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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三毒寡妇(11/32)
高萍萍却微微回过头来,含羞带嗔的瞟一眼于异,有几分幽怨,又有几分挑逗,女人果然都是妖精啊,当日那个幽幽怨怨贞静自持的三毒寡妇,一旦现出女人风情来,竟是如此的撩人,若只一个雪臀儿还好,这一个眼神丢过来,于异当场兽化,一声虎吼,从池中直跳出来,扑上床去。
“啊呀不要。”高萍萍给他这一扑吓着了,惊笑着要躲,小腰儿才扭得一扭,却就给于异掐住了,那个嫩啊,真真轻轻一掐就出水,随后满床春色,到也不必尽述。
当夜于异就呆在高萍萍这里没回去,第二天也没回去,一直呆了三天,直到第四天,想想火凤凰的状也应该告完了,火山王也该和独眼王说过了,或者借口也找好了——独眼王即提亲又退亲,也得有个借口不是——这才踢踢踏踏回城。
到府中,尖角王几个禀报,这三天独眼王天天派人来请呢,还说了,今天于异若还不回来,独眼王要自己亲自来请了,正学着舌,门子来报,独王王来了,还有个火山王。
于异急往外迎,才到中途,独眼王就进来了,庞大的身躯加上尖角独眼,极为特异,不象是进来个人,到仿佛是滚进来一个尖塔,后边的火山王则如尖塔旁边的小和尚,这搭配,看得人眼晕。
独眼王个子高,独眼又在顶上,隔着院子就一眼看到了于异,哈哈笑道:“我说王弟啊,你连躲三天,是不是怪我这媒没做得好,生气了啊。”
“哪里的话。”于异忙迎上去,请两人入屋,笑道:“商队中有点儿事,这三天是真给缠着了。”
“真的假的。”独眼王偏着独眼看着他:“要生老哥哥我的气了,你就直说。”
他老而成精,极会作戏,于异最受不了这个,连忙摇头:“真不是为这个,王兄给我做媒,我谢都来不及,为什么要躲啊,更莫说怪了。”
“我就说嘛。”独眼王信了,扭头对边上的火山王笑道:“我这王弟最是个爽快人,成就是成,不成就是不成,当场回话,不会口头应了回头又躲着,行了,这婚事成了,老兄弟你就等着嫁女吧。”
火山王本来面色有些不豫,虽还带着笑,有些儿勉强,听到这话,眼睛便眯起来,笑意却漾开去,看着于异,呵呵而笑。
于异可就有点儿搔头了,心下暗忖:“怎么回事?那丫头难道没回去告状说我揍了她,啊呀错了,那天留了手,到是抓着那臭丫头在屁股蛋子了揍两板好了。”
这会儿悔之晚矣,只得拿一句软话儿来塞:“就只怕小姐看我不上,只要小姐没意见,我是没二话。”
“她能有什么意见了。”果然,火山王一开口就把他这软话儿挡了回来:“婚姻从来都是父母之命,媒灼之言,哪由得她自己做主,反了天了。”
“行了。”独眼王一拍巴掌:“这婚事就这么定了,王弟,你回头写婚书,算了,估计你这边也不会,我呆会叫个人来帮你弄好,至于老兄弟,你就多准备几坛好酒吧,哈哈哈哈。”笑声忽地一收,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不对不对。”
他做得精怪,于异火山王两个都往他脸上看,齐道:“什么不对。”
于异心里还有一句:“不对最好,对了就麻烦了,我家萍萍其实还是个大醋坛子呢,虽然嘴里说受不了我巴不得多几个姐妹帮着抵挡,其实只恨不得一个人把我吞了。”
却见独眼王指着他道:“凤凰可是我干女儿,你们婚事成了,你就成了我干女婿,这王弟可就做不成了。”
于异两人这才明白,这老家伙在做戏呢,火山王捋须呵呵而笑,于异若是会来戏的,这会儿跟着行个礼叫声干爹,那就圆满了,可于异一时间还真叫不出来,只是搔着头笑,独眼王不免有些子失望,便叫:“拿酒来拿酒来,三天没好好喝酒了,今儿个不醉不归。”
这酒直喝了一日,独眼王与火山王扶醉而归,而婚书也就在酒桌子上写好了,火山王接了婚书,到是乔情了一把,说要回去合一下八字,这是规矩,不能乱,其实也就是拿一下乔吧,免得说逼到女婿门上讨婚书,说他火山王的女儿嫁不出去,至于八字真的合不合,估计他根本就不会找人去看。
送了两人回来,于异有些郁闷:“那丫头真个没回去说,还是说了火山王独眼王两个不理她?这可是个麻烦。”便又出城来找高萍萍,高萍萍见了他,说是怯了,其实极喜,但听得于异说了写婚书的事,可就吃起醋来,噘了小嘴儿道:“好了,以后有个凤凰儿了,火山王可是王呢,人家正经还是公主,可免了天天缠着我了。”
她这醋坛子里翻出来的话,于异自然听得出来,却故意逗她:“也是啊,说起来火山王还真是称了王的呢,公主,哈哈,明儿个到要见一见。”
“还明儿个做什么,你神通广大的,今晚上就可以摸了去啊,娇滴滴鲜嫩嫩的公主,比我这残花败柳的不强多了。”
“今晚上。”于异便装做动心,更又作戏:“啊呀娘子,我忘了件事,今夜不陪你,要进城去一趟。”说着身一闪,自顾自出了螺壳,却隐在暗中,偷眼看着高萍萍。
高萍萍本只是吃醋说的气话儿,没想到于异真个走了,什么忘了事要进城一趟,明摆着是信了真要晚上摸去火凤凰香闺啊,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高萍萍悔之不迭,一伸手没能拉住于异衣服,眼前眨眼没了人,她怔了怔,眼泪扑嗖嗖就落了下来,越想越伤心,忍不住伏在玉床上抽泣,于异本只是逗她,到是不忍心了,闪身出去,搂着她腰,却装做不知她在哭,一腔关心道:“啊呀娘子,怎么在这里睡觉呢,小心着凉了。”
他突然回来,高萍萍意外之喜,但这会儿满眼的泪,到不好意思抬头,可听了于异这话,那眼泪却是收不住,反更象决了堤一样往外涌,叫道:“着凉了有什么关系,死了更好,反正也是个没人怜没人痛的。”
“怎么会没人怜没人痛呢,真要着了凉,你家夫君我可是要心痛死了呢。”这话于异还真说不大来,有些儿拗口,不过哄得一句,后面的也就容易了,抱将起来,高萍萍又撒了会儿娇,随后破嘀为笑,到最后自是满床春意,繁花似锦,眼见又要多个竟争对手,高萍萍起了心,她本来羞怯,虽然百依百顺,却是不敢主动的,尤其是吹萧之类格外羞人的,这会儿转了心性,下面实在撑不住,便把樱口儿来助阵,不想却发现于异一个弱点,她只要媚眼瞟着,再把银牙儿轻轻一咬,于异立马就会败下阵来,试了两次,次次如此,到是惹得她笑了:“原来也不过是个银样蜡枪头。”
于异只嘿嘿笑,这事是心中一桩隐秘,那个梦,却是对任何人也说不得的。
一夜亨尽温柔,火凤凰的事却没能理出个头绪,于异一早回城,独眼王又派人来请喝酒了,索性便搁到一边,今朝有酒今朝醉,管它明天卖草鞋。
到下午,从独眼王王宫中出来,却见红儿等在府中,
于异见了到是一奇:“咦,这丫头今儿个怎么不怕死了?”
他怎么有这话呢,原来他和高萍萍的事,高萍萍先是瞒着红儿的,但贴身丫哪那么好瞒的,于异上了身又是半天不得下来,一失踪就半天,总要个解释不是,有时身上脸上还给啃得有印子,更不好遮掩,这么弄得几次,终于是瞒不住,高萍萍便跟红儿说了,却还想让于异也收了红儿,贴身丫头嘛,一般都是要收房的,高萍萍也是怕了于异,想红儿帮着抵挡一下,于异到是无可无不可的,有一回也把红儿带进了螺壳,结果他跟高萍萍交欢,给红儿看见了那一头大鸟,直接把红儿吓了个半死,躲到园门外死也不肯进来,高萍萍又气又笑,也只好由得她,后来红儿见了于异腿都有些软,只要于异一来,她就远远的躲开,生怕于异把她拖上床去,今天却自己送上门来了,所以于异有这话。
不想红儿一见他面就哭道:“姑爷,快去救小姐,小姐给人劫走了。”
114章 怕硌了我鸟
于异一听大怒:“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我的娘子。”
红儿道:“奴婢不知,只那人留得有书信在此。”
所谓书信就一张纸,上面一句话:想救人来城西七十里火鸟林。
没署名,只在后面画了一个大火圈儿,火圈中一只鸟,挺漂亮,于异不认得,不过只一眼就猜到,劫人的必是火凤凰,这火中鸟自然就是凤凰了,要是乌鸦于异也认识不是。
“这丫头没抽得是吧。”于异眼珠子顿时就鼓了起来。
红儿虽怕了于异的鸟,高萍萍的事她却是事事关心的,且高萍萍也不瞒她,所以她也知道火凤凰的事,一听这话,叫道:“是火凤凰?”
“你也知道?”于异瞟她一眼,挥手:“行了,你别管了,回去等着,你家小姐没事。”
红儿应一声回去了,于异也不叫人,一风翅张开便到了空中,往城西飞了一段,大约有七十里,却也不知那什么火鸟林在什么地方,半空中看下去,远远有一片红色的林子,红得那个艳,仿佛着了山火一般。
“那个该是了。”于异心下猜测,一翅飞过去,没到近前,一个红影子从林中飞上来,果然就是火凤凰,看到于异,火凤凰冷笑一声:“是个爷们的,就跟着我进林子里来。”
“嘿,你一个丫头片子,还真就不信你能翻了天去。”于异邪火儿直冒,若不是碍着高萍萍还在火凤凰手里,这风鞭一卷,卷着那腰儿,屁股蛋子给她抽开花。
风翅一收,跟着进林。
林中一片空地上,高萍萍软坐在地,火凤凰站在她边上,高萍萍神智到是清醒的,似乎也没吃什么亏,一见于异,身子猛一振就坐了起来,急叫道:“于郎小心。”
“娘子你没事吧。”于异一眼看清她情形,知道没什么事,到不担心了,哼了一声道:“不要怕,看夫君我给你出气。”
“夫君娘子的,到是叫得亲热,一对狗男女。”火凤凰啧啧两声,看了于异道:“于异,你即和她恋奸情热,如何又还打我的主意,你们男人都是这般狼心狗肺吗?”
得,反给她骂了,于异气得七窍冒烟:“我打你的主意,别臭美了,你看看我娘子,那屁股那腰那脸蛋儿,借一句话怎么说来着,对了,珠圆玉润,再看看你,下巴尖屁股小还一双麻杆腿,我打你的主意,我呸,就你那一身排骨,我还怕咯了我鸟。”
高萍萍已经是少妇了,尤其碰上于异这号的,上了身半夜不下来,这一路揉.搓一路浇灌,自然是熟得不能再熟,身段儿肥美丰润,正是题中应有之义,可火凤凰是少女啊,少女当然是青涩的,当然也就是不那么圆润的,下巴尖,那叫俏丽,屁股小,那叫紧凑,两腿长,那叫亭亭玉立啊,要不火凤凰怎么那么喜欢穿猎装,就是小屁股小腰加一双长腿,身姿妙曼啊,结果给于异这么一说,就是一身排骨,不但没半分美处还咯人,高萍萍本来有些怕有些急有些担心,听了于异这话,却是忍不住扑哧一笑,再看于异,眼波中便就柔丝万丈了,心下想:“原来在郎君心里,我比火凤凰漂亮多了呢。”
女人就是这么一种怪物,心爱的男人夸一句,刀山火海也不放在眼里了,这会儿只恨不得扑到于异怀里,自己脱光了,尽着他狠狠的揉.搓。
她柔情千万,春情荡漾,边上的火凤凰却是全然相反的另一般心理,那个气啊,当真是火冒三千丈,呀的一声叫,一剑便向于异飞射过来:“今天不把你碎尸万丈,姑奶奶誓不为人。”
于异哪把区区一枝飞剑放在眼里,手一长,凌空一抓,就把那剑抓在了手里,嘿嘿笑道:“誓不为人啊,对了,你好象本来就不是人吧,要嫁给猪还是嫁给狗来着,嫁给猪的是大母猪,嫁给狗的是小母狗,就不知你到底是哪一种类了。”
火凤凰本来气昏了头,但一见飞剑给于异轻轻松松抓住,到是清醒过来,冷哼一声,一把将高萍萍提了起来,丢给于异:“你们这对狗男女死做一堆吧。”自己同时飞身急退。
于异忙伸手接住高萍萍,见火凤凰退,知道必有古怪,到也不惧,抱了高萍萍道:“娘子莫怕。”
“嗯。”高萍萍伏在他怀里,甜甜的嗯了一声,以前于异在她身上,就只是如狼似虎的连啃带杵,虽另有一种乐趣,心里总觉得少了点儿什么,这一次于异不顾一切来救她,又还当着面夸她,她突然之间就觉得心里满满的再没了半点儿空隙,哪怕于异永远都不能和她拜堂,哪怕现在就死了,她也心满意足了。
于异这会儿却没心思跟她腻,其实说起来,于异还真是个不解风情的,女人嘛,以前是不知道,感觉中就是一种非常奇怪的物类,特别烦人,后来知道了,他就改行做捣药师傅了,拖上床剥光了,就只是捣,所以这会儿也全没去管高萍萍的小心思,神念一动,把高萍萍往螺壳里一送,眼睛只盯着火凤凰。
火凤凰身子往后一退,凌空纵起,手一拍,厉叫一声:“火来。”
随着她这一声叫,刹时间四面火起,整一片林子尽都烧了起来,到仿佛不是林子,就是一座干柴堆。
火凤凰同时把手中红手帕丢在空中,那红手帕化成一个火圈儿,接着下面火气,竟凝成一个整体,以她的红手帕为尖,整个林子为底,形成一个巨大的火罩子。
这中间说来罗嗦,其实只是一刹,几乎是于异刚把高萍萍丢进螺壳中,火罩便已形成,于异几乎来不及反应,事实上于异也没想到要跳出去,他知道火凤凰诱他来林中必然有鬼,而且能猜到可能是放火,这丫头也只会玩火不是,所以他根本就不想躲,尽由着她玩,到看能玩个什么花儿出来,但看了火凤凰以手帕为引,借整个林子之势,烧成这一个大火罩,到也暗暗惊心:“这丫头借林子放火,到也了得。”
火气燎人,只是一刹,于异头上不少发丝便给烤得卷了起来,喉头也火烧火燎,吸进的仿佛不是空气,而是火油,手脸也觉火辣辣的痛,这火势,真要在里面呆得一刻,铁人只怕也烧化了。
虽觉火势了得,于异到也不惧,若使大撕裂手,罡气护体,短时间内不惧火烧,一把就能撕了火凤凰的红帕子,但于异另有想头,却想:“这丫头的手帕子就是火引,若一把撕了,火不成形,四面散开,就不好玩了,我且借这火势,试一试神螺子的真水大法。”
有这念头,仰天大笑三声:“好火啊好火,到好烤酒。”把手去腰间葫芦一拍,一股酒箭射出,那葫芦中至少还有四五十斤好酒,尽数射将出来,凝成一个酒罩,罩住他身子。
酒罩一成,火气立时隔绝,于异盘膝坐下,凝神运罡,火山太大,火力太足,于异凝成的这酒罩却是小了点儿,若不凝神,三两下就会烤干,即便如此,酒罩仍以看得见的速度飞快的变小,不多会,便只剩下薄薄的一圈,而空气中则是酒香弥漫,于异先前竭力运功,眼见抵挡不住,偏生闻着酒气儿,酒瘾又勾上来了,那么大火一烤,烤出来的酒真的香极了,一时便想:“这个划不来,太划不来了。”
一运功,把剩余的酒又吸回葫芦里,四五十斤酒,顶多还剩下五六斤不到,水气儿都烘干了,真正全都是酒了,他却仍不肯撕破火凤凰的帕子冲出去,而是把真水神螺甲祭了起来,上次试了一下,但那次的火太小啊,这会儿一座大火山,可是难得,于异便要试一试,真水神螺甲到底有多强的防护力。
酒罩一收,火气倒灌进来,把于异额前毛发尽竭燎焦,不过真水神螺甲一出,火气立时又给隔在了外面,虽想试甲,不过于异又担心把神火给烤干了,神光关注,最外围的弱水给火气一烤,不但没有变薄,反到射出一圈白光,有五六寸长短,便如一个光圈,护在外围,仿佛又多了层甲,外围火势虽大,白光却无半丝减弱,里面的四层水甲更是巍然不动。
于异看了一会,顿时放下心来:“真水果非凡水,看来除非是三昧真火,否则莫想烧得它干。”
115章 漂亮的小母狗
担心放下,便在甲中盘膝坐下,把酒葫芦倒过来,喝了一口,一时整张脸都皱了起来,随即舒张开去,猛吸一口气,大赞一声:“好酒啊,好酒,丫头,这可谢谢你了。”
火凤凰在火圈外看着,心下恨怒,只愿一把火将于异烧成飞灰,但眼见于异化酒为罩,一座火山,居然烧不化酒罩,她到是吃了一惊,不过眼见着酒罩飞快的缩小,可又得意了,还就不信了,于异有这般法力,一个酒罩就能抗住她火山,要知这火鸟林中的火鸟树,乃是天生异种,平常的树也能生火,火力不强,一把柴,往往只能煮得一锅饭,而这种火鸟树不同,手指头粗一根树枝儿就能烧上半天,火力极为强劲,更何况是这一座火山,却没想到,酒罩抗不住,于异竟又把那天那古怪的水甲给祭了出来,漫天大火,竟是烧不动那水甲丝毫。
“岂有此理。”火凤凰心下惊怒,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手帕上,她这手帕,却是以火蚕丝经三昧真火练成,得她精血一激,火圈霍地变大,引动火气,火山刹时又大一圈,真个好火,把半边天都烧得通红,便天上的云儿也是怕了,远远的绕开去,然而火圈中的于异却隐坐真水神螺甲中,有一口没一口的咪着酒儿,还叫蚌妖送了一只烧鸡出来,喝一口酒,撕一口鸡,不知多么惬意,尤其那脸上的笑,可恶之极。
“呀。”火凤凰气得又吐了一口血,这次却没有喷在手帕上,因为就不是有意喷的,而是气吐了血,然而她法力已尽,再也无可奈何。
这大火直烧了有一个时辰,真水神螺甲纹丝不动,火凤凰却已神乱气散,不得已收了手帕,急要走时,于异却是个小气的,可没什么大男子汉气概,不与女人计较什么的,他还刚好就是个喜欢斤斤计较的,风鞭一扬,倏一下卷着火凤凰小蛮腰,扑通一下扯下来,可就把火凤凰摔了个屁股墩儿。
“啊呀,可怜见儿的,本就是个瘦屁股,再一摔,更瘦了,看看,看看,都扁了不是。”
火凤凰在地下啊呀呼痛,但给于异风鞭缠住了,挣不起来,眼泪顿时就下来了,于异却全无怜香惜玉之心,反是在一边作鬼作怪的啧啧连声。
火凤凰又痛又气,强忍了泪,眼中喷火,死盯着于异叫道:“你有种就杀了我。”
“杀了你?”于异嘿嘿一笑,摇头:“杀你没意思,你干爹脸上需不好看。”
听说于异不杀她,火凤凰心中惊怕略息三分,但看于异在她身上扫来扫去,两眼邪光,心中顿时又是一紧,便就想偏了,也不怪她,女孩子落到男人手里,不想偏都不可能,急叫道:“你休想打歪主意,我嫁猪嫁狗都不会嫁给你的,你休想先欺辱了我再又想着我嫁给你,我宁可一死。”
她还真误会了于异,于异虽然已经知道女人的好处,到了床上,还真个比什么都好玩,但古怪的是,他色心不重,至少顽心仍然强于色心,他上上下下扫着火凤凰,不是想着要把火凤凰剥光了,而是在想,要找一个什么古怪玩法儿,好好玩玩火凤凰——不是要玩吗?那就奉陪,因此听了这话,他怪笑一声:“哦?宁可一死,那你到死个我看看,听说要咬舌自尽什么的,还真没见过呢,你试一个我看,演得好了,大爷我有赏。”
说着到火凤凰面前坐下来,喝了口酒,叫道:“来,开始。”这作派,还真是想看戏的味道了。
火凤凰给他风鞭缠成了个粽子,姿势颇为不雅,他坐得又近,本就让她羞愤已极,再加上这话,脸上古怪的笑,火凤凰心里那个又羞又气啊,真恨不得死了算了,也真试着咬了一下舌头,痛啊,又没那决心了,很奇怪,说良心话,她这会儿真是不怕死,就没想到死有什么可怕,但她真是个怕痛的,这一口怎么咬得下去,心里便想:“你叫我死就死啊,我偏不死给你看。”
这么想着,把眼泪都收了,叫道:“我偏不死,你有种就杀了我啊。”
“咦,你不是自己说要死吗?”
“你才自己要死呢。”
“哦,想起来了。”于是猛拍额头:“是说我强奸了你你就要死是吧,那好,我先把你剥光了看看。”
作势伸手,火凤凰呀的一声尖叫,身子一缩:“想欺负了我再娶我,别做美梦了,我死给你看。”
“那你死啊。”于是手缩回去:“这不我正看着吗?”
“你叫我死就死啊,我偏不死。”于是缩手,火凤凰胆子又上来了:“你有种就杀了我。”
得,又绕回来了,于异心下叹气,女人这种玩意儿,怎么就这么麻烦呢?
“真杀了这丫头,王兄脸上须不好看,不过不教训她一顿也不行,还反了天了。”于异心下琢磨,眼珠子乱转,火凤凰灰头土脸的,却紧紧留着着于异神情,眼见于异眼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闪烁不定,心下顿时又惊惶起来,想:“他要真敢非礼,我就咬牙自尽。”试着咬一下舌头,却又怕痛,心下发狠:“痛就痛,不会痛死。”又再加了点力,真个痛到了心尖子上去,终究受不住,松开了,心下就有些慌神:“他会不会真个强奸我,就算给他污辱了,我也绝不嫁他,我死给他看——找一个不痛的死法儿。”
她那里缠麻花一样纠结做一团呢,于异却猛地想到了一个新鲜法儿,手一拍,大笑道:“就是这样,哈哈,这法子绝妙。”
火凤凰一惊:“你要怎样,你休想如愿,敢欺负我,我死给你看。”
“切,臭丫头,走江湖卖狗皮膏药的,就一张嘴。”于异懒得理她,神念一运,额头现出神眼,红光照定火凤凰离影,一念咒,火凤凰刹时变成了一条狗。
火凤凰眼见于异额前突现三只眼,眼里还能射出红光来,一时看得呆了,忽觉身上一紧,皮肉生生作痛,似乎有人在用力撕扯揉.搓她全身的皮肉一般,忍不住啊的一声痛叫,急往身上一看,突地发现自己变成了一条狗,本来紧绷绷秀出绝佳身材的衣裤这时却都松松垮垮的吊在身上,这一吓,顿时发出一声更大的尖叫,但这一声听在耳里,却不类人声,象什么呢,象狗叫,狗被踩了脚,呜呀呀叫,就是这种声音。
“于异,你敢对我使邪术,把我变成狗,我死也不会放过你。”火凤凰惊怒之下身子扭动放声尖叫,但叫出的不是人声,却只是汪汪的狗叫。
于异笑呤呤在一边看着,心下得意:“真弄成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