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黑色法则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十九章 十字架凶徒


  第十九章 十字架凶徒

  我正睡的迷迷糊糊地,就被这一嗓子吓起来了。

  我跟个弹簧似的嗖一下坐起来,但这么剧烈的运动让一时间有些头疼,差点一个踉跄又躺回去。

  我四下看了看,发现天都亮了。

  我心里既有些着急也有些纳闷,心说这大白天难道还有恶人强行入室么?胆子也忒肥了吧。

  我顾不上穿衣服,随口拿起烟灰缸就往外跑,我是怕自己去晚了,阿豹别出啥事。

  但我这担心真都多余,等冲到客厅时,阿豹直愣愣的坐着,跟丢了魂似的,看我到来还问了一句,“几点了?”

  我瞅了瞅身旁的杜兴没吱声,我相信他跟我想法一样,这阿豹太气人,合着是睡懵了起来乱喊乱叫。

  我把烟灰缸放一边,不然我真怕看不过去拿它砸阿豹,我又看了眼时间,告诉他,八点一刻了。

  阿豹听完没理我,急三火四的穿起衣服来,嘴里连连念叨,“晚了晚了。”

  我知道他说的是上班时间晚了,其实他能一觉睡到现在,都是杜兴搞的鬼,我昨晚还以为杜兴偷偷打一拳把阿豹弄晕了,现在一看,他是给阿豹下安眠药了。

  阿豹稀里糊涂穿好衣服,找个招呼出了家门,按昨天的规律,他这一走肯定大晚上才能回来,甚至要是歌厅生意好,还得到后半夜去。

  可刚到中午,他就给我打电话,接通后来了一句,“哥,来事了。”

  我当时正喝水呢,差点喷出去,心说这话怎么说的,他也不是女人,哪有来事的说法?

  我让他好好说话。

  阿豹显得很兴奋,但电话里又不敢大声,估计是躲哪个地方偷着打的。

  他说,“歌厅有两个服务员,昨天夜里被警察抓了,说是干了什么非法的事,现在歌厅缺俩服务员,你和大油哥正好过来凑数。”

  我这下明白了,心说昨天在林子里遇到那俩对手,原来不仅是许多多的手下,还是这歌厅老板的手下,我和杜兴把他俩擒了,这是一炮双响啊。

  我应了阿豹的要求,还跟杜兴一起即刻赶了过去,尤其都没顾上吃午饭,就在路上买俩面包解决了。

  这歌厅老板叫花少爷,一听名字就不是啥好东西,但人挺爽快,一看是阿豹介绍来的,当即拍板同意。

  我以前偶尔去歌厅唱歌,本来没觉得服务生多累,可正等自己当上了,我才发现,这可是个不小的体力活。

  打扫包房,为客人服务,还得清扫楼层走廊等等,每天干下来,这身子骨都乏的受不了。

  这是我当服务生以后的第三天晚上,我们仨下班了,本来我合计直接回去睡觉,但杜兴突然来了兴趣,问我们吃不吃烧烤。

  我知道杜兴不是那种馋嘴巴子的人,他这么说一定有道理。

  我琢磨今晚肯定有事发生,弄不好那暗中支援又要有动作了。

  阿豹本来不想去吃,跟我原来想法一样,想回去睡觉,但架不住我和杜兴一同忽悠。

  我们就在歌厅对面的烧烤店吃起来。也就阿豹吧,有心情吃,我和杜兴都是做做样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杜兴还时不时向对面看看。

  当我们吃了差不多的时候,花少爷从歌厅里出来了,他显得有些暴躁,站在路边拦计程车。

  阿豹一瞥眼看到花少爷这举动,他咦了一声,“奇怪,花少爷今天开车来的,咋还打出租呢?”

  杜兴随口回了一句,“开车怎么了?车坏了不正常么?”

  我听着心里暗笑,心说哪有坏那么巧的,弄不好是被人做了手脚吧?

  一般情况下,有些出租车爱在歌厅门前等着,可今天邪门,一辆没有,而且花少爷拦了半天,也没见到出租的影儿,反倒把一个面包车吸引了过来。

  这面包车开的飞快,却突然一个急刹车,吱的一声停在花少爷面前,门一开,打里面蹦出来五个小伙,都拿着棍子。

  这五个小伙一看都不是啥正经人,打扮的流里流气,穿着黑夹克,尤其有个哥们,还赤裸着胳膊,也不嫌天冷。

  别看我隔这么远,也隐隐看到这哥们胳膊上有纹身,是个很大的十字架。

  这都不用多想,这么明显的标志,我一下明白了,来的是我们的人。

  五个小伙很横,话不多说,抡起棍子对着花少爷就砸上了。

  花少爷别看是个中年人,也懂点身手,可都说双拳难敌四手,他被五个人围着,能反击才怪呢。

  噼里啪啦一通响,花少爷就被撂到地上了。

  我和杜兴都知道咋办,我俩表现的机会来了。我和杜兴几乎同时喊了一句帮忙,还起身想往那赶。

  杜兴跑的最快,我本来也不慢,但我不寻思带着阿豹么?就看了一眼。我发现阿豹没了。

  我心说这咋回事?阿豹刚才就坐在我旁边啊?难道这小爷们比我俩还及时,已经跑过去支援了?

  我又顺势一打量,发现阿豹躲在桌子底下,他个子矮,这么一躲也方便。

  我挺生气,心说这爷们要照这么发展,没前途了。

  我一把拽起他,给他鼓鼓劲,又带着他一起往对面冲。

  这期间歌厅里也有人出来帮忙,还有服务生还拿着一个板凳,可他们根本不是那五个小伙的对手,人家几棍子就把服务生砸回去了。

  我记得昨晚遇到那俩对手,身手还可以,眼前这些服务生身手却不咋地。

  我猜测,这歌厅里的服务生,没有花少爷的心腹了,也没有许多多的人了。

  我们仨冲到对面后,跟这五个小伙交上手了,不过在交手前,有个小伙不漏声色的对我使了下眼神。

  这意思很明显,我们都一伙的,一会悠着点打。

  我一合计,这不就演戏么?那妥了,咱没当过演员,但看过演员演戏啊,尤其那港台警匪片,打得那叫一个激烈,咱们也参考一下这么玩。

  我手上没用真劲,但嗓子没闲着,乱喊乱吼的,被棍子砸上时还适当喊喊疼。

  我发现他们的棍子是特制的,有一面是实的,砸人疼,有一面是软的,打在人身上有响声,但没伤害。

  我和杜兴都演的很开心,但我俩忽略一个人,忘告诉阿豹了。

  阿豹这傻爷们也服了,把这当实战了,打着打着连嘴都用上了。

  都说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阿豹这么不客气,对方也不惯着他,有一棍真是实打实砸在阿豹脑袋上了,瞬间就让他脑门裂了个口子,那血嗤嗤往外喷。

  不过好在打斗没持续多久,不出三五分钟,警车就来了,那五个小伙及时撤退,留下一片狼藉的战场。

  警车处理打架斗殴的很拿手,正常走流程呗,伤者先送医院,再对当事人录口供,也在附近调查一番。

  花少爷被送到医院了,我们仨没啥大伤,录了口供就算完事了。

  我们没急着去看花少爷,先行回家。

  跟我所料的一样,第二天一早,花少爷就打电话让我们仨去他办公室。

  我发现花少爷挺惨,脑袋上缠了一大堆纱带,他本是个爱打扮的人,可现在穿着一身西服,看着不伦不类的。

  花少爷先把我们仨好好赞扬一顿,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沓子钱,算作对我们仨的奖励。

  我没细数,估计这一沓子钱少说有五千。

  阿豹倒是有贪念,要不是我在背后偷偷捅他一下,他保准把钱要过来了。

  我还不知道这里面的猫腻,我们收了钱,就等于跟花少爷两不相欠了,这不是我们的最终目的。

  杜兴很豪气的一摆手,说花少爷是我们大哥,为大哥赴汤蹈火那是应该的。

  黑道的人都爱听这话,尤其我们昨晚也真赴汤蹈火了,花少爷又叫了一同好,也不再提钱的事了。

  但他对我们的态度以及说话语气都变了。

  我们又客气的跟他聊了聊,就此退了出去。

  那一晚回家后,我们仨一起喝了顿酒,算是小小庆祝一下。

  很明显花少爷把我们当成自己人了,这么一来,接近许多多的日子屈指可数。

  阿豹还喝多了,我发现这小爷们酒品也不行,醉了后整个人变化挺大,搂着杜兴就哭啊,还说他是个线人,是个临时编,啥时候能有机会像我俩一边,当个卧底混个正式的。

  我印象里还真没听说那个线人能转正的,他这要求估计是很难达到了。

  但杜兴笑了,安慰阿豹说,“小爷们,你哭个什么劲?只要你敢努力,转正也不是难事。”

  阿豹信了,当时就不哭了,瞪着杜兴问咋努力。

  我想拦着杜兴来了,心说别乱说了,阿豹醉归醉,别唬他嘛。

  可杜兴凑到阿豹耳边说了几句话,我是没听到他说啥,但阿豹眼睛亮了,连连说好。

  我发现阿豹这人有点抠搜,我又追问他杜兴说啥了,他竟然坏笑着不告诉我。

  我也没那种特想知道的想法,这事就这么算了。

  第二天在歌厅快下班时,花少爷把我和杜兴单独叫过去了。

  他这举动让我意识到有事,我以为他是要带我和杜兴去找许多多呢,可没想到他当我俩面拿出一个黑皮包来,说了一句,“我有点忙,抽不开身,你俩帮我跑趟腿吧。”

  我是老九说:

  我半夜一点都要加餐,一直干噎面包呢,但吃腻歪了。

  大家有啥好建议没?能扛饿还能不长胖的。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