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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一个一个来 这到底是谁


第58章 一个一个来 这到底是谁

  容静的呼吸越来越重, 胸口起伏幅度也越来越大,被打湿的毛发贴在身上,看上去很是狼狈。

  斑鬣狗一下又一下地翕动着鼻翼,看着趴在干草堆上的容静, 闻着空气中愈发甜腻的向导信息素, 心中的不安愈发严重。

  它垂下尾巴, 缓缓靠近容静,低下头用鼻子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 明显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烫。

  耳廓狐也察觉到了,它从角落里跳了出来, 悄无声息地落在干草堆旁边,鼻翼也在翕动。

  等察觉到具体情况后, 它瞳孔骤缩, 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这是……”

  斑鬣狗没有看它, 接过了话茬:“你没猜错, 发热期。”

  花豹也从洞口走进来了, 它身上的毛还是湿的,刚才被容静追着跑了十来公里, 又被雨淋透了,还没来得及舔干。

  它深吸了一口气,甜腻浓烈的向导信息素疯狂涌入鼻腔,它眯了眯眼睛, 表情有些沉醉,然后又打了一个喷嚏。

  “啊欠!怎么可能……兽型向导是不会……”

  花豹的话卡住了, 它也想起了那天容静身后浮现的那个虚影。

  黑色长发,金色的眼睛,投出长矛的那一刻, 就像是个女武神一样,花豹不说话了。

  洞穴里的空气开始变得黏稠,空气也逐渐沉闷起来。

  哨兵们纷纷担忧地围了上来,神色之中除了焦急担忧,还有着隐隐的焦躁。

  没有哨兵能拒绝一个发热期的向导,尤其越是匹配度高,越是容易焦躁。

  哪怕它们是兽型哨兵,不会像人型哨兵那么容易受影响,但依旧违抗不了本能。

  现场的众哨兵纷纷有些不安,哨兵对于向导的独占欲是刻在骨子里的。

  如果再这样下去,先不说向导,它们自己就会开始内讧,为了争夺向导大打出手。

  容静的体温还在不断上升,她翻了个身,把脸从尾巴下面露了出来,嘴巴微微张开。

  现场的空气又甜腻了几分,浓烈到让哨兵们都不由地屏住了呼吸。

  就在此时,白狮不顾其他哨兵的阻拦,冲了过来,斑鬣狗看在眼里,也离得最近,想要挡住。

  但这家伙力气太大了,直接将它撞飞了出去。

  白狮低下头,把大脑袋搁在了她的肚皮上,湖蓝的眼睛半闭着。

  然后开始不停地蹭她的四肢,肩膀,还用鬃毛蹭她的脸,就像是在标记气味。

  我的,我的,全是我的……

  它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它只知道,她身上有一种气息,让它想靠近,想蹭,想……

  想干什么……它不知道,就想抱着向导,蹭一蹭,再蹭一蹭。

  白狮顿了顿,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向导的额头,然后愉悦地眯起了眼睛。

  斑鬣狗心中有些不安,按理说白狮的精神图景全碎了,向导的信息素不会对一个兽型哨兵影响这么大,除非……

  斑鬣狗眉头皱了一下,除非他们的匹配度很高,高到让白狮根本无法控制自己。

  想到这里,斑鬣狗的声音冷冽了几分。

  “拦住它。”

  花豹和胡狼闻言同时扑上去,一个扣住白狮的肩膀,一个顶着白狮的腰侧,用力往后推。

  白狮身体晃了一下,四肢牢牢扣在地上,纹丝不动,被打扰了和向导亲近,它不由地鬃毛炸开,喉咙里发出焦躁地威胁。

  它不想离开向导,想陪着她,想和它呆在一起。

  花豹和胡狼被白狮同时甩了出去,狼狈地砸在洞壁上,然后迅速爬起来,身体踉跄了两步。

  平头哥和冕雕见状赶紧上去帮忙,同时咬住白狮的肩膀,牙齿咬得咯吱响,可这家伙还是纹丝不动。

  “果然傻子劲儿大。”

  胡狼愤怒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居然四个SS级哨兵都拦不住这家伙。

  它忍不住看了一眼一旁的尼罗鳄,这里只有尼罗鳄和白狮一样是SSS级。

  “还看着干什么,来帮忙啊!”

  尼罗鳄看着白狮,危险地眯了眯黄绿色的竖瞳,往前迈了一步,死死地盯着白狮,然后往后退了几步,毫不留情地飞速撞了上去。

  两个SSS级的哨兵撞在一起,让整个洞穴都震颤了起来。

  白狮的身体被顶得往后仰了半寸,不得不离开了向导,身上的气势更吓人了。

  其他哨兵见状,赶紧上去帮忙,和尼罗鳄一起把白狮往洞口的方向顶了出去。

  白狮不甘心地挣扎着,但又实在顶不过这么多哨兵。

  看着被丢出洞穴的一脸委屈和不解,还试图往里冲的白狮,尼罗鳄的站在洞口,挡住了它的路。

  “你冷静一下,向导现在需要休息,你不能打扰。”

  听到向导需要休息,白狮不动了,像只被遗弃的大猫站在雨里,看着洞穴的方向。

  洞穴里,哨兵们围成一圈,闻着空气中的向导信息素,大家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斑鬣狗蹲在最中间,目光扫过每一个哨兵。

  “向导还没有正式进入发热期。”

  它顿了顿,声音冷了几分。

  “我们必须做好准备,先说好,现在向导最需要的是照顾,你们不要耍什么小心思。”

  看着还在睡的容静,看着她翻来覆去,呼吸急促的身影,斑鬣狗屏住呼吸,有些狼狈地把目光移开,尽量不去闻空气中愈发甜腻的信息素。

  “发热期的向导容易出汗,需要经常换干草。我去准备新的。”

  尼罗鳄点了点头,认可了它的说法,接过了话茬。

  “为了防止受到信息素影响而打起来,大家需要轮流守着向导,不能呆在一起。”

  它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哨兵,像是在判断着各自的战斗力。

  “我守夜,白天你们轮流。”

  斑鬣狗皱了一下眉,长时间和发热期的向导呆在一起,会让哨兵越来越焦躁。

  “不行……”

  尼罗鳄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它,语气中带着自傲。

  “我是SSS级,忍耐力更强,能扛更久。”

  斑鬣狗还是有些不赞同,但也知道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它转身,朝着洞穴深处走去,那里有一条通道,通向另一个干燥的洞穴。

  它在那里存了一批干草,是它特意留的。

  最近总是下雨,干草堆容易发霉,向导又喜欢柔软干燥的干草堆,所以它特意存了很多,就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

  它叼了一捆干草,回到容静身边,准备把旧的换掉。

  它换干草的动作很轻,像是生怕吵醒她。

  在低头的时候,斑鬣狗的鼻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爪子,她的爪子很是滚烫,它的心也忍不住揪了起来。

  哪怕它的动作再轻,容静还是醒了。

  她睫毛颤了颤,有些急促地喘息着,呼出的气喷在斑鬣狗的鼻子上,有些发烫。

  就连呼出的气息也是甜的……

  斑鬣狗身体僵了僵,顿时原地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容静睁开眼睛,环顾四周,瞳孔里映着斑鬣狗的影子,瞬间放松了下来。

  一双鎏金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水光,委屈而又依赖的看着斑鬣狗,声音有点沙哑。

  “我……这是怎么了?”

  她感觉浑身还在发烫,双腿发软,头更是晕晕的,一团浆糊。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看着离得最近的斑鬣狗,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安心的暖流。

  从来到这个草原起,斑鬣狗就一直陪在她身边,沉默而忠诚。

  它从来不会让她单独面对危险,会永远支持她,还会替她处理好一切生活琐事,只要它在,她就很安心。

  斑鬣狗听到向导的发问,顿了一下,半晌才组织好语言开口,声音紧张。

  “你的发热期到了。”

  容静眉头皱了一下,有些困惑。

  “发热期是什么东西?”

  她从来没听说过这东西,她穿越过来就是只东北虎,关于向导的常识,也全是“家庭教师”耳廓狐教的。

  “兽型向导没有发热期,所以我就没有给你讲过。”

  耳廓狐凑了过来,轻声解惑。

  “发热期的向导会持续发热,浑身无力,需要……咳,需要抑制剂,或者高匹配度哨兵的安抚。”

  耳廓狐清冷的声音在“安抚”两个字上顿了顿,像是什么烫嘴山芋一样,说得异常含糊不清。

  容静看着耳廓狐,又看着斑鬣狗,再看看洞穴里那些或蹲或趴的哨兵们。

  “你们都是哨兵啊,你们不就是现成的吗?”

  察觉到它们紧绷的情绪,容静有些不解,她的嘴角翘了翘,狡黠而得意地开着玩笑。

  “需要怎么安抚?你们一个一个来吗?我不介意的。”

  洞穴里响起了一片干咳声,斑鬣狗立刻把脸转开,花豹也被自己的口水呛得不停地咳嗽。

  耳廓狐的尾巴卷了卷,眼神飘忽,黑犀牛低着头,角尖抵着地面,假装自己在刨土。

  冕雕的翅膀抖了抖,平头哥和胡狼也把目光移开了,尼罗鳄的眼睛半闭着假寐,全当自己什么都没听到。

  没有一个哨兵敢看容静,它们脑子里都在想同一个问题。

  向导到底在说什么?她知不知道“安抚”是什么意思?

  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确实是想要……好像也不是不行……

  容静还不知道自己随口一句玩笑,激起了这些哨兵内心多少的波澜。

  她没有等他们回答,就又疲惫地睡着了。

  她闭上眼睛,呼吸紊乱,身体还在发烫,呼出的气息甜得发腻。

  “向导现在没有抑制剂。”

  斑鬣狗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焦躁的情绪和内心的独占欲。

  “我们只能这么守着她,发热期的向导很脆弱,需要良好的环境,需要充足的干草,需要干净的水。”

  它目光怀疑地扫过面前的每一个哨兵。

  “你们不许动任何歪心思,轮流守着,不许吵架,更不许在向导面前争宠打起来。”

  “必须守着向导,不能让她一个人。”

  尼罗鳄接过了话茬,声音低沉。

  “谁要是敢趁人之危,我第一个咬断他的喉咙。”

  它的目光从花豹身上扫到平头哥,最后重点看向胡狼,目光里没有半点温度。

  胡狼:“……”

  你还真是我亲舅舅啊,就算我想趁人之危,现在这个兽型的状态也做不到啊。

  洞穴中的向导信息素越来越浓厚,如果再呆在一起,哨兵们很有可能会为了争夺向导打起来。

  它们商量了一下排序,斑鬣狗抢到了第一个,在其他哨兵们不甘心的眼神中留了下来。

  外面的雨终于停了,云层消散,阳光洒下来,照在草原上。

  白狮站在洞口,浑身都湿透了,鬃毛狼狈地贴在脖子上,目光还在看着洞穴的方向,它想进去,但又不想伤害到向导。

  斑鬣狗从洞穴里走出来,嘴里叼着一捆换下来的干草,上面有着浓厚的向导信息素味道。

  它看到白狮,脚步顿了一下,把旧干草丢到一旁,看了耳廓狐一眼。

  “看好这家伙,不能让它去打扰向导。”

  斑鬣狗走回洞穴,容静的体温还在升高,身体在干草堆上翻来覆去,呼吸又急又浅。

  容静动了动身体,往干草堆里拱了拱,找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斑鬣狗蹲在她身边,看着她,眼神担忧。

  这是它第一次看到向导这么脆弱,在它的记忆里,向导是永远挡在最前面的那个。

  在鳄鱼面前,在黑犀牛面前,在虫族女王面前,在埃罗尔面前……她从来没有退过。

  即使受了伤也不吭声,累到精神力透支也不倒下。

  她虽然是向导,但从来不是脆弱的那个,相反,她是整个草原的保护者。

  而现在是它第一次看到她如此需要被保护的样子。

  斑鬣狗的心里涌起一股愧疚,草原上没有抑制剂,没有医疗设备,没有舒适的床铺……

  发热期的向导太脆弱了,她需要一个能让她撑过发热期的、安全环境,而它给不了。

  它这样只能守着她,斑鬣狗的尾巴失落地垂了下去。

  昏睡中的容静动了动子,爪子从干草堆里伸出来,搭在斑鬣狗的爪子上。

  出了汗的爪垫贴着斑鬣狗的爪背,温热的,湿漉漉的……斑鬣狗身体僵了一下,低头看着她贴得很紧的爪子。

  然后尾巴摇了摇,安抚地舔了舔她的爪子。

  容静在做梦,在梦里,她在一片黑暗的海里,身体不断地往下沉,她焦躁地翻了个身。

  她觉得自己很饿,很想要……

  甜腻的信息素像潮水一样从身体里涌出来,弥漫在整个洞穴里,斑鬣狗的呼吸不由地重了半拍。

  她到底想要什么呢?

  容静被潮热弄得有些恍惚,精神力触手下意识从眉心探了出来,朝着斑鬣狗的方向伸去。

  它们缠上斑鬣狗的四肢,像饥饿的野兽扑向猎物,争先恐后地钻进了斑鬣狗的精神图景。

  斑鬣狗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像是被从里到外地被打开一样,浑身颤栗了起来。

  容静的精神力触手比平时要焦躁许多,也饥渴许多。

  无数银白色的精神力触手在斑鬣狗的精神图景里游走,扫荡着精神图景里里的畸变污染物,然后开始大口大口地吞吃起来。

  斑鬣狗能感觉到,她的精神力触手扫荡着精神图景,抚过身体的每一寸,像是要把它吞噬殆尽。

  这种感觉又舒服又难受,让它毫无抵抗力。

  良久后,它腿软了,虚弱无力的趴在地上。

  可容静的精神力触手还在狼吞虎咽,她太饿了。她的身体在向她尖叫:给我!给我更多!我需要能量!

  斑鬣狗精神图景表层的污染物,已经被她吃得干干净净,触手顿了顿,又有些不甘心地探进了精神图景的更深处,那里还有更多的污染物。

  斑鬣狗的身体开始不由地发抖,由内而外散发着被掏空了的虚弱。

  它开始坚持不住了,眼前一阵发黑,耳朵嗡鸣。

  它张开嘴,想开口求饶,想叫她停下来,但因为太虚弱,根本发不出声音,只能咬牙强撑着,四肢从站着变成了趴着,脑袋无力地耷拉在地上。

  良久后,容静的精神力触手终于收了回去,不是吃饱了,而是感觉到斑鬣狗坚持不住了。

  她强忍着,恋恋不舍地从它的图景里退出来,不行,她还需要更多……

  这个不行……也许还可以……找下一个。

  精神力触手顿了顿,敏锐地察觉到了地下洞穴之外还有更多的食物。

  斑鬣狗趴在地上,很久没有动弹,浑身散发着被掏空了的虚脱。

  良久后,它才撑着前腿站起来,因为腿还是软的,它踉跄了两步才稳住身体,深吸一口气,转身朝洞口走去。

  它走出洞口,眼睛里还闪着恍惚和茫然、像是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还在梦里。

  蹲在门口的哨兵们,早就察觉到了洞穴里的动静,但又碍于不敢打扰向导,只能蹲在洞口,等着斑鬣狗出来。

  看着一副被“疼爱过度”的斑鬣狗走出来,纷纷危险地眯起眼睛。

  斑鬣狗虚弱地躺在地上,抬起头望着天,嘴唇动了动,有些茫然。

  “这到底是谁的发热期?”

  耳廓狐蹲在洞口,没有回答,它看着斑鬣狗的背影,冷哼一声,眼睛眯了一下。

  “你干什么了?”

  它的声音有点不甘,又有点咬牙切齿。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的发热期呢。”

  斑鬣狗没有回答,它只是趴在地上,虚弱的喘着气。

  “你……”

  见斑鬣狗不理它,耳廓狐有些愤怒地张嘴。

  结果话还没说完,容静的精神力触手从洞穴深处探了出来,银白色的触手饥饿地寻找着下一个对象。

  然后毫不留情的缠上了离得最近的耳廓狐,迅速把它拖进了洞穴。

  正在质问斑鬣狗的耳廓狐:“?”等等,发生了什么?

  耳廓狐被精神力触手拖着,爪子在地上划出几道痕迹,但它没有挣扎,因为怕伤了向导。

  反正……向导想要对它做什么都可以,耳廓狐的耳朵有些泛红。

  耳廓狐的身体消失在洞穴深处,良久,也许几分钟,也许一个小时。

  它从洞穴里缓缓地挪步走了出来,和斑鬣狗一样,它的四条腿在抖,每走一步都异常虚浮,就踩在棉花上一样。

  一对大耳朵耷拉在脑袋两侧,眼神和斑鬣狗如出一辙。

  看着其他哨兵们好奇而又艳羡的目光,耳廓狐喉结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花豹好奇地凑过去,刚想问发生了什么,就被一条银白色的精神力触手拖走了。

  良久后,它虚弱的爬出来,趴在耳廓狐身旁,看向天空,声音沙哑而颤抖。

  “……这真的是向导的发热期吗?”

  紧接着轮到的是平头哥、冕雕、胡狼、黑犀牛……

  每一个哨兵出来的时候,脸上都带着那种“被掏空了”的表情。

  就连自称是SSS级,忍耐力更强,能扛更久的尼罗鳄也没有坚持多久,甚至因为忍耐力更强,遭到了更加用力的对待。

  在每一轮“进食”结束后,容静都会安静一段时间,体温会降下来一些。

  但过不了多久,她的身体又会开始发烫,信息素又会开始弥漫,触手又会开始饥饿地扭动。

  她就不得不又拖一个哨兵进去,等所有哨兵都轮完了一次,容静还是没有缓解那种饥饿感。

  于是刚缓过来的斑鬣狗就又被拖进去了,等它再次出来的时候,腿比第一次更软。

  它趴在地上,下巴搁在地上,喘着粗气,双眼无力地看着天空中的月亮。

  原来已经到晚上了啊……向导还需要多少次?

  它又还能撑多久?

  不知道多少轮之后,洞穴外面的哨兵们横七竖八地瘫了一地。

  斑鬣狗趴在地上,毫无反应,花豹趴在地上,肚皮朝上,四只爪子蜷在胸前,一动不动,像个毛绒玩具……

  终于休息好的斑鬣狗,站了起来,虚弱地走回洞穴。

  容静还在睡,但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了,体温也降了下来,身体蜷成一团。

  斑鬣狗在干草堆旁边趴下来,下巴搁在爪子上,观察着她。

  容静的嘴角翘着,脸上带着满足和得意的笑容。

  斑鬣狗摇了摇尾巴,虚弱又无力地看着外面七横八竖的哨兵们,不由地发出灵魂质问。

  “这到底是谁的发热期?”

  耳廓狐走进来,耳朵动了动,看着容静那张安静的、满足的、嘴角翘着的睡脸,声音有些发闷。

  “反正不是她的。”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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