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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番外四草原重聚 瑟兰迪尔(


第130章 番外四草原重聚 瑟兰迪尔(

  瑟兰迪尔总是很忙, 自从回到帝国登上帝位,他变得更成熟了。

  每天处理政务到深夜,不喜宴会,不近女色, 桌上永远堆着数不完的待批文件。

  小舅舅索贝克对于他这种行为没有异议, 反而异常欣慰。

  那个阴郁自毁的皇子, 如今能坐稳王座,也算是真正长大了。

  索贝克不在乎瑟兰迪尔是否为了转移注意力才让自己那么忙, 人只要能站起来就好。

  唯一让索贝克头疼的,是瑟兰迪尔的婚姻问题。

  帝国虽然需要稳定, 但瑟兰迪尔始终没有接受任何联姻提议。

  贵族们开始施压,认为皇帝必须有一个继承人。

  瑟兰迪尔索性将继承人问题丢给议会去吵。

  他现在大权在握, 军部被他捏在手中, 这些贵族们也就只能口头上给他找点麻烦。

  他目前没有结婚的打算, 阿斯特拉家族也并不缺少远房旁支, 如果真的到了年纪依旧不想结婚, 瑟兰迪尔也不介意收养个远房亲戚。

  有天,一场贵族宴会结束后, 索贝克看着兴致寥寥的瑟兰迪忍不住问:“你心里是不是还放不下容静?”

  瑟兰迪尔没有否认,只抬头反问:“你不也一样?”

  见索贝克没说话,瑟兰迪尔抿了口酒。

  “如果一个人见过光,是不愿意回黑暗里去的。”

  他顿了顿, 看向窗外:“可惜那束光照亮的人不止我一个,也不可能只照着我。”

  索贝克把酒杯放下, 只“嗯”了一声,这也是这段时间以来他们之间最交心的一次谈话。

  ……

  虫族女王死后,联邦虽未与帝国完全统一, 但双方已在解决虫族残留问题上建立了合作。

  瑟兰迪尔忙得不可开交,等好不容易闲下来,他又接着马不停蹄地和黑塔进行了一次战术交流活动。

  索贝克作为帝国军部最高顾问随行,夜沧则以黑塔副指挥官身份出席。

  三个曾经在终焉草原上狼狈求生的人,或许当时都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对于这个曾经一起在草原上挣扎过,见过彼此狼狈样子的“老朋友”,瑟兰迪尔难得的表示了欢迎。

  反正大家都是白俨的手下败将,就没必要整个你死我活了。

  绝对不是因为帝国需要黑塔最新的训练战术!

  三人并排而坐,看着正在配合演练的属下们,皮笑肉不笑地展开了一段各怀心思的对话。

  瑟兰迪尔有意与黑塔合作,却不想显得过于主动。

  夜沧代表黑塔,一心想要维持黑塔的威严。

  索贝克坐在中间,一如既往不说话。

  三人绕来绕去,谈话内容无非“今日演练尚可”“贵军新兵不错”“勉强能看”。

  每一句都礼貌,都透着一股“我们在装熟”的尴尬。

  也就是在这个时刻,三人的通讯器同时震了,他们几乎是同时低头看消息。

  【容静:我回终焉草原了,准备明晚开个篝火晚会,要来吗?】

  瑟兰迪尔盯着“终焉草原”四个字看了很久,最后看向身侧的另外两人,知道这不是单独邀请。

  他们不是唯一,不是单独特殊的那个。

  在容静心里,可能特殊的哨兵只有那只狮子吧,或许那只狗能称得上的是半个,其余的都是一视同仁。

  瑟兰迪尔握着通讯器,看了好一会儿,心中莫名酸涩,但最后还是发了确认的消息。

  他太忙了,太久没有见到她了。

  回复完消息,瑟兰迪尔抬起头,目光和另外两人同时撞在了一起。

  于是交流活动结束后,出于某种心照不宣的目的,三人默契地坐上了同一艘飞船,分别挑了一个离彼此最远的位置坐下。

  飞船起飞后,夜沧闭目假寐,索贝克望着窗外看风景,瑟兰迪尔则慢悠悠的翻着一本游记。

  三人一路无话,瑟兰迪尔虽然和索贝克关系不错,但鉴于索贝克沉默寡言的性格,二人除工作之余也说不上什么话,

  至于夜沧,以前在草原上的时候,瑟兰迪尔甚至还会和夜沧趁机在营地外打架。

  他们能在安安静静的坐在飞船上并排坐在一起,已经是以前无法想象的事了。

  等飞船快要抵达终焉草原时,瑟兰迪尔才开口。

  “我们大概还有半个小时到。”

  索贝克:“嗯。”

  夜沧:“嗯”

  瑟兰迪尔:“……”

  少装了,别以为我没看到你们脚下蠢蠢欲动的精神体。

  在这样诡异的氛围中,飞船终于抵达了终焉草原。

  草原现在已经被划为永久保护区,更不允许将畸变哨兵流放至此。

  现在的畸变哨兵一旦确诊,都会被统一送到白塔进行收治,就算治不好也只会隔离,不会被放弃。

  终焉草原因此成为了真正的野生动物天堂。

  这里早已不是他们记忆里的样子,以前垒砌的篝火堆已经被疯涨的野草淹没了一半。

  水塘还在,被晚风吹得波光粼粼,金合欢树比从前粗了一圈,树冠在阳光下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

  角马群还在远处缓缓移动,看上去异常震撼。

  风声从北边吹过来,带着熟悉的枯草和泥土混在一起的苦味。

  这里和他们当年驻扎的明明是同一个地方,仿佛什么都没变,又仿佛什么都变了。

  容静比他们先到,正坐在金合欢树下,正在低头清理篝火堆。

  白俨在她身侧,离得很近,白狮和虎虎趴在她脚边,听见飞船声,几乎同时抬头,对他们打招呼。

  其他哨兵到的比他们三个还要早,顾夜阑正和加维尔吵着什么,石重山则在搬木柴,平头哥霍姆斯和已经好得差不多的萧烨坐在一起,像是在交流着什么。

  容静抬头,看见他们三个人是一起来的,顿时眼底带着稀奇。

  这两个曾经喜欢背着她打架的家伙,怎么突然关系好起来了?

  “你们居然一起来了,看来你们关系缓和很多。”

  夜沧说:“刚好遇到。”

  瑟兰迪尔说:“路上碰到。”

  索贝克懒得拆穿他们,坐在一旁一言不发,只对容静点了点头。

  夜里,篝火重新燃了起来,帐篷也搭建好了。

  一切都好像回到了当初在终焉草原相依为命的日子。

  容静坐在火边,给大家分肉和酒,大家畅快痛饮,时不时聊起当初在草原上的旧事。

  瑟兰迪尔全程不说话,一直在烤肉,他的烤肉技术是当初因为容静喜欢吃而练出来的。

  只是有段时间没烤了,最开始出炉的有些焦黑,他干脆就全都喂给了平头哥霍姆斯。

  反正这家伙一如既往什么都吃。

  霍姆斯抽了抽嘴角,也不嫌弃全都接了过来。

  他穿着联邦军部的制服,如愿成为了军人,只不过是文职,但也算是圆梦了。

  等第二批肉烤好,铁签上的肉被火烤得滋滋冒油。

  瑟兰迪尔赶忙一脚踹开要来抢肉的顾夜阑,然后递给容静,眼底亮晶晶的,就像当初每次在草原上给容静做饭时一样。

  “尝尝,是不是还是从前的味道?”

  见容静点头,吃得开心,瑟兰迪尔有些欣慰,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开始继续烤肉,烤得现场的人都要吃撑了还不肯停。

  跳得最欢的顾夜阑三杯下肚,喝着喝着就晕了,然后被加维尔黑着脸拖走,烦躁地丢进入了帐篷。

  其他哨兵们在酒酣淋漓之际,也纷纷回了各自的帐篷休息。

  篝火旁最后只剩下瑟兰迪尔三人,和容静、白俨还清醒着。

  白狮和虎虎嫌夜风太凉,蹭到容静腿边缩成了两团。

  容静一边烤棉花糖当甜点,一边挨个询问瑟兰迪尔三人的近况,问帝国怎么样,问黑塔怎么样,有没有好好休息

  毕竟除了他们三人,其他哨兵基本都常驻在联邦,石重山虽然也回了帝国,但他回联邦看望容静的次数可太多了。

  瑟兰迪尔喝了口酒,没有讲自己在帝国的血雨腥风:“还活着。”

  索贝克一如既往,言简意赅:“一样。”

  夜沧有心想多说些,但看这俩一个比一个装,他说太多显得他不够稳重,于是只好憋出一句。

  “差不多。”

  容静看着三人,忽然笑起来,俨然已经看透了他们的小心思。

  “你们还是老样子。”

  等晚会结束后,她翻出三个打磨精致的骨片,分别递给三个人。

  是容静亲手磨的,上面分别刻着三人的精神体,冕雕、胡狼和尼罗鳄的纹样。

  “我亲手做的,做个纪念。”容静说。

  三人各自接过收下,篝火映着他们的脸,谁也没先说话。

  后来风大起来,白狮和虎虎追着一只秃鹫跑远了。

  容静只能无奈起来去追它们,坐在容静身侧的白俨也立刻跟了上去。

  篝火边终于只剩他们三个人。

  三人一言不发,直到时间逐渐推移,月亮都被云层遮住。

  现场一片漆黑,篝火也逐渐暗了下来,三人却没有一个人主动添柴,最后终于熄灭。

  半晌后,在一片黑暗中,谁也看不清谁的脸,夜沧最先开了口。

  “我一直很感激容静,或许有些许其他的感情,但……我能克制住。”

  冕雕不算是脾气好的动物,他的精神体也体现了他的性格本色。

  但多年的军旅生涯,加上对于容静的关心,他能够克制住这份感情,不去破坏她如今的生活。

  夜沧顿了一下,摩挲着手里的骨片上的冕雕纹样,刻得很细心,上面甚至将冕雕有些歪的喙刻了出来。

  “我很喜欢现在这样。”

  她很了解他,送的礼物也不是随手送的,是精心做的,这就很好了。

  瑟兰迪尔给自己灌了口酒。

  “我曾经想过如果当初不回帝国,会不会有机会。”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今天看到她过得很好,我也不再盼着时间倒流了。”

  索贝克在一旁闭目养神,仿佛是睡着了,三人一时无话。

  半晌后,索贝克才开了口。

  “我从前只想护住姐姐的血脉,后来才明白,一个人若总靠别人护着,是长不大的。”

  他说:“瑟兰迪尔,你成长了。”

  比起其他哨兵们对于容静的势在必得,索贝克对于容静更多的则是感激,感激她护住了他姐姐唯一的血脉,感激她引导瑟兰迪尔成长。

  或许曾经有过心动的时刻,不过尼罗鳄向来冰冷,在意的东西很少。

  爱情对于他来说只占感情中的一小部分。

  他的人生经历太多,需要在意的东西太多了,注定无法像其他哨兵一样,将容静视为生命中的唯一。

  哪怕容静是唯一一个让他在爱情上有所动容的人。

  容静和白俨回来时,手里各抱着一只猫。

  白狮和虎虎追得太疯,最后瘫在草里,干脆把自己缩成了猫咪大小,耍赖要他俩抱回来。

  容静很自然地把白狮和虎虎放在脚边,然后看了眼不知什么时候熄灭的篝火,直接气笑了。

  “你们仨看火看得真行。”

  她叹了口气,然后开始指挥白俨重新点火。

  瑟兰迪尔坐在一旁,看着白狮,白狮也看着他。

  虎虎不耐烦了,直接一把推开白狮,凑到瑟兰迪尔身前“嗷”了一声,像是在打招呼。

  瑟兰迪尔笑了一下,想起当初还是只胡狼的时候,和老虎形态的容静初见,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它油光水滑的皮毛。

  “好久不见。”

  虎虎点点头,满意地享受着仆人的服侍。

  ……

  天亮后,三人没有像是来时一样一起走,而是各自离开。

  索贝克要去联邦参加一场座谈会,夜沧要回黑塔和缪迎夏汇报工作。

  反而是瑟兰迪尔这个最忙的帝国皇帝,是最后走的。

  他站在飞行器前,看了容静一眼:“下次来帝国玩吧,欢迎你,但不欢迎其他人。”

  说着他意有所指的看了眼白俨,排斥意味明显。

  白俨面不改色,拳头却明显捏紧了,他就知道这家伙一直贼心不死,试图挖墙脚!

  容静拦住手痒的白俨,看着瑟兰迪尔无奈地笑:“尽量。”

  舱门关上,飞船升空。

  瑟兰迪尔坐进座椅里,掏出口袋里容静亲手磨的骨片,捏在掌心反复看着,然后迷迷糊糊的在失重感里睡着了。

  周围的声音一点点消失,然后他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了草原上,视角很低,不像是一个一米八几的大高个的视角。

  反而有点像是……当初做胡狼时候的视角。

  瑟兰迪尔茫然的低下头,发现自己的爪子上沾着泥,身上黢黑的短毛被风吹得乱糟糟的。

  终焉草原的枯草正扫着他小腹,又凉又痒。

  他又变回胡狼了?还回到了终焉草原?

  瑟兰迪尔试着往前走了一步,因为太久没当狼,所以四条腿各走各的,差点把自己绊个跟头。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直到适应了四肢以后,才慢慢抬起头。

  天空一望无际,熟悉的金合欢树枝繁叶茂。

  独属于终焉草原的热风,吹得整片草原像一片金色的海洋。

  他忽然就想笑,因为他看到她了,正趴在离他几步远的草堆里,是兽型。

  此时正半眯着那双金眼睛假寐,尾巴时不时扫着飞舞的苍蝇,俨然是被烦得不行。

  瑟兰迪尔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态,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皮毛,这才鼓起勇气走过去搭讪。

  容静没理他,作为一只警惕的猫科动物,她早就发现了瑟兰迪尔的靠近,但依旧趴着毫不在意这只可以刻意的小狼。

  毕竟体型太小了,没有威胁。

  随着越走越近,瑟兰迪尔反而有些紧张起来,他蹲在原地思考了许久。

  想着不用怕,反正这是梦,梦里没有白狮,没有斑鬣狗,没有聒噪的花豹,更其他哨兵,只有他和她。

  这个认知让他的尾巴不自觉地翘了起来,他又忽然觉得自己没出息,竞争不过别人,就只能靠做梦实现梦想。

  他慢慢走过去,站在她的一步之遥。

  东北虎偏过头,漫不经心地扫了他一眼,依旧没动。

  这个认知让他更高兴了,她不讨厌他,说不定……还有点喜欢他。

  他走到她跟前坐下,身体很自然地靠了过去。

  她没躲,甚至还用额头拱了他一下,像在确认这个新来的伙伴是否友好。

  瑟兰迪尔被拱得差点头朝下栽进草里,只好狼狈稳住身子。

  好吧,这位草原女王的体型还是有些太庞大了。

  东北虎看了眼这只不争气的小狼,抖了抖毛,朝东边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他一眼。

  瑟兰迪尔立刻跟了上去,他知道她要去捕猎了。

  他以前在草原上也见过,她以前去捕猎前,也是这样邀请阿什布莱兹那只蠢狗的。

  但她从来没有这样邀请过她!这还是第一次!

  瑟兰迪尔小跑着跟上,她太高大了,身姿矫健,导致他的小短腿不太够用,又害怕被甩下,只好四条腿倒腾的飞快拼命追赶。

  于是没走出多远,他前腿一绊,整个人往前一扑,直接脸朝下扎进了草里,动静大得把十几步外地一群野鸟惊得冲天而起。

  东北虎听到身后的动静,顿住脚步。

  瑟兰迪尔狼狈地从草里爬起来,耳朵上还粘着一团苍耳。

  他甩了甩头,一边蠢萌地挠着脑袋,一边抬起头,然后就和一双写满了无语的金眸对视上了。

  瑟兰迪尔:“……”对不起,静静,我给你丢脸了。

  容静懒得理这只笨狼,她看向远处的落单的瘸腿角马,目光一凛。

  然后回过头,用眼神示意身后的瑟兰迪尔不要动。

  刚丢了大脸的瑟兰迪尔瞬间乖巧,不再想着表现自己了,十分温顺,仿佛一个被包养的小白脸趴在地上。

  容静满意地看着这只小狼,虽然脑子笨了点,但至少识时务。

  她绕到角马身后,等它抬低头吃草的一瞬间,她立刻抓住时机扑了出去。

  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角马甚至没来得及惨叫出声,就被咬碎了脖颈。

  她当机立断地叼起角马的后颈,试图拖到远处的金合欢树下。

  拖了一会儿,她又回过头看到那只笨狼还呆在草堆里,一动也不敢动,她顿时有些无奈了。

  这家伙怎么这么笨,都不知道回窝的?

  容静看着他,尾巴轻轻地勾了勾:“嗷呜!”

  瑟兰迪尔瞬间懂了,立刻小跑过去,这次他控制好了速度没再摔。

  他绕到角马身后,想帮她一起拖。

  可他现在的力气好像只是个普通动物,并不是之前的SS级哨兵,那点力气根本拖不动这只几百斤的猎物。

  从来没有这么弱过的瑟兰迪尔,不甘心地咬住角马的一条腿,往旁边拽了两下。

  角马纹丝不动,倒是他自己因为用力过猛,再次摔进了草堆。

  瑟兰迪尔:“……”一天丢这么多次脸,我真的不想活了。

  容静满脸果然如此,直接没理这只笨狼,拖着角马继续往树边走。

  胡狼就那样呆呆地坐在地上,看着她的背影,忽然笑了。

  这简直和他曾经的想象一模一样。

  他和她不是向导,也不是哨兵,就是两只普通的在草原相依为命的野生动物。

  没有其他人,没有任何阴谋诡计生死离别,没有任何糟心的事。

  瑟兰迪尔傻呵呵的笑着,觉得这场梦实在是太美好了。

  看容静趴在地上享用角马,瑟兰迪尔犹豫了一下,没有凑过去。

  虽然他确实有点饿,但是还不至于抢别人的猎物。

  容静看了眼这个畏畏缩缩不肯吃饭的小弟,搞不懂他在想什么,直接撕下一块美味的腿肉丢过去,长这么小,再不吃饭该怎么办啊。

  夜逐渐深下来,东北虎把大脑袋搁进胡狼肚子上,不管瑟兰迪尔有没有被压得喘不过气,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

  夜风很凉,他们离得很近,皮毛紧紧贴在一起。

  瑟兰迪尔模模糊糊地想,这真是一个好梦。

  他在梦里睡着了,然后他醒了。

  飞船的窗外已经不是草原,而是帝国特有的风景。

  他还紧紧攥着那枚被体温捂得温热的骨片。

  瑟兰迪尔低头看了一眼,上面那头胡狼还在孤零零的趴着。

  他把骨片放回口袋里,转头看向窗外。

  或许下次去看容静的时候,可以问问她,能不能在胡狼身旁刻一只东北虎。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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