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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冰原第一凤凤歌迷眼不迷心(66/130)
若儿心想,自己的这般小打小闹,只怕对了坞里也只是杯水车薪,根本起不了什么影响,想想那五枚母币的盆栽,她心里也是开朗了不少。
等到花农们得了这消息后,先前那些人也是将信将疑,就先在些菜苗上施了些牲畜肥料,很快就有了些成效。
这以后,花溪的花农的种花兴头也更足了一些,家家户户都开辟了花圃,这边商头听到了消息,也是不肯落后,连忙再城里专门收集齐了各类肥料骨粉,又小赚了一笔。
一日商头和秋膘吃酒吃得醉意醺醺,嘴里夸道:“这年头,我这般藏私的老家伙,只怕要没落了,那丫头心细胆大,将来只怕有一番成就。”两人又是一阵酒话。
秋寒乍起,扶摇楼的生意也是安定了下来,商头见候鸟南去,心里也是思家心切,就催促着商队早日出发,若儿将那些卖花的生意交给了百楼主,叮嘱着那些乞儿好生照看着,就往了小西城行去。
P.S关于农肥,说起来还是中国使用的较早,欧洲各国在了近代才开始慢慢使用牲畜粪便(就是偶们说的氮磷肥之类滴)。为啥中国现在粮食亩产高了,那是因为加了一麻袋一蛇皮袋的化肥们。都说要想高产,就多施肥,唉,其实现在的土壤结构已经被严重破坏了嘎,娃,我们吃得都是肥料菜和肥料米了,不说了鸟,再说连饭都可以不用吃了,某无良女最喜欢看这类科普知识了,以后我用到了啥米会顺带讲解释下的。
048 妄海城中无妄念
花溪城中花落花开几度春,凝海郡内却是另外一番景观。
瞭苍南边的凝海郡首府-妄海城坐依无妄海,背靠海丘,四季冷暖均匀,民风淳朴豁达,也算得是一方乐土。
傲世见了凝海王后,介绍了身旁的几位长辈,一路南上,只是行到了半路,凝海王却得了封急信,一行人匆匆赶回了妄海城。见了凝海王的面色,大伙儿也知必有急事,只是他也不明说,安排了傲世的住处后,就匆匆离去了,接连半月都不见踪影。
云空和扈图也忙碌了起来,傲世几人也是闲着,先是在了妄海城中走了一圈。原本以为这靠海之城,也该是靠海吃海,过着最是原始的渔业生活,看过之后,却发现有些不同。
先说了这城里城外,瞭苍国和玉阕就有些不同,傲世从未去过北陆,但也在了异国志上听说过北陆是荒蛮之地,而瞭苍则是个四季如春的宝地,这凝海城也是如此,它正是有了几条河道的河床冲积而成的,千百年的河泥冲刷,城中的泥土很是肥沃,三条江河流经此城,三河再齐注入无妄海中,海中因为淡咸水参杂,一半呈了蓝色一半现了绿色。自古有云,人临妄海,心无妄念。
傲世在了首府里闲逛了几次,也觉此处民风纯良,就是凝海王府里,老幼奴仆对了自己这新来的客人也是尽心尽力,他虽白日在了四处闲逛,但也没落下每日的文武课,除了看些文书,也会练习下身法。
只是这半月下来,别说城中,连着城外都晃上了一圈,傲世细问了府里的管事,才知道凝海王早在几日前就独自一人出门巡查去了,傲世也不好直接出口相询他去了何处,又问了其他几人的去向,原来云空一人身兼农商两省的差事,正清理着积压下来的各类事项。
他于是征询了章博渊的意见,找到了这府里做主的另一人,正是那日的光头和尚,扈图,也正是士省的一把手。这凝海府中也是分了好几个府院,扈图平日办事也是在了里头,这时他正急的如同火烧眉毛,见了傲世前来,也是没有多少好脸色,这白皮小儿只因为主母有些沾亲带故,就被带了回来,每日在了府中无所事事,他早就想教训一下了。
听了傲世的询问后,扈图这些年也是吃了些佛光香火,心里想的事,脸上可不会表露出来,他似是认真地考虑了一番,然后说道:“也不瞒傲世兄弟,先前王爷出府的时候,也是再三吩咐,绝不能人累着。”他说到“累”字的时候,嘴角带着几分讥讽。
傲世眉稍微挑,他看着性子随和,其实也是个强脾气,听出了扈图口里语气并不善:“大人也莫要烦恼,傲世一身武艺,虽然不算拔萃,但也不会累着什么人。”
扈图鼻里头哼了一句,假意问道:“少爷可是上过战场?”
傲世摇头,他只见过兵书上的沙场浴血,做了无数次脑海之中驰骋杀敌,但也确实没有实战经验。
光头扈图故叹了一口:“你知道三国之中,何处的战场最是凶险?”
这事傲世也是不知,那扈图再说道:“正是在了瞭苍之中,此番王爷出门,不带一兵一士,可是为何?”
扈图吹着才刚长出来的胡须茬子,高声说道:“瞭苍以道治国,这和你们其他几处都是不同,这路上埋伏的各家道术,都是不同,王爷的一身道法,最擅长的就是藏匿身形。他一人独行却是要比千军万马更加实在些。”
见傲世沉默不语,这和尚将军又多了几分教训的心思,只见他走出院落,选了块景石,约莫有半人多高,只见他手掌如斧,一劈而下,那石头飞出了半块,断口处甚是平整:“就算我这样的鲁莽武夫,跟在了王爷身后,也难以抵挡各家的道术,只会碍事。傲世少爷你又有多少保命本事。”
一旁的木、融几人听了,心里有些不喜,这人说话也未免太直白了些。
傲世听了,心里却是有些黯然,无论是木,章这样的文人,还是融复海这样的武夫,就是连商头这般的人都是有了老到的处世经验,而他上不得战场,下不得商海,在了这凝海府里,也确是如同一个花架子般,只能摆放着,自己这会儿到了这人面前,还真有几分自取其辱的意味。
文不擅,武不长,扈图心里也是冷笑阵阵,你这样的稚嫩小儿,还是乖乖地养在府里好些。
哪知傲世眼里的恼伤之色,很快淡去,身下一躬:“先生说得在理,那小侄现在该做些什么,又能做些什么,我到了这凝海城中,并非只是寻求庇护,这城已是和傲世荣辱与共,这些日子,我见了府中最近君士往来甚密,几位大人也是忙着,想来城中有大事发生,还请扈将军坦言相告。”
扈图听了,心里嘀咕着:“那云空占卜还真是有些门道,这少年受了刁难也不惊不恼,这会儿又杵在了这里,只怕一时半会儿是赖着不走了。”这莽汉也有了几分急智,“先前也是我说话重了些,我这倒有一事,少爷兴许能帮上一把。”
傲世听出他的语气已是软了几分,忙问道:“先生只管是吩咐就是了,傲世只要是能力所及,必然要鼎力相助。”
扈图回了里屋,寻出了张军图和地势沙盘,眼里多了几分厉色,傲世从未见过这些东西,又觉得眼前的情形是那般的熟悉,这时的沙盘上,搭建着些要塞堡垒。扈图说道:“原本王爷还是继续要当他的乞丐王爷的,只是前些日子,我们已得了这个秘讯,无妄海上聚集了好些船只,正是要攻打海上的几座岛屿。”
原来凝海王爷此次远行,名义上是巡视,实则是去了各处联系,将这几股势力分批击破,而云空这时要做的就是调动了各地的财力,做好备战准备。
傲世在旁问道:“王爷难道就不怕这些船只攻打到妄海城来?”
扈图摇头道:“傲世少爷初来凝海,未看清各出的地势,无妄海往了妄海城这边,有一围海大坝,坚固无比,这些远行而来的船只根本不能靠近。”
傲世往了沙盘里头看去,只见里头有一围栏,写着妄海堤三字。扈图再说道:“这让人头疼的却是大堤外头的几处海岛要塞。”
听说妄海城暂时无忧,傲世几人心里也松了一些,如此看来,这凝海首府正是易守难攻的阵势,一般海上来袭根本攻克不得。
傲世未曾行军,但也是读了些军书的人,知道些海岛防御的路数。他再往前面几处海岛看去,只见岛屿上,也是立正防海排楼,心里想这扈图虽然看着有些愚钝,但在了海事防御上却有些高明处。
见这少年眼里多了几分赏色,扈图也知他知道了自己的布局:“傲世果然是聪慧,也不亏了云空老儿在了那里反复的夸奖,只是还有一点,我是在那些岛屿上修筑了防御的排楼,但是没有料到这一点。”
傲世见他将那些排楼一把推去,不知他这回又是什么意思。扈图叹道:“少爷身在内陆,自然是不知道这里头的难处。就是我这样的海边住户,也被这事烦恼了好些日子。”
他在旁取出了两块圆木木头,递送到了傲世等人的眼前。傲世用了肉眼看去,只觉得这排楼木头都是一般大小,也实在是看不出区别,只得是用了手轻捏,哪知手下还没有用力,一边的木头已经断开,里头居然松脆一片,而另一边却是块寻常木头。
傲世连忙用了鼻闻去,一边的木头上气味很是明显,这分明是?他顿时明白了过来,这时海水萃过的木头。
扈图点头道:“你也是明白了过来,这正是用海水以及海边的木头反复萃过得木头,我在了那岛上修建了无数的排楼,哪里知道才是半年时间,那些排楼就都被阳光晒了干,并且全部都折断了,不需要费上多大功夫,这些排楼就失去了防御的功用。更大的问题又是,这会儿海上由于船只封锁,更是海路难行,我现在要做的正是要将搭建那些排楼的木头运输了过去。”
傲世这时一明白了他为何这般难为,这海上运输军木,确是个大工程,先说这巨型的木头,就要用了大船来运输,而这大船又太过显眼,根本不可能在了敌人眼中偷运进岛。
扈图再讲道:“平日其余几大郡之所以不敢轻易围攻就是因为这个道理,无妄海是我们的海域,联军船队到了这里补给本就不足,先前几次来犯妄海城,都被大堤拦住,退了回去,这回几班人马一起出动,又不知从何处寻了补给,这事云空正彻查着。”
傲世再看向那几处海岛,只觉那几处海岛岛域狭小,又远离妄海城,看着也算不上是什么重要的军事要地,只是不知为何扈图等人如此看重。
他的疑惑也正是其他几人心中所想,看着这几人都盯着那几处海岛,扈图也犹豫了起来,不知是否要将这海岛的事情说了出来,正是这时,云空走了进来,脸上喜忧参半:“王爷来信了说了,冥川王说只要我们将鸾岛送给他们,就放行一条水路,让我们将防御军木运送过去。”
扈图听了大怒:“这老杂毛,果真是他惹得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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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 鸾岛深处有人家
云空进门之时,神情仓促,看来也是有些焦急,他似也不忌讳傲世等人在这里,走到了沙盘旁边,就要说起事来。
见扈图也不言语,似明白了些什么,在旁讽道:“我说你可是失了肚量了,傲世少爷现在也算是凝海王府的半个主子,这国内的几处要害位置自然是要和他一一说明,你又何必隐瞒。”
他用手比划着,指着堤外零散分着的岛屿:“这些岛面积不大,但是对整个凝海郡而言却是至关紧要。”
几人往了沙盘看去,见那些岛屿错落分布,相互间隔并不远,而云空这时落指的地方,一岛形如新月,镶在无妄海中。云空问道:“傲世少爷也是出身名家,该是也知道玉阕国内有四省,凝海郡内也是如此分布。少爷以为农、工、商、兵四省之中何者为重?”
傲世思索了片刻,想起了先前章博渊说起的事儿,回道:“该是兵省。身先士卒,现在凝海郡正是危急之时,这兵省更显得紧要。”
想来这答案扈图听得很是满意,他这凝海郡的兵马大将军,忍不住昂首挺胸,对着云空使了个得意的眼色。
云空又是何人,还能再外人前掉了自己的身份:“少爷此言差矣,兵家有云,战事未发,粮草先行,此是铁律。扈图将军,你可承认这一点。”
这话问得扈图不敢搭腔,只得憨憨笑了两声,心想这以后兵马出行要想马肥兵壮,还是巴结着些好:“粮草当然重要,鸾岛也更是重要,你也别卖关子,先解决了这眼前的难局再说。”
几人也听出了大概,鸾岛和凝海郡的粮草大有关系。只是这区区新月海岛,又能生出多少的兵粮,更何况海岛缺了淡水,更是不能浇灌种植。凝海郡周边,傲世也粗粗走上了一遍,常年高温,四季都可以种些合适的果木,满街都是些热带瓜果。
云空走到了军案旁,这上头除了茶水,还摆放着些香瓜金芒。他说道:“瞭苍虽地处热带,却只能算是个鱼乡,而算不上米仓,瓜果蔬菜在了大陆上也并不出名,这几日,我听管事说傲世少爷将周边的乡镇都走了一遭,可有了什么发现?”
他手中的金芒颜色黄灿,也是这几日大伙口中常吃的果种,和他处比起来,稍显个头矮小了些,滋味倒还算甜润。“瞭苍境内大多数都如凝海一般,瓜果种类繁多,但都是算不上精品,所以瓜果虽多,但却卖不得高价。更因为这气候炎热,终年虫害,不得停歇,最厉害的就数蝗灾,派了人日日看护也行不通。”
听此一说,傲世几人都是明白了过来,想来这鸾岛上的鸟类是破蝗虫的天敌。几人一想,这又有些不对,禽类无智,除了吃虫之外只怕还要啃去无数的庄稼嫩苗,前后算来这利害不相上下,是损是益还不好说。
见这几名他乡客先喜后忧,也是真心为凝海郡犯愁,云空面有慰色:“少爷可是听说过驯兽一说。”
傲世点头称是,他先前在国道馆中,曾听长药提起过,在北陆之地,武斗者或是天生或是后天驯养驯兽,借助兽力来对敌,这人兽之力相混合,倒是见过,融复海身上的狼化,听说也是受了狼咬才意外得来的。
扈图见事说到了这个坎上,也知再做隐瞒也无多大用处了。鸾岛在了他的管辖下,只能由着他解说了起来。
无妄海上的岛屿多是孤岛,岛上除了些海木和海石,栖息最多的也就是些野鸟,也不知哪一年,巡查船经过那鸾岛,才发现了这岛上栖息了无数的鸟类。
鸾岛上的鸟类作息很是规律,群鸟朝起而出,到了四周海上捕鱼觅食,落暮而回,归巢栖息,这非同寻常的现象,很快也传回了凝海郡,凝海王主仆三人最是喜欢见些离奇的事情,就三人驾了艘渔船,也不惊动近处的鸟类,擅自入了岛。
岛上绿林盈目,四处可见自在的搭窝海鸟,三人不敢衅事,只是摸索着往了岛深之处寻去。林木深处,才见了一岩洞,更在里头发现了一白毛老头。
老头和鸟类呆在了一起多年,早就不会了话语,凝海王等人费了好些功夫,也引不出他说些话来。主仆几人只以为他声音受了损伤,用了些手势才说明了来意。
那时,郡内正受着蝗灾,云空正头疼着如何除害,却发现鸾岛上的众多鸟类,其中有一种燕隼,正是蝗类的天敌。那老头在此久住,不肯入世,也是王爷机敏,不知如何说服了他。更是让那古怪老头训练了一番之后,讨要了些燕隼,以十为单位,放到了田间,这些嘴刁的家伙果然是只食荤腥,而不沾素食。将里外的田间都收拾了干净,这满地的蝗虫更是无可遁形。燕隼在了老人的调教下,也是好管,只要用了老人所给特制的一管玉哨,随叫随到,很是好使。
说到这时,扈图也是感慨道:“每年虫害最盛的时候,那群燕隼就会飞到了田间驱除害虫,只是可惜,那燕隼产卵,却一定要在了那鸾岛上不可。”
傲世再看那果盘中的瓜果,外形都是精致,难见虫害痕迹。这世上还当真是有了这般的奇异之人,扈图以为他不信,更是说道:“这可不是,那老怪我也曾见过,简直就是将一手驭鸟术用得炉火纯青。这旁人更是冒犯不得,随意冲突,就要落得满脑子肉包。”
听了这话,云空更是拊掌大笑。原来那日三人上岛之时,扈图最是冲动,见了老人之后,上前质问,为何躲在了岛上装神弄鬼。
那老人虽不能开口,但见了这么无礼之说,也不分辨,只是口中玉哨几个回落,周边的鸟儿就扑翅拥了上来,只把一旁的跋突头上不多的几根毫毛又全都啄了下去。
扈图想到这时,似是心有余悸,摸起了自己的光秃脑袋来。
这驭鸟之术,说了起来,傲世还有些印象,洞君岛遇难之时,乾门的人就用上了一种类似的功法,那日看到的幻术似是驾驭着灵鸟,而今日听了这人口中所说,那岛上老者似能驭得活鸟之术,傲世听了也是想前去探访一番。
听了这些话,连见多识广的章博渊也有些好奇,正当几人都以为鸾岛只有此一用时,云空再说到:”若是这鸾岛仅有这么些功用,那也就罢了。说来瞭苍之中,奇人异士也是不少,驾驭禽鸟之术法,也是专门有了门派做了研习,花上些钱财,也还能找到一些人,只是这鸾岛的妙用,却不只如此,农业耕种,也非去了虫害就万事大吉了。”
傲世思了片刻,他先前还真未曾涉足这类书籍,也幸好前些日子在了花溪城途中见过一些,于是答道:“小侄曾在花溪城中,见过一些花农,常年就是将了各处的农田轮作而耕种,说是以停养肥。”他再是回忆了片刻,他更曾见了国道馆中,馆生们在了长生大宫的指点下,往了地里埋些植物草灰,说也是丰收之法。
云空笑道:“想不到少爷还有些知道根底,这都是些古法。你想想,这农田停种也是无奈之举,一歇一停,减产无数。凝海和其他地也是不同,这些年大的战事未曾发生,但其他几郡时有来骚扰,小的战事却是不少。王爷仁心,推行的又是藏富于民的免税之政,平日里更是少征赋税粮帛。军队的军饷,全靠了军中农户的开垦,这一歇一停,很是影响每年的军粮。”
云空再指了那鸾岛说道:“岛中鸟禽繁多,除了那燕隼,更有鸟类千余种,少爷若是到了那里,也会发现,那里除了林木茂盛,滩涂众多以外,满地的并非海沙海泥,而是鸟肥。”
傲世听了又是不明,这农事对他来说,还真是生疏的紧。
“南滨盛产水稻,稻子喜高温,在了这凝海郡里更是因为气温的缘故年年疯长,最废土力,这鸟肥却可以弥补上许多。我们上岛之时,见鸾岛比起其他海岛,土壤丰美,树木枝叶更是茂盛。王爷为了不乱加税赋,于是那岛上带回了一些鸟肥,用在了这官田里。那用了肥料的官田里头,地里的种植也无需停歇,结出来的稻穗更是足数足量。”
这般说了下来,这鸾岛确是一处要地,丝毫不得退让。傲世心里也是惭愧,更是觉得读书破万卷,却比不得脚下行了百里路来得扎实。
云空在旁安慰道:“少爷莫慌,这些事,书上从无记载,在了民间也并无大肆推广,这鸾岛的事情,更是只有我们三人才知。”
听完云空的这番话,傲世几人也总算是明白了过来,先前扈图为何要刻意隐瞒,而听了冥川王的讨要之言后更是勃然大怒。
云空说完这些,又是指着沙盘和扈图讨论了起来。傲世在旁思了片刻,又问了木、融、章几人的意思,上前说道:“傲世想前去鸾岛一探,还请两位叔叔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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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岛这个岛屿的原型是太平洋中部的一个岛国(瑙鲁)。瑙鲁共和国属热带雨林气候,国内没有河流和一寸泥土,日平均气温约30℃。千万年来,有数不清的海鸟来到这个小岛上栖息,在岛上留下了大量的鸟粪,经年累月,鸟粪起了化学变化,成为一层厚达10米的优质肥料,人们称之为“磷酸盐矿”。这个国家80%的土地富含这种矿藏,瑙鲁人就靠磷酸盐矿成了“富翁”,年均收入8500美元,不过鸟黄金用完之后,这个国家还要面临收入枯竭,海水淹没,国址搬迁的命运。
某JO的小贴士2:
全球变暖的也有好处,除了经常听说的海平面上升等坏消息外,全球气温上升能帮助一些农作物增产,幸运的是,水稻刚好是这类农作物之一。
050 忽如一夜海客来
云空脸上多了些玩味,似正琢磨着傲世的话,而扈图则虎着脸,一脸的不乐意。
傲世再说道:“若是有什么不便,可否派小侄到附近的海域探查一番。”
扈图瓮声瓮气地哼道:“我就知道你们这些嫩皮少年,小看了海上的惊风骇浪,真以为是你们这些富贵公子平日里头的甩闹嬉皮事,等到王爷回来又要哇哇叫唤。”
他的这番责骂虽有几分撒气的成分,但也是带了几份真实。海上被几郡海船封锁已经有些时日,扈图更是派了海航军两路人马,分了好几批次去运送物资,都被半路拦下了,船毁人亡,连个尸骸都收不回来。这节骨眼上又听了傲世的这般轻巧话,更是气上加气,难免恶言相向。
凝海的海航军都是些骁勇汉子,作战更是毫不退让,这两路人马中,一队才靠近联军的水域就被发现,另外一队,趁着夜色,隐近了鸾岛,天亮即将登陆时,却被敌军在了周边海岛的驻军发现,说道这时,云空和扈图心中更是难受。
见扈图的语气强硬,并没有留下多少商量的余地,章博渊上前说道:“两位也无需多虑,海上水域宽而视野广,扈图将军手下人多反而容易误事,我们几人人少再寻艘轻便的暗船,想来不会有多大动静。一来长个见识,二来也能带些讯息给了岛上的军队,以免他们在了岛上多日未得接应,生了逆反的心思。”
他这一番话说的也是合情合理,云空听后也消了些担忧,安抚道:“章博士说的也是一理,先前的两路先锋船队都是太过莽撞了些,在了暗夜里,还不懂得隐藏行踪,运送物资的船体也有些惹眼,反倒是一些偷渔盗渔的船只反而破了封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