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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福德共享
奶奶的话，一语就道破了我。
小雯不像我这样，懂得些玄学之道，就算是积攒阴德能修改命格，那也是了了无期。
而我不同，天生纯阳之体不说，还自带阴阳眼。连胡奶奶都说过，我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虽然我做净宅师这一行，非我所愿，但是也算是歪打正着了！
如今，我遇到了小雯，她于我不同，虽有“衰命”却无力回天。
到底怎样才能让她摆脱“衰命”呢？
我左思右想，忽然脑袋瓜子一亮，“奶奶，我想到办法了？”
“......？”
胡奶奶一脸的问号！“什么办法？说来让我听听！”
我傻傻一笑，“刚奶奶不是说，我的功德算不到小雯身上，因为，我们不是一家人。那要是我娶了小雯，那我们就是夫妻。不都是说夫妻本是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吗？那这样说来，功德当然也是共享的了！”我说完，偷偷瞄了小雯一眼，她的脸马上红了起来。
不过片刻过后，毅然决然的又抬起了头，“长生，我不能连累你，我......”
我当然知道她的想法，不过我才不会让她有所顾虑，“小雯，你放心，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我娶了你，我们夫妇一体，岂不是两全其美？难道是，你不想嫁给我，你还有别的想法......”
“不不不......我不是......我只是......”
我笑了笑，宠溺的看向她，“没有就好，就这么决定吧，过几天让奶奶挑选个好日子，我们去把证扯了！扯了证，就相当于昭告了天地鬼神，从此以后，我们同甘共苦，永不分离......”
胡奶奶也被我这“夫妻一体，功德共享”的歪理邪说。又或者说是，抓住了一丝规则的漏洞，而弄得哭笑不得。
但是仔细琢磨，推敲之下似乎……还真有那么点儿道理。
虽然无法解决根本的阴阳本源冲突，但夫妻名分既定，气运相连，我积累的厚重阴德，确实能如同涓涓细流，分润滋养小雯那衰败的命格，至少能让她不再厄运缠身，体质也能强健不少。
“你这小子…...鬼主意倒是不少。”胡奶奶无奈地摇摇头，算是默许了，“不过，切记！名分可定，但实质万万不可！积德之路，仍需不懈！这只能缓解，不能根治！”
小雯起初死活不同意，她怕连累我，更怕这“名分”会成为我的枷锁。但我心意已决，拉着她的手，在峻极峰清冷的月光下，对着三清像和胡奶奶郑重起誓：
“我王长生，今日愿娶张小雯为妻。不为肌肤之亲，只为名正言顺，共享福泽，同担风雨。此生护她周全，助她改命，直至白首不离！若有违此誓，天诛地灭！”
小雯泪流满面，最终在我的坚持和胡奶奶的见证下，点头应允了我。
没有盛大的婚礼，没有宾客如云。就在峻极峰古旧的道观前，胡奶奶为我们主持了一个简单到近乎简陋的仪式。
一炷清香，三拜天地（拜三清），夫妻对拜。
小雯穿着我临时在山下买的一条素雅裙子，我则是一身干净的布衣。
山风为乐，松涛作贺。简陋，却无比庄重。
“礼成！从今日起，你们便是夫妻了。”胡奶奶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望你们谨守本心，互敬互爱，共赴前路。”
......
婚后的日子，在峻极峰上平静而温馨。虽不能越雷池一步，但有名分在，那份相守的甜蜜和安心，足以慰藉心灵。
我们跟着胡奶奶学习更精深的吐纳法门，调理身体，巩固根基。
我身上的纯阳之气似乎也因这份责任而更加凝练，小雯的气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了起来，眉宇间那层挥之不去的衰败之气淡了许多。
直到那天，王天亮的电话打破了这份宁静。
“喂，长生兄弟！大喜事啊！我记得你不是刚考了驾照吗？这业务这么繁忙，没个座驾可不行！正好我朋友这儿收了一辆车，精品！嘎嘎新！跑了没多少公里，原车主移民了急着出手！关键是价格，兄弟我帮你谈的，绝对地板价！五万块！全款！照片发你了，你看看，包你满意！”
我本想拒绝，峻极峰上要车何用？但转念想到小雯，她开学在即，学校在市区，离我们山下的住处确实不近。有辆代步车接送，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确实也安全些。
点开王天亮发来的照片，是一辆黑色的城市SUV，款式大气，保养得确实光洁如新。内饰也干净整洁。五万块买这车，简直是捡漏！
我瞬间心动了......
“行，王哥，谢了！定金我转你，下午就去提车！”
下午，在城郊一个二手车市场，我见到了王天亮和他那个笑容满面的表弟车商。
车子实物比照片更显精神，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没发现大问题。
签合同，刷卡，五万块全款拿下。王天亮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开，兄弟！这车绝对没问题！有毛病随时找我表弟！”
开着新车回峻极峰的路上，心情颇为舒畅。然而，就在车子驶入盘山公路，周围人烟稀少时，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心莫名沁出一丝冷汗。
一种极其细微的、仿佛被什么东西窥视的感觉萦绕在心头。
透过后视镜，总觉得车后座...…似乎比前排更暗一些？空调明明没开最低档，但车内的温度却有些偏低。
“错觉吧？新车都这样？”我自我安慰着，但胸前的古旧铜钱，却传来一丝微不可察的凉意。
不过这些，我并没有对小雯细说，一是怕她心里不舒服，而是我自己也不确定情况，万一是我职业病的原因呢？
第二天，刚刚吃过午饭，我就提议开车带小雯和奶奶出去兜兜风。可是奶奶清净惯了，不愿意出门，一有空闲不是弄她的那些花花草草，就是打扫那些庙宇佛像。
没有办法，奶奶不去，我也只好带着小雯我们两人去了。
她刚坐进副驾，就新奇地打量着内饰：“这车真不错呀长生！空间大，坐着也舒服！”
我笑着应和，心里那点不安暂时被压了下去。然而，车子刚驶离市区，进入一段相对偏僻的省道时，异变陡生！
毫无征兆地，车子猛地一抖，发动机发出一声沉闷的喘息，紧接着彻底熄火！无论我怎么拧钥匙，都只有“咔咔”的空转声，引擎毫无反应！
“怎么回事？”小雯吓了一跳。
“抛锚了？”我皱紧眉头，尝试了几次无果，气得一拳砸在方向盘上，“靠！才开了一天！王天亮这什么破车！”
无奈，我只好下车打开发动机盖检查（虽然也看不懂什么），又打电话给王天亮和他表弟。信号不太好，断断续续地沟通着，那边说马上联系拖车。
就在我烦躁地挂断电话，准备回车里安抚小雯时，一股甜腻得有些发齁的香气毫无征兆地钻进了我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