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在星际捡到剑修大师兄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9章 争风吃醋


第19章 争风吃醋

  “莫揶前辈。”安知知从翠竹后面探出头, 叫了一声。

  看到安知知,严决眼底闪过一丝未曾自觉的欣喜。

  不错,不错, 就是这缕剑意。

  旁人不知,可他当即了然。无我剑在手中微不可察地震颤,似是要向他传达内心的欢愉。

  他知无我剑, 无我剑也知他。

  莫揶摆了摆手, 招呼知知过来。

  “前辈, 什么事呀?”安知知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然而在看到莫揶身旁站着的人时,蓦地瑟缩了一下,“大……大师兄……陈、陈师兄。”

  听她喊大师兄, 严决看了莫揶一眼, 脸上显得有些得意。

  莫揶注意到他的表情,顿感一阵无语,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得意个什么。

  同时又觉心中有些小小的懊恼,仿佛败下一城, 忍不住鼓起脸颊,将手叉在腰际, 向着灰头土脸的小师妹问道:“知知, 我问你, 你为什么喊严决大师兄, 却只喊我前辈呢?”

  “啊……”安知知呆住, 动了动嘴唇, 什么也没说, 还忘了将嘴合上, 看上去一副傻样。

  莫揶说的没错, 她现在是剑墟的弟子,按理来说,该喊莫揶师姐才对。

  她没想过这些细节,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些称呼有了无意间的区分。如今遭这一番质问,当然哑口无言。

  莫揶早已熟了安知知怕人的性子,自知不小心吓到了这丫头,顿时觉得一阵冤枉,又觉得一阵好笑:“哎,这丫头。我就随口问问,你别放心上呀。咱们剑墟可没有那么多规矩,知知若是想,别说是前辈,叫我一声师妹都是没问题的。”

  “嗯……”严决看着这二人,发出一个半是思索,半是玩味的音节,“别,就该喊你前辈,喊我大师兄。我严决是剑宗大师兄,也是摇光的大师兄,剑墟也是摇光的一支,喊我大师兄有什么错?”

  “嚯,”莫揶从鼻子里出了一口气,“照你这么说,合着我也该喊你一句大师兄了?”

  “你若愿意,我自不介意。”严决泰然道。

  莫揶送他一记白眼。

  而安知知夹在“友好交流”的二人之间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站立不安,脚尖朝着竹林的方向,一看就是随时想要逃之夭夭的样子。

  好不容易,终于被她找到一个机会,在两人暂时“休战”的间隙说上一句话:“那个……莫揶前辈、还、还有两位师兄,没什么事的话,我……我先回去去干活啦……”

  莫揶眼疾手快地抓住她:“欸,等等,差点忘了问,还没说呢,你上这儿来做什么?”

  安知知肩膀猛的一抖,忸怩了半天,好不容易颤颤地倒腾出两个字:“散……散步!”

  散步?

  莫揶一脸迷茫,从后山一路散步到主峰,散步到闲杂人等皆敬而远之的大师兄的住处?这个小师妹,散步散得……倒是有些远啊。

  陈元松好心帮腔:“唔……此地空气清新,风景优美,想是小师妹在剑炉待得气闷,想找个清净处散散心,不知不觉便循着清气来了这里吧。嗯,很有眼光。”

  严决原本将双手背在身后,此时突然右手挽剑、收剑入鞘,改换了一个姿势。

  安知知果然被这一动静吸引,一双眼睛紧紧跟着剑锋在空气中划过的弧度,眼神都比方才亮了几度。

  严决心下忽有所悟。

  若剑墟真的有人能修好无我剑,这个人只能是安知知,在见到她那一刻,他便如此确信。

  莫揶说知知昨夜晚回,恐怕便是趁剑炉夜间无人,偷偷动了无我剑,却不知后果如何。今日见莫揶匆匆赶往主峰,担忧自己闯祸反叫前辈背锅,才壮着胆子跑来这里。

  这小丫头……

  他嘴角噙笑,微微垂首,将无我剑别至腰际,余光悄悄扫过安知知。

  比一年前蹿了点个头,脸也圆润起来,肤色偏沉,但不再是那种缺乏营养的蜡黄,想来是在剑墟风吹日晒火烤,才成了这样。

  神情还是小心翼翼的,但比之前灵动许多。尤其是瞅着无我剑的时候。

  甚好,甚好。可若能将这目光分出几分投注与他,便更好了。

  严决长身而立,思量片刻,眉眼微弯:“想是知知师妹听闻我重伤归来,心下担忧,特来探望。是也不是?”一身自恋精神发挥得淋漓尽致。

  莫揶嫌弃地皱着眉头,陈元松则憋着笑。两人都是一副“又来了”的表情,显然早就已经习惯了严决这性子。

  安知知如临大敌,终于从剑柄上收回目光,见了鬼似的看着严决,嘴巴半张,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的样子。神情一半是担心,一半是惶恐。

  莫揶怒瞪严决一眼:“莫要拿知知开玩笑。”说着伸手将安知知揽过,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她赶紧离开。

  安知知如获大赦:“前辈、大师兄、陈师兄,知知告辞!”说罢,像只小老鼠似的嗖地蹿进竹林,转眼便看不见人影了。

  “我辈分高,可为什么她先叫的你,而后才叫我?”严决看着小师妹离去的方向,心有不甘似的问道。

  “这是自然,我可是手把手带着她的前辈,你算什么?”这回轮到莫揶得意起来。

  “大师兄啊。”严决说得理所当然,“虽平日不得在一块修行,没法言传身教,但若摇光遇难,定会护在所有人前面的大、师、兄。”

  一副“就是比你了不起”的模样。

  莫揶看得连连叹气,而陈元松在一旁憋笑憋得辛苦。

  都已经是活了一百多年的人了,怎么心性还如此幼稚?

  话说回来,他们到底在这儿争个什么劲儿?

  嗯?

  陈元松想了想眼前二人那毫无营养的争论内容,觉得大师兄好像在和莫揶为安知知争风吃醋似的,不禁觉得更加有趣,嘴角也扯得更开。

  莫揶见陈元松一脸阴阳怪气,意识到自己着了道,有些气恼地看向严决:“跟你讲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我也还有一堆活要干呢!无我剑没事就好!回去了回去了!”

  正好严决也有就此作罢的意思,两人一拍而散,相背行去,留下陈元松一人笑得开怀。

  莫揶回到剑炉中时,安知知已经开始进行锻打的日课。经过一年的修行,她打铁时的声音终于不再是老牛喘气,节奏和韵律都掌握得很好。

  只是那柄铁锤在她手中看着还是略显大些,总让莫揶担心会不会折了她的手腕。

  莫揶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突然走上前去问道:“知知,昨日你是最后一个离开剑炉的吗?”

  虽然严决没有要追寻真相的意思,但无我剑的修复对莫揶来说事关重大,自然不可能说放下就放下,总得弄它个清楚才好。

  安知知停下手里的工作,用手蹭了蹭鼻梁,脸上顿时多了一块煤灰的印记,她将锤子搁在一旁,有些迟疑地点了点头。

  “在离开剑炉的时候,有看到我放在外头的无我剑……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莫揶问。

  她起初对安知知的回答并不抱太大希望,但是在看到安知知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时,又觉得搞不好她真发现了什么。

  “昨晚我走之后来过剑炉的都有谁?”她立刻追问道。

  “……唔……”安知知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一脸茫然。

  莫揶轻声叹气。

  知知在工作的时候总是过于专心,根本就不会注意边上来往过哪些人、发生过哪些事,她早该想到很难从知知这里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话说回来……知知,这些都是你刚才打的吗?”见问讯无门,她目光突然一转,指了指放置一旁一堆已经锻好的材料,讶异道。

  今天早上的这会儿功夫,居然已经做好了这么多,这丫头什么时候这么熟练了?

  只见安知知连连摇头:“不是刚才,是昨天夜里打的。”

  原来是昨日打的……莫揶一阵了然,但很快又惊讶道:“昨天夜里?你在剑炉呆到几时?”

  她知道知知昨夜晚归,但不知道具体的时间。

  “大、大约子时一、一刻吧。”

  果然,又熬夜干活了。

  这丫头,起早贪黑,干的可是整日整日的力气活,既是长身体的年纪,只不过肉身凡胎,又不是铁打的身体,这样下去可不行。

  看来不仅要教她吃饭,还得教她睡觉……

  莫揶在心里默默盘算着,安知知在一旁却兀自紧张起来:“莫揶前辈,难道是我回来的时候吵到你了?”

  昨夜趁无人注意,她擅自动了无我剑,心里虚得很。

  无我剑可是摇光剑宗的宝物,是大师兄的佩剑,怎是她一个连铸剑师都不是的剑墟弟子能随意触碰的?是她僭越了。但她不后悔。

  莫揶盯着安知知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那倒没有,我睡得可香了。”

  她心里有一个奇异的想法,然而没有证据——昨天夜里,动过无我剑的人,会不会就是安知知呢?

  可是,大家不是都说她身上全然没有灵根么?

  无我剑……真能看上这个小丫头吗?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