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三千光明甲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八十五章 三毒寡妇(21/32)


第八十五章 三毒寡妇(21/32)

“那你说说,城隍那边为什么不付钱粮?”

“这个,这个。”何克己有些为难:“小人也不知详情,总之城隍那边已是整整半年没支给钱粮了。”

于异不是傻瓜,看这何克己脸色,内情知是肯定知道一点的,只是出于各种原因,不肯说。

其实来之前,吴承书跟于异说过,神管人事,是一大忌讳,另外还有一个忌讳,就是去管同僚的闲事,别人的闲事是不能管的,一个人背后往往是一群人,在官场,单独一个是成不了事的,过于特立独行,做草民可以,在官场就混不下去,所以往往一官黑,就是一群黑,于异若是管闲事,管了一个往往就是惹出一群,而何克己的忌讳显然也是在这里,城隍不拨钱粮,前任荡魔都尉又不管,这中间必然就有猫腻,牵涉的又是四五品的大官,主薄这种最微末的从九品小杂鱼,于异又是新官上任,他又不了解于异的禀性脾气,如何会多说话,万一于异最终和城隍等人是一伙,那还不把他卖了?

这一点,放在碰到吴承书以前,于异是想不到的,不是他傻,是他完全不了解这中间的猫腻,正所谓夏虫不可语冰也,但白道明怕于异闯祸,让吴承书把这些关节一一给他说透了,他自然也就知道了。

“不知道就算了。”于异也不跟他发脾气,眼光一扫,喝道:“你们大都没吃饭是吧?”

“是。”

“晚上想不想吃饱饭?”

“想。”先前应得还有气无力,这一声应得可就齐整多了,眼光也一个个亮了起来。

“好。”于异一挥手:“想吃饱饭的,跟我走。”

于异扭身就走,背后宋祖根等人争先恐后跟了上来,脸上即有些惴惴,更多的却是兴奋。

三十多里路要走,那可要个多时辰,于异性子燥,只恨不得一翅飞过去,但不带上何克己等人不行,这戏不好唱,他可没带着三十七人一起飞的本事,只除非尽数收进螺壳里,他却又不愿意了。

莫看这些人面黄肌瘦风吹得倒的样子,心中有了盼头,脚下到也不慢,差不多一个时辰左右,到了城隍衙门。

那几个门子已经认得于异了,不过看来势不对,急忙上来拱手陪笑:“于大人,你这是。”

“走开。”于异一把就把那几个门子拨到一边:“跟我来。”带着手下直闯进后院。

单简肖运转孙专三个正在喝酒谈笑呢,忽听得外面吵做一团,单简眉头一皱,哼了一声:“外面吵什么,去看看。”

话未落音,于异已带着一群人闯了进来,一见酒席,于异大笑:“有酒喝啊,好极了,大家找地方坐,来来来,这里还可以加几个位子。”

他一面招呼,自己就走了过来,一脚就踏在了凳子上,拿过酒壶,倒底儿一吸,一壶酒便进了肚子,吸一口气:“这酒不错,不错。”回头看何克己等人都没动,一皱眉:“怎么了,坐啊,城隍大人摆酒呢,不想吃吗?不想吃就站着,想吃就坐。”说着抓过一只鸡,塞到宋祖根手里:“吃。”

宋祖根实是有些怕,从打娘肚里出来,就没见过这样的场面,但于异把鸡塞到了他手里,他胆气突然就上来了,猛地咬了一大口,呜咽着叫道:“香,真香。”又招呼后面的人:“大家伙都吃啊。”

何克己等人和宋祖根一样,都从来没见过于异这样的上司,虽然跟着闯进来了,见了单简三个,却都有些惊怕不敢动作,但无论人与事,最怕有个带头的,宋祖根这一带头,众人胆气顿时都上来了,饥火更是冲天而起。

“城隍老爷的酒席,大家都吃啊。”

“三辈子没吃过呢,吃这一餐,就死了也罢。”

乱七八糟的叫着,一拥而上,刹时把酒菜抢做一空,但单简等人虽然吃得奢侈,三个人摆了十好几样菜,可宋祖根一群人有三十七个啊,哪里够吃的,于异哈哈大笑:“少了,少了,单大人,即然请客,那就大方点儿,叫厨房里照这菜单,再做十桌大席面来,哈哈哈。”

单简三个都惊呆了,站到一边,眼睁睁看着于异带着一群叫化子一样的神兵乱抢酒菜,呆张着嘴,傻愣着眼,竟是不知道说话,宋祖根自出娘胎没见过这场面,单简三个也是一样,他们也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事。

直到于异叫再做酒菜,单简才终于反应过来,胖脸铁青,厉声喝道:“于异于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他恼,于异却不怒,呲牙一笑:“我们在吃饭啊,你没长眼睛吗?快叫厨下再做十席来,快快快。”

“你,你。”肖运转一甩袖子:“简直岂有此理。”

于异不认识他,更懒得理他,只催单简:“快点儿,难道要我们自己动手。”

单简气得全身胖肉直颤,胸间一口气憋住了,一时间竟是说不出话来,他当城隍二十多年,哪见过这个啊,孙专在一边道:“于大人,你这太不成体统了。”

“我读书不多,不知什么是体统,我只知道肚子饿了要吃饭。”于异把另一壶酒拿过来,又是一口兜底儿喝干,一扫三人:“这酒不错,我先打好招呼啊,以后就这样了,我们天天来吃,少了可不行啊,也不要什么好菜,你们吃什么我们就吃什么好了。”

“粮饷不是我们不拨。”孙专看一眼单简:“实在是这两年人界一直有灾,没把钱粮供上来,我们也没办法,只要人界钱粮供上来了,我立时给你们拨付。”

“粮饷?”于异一脸愕然:“粮饷是什么东西。”他看宋祖根几个:“你们见过没有,粮饷是什么东西?”

“没见过。”半边鸡下肚,宋祖根肚中有货,说话声音也敝亮了:“大半年了,我们就没见过一分粮饷。”

“我们都没见过。”一众神兵跟着帮腔。

“三位大人果然见多识广啊。”于异呲牙:“你看,你们说的粮饷,我们这些人,一没听过,二没见过。”见孙专要张口,他一摆手:“粮饷那东西我们不知道,总之一句话,以后我们天天来餐餐来,三位大人吃什么,我们就吃什么,要粮饷做什么,这酒菜多好啊,大家说是不是?”

“是。”众神兵跟着起哄。

139章 如此野蛮

谢谢推荐的朋友们,谢谢了!——

孙专给他堵得说不出话,转眼去看单简,于异闯进来之前,他们正在谈论于异,荡魔都尉府的情形他们是知道的,几十个半老偏残的神兵,半年没发粮饷,这样的烂摊子,于异要怎么收拾,狂妄,上门来求粮饷时,看他还怎么狂妄?

结果于异确实上门来了,却是以这样一种三人完全无法想象的方式,而他们等待着要看的笑话,似乎却要变成自己的笑话了。

“于异。”单简整个人都要气炸了,本来就胖的身子似乎又大了一圈:“你纵兵作乱,这是造反,你。”

“放你娘的屁。”于异猛地伸手,一把揪着单简衣领,提将起来,猛一下惯在了桌子上,脚一抬,劈胸踏住了:“你半年不拨粮饷就有理,小爷我上门吃你顿酒就是造反作乱?我再说一遍,立即摆十桌大席上来,否则我把你这死肥猪炖着吃了,你信是不信。”

他手指点着单简油腻发红的额头,眼中凶光暴射,凶厉如山:“我只问你,信是不信?”

单简胸口被踩住,就仿佛踩了一座山,完全挣动不得,眼前是于异凶厉的眼睛,那眼光似乎还微微带一点绿色,呲起的牙齿极白,却更瘆人,单简有一种感觉,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狼,呲着白牙,随时会一口咬断他的脖子——只要他敢说一个不字。

单简确信这一点。

胸口的重压加上极度的恐惧,让单简完全喘不过气来,猛地一翻白眼,竟就晕过去了。

肖运转孙专两个也吓傻了,没想到于异居然如此野蛮,这哪象个官,简直就是个强盗嘛,不,比强盗还凶厉十倍,孙专再撑不住了,忙道:“于大人,我马上就拨付粮饷,足额拨付,请你先放了单大人。”

“我说了要粮饷了吗?还足额拨付。”于异冷笑:“我说的是,立即给我摆酒。”

“立即摆酒,立即摆酒。”肖运转忙也一迭连声应着,喝叫下人:“你们都是死人吗?立刻叫厨下照这菜色,翻十倍做上来。”

“是,快去做,快去做。”孙专跟着点头,额头汗珠滚滚而下。

见两人服软,于异哼了一声,撒了脚,却又猛地飞起一脚,连桌子带单简,给远远踢出数丈开外,单简胖重的身子撞到墙上,发出怦的一声闷响,滚落地下,到是醒了过来,啊呀鬼叫,却爬不起来。

“死肥猪,我呸。”于异重重的呸了一口,一挥手:“这里太挤,到外面大厅里,立即给本官把酒席摆好,迟得一刻时,本官拆了你这衙门。”

“是,是。”孙专肖运转两个一面急去扶单简,一面不迭点头,安排下人摆酒。

菜不够,先把酒摆上来,随后菜式一道道炒出来,众神兵胡吃海塞,差点儿把舌头吞下去。

孙专随后出来,他却不敢再找于异,而是找上了何克己,结算了半年粮饷,神兵每月饷银二两,按三百人足额,半年欠饷就是三千六百两,然后孙专又多给了一个月,算是把下月的粮饷提前拨付了,总共四千二百两,然后是于异这荡魔都尉的饷银,他一月是一百两,孙专先给支付了三个月的,总计五千二百两。

酒足饭饱,到库房领了银子,不过并没有这么多实银,而是折了米粮油麻布匹等物,因为神界是由人界供养的,这个有定额,每年庆阳知府会拨付给单简,拨付来的当然不可能全是银子,很多都是米粮布匹,这些吴承书都跟于异说过,他到是没再发横。

看着光闪闪的银锭,金灿灿的米粮,众神兵个个喜笑颜开,也有格外胆小的:“这么闹,只怕。”

“怕个屁。”却也有胆大的:“脑袋掉了不过碗大个疤,有什么了不起的。”

“就是,跟着这样的大人,那才痛快,便死又如何。”

议论声中,于异带头,押了大车回衙。

于异一行离开,衙门里头,单简也终于顺过一口气来,咬牙切齿:“奇耻大辱,奇耻大辱,不报此仇,单某誓不为人。”

“真真岂有此理,太野蛮了。”肖运转两个跟着点头,都是气愤愤的,但两人对视一眼,却都看出彼此眼光中的畏怯,这样的野蛮人,还是不要招惹的好,单简要报仇,且由他去,他两个只嘴巴上赞助就好,插手就免了。

于异不知道这些,知道也不会去管,死肥猪,算个屁,带着车队回来,众神兵肚中吃饱胸中气长全身有力,竟是没用一个时辰就把车队赶回了都尉府,于异随后叫何克己给众神兵结算粮饷,他到大方,只叫全发下去就算,何克己慌忙劝阻:“大人不可,这是三百人的粮饷,若尽数发给这三十七人,万一城隍一状告上去,都督府来点兵,那就是大人吃了空饷,这可是死罪。”

于异并不在乎有罪无罪,他本就是打定主意来闯祸的,不过这种莫名其妙的黑锅到是没必要背,想了想便点头:“那也好,就先发这三十七人的,对了,神兵怎么招啊,即是三百名额,那就要招足,不过今天不管了,大家拿了钱,先安顿家人吧,一切明天再说。”

众神兵感恩欢呼,差点要叫万岁了。

神兵差不多都是本地人,领了粮饷,欢天喜地出谷去了,只留下一个何克己一个宋祖根,何克己不是本地人,只光身一人在这里,宋祖根则是死了婆娘,又无子女,也是个光身子。

于异便叫了两人喝酒,宋祖根受宠若惊,战战兢兢要在一边站着服侍,于异不耐烦这个,道:“能喝酒你就喝,不能喝就滚蛋。”微运神意,酒菜到了桌上,自然都是蚌妖备办的。

桌上突然就现出酒菜,而且还热气腾腾的,可把宋祖根两个都吓了一跳,这才知道,他们这新上官,不仅是脾气暴胆子大,是真有玄功妙术,何克己一抱拳:“如此,我两个叼扰大人。”

于异端起酒坛子:“能喝酒不能?”

何克己看一眼宋祖根,道:“我能喝点儿,老宋的酒量可能更好。”

“那就好。”于异高兴了,给两人斟酒,端杯:“干了。”

“干。”两人一齐举杯。

宋祖根本来有些惶惧,酒却是干得爽利,于异大喜,道:“再来。”

宋祖根忙道:“我来给大人倒酒。”莫看他少了一只左手,右手拿左腕顶,到是极为灵活,于异也就随他。

随后闲聊,何克己知道了于异的脾气禀性,便也有什么说什么,宋祖根更是荡魔都尉府的老卒,庆阳府鸡零狗碎的事情,包刮城隍和荡魔都尉府之间的麻缠牵扯,就没两人不知道的,一顿酒下来,庆阳府大大小的事情,于异就了解了个七七八八。

庆阳荡魔都尉府之所以兵不满额,跟单简这个城隍有极大的关系,宋祖根到荡魔都尉府快二十年了,就他所知道的,单简总是以各种理由克扣或者拖廷粮饷的拨付,而因为互不相辖,历任荡魔都尉也拿单简没多少办法,要不到钱粮,最多是到荡魔都督府去打官司,荡魔都督府找岳王,岳王经司道压下来质询,然后单简总有理由回复,无非是遭了灾什么的,人界没有供给钱粮,他也没办法,然后拨一点,即便三两个月拨足了,过后又是老样子,荡魔都尉也不可能老上都督府去罗嗦,一二两回还好,三回五回的,上司也烦啊,于是就想了个办法,你钱粮不拨足,我兵也就不召足,到时妖事处置不利,反正我也有理说——没有钱粮,荡魔都尉府拿什么养兵啊,于是就这么牵扯着,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上任荡魔都尉是个性子燥的,跟单简吵了两回,索性托关系调走了,其它人也知道庆阳府是个大麻烦,没人愿来,所以这半年就没有荡魔都尉,宋祖根等神兵自然更没有钱粮,而神界对神兵的管理极为严格,怕神兵叼扰地方啊,所以一旦入了兵籍,除非死,是脱不了籍的,兵籍在身就不敢逃,即便敢逃,又能到哪里去呢,无田无土无一技之长,给人当奴仆家丁人家还嫌你老了,也就只有在谷中苦熬,于异若再迟得半年来,三十七个神兵只怕要饿死一半。

“不想那死肥猪,这般可恶。”于异听了拍桌子:“历任都尉也忐老实了,换了我,敢少我一粒米粮,我抓了那死肥猪活炖了吃。”

宋祖根有些担心的道:“就怕他上司道衙门去告大人的黑状。”

“告去啊。”于异全不在乎:“莫说司道,就告到岳王那儿,看我怕不怕,最多这鸟都尉不当,还能怎么着?”

宋祖根何克己听了都想:“原来他不把这官帽当一回事啊,难怪了。”

140章 出巡

何克己道:“到也不必太担心,荡魔都督府与司道官互不统辖,历任荡魔都尉拿单简没多少办法,单简要告大人,却也麻烦,而且是他不拨钱粮在先,真要闹大了,他自己也没个好下场。”

“什么担心不担心。”于异摇手:“我到盼着那死肥猪去告,告得灵算他本事,告不灵时,嘿嘿,我还打他一顿出气,他再去告好了,哈哈。”

何克己两个陪笑,心下暗自咋舌,均想:“单简碰上他,算是小鬼碰上阎王了。”

随后说起征兵的事,现而今的人界,富的越富,穷的越穷,富的一饭千金夜夜笙歌,穷的食不裹腹卖儿卖女,生活无着的青壮到处都是,只要有钱粮,征兵一句话的事,虽然神兵有一个麻烦,入了籍就不能脱籍,但对穷困无着的人来说,籍不籍的也就不重要了,何克己拍着胸膛道:“这事交给我,最多十天之内,便可召足三百神兵。”

于异大喜,随后喝得大醉,扬扬手:“我醉欲眠君且去。”身子一摇,倏忽不见人影,何克己两个相顾骇然,随后便都露出喜色,跟随如此神通广大的上司,那才有希望啊,至少不要怕挨饿了。

第二天,那三十五个神兵都回来了,有十几个还接来了家眷,都和宋祖根几个一样,看到希望了。

十几年来,庆阳荡魔都尉府就是这三十几个人,可以说都是老卒了,没吃饱的时候,一个个半老偏残,一旦吃饱了肚子再加上心中有了盼头,到也昂首挺胸,颇有几分气势,于异看了也喜,便叫操练起来。

对各荡魔都尉府的神兵,无论是从武备到操练,斗神宫都有一体极严密的管理制度,装备不说了,就个人的训练,新兵都要训练六个月,习练大荡魔力,大荡魔力出不了多少灵力,却可练出神力,使身手敏捷,力大劲整,六个月不合格是要清退的,所以这三十七人,都有神力,虽练出了神力,却又不看重个人武力,斗神宫规制,除妖捉魔,都以阵法围之,刀枪弩盾,互相配合,这时三十七人立成阵势,枪手在前,刀盾手在两侧,最后面是十名弩手,阵中又有五人持网,这网也是斗神宫标准配备,可不是凡间渔网,操练起来,但见厉叱声中,雷神弩虚射,随后枪手并排向前,齐声怒叱飞刺,各刺三枪,两侧刀盾手抢将出去,成包围之势,然后网阵抢出,左兜右围,人数虽少,配合却极为熟练,很有几番神兵的威势,于异看了大喜:“这才有点儿神兵的样子嘛。”

随后点校,宋祖根和另三个带残疾或实在年老了的,于异命他们专司巡更,何克己是主薄,也不必出阵,剩下三十二人,可组一个小型的荡魔阵,于异道:“且先练着,过几天招足了兵,再练大阵。”

便与何克己商量召兵之事,神兵征召与人界征兵不同,是不能大张榜文公开征召的,只能暗地里寻访,有那穷困无着的青壮,最好是无家人牵累的,暗暗询问,若愿意当神兵的,招进来训练六个月,合格了,始才入籍上档,因不能公开张榜,所以还是有些麻烦的,不过何克己一力担保,一切在他身上,不必于异操心,于异也乐得逍遥,就交给他去做,何克己便在老兵中选了四五个机灵的,当日出谷,到晚间便招了一百多青壮进来,三日之内,一共招了近五百人,为什么多出这么多?因为大荡魔力虽不出灵力,却也并不是任何人都可以练的,一般来说,三人中要淘汰一人,所以先期多招一点。

三天就招足了人,于异大喜,不过随后就有些皱眉,他发现,要他打架喝酒容易,要他照着练兵手册教人练大荡魔力阵法规矩什么的,却是昨夜宿酒未过——头痛啊头痛,还好何克己有担当,看出于异不耐烦,便一力应承练兵也在他身上,于异只管最后验收就行。

这下于异高兴了,不过一想,这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关键何克己还蛮能喝的,酒友了啊,不好意思占他便宜,便想了个主意,道:“那新兵就由你训练,我带老兵出去转转,免得有什么妖怪作乱。”

荡魔都尉府是不管巡逻的,哪里若有妖怪作乱,当地土地自然会上报,城隍发文,荡魔都尉府才会出兵,偷懒谁都会啊,不过于异要偷训练新兵的懒,双脚就不能懒了,何克己当然也不可能反对,抱拳应诺。

第二天,于异便带了那三十二名老兵出谷巡逻,宋祖根也跟了出来,最初于异嫌宋祖根畏畏缩缩的,甚是不喜,结果几场酒喝下来,这宋祖根竟是好酒量,怎么也喝不醉,这个好啊,于异爱的就是酒友,然后宋祖根还特能说,天上地下,就没他不知道的,虽然有些吹,反正就图一乐子嘛,而他对庆阳一带的事情也确实非常熟,所以于异就把他带上了,一则喝酒有伴,二则有个地理鬼,出巡也熟,索性就让他做了个队正。

庆阳七县,双阳离得最近,于异便说先去双阳看看。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