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反派夫妇作死日常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39章


第39章

  灵气涌入眉心, 驱散酒后的醉意。

  宁音瞬间清醒,看着近在咫尺的宴寒舟,脸色比之刚才喝醉之时还要红, 连忙松开搂住他脖子的手,忙站了起来, 若无其事环顾四周, “她人呢?”

  “谁?”

  “梅小姐。”

  “她已经回府了, 刚才我略施小计, 她便将曾经做过的事和盘托出,如今梅念卿体内残魂正是元娘, 梅念卿的魂魄暂时被我关在归元玉魄之中。”

  “略施小计?”宁音大惊,“你有这小计, 你咋不早些使出来?”

  “如今也不晚,你知晓此事便好。”说完, 宴寒舟冷不丁问道:“此事,他们是怎么办的?”

  宁音明白宴寒舟所说的“他们”指的是谁,略微思索片刻后,说道:“他们杀了蜈蚣妖, 将梅念卿体内的双魂灭了其中一魂, 不过副本结束时留了一个小悬念, 虽并未明确说明灭掉的那一魂是梅念卿还是元娘,但根据重重迹象表明,最后活下来的是元娘。”

  “不过,既然如今活下来的也是元娘,那我们的工作也算大功告成,是不是可以离开梅州城了?我们接下来去哪?”

  “花灯盛会还未看,这么快就想离开梅州城?”

  宁音嘀咕道:“我这不是赶时间嘛。”

  “赶什么时间?”

  “那我可说了, ”宁音看向宴寒舟扭扭捏捏不好意思说道:“如果有一天,郕国被灭国,你会帮忙吗?我没有想要道德绑架你的意思,但是,‘宴寒舟’他也是郕国人,你如今占据了他的身体,可不可以,帮一点点小忙,就一点点。”

  “灭国?发生了什么?”

  “好像是龙脉发生了问题。”

  “我们明日便去郕国国都一探究竟。”

  宁音面上一喜,顿时开心得五官乱飞,“宴寒舟,你太够意思了!那今晚我们看完花灯节就走!”

  看着宁音脸上的笑容,宴寒舟嘴角也不由自主勾上一抹愉悦的弧度,可倏地眉心紧蹙,下一秒眉心紧锁,抬眸望向窗外刺眼的炽烈阳光,沉默一瞬,就在他欲开口之际,忽地脸色一白,喉间剧烈涌动,他猛地侧过头,张嘴便吐出一大口暗红色的鲜血。

  宁音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脸色煞白,“怎么了?”

  宴寒舟抬手,用指腹拭去唇边的血迹,看着地上那摊刺目的红,眉头紧锁,声音沙哑,却依旧冷静:“本命剑反噬。”

  琉璃羽雀从天穹飞来,落在窗台啾鸣。

  宁音的心猛地一沉,“是惊鸿?惊鸿和大山他们……真的出事了?”

  惊鸿乃是他的本命剑,千年前他用本源灵气日夜不息滋养淬炼,才使其幻化出人形,即使如今神魂之力镇压了他体内的魔气,但以他如今的身手修为,对付一个金丹期修士绰绰有余,为何还会被逼得反噬?

  宴寒舟豁然起身,尽管脸色依旧苍白,但眼底已是一片森寒冷意,他言简意赅,“我去寻。”

  宁音跟上,“我跟你一块去。”

  宴寒舟脚下一顿,看向宁音,忽然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在你看来,梅州城城主可是良善之人?”

  宁音虽不解其意,思索片刻后,据实回道:“梅城主勤政爱民,多年来为梅州城劳心劳力,事事以百姓为先,城中百姓皆感念其恩德,是一位深受百姓爱戴的好官。”

  “既然如此,你留在府中,这梅州城有禁制,妖魔不得擅入,你留在此处更安全,我快去快回,蛊毒发作自有规律,日落前我会回府。”

  宁音闻言,瞬间明白过来。

  他独自行动确实更快,若自己跟去,遇上妖魔,非但帮不上忙,反而可能成为他的拖累。

  宁音心中虽担忧至极,却也不再坚持,点头道:“好,那你一切小心。”

  说罢,宴寒舟不再耽搁,周身灵光微闪,瞬间便消失在原地。

  宁音目送着他消失的方向,担忧与不安齐齐涌上心头。

  梅州城这一副本实在太过顺利,无论是抓捕蜈蚣妖,逼问元娘真相,还是让杀人偿命的梅念卿付出代价,这一切的一切,顺得她莫名有些不安。

  与此同时

  城主府书房内。

  梅清乾正在伏在案前处理这段时间积压的城中事务,又因花灯节即将来临,需要操心的事越发多,临近正午,有侍女送来饭菜,梅城主却头也未抬,只让放在一侧待会再用。

  管家在城主府多年,见状不由得劝道:“城主,事务固然紧要,但终究是处理不完的,您这般废寝忘食,若是累坏了身子,岂非耽误更多?”

  城主将笔搁下,揉了揉手腕,眉宇间虽带着倦色,却再无前些时日那般忧虑深重,语气也缓和了许多,“罢了罢了,便听你的,先吃饭。”

  说罢起身坐到桌前,刚握着筷子,忽又想起了什么,复问道:“小姐如何了?”

  “回城主的话,小姐气色看上去好多了,一早还命人备了许多薄礼,亲自送去清风堂,说要当面感谢仙君的救命之恩,甚至……”

  “甚至什么?”

  “甚至还带着仙师出了府,说是要去天香楼赏灯。”

  一听这话,梅城主眉心紧拧,顿时没了吃饭的心思,将手中的碗筷往桌上一搁,“胡闹!这孩子,病才刚好,乱跑什么?派人去找她回来!”

  “小姐已经回来了。”

  梅清乾哪里还吃得下饭,思来想去还是不放心,起身说道:“算了,我去看看。”

  话音刚落,人已大步流星朝书房外走去。

  兰若阁中,前来摆饭的丫鬟们皆敛声屏气,脚步放得极轻,不敢多发一言。

  小翠在一侧督促丫鬟们将饭菜在偏厅的花梨木圆桌上摆放妥当,深吸口气,这才去到里屋请小姐用膳。

  掀开珠帘,只见梅念卿坐在菱花铜镜前一瞬不瞬盯着镜中的自己,小翠只飞快抬头看了一眼镜中映出的侧脸,心头一慌,忙不迭低下头去。

  “小姐,该用膳了。”

  梅念卿闻声转头看向小翠,朝她招手笑道:“小翠,过来。”

  小翠缓缓挪动脚步,却迟疑止步于梅念卿一米之外。

  “你过来呀!”梅念t卿忽然伸出手,一把拉住小翠的手腕,看着小翠脸上惶恐不安的表情,不由得微愣,疑惑问道:“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怕我?”

  小翠猛地摇头,“没有!小姐,奴婢没有怕!”

  “那你能帮我换个发髻吗?”

  “可是……”小翠本想说该用膳了,可脑海中却闪过一早小姐那冷冽得令她心悸的眼睛,低低应了声,上前替梅念卿摘下头上的金钗发饰。

  她全程低着头,目光尽数放在梅念卿发髻上,不敢有丝毫偏移,更不敢去看镜子中小姐的表情,可错眼间抬头,她还是猝不及防与铜镜中梅念卿的目光撞个正着,慌乱之中偏过头去。

  梅念卿笑着打趣她,“你今天怎么回事?怎么这么胆小,都不敢看我?你都不看我,怎么能帮我把发髻梳好呢?”

  “奴婢……奴婢不敢。”小翠克制自己心头的恐慌,鼓足勇气朝铜镜中的梅念卿望去,只见镜中那一瞬不瞬望着她的目光中,眼底尽是温暖的笑意。

  这熟悉的眼神与笑容,不由得让她心头一怔。

  难道……

  “小姐?”

  “嗯?怎么了?”

  小翠深吸口气,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鼓起勇气试探着轻声开口:“这个发髻衬得您很美,您为何要换个发髻。”

  梅念卿动了动脖子,半嗔半怪埋怨道:“这发髻好重,发髻上的金钗首饰更是压得我脖子都要断了,又不是要出门,在家就随意些,给我梳个简单些的发髻好吗?”

  小翠猝然一怔,仿佛明白了什么,握着梳子的手微微颤抖,巨大的震惊与难以言喻的酸楚顿时漫上心头,眼眶一热,连声音带了些许的哽咽,“好……我为小姐,梳个简单点的发髻。”

  话音刚落,便只听得门外回廊传来一阵沉稳而急促的脚步声。

  梅念卿闻声回头望去,只见父亲梅清乾已大步踏入房中,第一眼便将目光落在梅念卿身上,眉心紧皱,迅速将其上下打量一番,见她气色尚可,行动自如,这才松了口气。

  “爹爹?怎么了?”

  “听说一早你去了清风堂?不是说了等你身子好些,爹爹亲自领你去向仙师道谢吗?”

  梅念卿闻言笑道:“爹爹,我身子已经大好了,您不用担心,我没事,不过……”她眼中满是懊悔,“我早上送去的薄礼仙师好像不合仙师心意。”

  梅清乾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仙师乃修行之人,高风亮节,又岂会收那些凡夫俗子才会看上的谢礼,你不必为此介怀,改日爹爹亲自挑选谢礼,再与你一同前去拜谢,方显郑重。”

  “女儿知道了。”

  “嗯。”梅清乾满意点头,但语气依旧严肃,“那这几日你定要听爹爹的话,好好调理身体,不许再出门了。”

  “是,都听爹爹的。”

  “这才是爹的乖女儿。”梅清乾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容,“好了,爹不打扰你用膳了,府中还有不少公务亟待处理。”

  说罢,他又状似无意仔细看了梅念卿两眼,这才转身离开兰若阁。

  只是刚一离开兰若阁,梅清乾脸上那抹温和的笑意便如同退潮般迅速消退,并未立刻离开,反而停下脚步,负手立于庭中,远远回望着兰若阁的方向,目光阴沉如水,久久不语。

  一侧的管家察言观色,压低声音问道:“老爷,可是有何不妥之处?”

  梅清乾沉默良久,才缓缓收回目光,看向身侧最为信任的管家,脸色阴沉,话语中带着一丝冰冷的寒意,“你不觉得念卿如今这幅模样,太过乖巧了吗?”

  “这……”

  “今日一早,念卿除了清风堂,可还去过别处?见过旁人?”

  “据下人来报,小姐只去过清风堂。”

  梅城主眼底寒芒乍现,沉声吩咐道:“去,立刻去请江仙师,就说……我有极为紧要之事,需即刻与他相商。”

  “是,我这就去办!”管家心领神会,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躬身领命,匆匆离去。

  —

  宁音慢慢自天香楼踱步回了城主府,一路上心不在焉,都在想此次梅州城中之事,直到站在城主府门口,这才恍然回神。

  元娘如今成了梅念卿,一切尘埃落地,还能起什么幺蛾子?

  宁音告诫自己不许再想其他,先解决郕国即将灭国的威胁要紧,正踏入城主府大门,腰间的天音铃忽的响了起来。

  她记得惊鸿曾说过,天音铃平时并无响声,唯有妖魔靠近时才会响,可城主府,怎么会有妖魔?

  思及此,她并指如剑,一缕精纯灵力点向隐息铃,刹那间铃身微颤,一阵无声的音浪荡漾开来,如水波般悄然扩散,瞬息凝成一道无形屏障,将她周身气息彻底敛入其中。

  隐息铃之妙,在于借音成域,以音浪为结界,隐匿气息,在此结界内,即使是化神期修士也无法感知。

  她一手紧握着仍在不断震响天音铃,小心翼翼地收敛起所有声息,朝着铃音指示的方向缓步探去,直到宁音走到一处大门紧闭且四周无人的楼阁前,方才停下脚步。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面前有一道强大而隐秘的禁制,看着腰间的隐息铃,宁音试探性向前迈出一步,意外的是,那原本应阻挡外人的禁制,在触碰到隐息铃散发出的特殊音浪波纹时,竟如同水滴融入大海般,未曾激起半分涟漪。

  而她就这般悄无声息溜了进去。

  可就在她完全踏入禁制之内的瞬间,一股滔天的魔气扑面而来,身上的霓裳羽衣琉璃玉镯以及头上的金钗纷纷散发出滢滢灵光,堪堪将那股可怕的魔气抵挡在外,将宁音牢牢护在其中。

  还未等宁音从那突如其来的魔气冲击中完全回过神来,身后便传来一阵极有规律、却略显僵硬的脚步声。

  她心头一紧,立刻收敛所有气息,悄然隐入身旁一根巨大廊柱后。

  不多时,只见一名身着城主府仆役服饰的男子面无表情从外面走进来,动作看似与常人无异,但细看之下,却能发现其目不斜视,眼神空洞无光,身上毫无活人的痕迹,活脱脱一具被操控的傀儡。

  堂堂城主府,竟然还窝藏魔修炼制傀儡?

  眼见那傀儡径直推开楼阁的大门朝里走去,宁音来不及细想,立刻尾随而上。

  只见那傀儡走到一面巨大的书架前,也不知触动了什么机关,书架无声滑向一侧,露出其后黑黝黝的洞口,傀儡毫不停留步入其中。

  宁音略一迟疑,旋即果断跟进。

  密道深邃,越往下,周围空气越发阴冷潮湿,还隐约传来些许模糊的说话声。

  “……看来那几人并非泛泛之辈。”

  紧接着,另一个急切的声音响起,宁音辨认出那是梅城主的声音。

  “江仙师!现在说这些已无意义!当务之急,还请仙师务必出手,救我女儿念卿一条性命!”

  那被称作江仙师的阴冷声音哼了一声,“移魂换体,窃取他人根基……哼,不过是几个小小筑基境的女娃,身边竟也有人懂得施展这等古老的移魂禁术,倒是出乎本座的意料。”

  “此术有何不妥吗?”

  “哼,移魂之术乃是逆天而行的极恶秘术,知晓此秘术者,早在千年前都被凌霄杀之殆尽,本座侥幸逃过一劫。”

  “世人传言,凌霄仙尊没死,这几人会不会……”

  “没死?”江仙师冷笑一声,“不可能!”

  “仙师为何如此笃定?”

  “凌霄可是我亲眼见着他在天雷下身死道消魂飞魄散,又怎会没死。”说罢,似是忆起当年,话语惆怅,“当年若非在凌霄渡劫的归墟之境布下阵法,说不定还真让他给飞升成功了。”

  宁音一怔,朝里望了一眼,只见偌大的地下牢笼中,一边关押着无数瑟瑟发抖的凡人,一边则是站着无数面无表情的傀儡,甚至在那其中,她还见到了梅念卿。

  意识到一切计划都已暴露,宁音不由得心跳漏了半拍,气息有刹那的波动。

  然而就是这细微的波动被江仙师捕捉,眼底寒芒尽显,朝宁音的方向望来,“谁!”

  宁音几乎是下意识转身拔腿就走,只是刚出楼阁,只见院落大门砰得一声关上,与此同时,庭院四周瞬间亮起无数道诡异符文,金色光壁冲天而起,将她笼罩在其中。

  江仙师的身影不紧不慢从楼阁内踱步而出,环顾四周,冷声道:“别躲了,我知道你在这,没有人能在我的阵法下隐去身息!”

  说罢,阵内金光大盛,无数金光化作柄柄刀刃,带着凄厉的破空之声,在这封闭的阵法空间如狂风骤雨般穿梭t。

  宁音心头警铃大作,毫不犹豫召出光华显出真身,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声音沉静质问道:“梅城主,不知你在府中炼制傀儡,意欲何为?”

  “是你!”此时的梅城主早已没了平日里的宽厚温文,他面色冰冷如霜,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阵中的宁音,一字一句问道:“我女儿,真正的梅念卿,如今在何处?!”

  宁音握紧剑柄,强行压下心中的慌乱,佯装不解:“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梅小姐身体不适,不正在这房中静养吗?”

  “房中之人究竟是谁,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梅清乾的声音徒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休要再装糊涂!将我女儿的残魂交出来!”

  环顾四周,宁音心里明白,梅清乾身边的江仙师乃是活了千年半步化神,且极其难缠的角色,而她一介筑基期修士,硬拼绝无胜算……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她毫不犹豫从沧溟戒中祭出一张遁空符,正欲借此符之力瞬间传送至千里之外逃之夭夭,江仙师见状冷冷一笑,“此阵法乃是本座耗费百年心血而成,化神之下,无人能逃,就凭你一个小小的筑基修士,也想在本座面前动用空间符箓?”

  果不其然,如那老者所说,遁空符在此处毫无反应。

  宁音无奈深吸一口气,大喝一声:“等等!既如此,是你逼我的。”

  她从沧溟戒中拿出千里传音符,大喊:“宴寒舟!!!快来救我!这里有个半步化神的魔修要杀我,你快来快来!你再不来我就要死这了!”

  “好啊,我倒要看看,这梅州城,谁救得了你!”说罢,梅清乾眼神阴鸷,猛地一挥手,身后傀儡立刻将梅念卿挟持上来,他单手紧紧掐住她的咽喉,“我不要你的命,我只要我女儿念卿回来,我数到三,若你还是不将我女儿交出,我便立刻杀了她!”

  “你疯了?这是你女儿的身体!”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若我女儿回不来,这身体留着有何用?你们谁也别想活!”

  被扼住咽喉的元娘挣扎着从喉咙里挤出几个模糊字眼,“不要……管我……”

  宁音左右为难,“梅城主,她也是你的子民,在这件事里面,她是最无辜的,你别为难她好不好?”

  “她若无辜,便不会强行占了我女儿的身体。”

  “喂,你搞搞清楚,是你女儿害她性命在先。”

  “我不管这些,现在,若你不交出我女儿的魂魄,我就杀了她!”

  眼看着元娘挣扎的痕迹越来越弱,宁音咬咬牙,祭出归元玉魄,一道寒光闪过之后,梅念卿虚弱的残魂,出现在院中。

  “爹爹!”那残魂虚弱地瘫倒在地,几乎无法凝聚成形,她先是看向梅清乾,委屈万分地哭诉道:“爹爹!是他们!就是他们害的我!他们想用一个贱婢的魂魄取代我!爹爹你要为我做主!”

  见到女儿如此惨状,梅清乾心如刀绞,忙不迭上前几步,手足无措看着虚弱的梅念卿,连声安抚道:“念卿,不怕,爹爹在!”

  他回头看向那老者,“江仙师,可有办法将我儿的残魂安然无恙地送回到身体之中?”

  “梅城主放心,不过举手之劳。”说罢,江仙师阴鸷的目光却并未立刻投向那残魂,反而望向了宁音手中归元玉魄与沧溟戒,眼底尽是贪婪,“归元玉魄,沧溟戒,这些可都是天阶宝物,你一个个小小的筑基修士,怎配拥有这些?实在是暴殄天物,不如尽数给了老夫,老夫答应你,给你留个全尸,如何?”

  宁音握紧了手中的光华剑,心顿时沉到了谷底。

  梅念卿的残魂闻言,眼中闪过极致的怨毒与疯狂,她忽地抬起头,死死盯住宁音,“爹爹!我不要当梅念卿了!我要这具天赋异禀的身体!我要她所拥有的一切!我要成为她!”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