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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你我赌一把


第185章 你我赌一把

  越州城,位于神夏国西南部,是南诏国与神夏国交界处的重镇。

  城不大,但商贸繁华,来来往往的商队络绎不绝,满载着灵矿、丹药和各式灵器。

  街道上各色人等摩肩接踵,南诏国的商人穿着奇装异服,操着生硬的九州口音高声叫卖。

  灵苑坊在城东,是一条灯火通明的长街。

  街两旁楼阁林立,红灯笼高挂,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空气中弥漫着脂粉和灵酒的香气,行人如织,热闹非凡。

  这里白天看似普通,入夜后却是越州最繁华的地方。

  各路修士、商贾、官员在这里寻欢作乐,交换情报。

  李承梁和黄粱走进灵苑坊,立刻被一股浓烈的脂粉气包围了。

  李承梁皱起眉头,正想找个地方坐下,突然看到前方一个熟悉的身影——沐锦玉。

  她穿着一身大红长裙,浓妆艳抹,正与一个年轻男子在廊下低声交谈。

  那年轻男子约莫二十五六,面容俊朗,腰间挂着一枚南诏国王室的金牌,气度不凡,正是南诏国世子沐风。

  “李哥,那不是沐锦玉吗?”黄粱低声道,“她怎么也在越州?”

  “沐家倒台了,她来投靠沐风。”李承梁目光微凝:

  “沐风是南诏国世子,与仙宫有勾结,沐家与南诏国皇室早有往来,沐锦玉来找他,不奇怪。”

  沐锦玉也看到了李承梁,脸色瞬间煞白,手中的酒杯差点跌落在地。

  “李承梁?你怎么在这里?”她的声音发颤,下意识往沐风身后缩了缩。

  “沐大小姐,又见面了!”李承梁走过去,目光从她身上扫过,落在沐风身上:

  “世子,上次在神州断了条手臂,这么快就养好了?南诏国的医术倒是高明。”

  沐风的脸色一沉,下意识摸了摸左臂。

  那条手臂是李承梁废的,虽然后来用灵药接上了,但每逢阴雨天还是会隐隐作痛。

  这是他的耻辱,他在南诏国被人嘲笑了大半年,一直怀恨在心。

  “李承梁,你别得意。”沐风咬牙,眼中满是怨毒:

  “这里是越州,不是神州,本世子在这里,有你想不到的力量。”

  “哦?”李承梁笑了,“那世子打算怎么对付我?”

  沐风一挥手,身后涌出十几个黑衣人,将李承梁团团围住。

  这些人的修为都不低,个个金丹初期,腰间挂着南诏国皇室的令牌。

  但李承梁经历了建木村的大战,连元婴初期的修士都交过手,这些金丹初期的在他眼里,不过是土鸡瓦狗。

  雷帝剑出鞘,紫色雷霆在剑身上跳跃,发出噼里啪啦的爆鸣声。

  剑光过处,三名黑衣人被当场震飞,撞在廊柱上口吐鲜血。

  沐风脸色大变,后退数步:“你——”

  “世子,你的手下不行。”李承梁收起雷帝剑,看着他,一字一句说道:

  “要报仇,自己来,别躲在后面当缩头乌龟。”

  沐风面色铁青,想要发作,却被沐锦玉拉住了衣袖。

  “沐风,别冲动。”沐锦玉低声道,“他不好惹。我们先走。”

  沐风咬牙,带着手下灰溜溜地离开了。

  黄粱走过来,低声道:“李哥,沐风不会善罢甘休的,他肯定会动用南诏国的力量来对付你。”

  “我知道。”李承梁看着沐风的背影,目光平静如水:

  “但这里是神夏国,不是南诏国,他想动我,没那么容易。”

  灵苑坊深处,有一栋三层楼阁,名叫“怡红阁”。

  雕梁画栋,金碧辉煌,门前挂着两串灵玉灯笼,光芒柔和如月色,是灵苑坊最顶级的会所。

  沐风在这里包了一个雅间,专门用来招待仙宫的人。

  此刻他正坐在雅间中,面前摆着一桌灵食,却一口也吃不下。

  “世子,李承梁来越州了。”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面色阴鸷的中年男子,修为金丹巅峰。

  他是沐风从南诏国带来的供奉,名叫郑铎:

  “他肯定是冲着仙宫分舵来的,仙宫那边,要不要通知?”

  沐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通知?我恨不得仙宫把他碎尸万段!”

  他狠狠地将酒杯摔在地上,酒杯碎裂,灵酒溅了一地:

  “上次在神州,他断我一条手臂,让我在南诏国颜面尽失,这次他来越州,本世子要让他有来无回!”

  郑铎沉吟道:“世子,李承梁不好对付,他在仙城连曹家都扳倒了,还端了仙宫的次中心,咱们的人,恐怕不是他的对手。”

  “不是对手?那就请仙宫的人出手。”沐风冷笑道:

  “仙宫西区分舵就在越州,他们比我们更想杀李承梁,我们只需坐山观虎斗,等他们两败俱伤,再收拾残局。”

  “世子英明。”郑铎拱手道。

  两人正说着,雅间的门被推开了。

  李承梁站在门口,雷帝剑横在身前,雷光幽幽。

  “世子,你的火气太大了。”他淡淡说道,“需要降降火。”

  沐风脸色大变,站起身来:“你——你怎么进来的?”

  “走进来的。”李承梁走进雅间,在他对面坐下,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酒:

  “你手下那些守卫,太差了,一记手雷就倒了。”

  沐风面如死灰,看向郑铎。郑铎咬牙,正要出手,被李承梁一记冷眼瞪了回去。

  那道目光如刀锋般锐利,郑铎打了个寒颤,竟没敢动。

  “世子,我今天来,不是找你麻烦的。”李承梁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我来找你谈个交易。”

  “什么交易?”沐风的声音发颤。

  “告诉我仙宫西区分舵的位置。”李承梁放下酒杯,看着他,认真说道:

  “我把沐锦玉还给你。”

  沐风脸色一变:“你——!”

  “别装了。”李承梁站起身来,淡淡说道:

  “沐锦玉在你这里,不过是寻求庇护,沐家倒了,你在南诏国的地位也大不如前,你需要一个盟友,我也需要一个情报。各取所需。”

  沐风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

  “仙宫西区分舵,在越州城北的黑风山,山腰有一座道观,表面上是清净道观,实则是仙宫的据点。”

  李承梁点头:“多谢。”他转身离去,走到门口,又回头道:

  “对了,世子,你那手臂接得不太好,建议你找个更好的医师,否则过几年会落下病根。”

  从怡红阁出来,李承梁没有急着去找仙宫分舵,而是在灵苑坊找了一家灵食坊,点了一桌子菜。

  灵食坊不大,但生意极好,坐满了客人。

  菜肴是越州的特色灵食,用当地的灵药和灵兽肉烹制,口味偏重,辛辣浓郁。

  李承梁吃得津津有味,灵米粥配灵菇炖鸡,再加一碟灵笋炒肉,香气四溢。

  黄粱坐在他对面,急得抓耳挠腮。

  “李哥,你还有心情吃饭?”黄粱压低了声音:

  “仙宫的人就在黑风山,咱们不去找他们,在这里吃吃喝喝?”

  “不急。”李承梁夹了一块灵菇,慢慢咀嚼:

  “黑风山是仙宫的地盘,他们肯定有防备,我们贸然闯进去,是送死,先吃饱饭,养足精神,晚上再去。”

  “晚上再去?”黄粱瞪大了眼睛,“那不是更危险?”

  “晚上他们放松警惕。”李承梁随口说道:

  “仙宫的人以为我们白天会去,晚上反而松懈,这叫出其不意。”

  黄粱挠了挠头:“李哥,你从哪学的这些?”

  “书上看来的。”李承梁端起茶杯,嘴角微扬。

  其实是从幸运商城里兑换了一本《兵法三十六计》,花了2点幸运值。

  那本书虽然不是什么神功秘法,但其中那些奇谋巧计,用在修仙界的争斗中,倒是屡试不爽。

  黄粱撇了撇嘴,也抓起筷子吃了起来。别说,越州的灵食还真不错。

  吃完饭,李承梁在灵苑坊闲逛。

  他注意到,灵苑坊不只是风月之地,背后还有一个庞大的势力——灵苑宗。

  灵苑宗是越州最大的宗门,表面上是一个仙道宗门,实则暗中掌控着越州的地下势力。

  灵苑坊的赌场、青楼、灵食坊,都是灵苑宗的产业。

  而灵苑宗的背后,站着仙城的一位大人物。

  “李哥,你说灵苑宗的背后是谁?”黄粱问。

  “不知道。”李承梁摇头道:

  “但能让灵苑宗在越州横行这么多年,肯定不是普通人,很可能是仙城的某个豪阀世家,甚至是道门总盟的人。”

  “那仙宫跟灵苑宗有没有勾结?”

  “有可能。”李承梁目光微凝,幽声道:

  “灵苑宗是越州的地头蛇,仙宫要在越州设分舵,绕不开他们,要么是合作,要么是渗透。不管哪种,灵苑宗都不是善茬。”

  傍晚时分,李承梁走进了灵苑坊的赌场。

  赌场不大,但生意火爆,人声鼎沸。

  几十张赌桌挤满了人,有修士、有商人、有江湖散修,个个神色亢奋。

  空气中弥漫着灵酒和汗水的味道。

  他站在一张赌桌前,看了一会儿。

  赌桌上,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公子正在掷骰子,面前堆着一大堆灵石,至少上万两。

  他的手法很快,骰子在盅里翻滚,落下时总能掷出最大的点数。

  “十赌九骗。”李承梁淡淡道。

  那年轻公子转过头来,瞪了他一眼:“你说谁出千?”

  “说你。”李承梁看着他,“你的手法很快,但不是快就能赢,你在骰子上涂了灵磁粉,暗设灵磁法阵,用灵力控制骰子的落点,你这种把戏,我见多了。”

  年轻公子脸色一变:“你——你胡说!”他一拍桌子,身后几个打手围了上来。

  李承梁叹了口气,雷帝剑出鞘。

  紫色雷霆一亮,几个打手被震飞出去,撞在赌桌上,灵石撒了一地。赌场里顿时一片混乱。

  年轻公子脸色煞白,转身想跑。

  李承梁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年轻公子挣扎着大叫:

  “我爹是仙城户部的官员!你得罪了我,别想在仙城混了!”

  “哦?”李承梁松开手,“那你爹有没有教过你,做人要诚实?”

  年轻公子跌落在地,连滚带爬地跑了。

  年轻公子跑出去没多久,又回来了。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沐家二少爷,沐源稚。

  沐源稚二十出头,面容与沐锦玉有几分相似,但更加阴沉。

  他穿着一身黑色锦袍,腰悬一柄长剑,剑鞘上镶嵌着七颗灵珠,一看便知是上品法器。

  “李承梁,你打我朋友?”沐源稚看着他,目光阴冷。

  李承梁靠在赌桌上,看着他:

  “沐二少爷,你姐姐刚刚投靠了沐风,你又在越州替仙宫做事,沐家真是人才济济。”

  沐源稚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我沐家跟仙宫没关系!”

  “有没有关系,你自己清楚。”李承梁淡淡道:

  “沐源稚,我劝你一句,悬崖勒马,否则,沐家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

  沐源稚面色铁青,一挥手,身后涌出十几个黑衣人:“给我打!”

  黑衣人一拥而上。

  李承梁雷帝剑出鞘,紫色雷霆炸开,三名黑衣人被当场劈飞。

  他没有停手,剑光如雷,每一剑都带走一名黑衣人。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十几个黑衣人全部倒在地上。

  沐源稚脸色煞白,转身想跑。

  李承梁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拉了回来。

  “沐二少爷,你走得了吗?”

  沐源稚面如死灰,浑身发抖。

  他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储物袋,扔在赌桌上。

  储物袋通体金色,上面绣着沐家的家徽,鼓鼓囊囊的,一看就装了不少东西。

  “李承梁,这里是三百万灵石。”他的声音发颤,但还在强撑着:

  “你放了我们,这些灵石就是你的,你在越州人生地不熟,需要钱,拿着这些灵石,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别再惹事了。”

  李承梁看都没看那储物袋一眼,笑了。

  “三百万灵石?”

  沐源稚以为他嫌少,咬牙道:“五百万!不能再多了!”

  李承梁摇了摇头,从怀中取出一枚留影石,灵力注入。

  留影石投射出一幅画面——沐源稚与一个黑衣人在秘密洞府中密谈。

  “这批灵矿,走南诏国的渠道,仙宫那边已经安排好了,灵石到账后,三七分成。”

  画面中的沐源稚满脸谄媚。

  沐源稚的脸色彻底白了。他瘫在地上,嘴唇哆嗦,说不出话来。

  “沐二少爷,你确实有三百万灵石。”李承梁收起留影石:

  “但那些灵石,是魔石,是仙宫用来收买你、收买沐家的魔石,你拿这些灵石来收买我,不觉得可笑吗?”

  沐源稚面如死灰,瘫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承梁看着瘫在地上的沐源稚,忽然有了一个主意。

  “沐二少爷。”他在沐源稚对面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我们赌一局。”

  “赌什么?”沐源稚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

  “赌你知不知道仙宫分舵的位置。”

  李承梁从袖中取出一枚骰子,放在桌上。

  骰子是用灵玉雕成的,六面的点数清晰可见,他轻笑道:

  “一局定胜负,我赢了,你告诉我仙宫分舵的位置。你赢了,我放你走,从此不再找你麻烦。”

  沐源稚咬了咬牙,点头:“好。”

  李承梁将骰子推到他面前:“你先来。”

  沐源稚拿起骰子,手指微微颤抖。

  他在赌场混迹多年,自认为赌术不差。

  但面对李承梁,他心里没底。

  骰子落在桌上,滚了几圈,停住——六点。

  沐源稚松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该你了。”李承梁拿起骰子,随手一掷。

  骰子在桌上飞速旋转,哐啷一声停住——六点,平局。

  沐源稚脸色一变。

  他出千了——他在骰子上涂了灵磁粉,用灵力控制了骰子的落点。

  但李承梁竟然也掷出了六点,这说明李承梁也在出千,而且手法比他更高明。

  “再掷一次。”李承梁将骰子推给他。

  沐源稚咬牙,再次掷出——六点。

  李承梁接过骰子,随手一掷——六点。

  又是平局。连掷五次,都是平局。

  沐源稚额头冒汗,手开始发抖。

  “沐二少爷,你的手法不错。”李承梁淡淡说道:

  “但你的灵力不够精纯,骰子上的灵磁粉,需要精纯的灵力才能控制,你的灵力浑浊,控制不住。”

  “那你怎么能——”

  “因为我的灵力比你精纯。”李承梁将骰子放在桌上:

  “最后一局,你掷,我猜大小。”

  沐源稚咬牙,拿起骰子,奋力一掷。

  骰子在桌上滚动,他暗中催动灵力,试图控制点数。

  但李承梁的灵力比他更强,更精纯,他的操控被李承梁的灵力冲散了。

  骰子停下来——一点。

  李承梁笑了:“你输了。”

  沐源稚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他站起身来,转身想走。

  “建少,你输了。”李承梁看着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赌约是,你输了就告诉我仙宫分舵的位置,你想赖账?”

  沐源稚咬牙:“我不知道什么仙宫分舵!”

  “不知道?”李承梁从袖中取出一枚留影石,灵力注入,画面中,沐源稚与一个黑衣人正在密谈:

  “这批灵矿,走南诏国的渠道,仙宫那边已经安排好了,灵石到账后,三七分成。”

  沐源稚的脸色彻底白了。他瘫在地上,嘴唇哆嗦,说不出话来。

  “沐源稚,你帮仙宫走私灵矿,出卖神夏利益。”李承梁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淡淡说道:

  “这些证据,足够让你在镇魔狱里关一辈子,你不想坐牢,就告诉我仙宫分舵的位置。”

  沐源稚面如死灰,终于开口:

  “黑风山……黑风山腰的道观……那是仙宫的据点……分舵就在道观下面的地宫里……”

  李承梁收起留影石:“多谢。”

  他转身离去,走了几步,又回头:

  “沐源稚,如果你想活命,就离开越州,永远不要再回来。”

  沐源稚没有离开越州。

  他不但没离开,还叫来了沐家的高手,要取李承梁的命。

  李承梁刚走出赌场,就看到沐源稚带着一群人堵在门口。

  为首的是一个面色阴鸷的老者,金丹巅峰的修为,周身气息阴冷如冰。

  他身后跟着二十多个黑衣人,个个金丹期的修为,腰间挂着沐家的令牌。

  沐源稚站在老者身后,指着李承梁:“就是他!给我杀了他!”

  老者一挥手,黑衣人一拥而上。

  李承梁叹了口气,雷帝剑出鞘。

  紫色雷霆炸开,冲在最前面的三名黑衣人被当场劈飞。

  他没有停手,剑光如雷,每一剑都带走一名黑衣人。

  胸口的桃核微微发烫,幸运值跳到了92。

  他从幸运商城中兑换了一张“天罡战气符”,金光没入体内,肉身强度和灵力恢复速度暴增。

  雷帝剑上的雷光更加炽烈,剑光所过之处,黑衣人纷纷倒下。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二十多个黑衣人全部倒在地上。

  老者脸色一变,亲自出手。一掌拍出,掌风如山,挟带着金丹巅峰的恐怖威压。

  李承梁不退反进,紫霄雷法全力催动。

  雷帝剑上雷光暴涨,化作一条雷龙,咆哮着冲向老者。

  轰——

  雷龙与掌风碰撞,炸开漫天光芒。

  老者被震退数步,口吐鲜血,李承梁也被震退了一步,但很快稳住身形。

  “沐二少爷,按照赌约,你输了就要留下一条手臂。”李承梁看向沐源稚,目光冷冽:

  “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帮你?”

  沐源稚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你——你不能杀我!沐家不会放过你的!”

  “我不杀你。”李承梁淡淡说道:

  “我要你一条手臂。这是赌约。”

  沐源稚咬牙,从腰间拔出长剑,一剑斩向自己的左臂。

  鲜血飞溅,断臂落在地上。

  “你滚吧。”李承梁收起雷帝剑。

  沐源稚捂着断臂,踉踉跄跄地跑了。

  但他跑出去没多远,就被一群黑衣人拦住了。

  这群黑衣人不是李承梁的人。

  他们的修为更高,全都是金丹巅峰,腰间挂着仙宫的令牌。

  “沐二少爷,你出卖了仙宫。”为首的黑衣人冷冷道,“你知道后果。”

  沐源稚面如死灰,跪在地上:“我——我没有出卖仙宫!是李承梁逼我的——”

  “你告诉了他分舵的位置。”黑衣人道,“这就是出卖。”

  沐源稚想要解释,黑衣人一掌拍在他胸口,灵力瞬间涌入他的丹田,封住了他的修为。

  他被扔进一辆飞车,向城外驶去。

  飞车的车厢上刻着仙宫的标志,在月色下泛着诡异的光芒。

  李承梁从暗处走出来,看着飞车远去的方向,目光凝重。

  “李哥,沐源稚被抓走了。”黄粱低声道。

  “看到了。”李承梁点头,“仙宫在灭口,沐源稚知道太多秘密,他们不会让他活着。”

  “那咱们——”

  “去黑风山。”李承梁道,“仙宫的人已经开始警觉了,再不动手,就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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