多东西,只是自己这么个外人却不好相问。

  不知前路为何,若儿却有些莫名雀跃,只是这一路下来,商头却正儿八经地教导自己起来了。

  听到他这般严谨的态度,若儿只得卖力听着。

  他们才行了半路,商头就收到了一封信,说远山城将要起战事。若儿心里觉得很是奇怪,远山城怎么会无端端起了战事,这会儿连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有,可别是误传了。

  商头却是和秋膘嘀咕了起来,催促着车马往前走,当天夜里,他又收到了一封书信,这回索性连夜赶起了路来。

  原来一月之前,听说远山城不知为何死了驻城的军队,玉阕国派人探查之后,事故的矛头正是指向了北陆国,偏么北陆无论如何也不承认有了这样的事情,两国之间,暗潮汹汹。

  商头再说道:“听说玉阕正在调配人手,齐堡的齐放这次带了两子前往。”

  若儿还以为傲世这会而还在了凝海郡,对这事也不甚在意,只是问道:“这和我们连夜赶路有什么干系?”

  商头依旧说道:“这回只怕两边都要派出了大量的兵马,冲突势必不小。”

  若而和秋膘心里也是知道,这两国要争的其实只是那金纹钢。

  秋膘突然问道:“商头,你可以调动多少粮草。”

  商头笑道:“秋兄和我想到一个坎上去了。”

  两国都还没有调兵的迹象,这前后,还需要一段时间。两只老狐狸相识一笑,都已经料定远山城接下来的时间里,必然会粮价飞涨,只是他们究竟是帮了哪一边?

  若儿大致也是猜到了他们的想法,却听秋膘眼里闪着狡色:“冰原从无派别之分,依我看来,在商言商,我们这会儿,只用等着战事爆发,然后坐地起价。”


  064 谁家黄雀在后鸣

  “你这孽子,”远山城中原本破落的将军府,这时已经重新修葺了一番。此时已是三更,宅中正厅处,松灯彻亮,齐放双目赤红,满是焦灼之色,眼看手中力掌就要劈在了匐在地上的齐熏之身上。

  齐熏之也是理亏,根本不敢反抗,只能是靠着肉身挡住齐父的这一掌。他的肩上猛地往下一错,地上的石面也裂了开来,嘴角立时显现了条血色,站在后头的几人更是不发一语。

  齐天嘴角隐着些得色,假意劝解道:“爹爹,三弟也是年幼无知,才做出了这般的蠢事,你先不要动怒。这次北陆跨境而来,一定是忍受和军需不足。等过几日粮草和兵士都到齐了,我们再好好收拾他们。”

  齐熏之脸上愈发惨白,身上的气血也是奔腾不止,齐放的那一掌也是下了重手,没留半点余地。齐放怒目欲裂,看着桌上的木匣,嘴里斥道:“都给我滚下去,等战后回堡我再好好收拾你。”

  齐天和齐熏之只得退了下去。齐天刻意问道:“三弟,为兄身边带了些上好的疗伤药,可是要给你几瓶用用?”

  齐熏之转过头来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少在那假慈悲。你和大娘的那副嘴脸,还是留着给堡里头那几个老不死看吧。我将火器借出来,在凤闾赏玩才是一夜的时间,爹爹怎么会立时就知道了,还不是你从中使了诈。”齐天则是冷笑一声,拂袖而去,两兄弟之间这时已是生了间隙。

  齐家父子三人在远山城里等了好几日,兵士却是从各地集齐过来,但粮草却迟迟没有运送过来。远山城本就是山城,在了丰收的年份里,粮仓也只是半满,这会儿兵士众多,粮草早晚是要告罄的。

  千原带着若儿等两人很快近了远山城,果然看到山路上还未封锁,想来是驻军不敢太过招摇,往来的商队管理也是照常通过,几人只是沿着城外晃荡了一圈,并不入城。

  若儿这才相信商头的消息确是无误,世间最是重要的东西看来是各类情报,无论是军情,商情,民情,无一不是如此。

  商头随后支取了大笔的钱财,叮嘱若儿和秋膘分别到远山城周边的城镇甚至是瞭苍境内开始了解粮价,准备收购粮草。这时各地都还是一副风平浪静的样子,普通的民众和商人眼里和平日并无多大不同,各种物价粮价也是一路平稳。

  再过个把月就会有秋粮开镰,这一时半会的,城里人是不会留意粮草价格变动的,只是有一点,这仗必须真打了起来,几人才没白费了力气。

  若儿只得和两人分开,在各城穿梭,她照着秋膘的提醒,每到一处,就先找了当地最大的米行,买进一批粮草,再雇佣上不同的人手,叮嘱着每人在一天的不同时刻,去卖上些米。如此下来,米行老板见还没到丰收之时,却来了如此多的卖粮之人,还以为是农户们开始腾空手中的余量,也是有心收购,粮价一降再降,很快城里的米行也都碰到了相同的是事情。若儿只用了半月的时间,就在几个城里如法炮制了一遍,收购来的粮价比一般的价格要低上一半。

  如此的炒米之法,她还是第一次听说。商头和秋膘似乎都精通此道,得了若儿的好奇询问之后,两人都是相顾而笑,嘴里说道:“你要学得还有很多,低买高卖,炒米只是其中一法。”

  各地的米价虽然跌了下去,但是一般的农户手中都还有余粮,各个城里也是暂时没有形成恐慌。粮食是顺当的收了过来,又要屯在何处?远山城依旧是毫无战乱的迹象,只是来往的兵士越发多了起来。

  千原并不赞同在远山里头城租用民宅,如此大批的粮草进城必然是要引起轰动的。他心中的屯粮之地为花溪城,此城分城而治,也不会因为玉阕战事的缘故而扰了治安。

  玉阕境内的粮草如何出境成了一大难题,秋膘却笑道:“千商头,我可以告诉你一条运粮之法,只是,这粮草的利润我们要多分上一成。”

  商头自然是答应了下来。原来秋膘所说的正是那条悬崖地下的金纹河。粮草被偷偷地运出了境去,也是无人察觉。

  千原的粮草才刚在了河道上通过,那条金纹河上又来了一批粮船,船头之上,齐傲世巍巍然而立,遥望着悬崖山路后的远山城。

  商头在花溪城中,租了间闲置的货仓,将那些粮食全部安顿妥当,几人就天天在了旧时的百花楼中喝酒饮茶,坐等两国开战。

  又过了几日,北陆总算是有了动静,北陆的军队如同从天而降一般,没有从玉阙这边行军,而是突然从了瞭苍这边,往了远山城而去,想来是从了海路借道,直接进了瞭苍境内,早就和瞭苍的几郡勾结成了一气,粮草也是准备充足。

  而玉阕的邻近几个城镇通往远山的道路,一夜间被无数的巨石同压住了去路,远山城在了几日之内,就成了一座四面不通的孤城。

  远山城中军队的驻扎地也开始闹哄了起来,兵士派发到的粮草一日少于一日,兵士们在了再三的管制下,才没有闯入民居。城里头,开始出现了军队的布告,开始筹集粮草。远山城里,居民本就不多,根本没有什么余粮可言。

  看后援军粮迟迟未到,齐放将齐天骂了个狗血淋头,他们到了这会儿才知道,原本该兵分两路运送而来的粮草,因为齐天的贪图省事,全部经由官道运出,哪知在一处树林中栖息的时候,却被人一把火烧了精光,满城的粮草顿时化为泡影。这会儿前路不同,后无增援,这城如同等死之城一般。

  花溪城中,还是如同往日一般,瞭苍这边,一片安静,玉阕的兵士也是没有多少动静。

  商头和秋膘这几日在了宅院中的老槐树下,两人一盘棋,几壶茶,悠然自得。

  又过了三日,花溪城中也开始传来了各种消息,城中的粮价看着也是飞涨,民众们开始对了北边的战事有些焦心。

  金纹钢的消息被抖了出来,各种讯息之中,也有人说北陆会一气攻占玉阙全境。

  金纹钢可用于兵器的打造之上,瞭苍算来只是用了道术,真正用武器的人却很少,所以对了这金纹钢的消息也是没有多少兴趣。玉阕和北陆却一直配有大量军队,这才导致了这两边隔了千山万水在了这远山城里起了冲突。

  北陆的国境并不在这边,为何玉阕不正占了上风么,若儿也是不解,秋膘和商头笑道:“这就是瞭苍那边的缘故了,北陆万山千山而来,而不愁军需,想来是有了后援支持。”

  玉阕的粮源突然就被切断已经好些时日了,城中的粮草问题日益突出,城中发出去的求救信,却没了音讯

  秋膘和商头还是不慌不忙,并没有立刻将粮草卖出去,又是几日,商头才说道,“该是时候了。”

  玉阕那边的采粮官听了这讯息,开出的价钱也是惊人。花溪这边的无数的商人红眼着倾商商,那一车车的粮食送到了远山城,那条水路俨然成了救命之路,也俨然成了母币财富之路。

  商头的这一暗招管用了,若儿在了城中等着消息,过了几日商头果然是满载而归,将若儿和秋膘找了过来,突然大笑道:“真是英雄出少年,这趟粮草我们不算大赚,但也是小赚了一把。这黄雀还不只我们一家。我还碰上了对手了,这人,说来你们也认识。”

  若儿很是不解,原来,远山城在了粮草接济之下,果然是士气大震。只是粮草却不是千原一家独卖,而是还有另外一路,齐齐而来,才解了围。送粮之人,正是用着瞭苍凝海郡之名的齐傲世。

  商头经此一役,也是发现陈苍大陆上这些年来也是积蓄了不少暗中的势力,只是这会儿北陆和玉阕都是粮草充足,这战事只怕一时半会儿还消停不了。

  原本毫不相干的商人和军队,却因为国家战事的缘故而联系在了一起。

  -----------------------------分割分割下----------------------------------

  “我觉得这上头说的似乎有些不对。”若儿取出了人之思,指着书上的“农、工、商、士”四个大字,这世上生存之道何止万千,只用了这四字做了笼统概括很是不对,这最对的却是“统一”之势,这钱财好比潮水,从了这家到了那家,还不是一个道理。

  若儿在旁喃喃自语,直至深夜。黑玉则是笑道:“花无百日红,世上再是英明的君王也是有了凋零之时,再好的一本书也是不能记下天下事,你只用用了这双眼而这双耳,见天下事,听天下言也就是了。”

  -----------------------------------再割-------------------------------------

  远山城中虽是解了粮草之危,这会儿却还是水深火热着,和花溪城的宁和静穆截然不同。

  章博渊正是分析着局势,并将凝海那边的粮草分配都解说了一番。齐放有些忐忑地等在了正厅里头,旁边还站着脸色很是难看的齐家两兄弟。他心中有些感慨:“想不到,此次解了齐堡之围的,竟然是被自己忽视多年的第二子。”

  傲世等在了将军府外,木、融两人跟在了身后,都是相视而笑,齐堡,好戏才刚刚开锣。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