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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山中义庄 明明他们做过更亲密的举动。……


第68章 山中义庄 明明他们做过更亲密的举动。……

  摸龙尾的计划还未实施, 这天降大雪在午后便停了下来。

  沈念白思索几分,决定还是先干正事,钟愿生死不明, 再怎么样他们也是同门。

  她垂了垂眸,神色略微黯淡, 沉默着将屋中的东西都收拾好,虽然有些伤心,但还是和谢寻钰一起离开了两人生活了一个多月的小屋。

  西北之地偏远苦寒,但是作为修者, 灵力可挡风雨, 他们一路不沾风雪,穿过百里蓝玫瑰, 越过一片幽深的密林,跨过一条蜿蜒向东的长河, 终于来到了玉牌之上钟愿发来的地方。

  入眼是一处较为人烟稀少, 空气清淡的小镇, 镇内房屋鳞次栉比, 坐落于一座高山之下, 层云架于山巅, 云烟袅袅, 凌寒之气袭人。

  他们到时已经是第二日辰时, 镇上炊烟四起, 饭香更是浓密四溢。

  谢寻钰轻轻握着沈念白的手,沈念白便回握着他, 温热从手心相贴之处晕开,两人心照不宣一同走进了这处镇子。

  一路从西北向东南而行,气温虽然上升许多, 但时值冬日,还是冻得人鼻头青红,他们刚入镇子,长街上零零散散的目光就落在他们身上。

  他们穿着厚重棉衣,双手揣在厚厚的袖筒中,嘴里哈着冷气。

  一个身材高大的魁梧男子看着他俩大声道:“呦,又是外来人啊,俺们这犄角旮旯,有什么好来的,一天两天总有人往这里跑。”

  沈念白侧眸瞧了谢寻钰一眼,看来他们确实没来错地方。

  此时,另一位身着绛红冬衣的女子说:“瞧你们这俊男俏女的模样,刚成婚不久吧,来俺们这干什么,还不快快带你家娘子去暖和点的好地方,俺家那位说这南面的城池里啊,各色各样的好玩的好吃的可多可多了,小娘子定然喜欢的很,要不是俺家囡囡太小,俺也想去瞧瞧呢。”

  沈念白无奈嘴角笑笑:“这位娘子,我们是来找人的。”

  那娘子应是刚做完饭,手冻得通红通红,她将手上的水擦在腰间的布巾上,哈了口气暖暖自己的手。

  “找人啊?找谁?”

  沈念白暖声道:“找我阿姐,阿姐前些日子和家里起了分歧,她便一个人跑出了门,家人担心坏了,便和郎君来寻她。”

  娘子跺着脚,仿佛想让自己暖和一些,思索片刻后这才继续说。

  “一个小娘子俺倒是没见过,但前些日子也有像你们这样的一对小年轻,那女子长得可妖媚喽,漂亮的很,男子像是受了什么伤,他们大晚上进的俺们镇子,敲了俺家的门问路,说是找什么义庄,俺说俺们这破地方哪里有义庄,隔壁老刘也被这动静惊动了,他想了半天,说是几十年前这山沟沟里确实有一个义庄,后来俺们便瞧见他们往这山里头去了,叫都叫不住。”

  沈念白微微压眉:“娘子说的可是真的,他们进山里后可有出来过?”

  忽而屋内传来几声婴孩的啼哭声,那娘子面色一改,赶忙道:“再没见过他们出来,俺们村里的人都知道这山里常有鬼怪出没,还有几人高的白狐镇山呢,没人敢进去,你那阿姐……”

  娘子说到这皱了皱眉,微微叹了一口气便进屋哄孩子去了。

  沈念白看了谢寻钰一眼,少年朝她微微颔首,两人便再无多言,穿过这小镇,一直沿着山路进了山。

  山中气温更低,这些时日应是下过大雪,山路之上满是厚厚的积雪,并无人留下足迹,想来就算有也早就被新雪覆盖了。

  谢寻钰一只手握着沈念白的手,一只手护在她后腰,在她身后将人笼罩着,沈念白便深一脚浅一脚踩着面前的雪地往前走着。

  “阿钰,按我们接到的追缉令,还有那娘子所说的话,那两个人很有可能就是苏祁宸和那个魔女,但是他们为什么要跑到这么偏远的地方,还要找什么义庄呢?”

  想到什么她又说:“而且那镇上的娘子都不知道有这义庄存在,几十年前的义庄,还建在山里,搞什么鬼啊?有人管吗?不荒废才怪吧。”

  她刚腹诽着说完,鞋底隔着雪不小心踩到了一块湿滑的石头。

  脚下不稳,沈念白整个身子都歪了一歪,朝着侧面就要倒下去。

  谢寻钰忙揽过她的腰,将人一把拉到了自己怀中,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紧紧按在怀里。

  沈念白眼神一晃,侧脸便贴上了谢寻钰的胸膛,她鼻息间充斥着少年身上独有的淡香,还能听到头顶传来的略微沉重的呼吸声。

  她攥住了谢寻钰的衣袍道:“没事,刚不小心踩到石头了。”

  说完,她轻呼出一口气,想从谢寻钰怀中出来,却没有挣脱。

  “我背你走。”

  少年的声音沉稳又带着几分不容置喙,只见他微微松开抱着自己的手,而后转至她身前。

  白色衣袍倚地,谢寻钰在她身前蹲了下来。

  沈念白眨眨眼道:“那个……其实不用的,我不是有灵力吗,我们……”

  她并未说完,因为她看着身前蹲着不起身的少年,无奈沉了沉眸子。

  “好吧,那我上来喽。”

  沈念白上前一步弯腰趴在了谢寻钰的后背,双手环绕勾住他的脖子,将脑袋靠在少年的肩头。

  谢寻钰睫羽微颤,双手轻轻探过她的腿弯,将她背了起来。

  而在他起身之时,沈念白怕自己掉下去,本能地将谢寻钰抱得更紧了些,她微凉手背蹭到少年的喉结,两人的身子都在瞬间紧绷了些。

  明明他们做过更亲密的举动。

  夜晚相拥入睡,唇瓣亲吻缠绵,他们甚至连最私密之处都向对方展示过,却总是因为不经意间的触碰而含蓄害羞。

  真是太奇怪了。

  沈念白眨了眨眼,她为了缓解自己那疯狂跳动的心脏频率,开始自言自语。

  “那娘子说这山中有鬼怪出没,还有几人高的白狐呢,阿钰怕不怕?”

  “不怕。”

  谢寻钰沉声回应她,背着她稳稳向前走着,少年一袭白衣胜雪,身后的雪地上留下一排整齐的脚印,犹如他这个人一般,看起来端正整齐,严于律己。

  谢寻钰继续道:“其实说来,九尾白狐一族同白龙一族一样,都是上古血脉,只是他们早在八百年前就绝迹了。”

  沈念白像是听到什么感兴趣的话题,搂着谢寻钰身子往上爬了爬,唇瓣贴近他的耳畔。

  “也是上古血脉?”

  少年嗯了一声。

  沈念白喃喃:“那难不成苏祁宸和那魔女是为了白狐而来,但看那娘子所说这白狐应是传说吧,见没见过谁知道啊,真假难辨,我们还是先找义庄吧,找到他们二人才是关键,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偷密卷。”

  谢寻钰将她的腿弯揽得更紧了些。

  “师尊……”

  沈念白想到晏胥时言语顿了顿,她眉头微皱,眼神却柔和几分。

  “其实师尊是个很好的人,他虽寡言少语,但是是个实干派,玄天阵这么多年来,都是他一个人支撑着,想来这密卷之中记载着关于玄天阵的修补之法,所以才让钟师姐出来找寻密卷。”

  谢寻钰朝前走着,听着她说。

  山路两侧是覆盖着皑皑白雪的白杨树,沿着长路朝内走,温度也越来越低,原本松软的雪层因为温度的降低冻硬了几分,踩上去的声音也响亮一些,连他们身后留下的脚印都变浅了。

  只是谢寻钰走的很慢,亦走的很稳。

  “师尊和慕辰大战断了一臂,寻到密卷后,我该回去看看他的。”

  揽着自己腿弯的手微微一紧,沈念白趴在谢寻钰背上,她看不清他的神情,只是能感觉到他好像心情很低落。

  她勾在谢寻钰脖子上的手微微松了松,指尖摸到了他的喉结上,而后俯身在他耳尖亲了一下。

  “放心,我不是给你看过了吗,我体内有了另一股力量,上次我能捅慕辰一剑,说明这力量确实很强大,而且这些时日以来,我能明显感觉到这股力量更强大了,起码在元婴期以上,所以阿钰不用担心,我有自保能力的。”

  少年沉沉嗯了一声。

  两人就这样一步一步慢慢朝着深山内走去,不知过了过久,天色竟然也黯淡下来。

  沈念白轻轻拍了拍谢寻钰的肩头,示意他将自己放下来,因为她腰间的缉魔令牌又一次亮了,那就说明在他们附近有魔气出现。

  这山仿佛被人从中间横劈开似的,他们所走的那条山路就是沿着缝隙一直往内,只是这一路走来,并没有看到什么义庄。

  所谓义庄,就是停放死人尸体的地方,一般都是在城内较偏的地方设置,谁能想到在这荒芜的山中设置一处义庄来。

  怎么看怎么诡异。

  天色渐暗,他们并没有找到什么停驻之所,正准备沿路返回,却听到了一声像是野兽般的低鸣。

  沈念白拿出缉魔令,对着四周转了转,在缉魔令颜色最深的方向停了下来。

  而那低鸣之声居然同魔气浓重之处在一个方向。

  她主动拉过谢寻钰的手,两人相视,心中已然有了决定,便拉着手沿着那条小路而去。

  ……

  昏暗的角落里,一大摊血迹洇开来,钟愿捂着自己腰间的伤口,可是血却怎么止都止不住。

  她面无血色,身旁的地上落着一块沾血的玉牌,只是那玉牌上并没有人回应她,她看着自己仅有的两位宗友,一位是慕青衍,另一位便是沈念白。

  可是慕青衍在天官大选中成了天官候选人,已经去了仙界,就算凌天宗内出了叛徒,他在参加天官试炼,也没有办法来帮她。

  可沈师妹……

  她呼吸颤抖着,因为疼痛脖上青筋暴起。

  她听闻了关于沈师妹和谢师弟的事情,一位是世间最后的白龙血脉,一位血液竟然可以灭魔,想来凌天宗后山她昏迷的那次确实是沈师妹所做,而曾经师尊体内的魔气应该也是沈师妹所除。

  她帮了师尊,也救了她的命。

  沈师妹和谢师弟是什么为人,安南城一行,她心中很是清楚。

  只是她人微言轻,虽然修为刚刚突破渡劫,但也仅仅只是凌天宗的弟子。

  仙界大能修为皆在元婴以上,慕师兄在短短的一个月内,将修为从渡劫中期提升到了元婴初期,成了天官大选中的佼佼者,有望成为四天官之一。

  可她无法帮助他们,只能接下追缉令,尽自己所能将宗门丢失的密卷找回来。

  可是苏祁宸的修为亦突破渡劫,那魔女的修为也很是高强,虽然她追上了他们,却因为疏忽,在与他们缠斗中被捅了一剑,而那长剑之上抹了剧毒,不管她用什么药粉都止不住血液的流失。

  师尊失了一臂,与龙族彻底撕破脸面,三位天官更是因为他出手阻止追捕沈念白和谢寻钰而大怒,撤了他凌天宗宗主的身份。

  玄天阵残损一日比一日严重,而师尊苦心孤诣多年研制的玄天阵修补密卷竟被宗门的叛徒盗走。

  可她能做的好像也只有这些了。

  钟愿微微眯眼,她的呼吸渐渐变轻,那张清秀俊冷的面庞毫无血色,修长的双手早就被自己的鲜血染红。

  只是忽然间,远处传来一声好似野兽的鸣叫,她睫毛轻颤,咬着牙将自己的身子坐得端正了些。

  四周很是黯淡,没有一点儿光,但是腐朽的木材味道夹杂这她血液的腥味让钟愿觉得,自己今晚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她知道自己旁边有许多口棺材,也许正好能让她有个埋骨之地。

  钟愿额头青筋暴起,她堪堪扶着旁边的棺材站起身,准备直接躺在里面。

  她不想自己又重蹈覆辙,像是曾经那次一样被丢弃,如果没有晏胥救她,自己就会在乱葬岗里窒息而死,和别人的尸体烂在一起,无人在意。

  然而就在万念俱灰,站起身子的瞬间,一道微弱的光线从远处透了进来。

  “魔气指示还是有点不精准,但肯定就在这附近,不过阿钰,没想到这里真的有个义庄啊,只是怎么在地下啊。”

  熟悉的声音从光线处传来,钟愿眼眸微动,就在刹那间,有人一把推开了不远处的大门。

  夜明珠的光线照亮远处的空间,钟愿抬眸去看,只见一袭绿衣的姑娘握着长剑,她将手中的夜明珠举得高高的,视线逡巡四周后,稳稳落在了她身上。

  是沈师妹,她真的来了。

  “师姐!”

  钟愿漏了一口气,她双腿一软,滑坐在地上,捂着自己伤口的手早就没了力气,松松垮垮落在身旁。

  沈念白看到眼前场景时,呼吸都停滞了几分,她绕过摆放的棺材,赶忙朝着钟愿的方向跑了过去。

  脚下是一大摊粘稠的血液,而钟愿就靠在她身后的棺材上,女子嘴唇煞白,毫无生气,哪里有往日的意气风发,如今腰间的伤口还在汩汩往出流着鲜血。

  沈念白忙蹲下身子去帮钟愿捂住腰上的伤口,急得眼眶也在不自觉间红了起来。

  “师姐,到底怎么回事啊,受了剑伤不至于这样啊。”她声音颤抖着。

  谢寻钰微微俯身,指尖蕴出灵力送往钟愿的伤口,却在碰到伤口的瞬间,蹙了蹙眉。

  他压低了声音道:“是毒。”

  沈念白回眸看了他一眼:“什么毒啊,该怎么解?”

  钟愿呼吸孱弱,她艰难抬起手握住了沈念白的手腕,嘴角轻动:“沈师妹,你的事我帮不上忙,实在是抱歉。”

  沈念白不想听这些话,她急红了眼:“师姐你别说话了好不好,我有止血丹,我给你止血……”

  说着她准备去解腰间的灵囊,但是她又不敢松开捂着钟愿伤口的手,一时焦急万分。

  钟愿:“止血丹没用,我服用过了,这毒是用魔兽内丹炼制的,专门对付修士……”

  沈念白眼神虚浮几分:“魔兽是吧,魔兽……”

  说着她咬破指尖,鲜血一涌而出,她凝神将体内的灵力与鲜血融合而后推入钟愿的伤口中。

  只见她的血液注入钟愿腰间伤口的刹那,一股股魔气便从伤口处逃窜似的丝丝缕缕冒出,然后逃跑不掉,被沈念白用灵力束缚住,在空中碾碎。

  她视线一直盯在钟愿的伤口上,只见在那缕缕魔气消散之时,本一直往外流血的趋势真的停了下来。

  沈念白忙道:“阿钰,你帮我把腰间灵囊中的止血粉拿出来。”

  谢寻钰闻言弯下腰,解下了沈念白腰间的灵囊,他将灵囊打开来。

  沈念白交代:“那个绿色的瓶子是止血粉,旁边那个红色的是止血丹,都帮我拿出来。”

  谢寻钰垂眸将绿色的瓶子和红色的瓶子都拿了出来,视线却不经意落在了旁边的三个瓶子上。

  其中有一个他认识,是沈念白给他逐根丹时的黑色瓶子,但旁边紧挨着两个银白色的玉瓶……

  龙族的嗅觉比旁的生物更加灵敏。

  “给我。”沈念白道。

  谢寻钰喉头微动,他将止血用的药瓶递给沈念白,视线回拉时又落在那三个瓶子上。

  他能闻出来,那三个瓶子中装的是同一种东西,是逐根丹。

  但又好像……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沈念白长呼一口气,她将丹药给钟愿喂了下去,接下来就是帮她将腰间的伤口处理一下。

  她余光看到身后有些失神的少年,便道:“阿钰,你先帮我们守一下门口,我要替师姐处理伤口。”

  谢寻钰垂眸,神色有些恍惚道:“好。”

  他将沈念白的灵囊绑好,弯下腰身将灵囊重新系在她腰间的系带上,而后起身朝着他们方才来的门口而去。

  沈念白瞧谢寻钰走远了,便将钟愿扶着坐起了身子。

  “师姐,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钟愿因为疼痛重重呼吸着。

  沈念白柔声:“很快就好,师姐忍一下。”

  她将钟愿腰间的系带抽开,只见一道半掌长的伤口横亘在钟愿的小腹上,血肉翻张开来,骇人至极。

  沈念白咬着牙,她将药瓶中的止血粉打开,然后洒在钟愿的伤口上,又拿出白布,一圈一圈缠在她的小腹上,等着将伤口包扎好,沈念白额头都出了细密的汗丝,她长呼了一口气。

  钟愿的衣服早就被血液染透,沈念白便从灵囊中拿出一件黑衣。

  “师姐,你这衣服我替你换一下吧。”

  钟愿长失血缓解后,这才有了说话的力气,她手握住沈念白的手腕,抬眸看着她。

  少女往日容颜娇俏如同官家小姐,但此刻眉心的银蓝色印记很是明显,她知晓那不是寻常女子用来作为饰面的东西。

  钟愿知道她同之前不一样了。

  “师妹……”

  沈念白按住钟愿的手,无奈道:“我帮师姐换吧,放心,现在的我与以前不一样了,变得更厉害了,师姐不用担心我。”

  钟愿被人按住身子褪掉了外袍,而后又被沈念白拉掉里衣,只剩下一件贴身的小衣,不过幸好小衣没有被血染脏,沈念白要真给人换小衣,还有点不好意的。

  她将手中的黑衣替钟愿穿上后,又从灵囊中拿出几颗固本培元补血的丹药喂给了钟愿。

  可就在她刚将钟愿安顿好后,门外居然传来了踢踢踏踏打斗的声音。

  沈念白眉头一紧,她忙站起身子。

  他们找来此地之时发现这处义庄早就因为风雪被埋在了地底,只有一扇破门漏在外面,义庄的牌子破破烂烂,栽在旁边的雪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们本想着进来看看,没想到钟愿居然在这里,那外面来的是谁呢,为什么会打在一起。

  “师姐你别出声,我出去看看。”

  沈念白用清洁术将自己手上的血处理干净,转身走到门口。

  然而她刚推开门,就被一股强大的灵力扑面轰来,她抬手挡过,定睛去看时,只见一只巨大的白狐正散开它的尾巴,朝着谢寻钰的方向奔去。

  少年持剑相挡。

  可沈念白却神经一紧。

  因为在谢寻钰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身穿黑衣的妩媚女子,她眉心一道红印,手持一把黑剑,已然朝着谢寻钰的心口刺去。

  作者有话说:今天晚了,因为写到一半有点卡[爆哭][爆哭]

  关于摸龙尾的事呢,这个节点结束后再多多进行,不然摸着摸着感觉我们师姐要救不活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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