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匣中宴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81章


第81章

  “这是什么?”风青一脸好奇。

  “打开看看。”林安说着, 便要动手。

  陌以新先一步动作,从她掌中拿过纸团,将外面捆着的细线小心拨了下来, 而后缓缓将纸团展开。

  林安目不转睛地盯着纸团, 待纸团完全摊开在眼前时, 不由愕然。

  纸上竟有一个字,而且只有一个字——“愿”。

  四人沉默良久,萧濯云已经跑了回来,摇头道:“我朝那方向追过去,没看到可疑之人。”

  林安微微蹙眉,景都大街人来人往,若要藏身,只需随时混入人群,的确不易追踪。

  萧濯云这才将视线放到这张皱巴巴的小纸片上, 同样意外道:“‘愿’?什么意思?而且为何写成这样?”

  他所说的“写成这样”, 三人自然也注意到了。

  这个“愿”字, 虽然笔迹工整,字体方正,却在“厂”的那部分有所变形——长长一撇超出了上面一横,向上延伸, 还在顶端有一明显弯折, 与这个字整体的工整平直显得格格不入。

  林安道:“这是有人特意扔给咱们的,还是随手乱扔,碰巧砸到我的?”

  萧濯云道:“被砸中的是你, 你先想想,会不会是特意给你的?”

  林安一愣,喃喃道:“不会啊, 我在景都没什么相识之人。”

  她脑中有一瞬间闪过了叶饮辰这个名字,但很快否定。

  叶饮辰虽然行事飘忽,可这次毕竟是以夜国国君的身份前来,不会在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玩这种小把戏。

  于是她摇了摇头,更加坚定道:“实在想不出,有谁会用这种方式给我传话。”

  陌以新也附和道:“方才咱们四人站得很近,那人相隔一道街的距离,很难保证小小纸团能精准砸到某个人身上。况且,纸团无论砸中谁,咱们都会一同查看,并无分别。”

  萧濯云若有所思道:“那么,是特意扔给咱们几人的?”

  陌以新神色微凝,回想片刻,缓缓点头:“方才,我的确看到一个模糊身影一闪而过。若只是随手乱扔,即便不小心砸到了人,也不必如此急于躲避。更何况,你立即追去,也没能捕捉到踪迹,显然是早有准备,有意隐藏,不想让咱们找到他。”

  萧濯云也觉有理,却不禁疑惑道:“可是,谁会这么做,又为何要这么做?”

  林安沉吟道:“难道……是知情人给咱们的提醒?此案事关重大,死者是太子,凶手自然也是位高权重之人。或许有人知道什么线索,却为了自保而不敢公然说出来,所以用这种方式将线索传递给咱们?”

  她伸手拿起纸条,又翻来覆去看了几遍,这张纸方方正正,四周齐整,不像是从什么地方撕下来的残片,应当的确只有这一个字。

  风青纳闷道:“可是,只有一个字,又能传递什么信息?”

  “我想,关键在于这个字奇怪的写法。这个字笔画工整平直,结构方正严谨,丝毫没有个人的笔迹特征,却在这一撇的笔画上如此异常,也许是有意突出的重点所在。”

  林安仔细盯着这字,一面伸手在空中比划,一面喃喃道:“一撇,上面延长出去加了一笔弯折勾,这会有什么深意吗?”

  ……

  带着满腹疑问回府,林安本想沐浴后早些歇下,养足精神。谁知脑海中纷乱的线头如蛛网般纠缠不清,盘桓不去。

  辗转反侧间,林安索性披衣起身,推门走向前院。

  陌以新正坐在院中石凳上。此时虽已是阳春三月,他还披着御寒的披风,想来是夜里风凉的缘故。

  此刻,他应也沐浴过,墨色长发未束,散在月白色披风之上,宛如泼墨。

  天空中浅淡的弯月流转着朦胧清光,仿佛尽数洒在他一人身上,疏淡孤清,却又璀璨得令人挪不开眼。

  林安立在廊下,遥遥相望,脑海中忽然浮现出玉舟湖上那个独立于船头的背影。

  夜风轻拂她尚未干透的发丝,她却丝毫不觉凉意,仿佛心头还残留着那场烟花的余温,未曾散尽。

  自看清自己的心意后,每次再见到这个男人,都会有种情不自禁的欢喜。

  林安嘴角不自觉扬起,想要开口唤他,却忽然发现,他面上神情有些异常。

  他垂眸望着掌中之物,眉宇间翻涌着难以言明的复杂情绪——有痛楚,又有满足,有心愿得偿,又有怅然若失。

  林安一怔,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他掌中,静静躺着一个香囊。

  林安心中讶异,首先排除了昨日在东宫所见的太子香囊——那只是藕荷色,而陌以新手中这一只却是月白色。

  “一个大男人,随身带着香囊,自然是与女子有关了。”

  不知怎么,林安耳边倏然响起了叶饮辰说过的这句话,顿时心头一跳。

  前不久,王尚书曾为其女王摇光向陌以新提亲,陌以新推辞不过,便给王摇光回了一封信,还说信中绝无回绝之意。

  后来她冲动离府,被叶饮辰身边的执素掳走,又接着发生了许多波折,竟还未知提亲之事有何进展,那封信里又写了什么……

  难道两人后来真的见了面?还交换了信物?

  林安大脑飞速运转,忽觉肩头被人一拍,一惊之下回过头去——原来是风青。他见她愣愣站在这里,正要开口询问。

  “嘘——”林安飞快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顺手一把扯过风青,拉着他躲进回廊拐角,隐住身形,确保陌以新未有所觉。

  “怎么回事?”风青虽一脑袋问号,还是十分配合地压低了声音,悄悄探出头,一脸好奇朝院中望去。

  林安小声道:“你可还记得上个月,王尚书来府上提亲之事?”

  “当然记得啊,怎么了?”

  “你知道后来发生什么了吗?”林安神情严肃。

  “发生什么了?”风青一脸兴致勃勃。

  林安一愣,没好气道:“我是在问你!那阵子我都不在府里,我怎么会知道。”

  “噢噢……”风青反应过来,恍然大悟,“原来你是在关心这事。”

  林安道:“我只是好奇,大人给王摇光那封信,究竟会写什么。”

  风青得意洋洋:“这你可问对人了,我后来问过大人。”

  “哦?”林安眸光一动,“大人怎么说?”

  “大人说信里只两三句话,是约王摇光见面而已。”

  “见面?”林安瞪大了眼睛,“何时见的?”

  “还没见呢。”风青摆了摆手,“原本大人此时是要参加科考的,考前又要温书,所以约的是三月初十,考完后那一日。”

  “原来如此……”

  风青原是想卖个关子,却见林安神色愈发严肃,忙补充道:“大人说了,是要当面回绝别人的好意。毕竟对方既有诚意,又颇为坚决,若不当面说清楚,恐怕不好处理。”

  “是这样吗?”林安半信半疑,伸手指向院中,“那大人手里的香囊是怎么回事?男人随身带着香囊,不都是与女子有关吗?”

  “香囊?”风青一愣,顺手林安手指的方向看去,才恍然道,“原来你是说那个啊……那是林初送给大人的,是林初娘亲的遗物。”

  “嗯?”林安怔住。

  “林姐姐,风青哥,你们怎么在这里?”身后忽然传来清脆的少年音。

  一直低声交谈的两人猝不及防,都吓了一跳。未及回头,那边陌以新已闻声望来,也问道:“你们怎么都在?”

  林初自然不知林安与风青的鬼祟,快步走上前道:“舅舅,听风青哥说,太子案颇为棘手,我来给舅舅送些宵夜,碰巧见到林姐姐和风青哥在走廊拐角。”

  林安忽略掉方才的偷窥和八卦,理直气壮道:“我正是来与大人商讨案情的。”

  风青抿嘴偷笑。

  陌以新伸手拿起林初带来的食盒,揭开盒盖,里面果然放着几盘糕点。

  他眼角浮起一丝暖意,对林初道:“谢谢,你有心了。”

  林初有些羞涩地笑了笑,道:“舅舅,这两日,风楼师父已经开始教我一些招式了,我以后可以为你做更多事。”

  陌以新笑道:“既然开始学武,便更要补好身子,一起吃吧。”

  林初正要坐下,风青已一把将他揽过,抢先道:“大人,我带林初去厨房吃,林初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该多吃些肉食才对。这些糕点,还是你和小安吃吧。”

  林初老实道:“风青哥,夜深了,我不大想吃肉。”

  风青拍了拍林初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你不吃就去看我吃。”

  “为何?”林初疑惑,却也顺从地跟着风青起了身。

  风青阴笑道:“咳咳,方才有人说,男人随身带着香囊,都是和女子有关。我想,应该给某人一个机会,仔细看看那‘香囊’。”

  林安:……

  “香囊?”陌以新不解,却很快反应过来,看向自己掌中之物,微微一顿,抬手递向林初,“这个平安符,还是送给你吧。”

  林初并未伸手去接,反而神色一紧,急急开口:“这真是母亲亲手给您做的,舅舅不信吗?”

  言罢,才觉察自己言辞似乎有些不得体,一时间愈发局促。

  陌以新轻轻摇头,声音温和:“我知道,我相信。”

  “那……那么您还是不愿收下?”林初声音轻颤,眼神里写着空落。

  陌以新微微一笑,道:“那日我收下,便是真心收下了。现在只是想将这份祈福传给你。平安符本就该代代相传,不是吗?”

  林初怔了怔,似乎总算放下心来,郑重接过平安符,脸上这才又有了一丝笑容。

  “噢——”风青忽然拖长声音,一脸夸张地恍然大悟,“原来是平安符,不是香囊啊。”

  略带沉闷的气氛被他搅得轻松几分,林安嘴角抽了抽,权当没听见。

  “咱们快走吧。”风青拉过林初,便要离开。

  “等等。”陌以新忽然将他喊住,“你方才说,男人的香囊,大都和女子有关?”

  风青一怔,窃笑道:“不是我说的,是我听人说的。”眼神向林安乱飞。

  林安翻个白眼,却见陌以新眸光微凝,而后伸手入怀,取出一块白布,轻轻打开,正是太子那只香囊。

  自前日去东宫后,他便将太子那两件贴身遗物暂时带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林安眸光一动,看着藕荷色香囊上的莲花图案,明白了陌以新的想法。

  陌以新将香囊递向风青,吩咐道:“拿去看看,研究一下其中香料,有无特殊药材。”

  风青伸手接过,收起了吊儿郎当的嬉笑神情,正色道:“好,我这就去。”

  风青与林初离开后,林安的思绪却仍停留在那个平安符之上。

  林初说,那是他母亲亲手做给陌以新的,而他母亲,正是陌以新的长姐。

  林安仍清楚地记得,在天影山那日,陌以新曾伸手抚上林初母亲的墓碑,轻轻说了一句——“我,不怪你。”

  那是他的亲姐姐,她做过什么?为何陌以新会怪她,为何当陌以新将她做的平安符还给林初时,林初会是那样的不安和无措?

  林安不想去打探这些显然沉重的过往,她只希望,陌以新脸上不再出现如那日一般的痛苦和孤寂。

  林安笑了笑,道:“我小时候,也有一个平安符,是个红色的小方袋,里面还装着祈愿的符纸。那是一个长辈从庙里求来的,叮嘱我一定不能打开看,不然就不灵了。”

  “我猜,你还是打开看了。”陌以新此时道。

  林安微讶:“大人怎么知道?”

  “因为你的好奇心。”

  林安笑了:“那时我才四五岁,拿到后不久便躲进房里,蒙着被子偷偷打开看了。不过奇怪的是,我连自己蒙在被子里偷看的样子,和当时那种做贼心虚的紧张都还记得,却完全记不起那里面装的是什么了。”

  陌以新失笑道:“怎会如此?”

  “是啊,我也觉得很奇怪。”林安语气轻缓,好似低喃,“明明里面的东西才是我当时最在意的,结果到头来,我却只记得这件儿时趣事,反而把结果给忘了。可能,人有时候就是会这样的吧。”

  陌以新微微一滞,没有出声。

  他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是想告诉他,相比于最终冰冷的结果,那些记忆里细小的温暖与生动,才是一个人真正想要留住的东西。只是有时自己还没意识到罢了。

  他静静看着林安,冷峻的神情有一瞬松动。

  安儿,总能不动声色看穿他深藏的情绪。她从不追问,却也从不冷眼旁观。

  她会挺身而出,每一次。

  即便这只是她为人处世的本心,即便她会平等地对每一个“朋友”如此热忱。

  可他,却在这一次又一次的悸动之中,愈发贪婪。他想要将她扣入怀中,让她所有的温度只属于他一人。

  可他什么都不能说,连靠近一步,都是冒犯。

  这种念头压得他胸口微微发闷,他终于移开视线,伸手取出食盒里的几盘糕点,一一摆上石桌,淡淡道:“一起吃吧。”

  林安并未动手,想起风青先前所说的“白白胖胖”,心道如今天气渐暖,身上衣物也越来越轻薄,入夏便能穿正宗古装纱裙了,哪里还能像冬天一样放肆吃喝,尤其还在夜里吃糕点这种甜食。

  林安矜持一笑,道:“大人吃吧,我并不喜欢糕点。”

  陌以新原已拿起一块糕点,闻言却未送入口中,而是忽然抬眸,定定地看着她,道:“不喜欢么?我记得,别人喂你吃时,你可是狼吞虎咽的。”

  林安怔住:“大人在说什么?”

  陌以新已经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的失言,轻咳一声,侧过脸去,掩住那一丝不自在。

  这话说得拙劣,竟好似话中有话的酸腐书生,全然失了风度。

  指间那块糕点忽然有些烫手,他不动声色将其放下,垂眸不语。

  林安却无暇顾及他的反应,脑中已在飞速运转,她分明已有些日子没吃糕点了,上一次……还是在叶饮辰的行宫。

  等等……林安忽然想起,那日陌以新拿着丞相拜帖找上门时,叶饮辰的确向她口中硬塞了一块糕点……

  陌以新见她神色变幻,从茫然,到了悟,显然是回忆起了什么。

  他眸色顷刻间沉了几分,淡淡道:“今日在街上收到纸条时,你有没有想过,是那个人找你?”

  那个人,自然是指叶饮辰。

  林安又一怔,如实道:“的确想过,不过大人不必多虑,我想不会是他。”

  陌以新脸色愈发难看, 眉眼间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不甘,指节轻叩在桌面,微微发白。

  果然,在那种时候,她第一个想起的,还是他。

  “至于那块糕点……”林安并无所觉,犹在认真解释方才的话题,“大人真是说笑了,哪有人给我喂糕点。他那根本就是在整我,我差点被噎死。”

  陌以新墨色的双眸微微一眯,眼底掠过一丝探究之意,唇角轻抿,并未接话。

  他重新拾起那块被他搁下的糕点,坐姿未动,手臂却自然伸出,越过两人之间的距离,缓缓递至她唇边,不动声色道:“现在有了。”

  林安怔怔看着他已近在咫尺的手,竟似要将糕点亲手送入她口中的样子。她呼吸一滞,一时僵在原地。

  修长的手指稳稳停在她唇畔,并无收回之意。

  “嗯?”他声线微沉,几不可闻。

  林安脑中忽然一片空白,鬼使神差般地凑上去,咬了一口。

  糕点细软香甜,她却尝不出滋味,只觉心跳如擂,掌心微汗。

  而陌以新,竟似并不满意。他眸光暗了几分,眼尾勾出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视线扫过她唇角,落在旁边沾着的碎屑之上。

  他忽而伸出另一只手,指腹缓缓靠近,竟似要亲手为她擦拭。

  林安只觉心跳愈发清晰,脑子里却只有一个问题——他这是怎么了?

  指腹在唇角轻触,如蜻蜓点水,在清凉的肌肤上擦过温热。糕屑犹在,陌以新却忽然收住了力。

  指尖好似被烫到一般,微微一颤,而后手缓缓落下,另一只手也随之收回,将那块尚未吃完的糕点放回盘中。

  他低下头,神色冷淡得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

  林安心中一空,说不出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她却不知,表面并无异样的陌以新,此时心中更是一团混乱——他这是怎么了?

  怎会有那么一刻,想要顺势捏住她光洁的下颌,亲口吞掉那一点碎屑,再一寸寸品尝更多美味……

  他忽然发现,原来他也有人生来卑劣的得寸进尺。先是喂糕点,再是摸唇角,下一步呢,他又将如何越界,用怎样的借口去遮掩自己的欲念?

  在指腹触上柔软的那一刻,他便知道,必须收手。因为那一点微妙的触感,好似火星落入荒野,所有克制顷刻间化作烈火焚身,只想将她也一并席卷。

  而她,那双眼越睁越大,却明澈如初,毫无惧色。好似对于他的所有作为,她都敢照单全收,如勇敢的战士一般,寸步不退。

  他好像是疯了。

  陌以新垂眸,不动声色地吸上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欲出的躁意。

  好似将刀刃横在自己喉间,一寸一寸逼迫自己退回理智。

  两人各怀心事,院中一时无话。

  只有那盘摆得精致的糕点,静静放在两人之间,带着一口咬痕,好似无声的挑衅。

  “舅舅——”

  便在此时,林初一路小跑过来,远远便唤道:“风青哥说,那香料有些复杂,他明日再来禀报,让您先别等了。”

  林安回过神来,心中微讶,究竟是何种香料,连风青都要如此费时查验?

  “嗯。”陌以新淡淡应了一声。

  起身,整理好衣袍下摆,几乎落荒而逃。

  ……

  次日清早,萧濯云与七公主依约来到府衙,得知陌以新在等风青,疑惑道:“太子随身的香囊?怎么忽然想起查这个?”

  陌以新道:“昨夜安儿一句提醒,让我忽然想到,太子虽有佩戴香囊的习惯,可他素来偏好雍容华贵、庄重威仪之风,而那藕荷色莲花图案,似乎更偏向于女子柔婉之风。”

  萧濯云恍然道:“所以你怀疑,这香囊原本不是太子的?”

  “有这种可能。”陌以新道,“那香囊所用彩绸和丝线虽然皆为上品,却也并非什么万中无一的特供料子,所以,还是先从其中的香料入手。”

  “原来如此。”萧濯云连连点头。

  “大人,大人——”熟悉的声音响起,几人转头看去,是风青颠颠跑来,手中举着那枚香囊,一脸兴奋。

  “查出结果了?”陌以新问。

  风青连连点头道:“是,查出来了,香料的确有问题。”

  “什么问题?”林安忙问。

  风青这才娓娓道来:“大家都知道龙涎香吧,稀少昂贵,香气持久浓郁,是贵人们常用的香料,太子那香囊中也是以龙涎香为主。

  可除此之外,却还有肉苁蓉,三枝九叶草,蛇床子,黑川,阳起石,五味子,九香虫,人龙等八种药材,这些药材,都是……都是……”

  风青一直滔滔不绝,此时却仿佛踌躇起来。

  “都是什么?”楚盈秋追问。前面风青说的一堆药材名,她都没有听过,只想听最后一个结论,这人却迟迟不说。

  风青清了清嗓子,略微压低声音:“都是……呃,壮阳催欲的药材。”

  几人面面相觑。

  话已出口,风青索性也更直白道,“一般的春药,选用其中两三味加以调配即可,而这香囊里竟有足足八种春药成分,足以使佩戴之人心猿意马,气血上冲,难以自持。”

  楚盈秋瞠目结舌,难以置信道:“春药?太子大哥随身的香囊里,竟然是春药?”

  -----------------------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