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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S级哨兵觊觎的F级向导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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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就要升破级


第71章 就要升破级

  黑羽哨兵在哨兵中的长相偏普通, 在天生就花里花哨的漂亮鸟族里就更不起眼了,但多看看他就会发现,他其实是那种很清秀耐看的类型, 脸上起了红潮后,眉眼间的艳丽也一点点被逼出来,即使还是没有白羽哨兵那么精致好看, 也有自己的令人心动的地方。

  听到卿鸢的话后, 他也不出声, 人却像是被搓破皮儿的嫩桃, 溢出一波比一波更鲜艳的诱色,默默起身,他其实比白羽哨兵伤得要重, 只是性格更内敛, 才一直没有表现出来,站起来后, 身形才开始打晃, 双腿也不稳。

  “不然你趴着吧?”卿鸢看他强撑得辛苦提议。

  这句话不知道怎么了, 让黑羽哨兵红得更加厉害,他侧脸错愕地看了她一眼,又赶紧将目光移开, 下颌线绷紧,定了几秒后, 慢慢蜷起长腿,跪坐在治疗舱床面, 然后慢慢低下身。

  卿鸢知道黑羽哨兵刚刚为什么要像被她调戏了一样看她了,她的意思是让他趴着躺在床上,可他理解成了, 她让他像小狗那样,屁股抬高地趴着。

  卿鸢想解释,很爱害羞但执行力超强的黑羽哨兵已经做好了姿势,低着头,只露出像涂了胭脂似的耳朵和颈侧安静等着她,她再让他更换姿势反倒欲盖弥彰,好像她觉得现在这个姿势有什么问题一样。

  没有问题,正经治疗,卿鸢在心里催眠自己,那着转换器上前,低眼看了一下,耳朵不可控制地红起来。

  哨兵看着清秀,肌肉却一点也不差,有些人喜欢看男人以上位者的姿态,攻击性十足地展示宽肩窄腰,肌肉分明的好身材,卿鸢刷到的视频很多也是这种,她很少以这种视角,从身后看男人做出这种“柔顺”的姿态。

  哨兵手按在床面,后背伏低,从肩胛肌肉中生长出的黑色羽翼并没有受到主人的意识控制,是不由自主地,微微打开着的,边缘锋利的羽翼勉强能维持稳定,可其中隐匿的细小绒毛却在微微晃动。

  因为翅膀是稍微抬起来的,有一截窄腰从蓬松的羽翼下露出来,收束的腰线使得跪坐而凸显的臀线更为饱满,他右边的腿从大腿处就已经被机械义体代替了,此刻里面电流乱窜,左侧血肉铸就的长腿似乎比机械腿的线条更为僵硬紧绷,长而骨感的跟腱像拉满了的弓弦,一碰就要断开。

  这些暴露内心的青涩细节和哨兵身躯天然的诱人融合在一起,像只刚幻化出人形的狐狸精,毫无章法,只能凭本能蛊惑别人。

  就连那让人失去征服欲的低姿态,也被金属椎链紧紧咬着哨兵微陷的脊柱线的暴力美感完美弥补。

  这也太考验人性了,偏偏她现在是个变态,禁不起考验,卿鸢竭力按捺住心里生出的邪念,把视线集中在哨兵椎链的骨甲上,把手放在上面。

  黑羽哨兵和白羽哨兵一样,也是一震,幅度要比白羽哨兵克制很多。

  骨甲也没有像白羽哨兵一样一碰就立刻打出,露出里面的接口,卿鸢抬起眼想看哨兵的反应,却看到哨兵的手默默地抓紧了床单,长指与布面纠缠,用力到指尖微微泛粉,像是琴弦一样的掌骨从冷白的皮肤下突起,和着淡色的青筋一起微颤。

  救命,卿鸢后悔自己看了,这么一看,她本来就岌岌可危的人性更危险了。

  她脸红得太明显了,被白羽哨兵看到,皱起眉,怒视着微微喘息的黑羽哨兵:“古董鸟,你竟然勾引向导?”

  卿鸢的手还在黑羽哨兵的金属椎链上,所以明显感觉到他的椎链因为背部肌肉猛然紧缩而带起的起伏,它的温度也快速上升,变得滚烫。

  黑羽哨兵皱起的眉和更红了一度的眼角,也在说明他对白羽哨兵的指控有多么委屈,多么羞愤:“我没有。”侧头飞快地看了一眼卿鸢,低下眼,轻声重复了一遍,“我真的没有。”

  卿鸢点头表示相信他,但有点不相信自己,管好自己的眼睛,不再看别的地方,下决定要专心对付那块骨甲,轻轻戳戳它,问:“我应该怎么让骨甲打开呢?”

  黑羽哨兵为了“避嫌”,让白羽哨兵不再说他勾引向导,放开了手里的床单,趴的姿势也尽可能更端正,还收起翅膀在不影响向导工作的情况下,更严密地挡住自己。

  但感觉到她的指尖点在他的骨甲上,他还是控制不住地收紧肌肉,闭了闭眼,不等他缓过来,旁边响起白羽哨兵的声音,替他回答了向导的问题:“他就是故意不打开骨甲,想要向导摸摸他。”

  卿鸢看向白羽哨兵,他那张比黑羽哨兵要漂亮许多的脸上出现了“我就是烧烧的小绿茶,我当然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的表情。

  黑羽哨兵被他气的,极度羞耻地睁开眼睛:“我没有!”

  “那你倒是打开啊。”白羽哨兵嗤了一声,“队长和副队也在,我们都知道我们的骨甲只受自己的控制,想打开就打开,不想就打不开?你就别装了。”

  黑羽哨兵想到队长和副队也在看他,黑色羽翼收拢得更紧。

  白羽哨兵自己的情况也不好,腰腹的电流都要连成一片了,人也时不时抽搐一下,眼圈红得马上就要掉下眼泪,可还是恶毒地蛐蛐着黑羽哨兵:“丑老鸭,心眼子还不少,还会欲擒故纵,用翅膀半遮半掩自己挑起向导的兴趣了,一副对求偶舞课不感兴趣的样子,其实偷偷在学这些更不入流的,勾引人的手段,你可真……”

  黑羽哨兵没再出声,被白羽说得翅膀都不知道放到哪里了,椎链末端颤抖着,但骨甲还是纹丝不动。他很想反驳白羽哨兵,可他表现成这样,别说白羽哨兵,就连他自己也有点怀疑,他骨子里是不是藏着什么下三滥的烧货本质。

  “安静。”卿鸢让忿忿不平的白羽哨兵闭嘴,看向黑羽哨兵,轻轻摸摸他的椎链,“放松一点,和那些没关系,你就是太紧张了。”

  她感觉黑羽哨兵紧绷得肌肉都要打结了,骨甲一时打不开也有可能。黑羽哨兵要是真有那些心眼子,也不会只会说“我没有”来反驳白羽哨兵了。

  被卿鸢禁言的白羽哨兵眼神更生动,委屈巴巴地看着她,无声控诉她连这么低级的绿茶都分辨不出来。

  “没关系……”事实证明,卿鸢的判断没有错,黑羽哨兵在她的轻抚下,慢慢打开了骨甲。

  虽然只打开了一个缝,但也是进步啊,卿鸢看向他电流紊乱的机械右腿,想了想,把手放上去,杂乱的电流像是铁屑,被她的指尖吸引,有了统一的流动方向。

  黑羽哨兵不喜欢自己的义体,把参数都调到最低,只把它当做一个没知觉的工具来使用,但在向导将手放上去的瞬间,他就感知到了她的体温,有些难堪地想要用翅膀把那条假腿挡住。

  卿鸢发现手心下换成了哨兵的翅膀,顿了一下,接着抚摸那片黑色的羽翼。

  她触碰的是边缘,但哨兵却觉得羽翼根部被强电流萦绕束缚,他颤抖地想起,他这双笨拙丑陋的黑色羽翼比起义体更为敏感,也更令他自卑。

  他又想把翅膀拿开,卿鸢微微皱起眉:“别动。”

  骨甲刚要打开,他再这么动来动去又得合上了。

  黑羽哨兵听到她的声音,更想钻进地缝,可翅膀还是老老实实地停了下来,卿鸢抚着他光亮锋利的正羽,把它们揉搓得比绒毛还要柔软蓬松,再透过它们安抚黑羽哨兵不自觉弹动的义体。

  黑羽哨兵快要撑不住自己,手臂脱力了几次,勉强才稳住,骨甲也投降似的打开。

  卿鸢把转换器插进去,黑羽哨兵再次绷紧,比之前更严重,翅膀也慢慢打开,露出颤着肌肉塌下去的后背和弯成脆弱诱人弧度的窄腰。

  白羽哨兵看了一眼,赶紧看卿鸢,恨不得爬起来给卿鸢圈住那块重点,证明黑羽哨兵就是在勾引她。

  她看到了看到了!卿鸢看了眼白羽哨兵,赶紧移开目光。

  白羽哨兵还是管好他自己吧,腰间的布都要掉到哪里去了,且为了看旁边的黑羽哨兵,他扭着腰,长腿无意识地微微蜷曲叠在一起,白色的羽翼微微盖着长腿,却没遮住一点关键的地方,那个姿势没比黑羽哨兵无意间做出的姿势好到哪去。

  卿鸢深吸了口气,摒除邪念集中精神,让小水珠分成两个,一个留在白羽哨兵那边,另一个通过精神链来到黑羽哨兵这边。

  小水珠二号流进黑羽哨兵的数字堡垒,忍耐到极限的黑羽哨兵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哼得确实好听,卿鸢一颗坚定的红心都变得有些橘了。

  这种看起来只是清秀的老实人偏偏是天生魅魔的体质,本人越不想,越是会勾引人,微妙的反差感真的有点美味。

  白羽哨兵生气估计也是嫉妒吧,卿鸢看向气鼓鼓的白羽哨兵,他呢,就是那种“很想当魅魔却空有一副好皮囊,不得技巧,被天赋异禀的队友随便一甩就甩了一条街,气急败坏露出恶毒嘴脸”的漂亮笨蛋吧。

  也挺可爱的,卿鸢也分出一只手,摸摸白羽哨兵的头顶,感觉他头发的手感很好,又摸了两下,白羽哨兵先是被吓了一跳,抬眼看她的时候,眼神都清澈了,人还傻着,脑袋却已经偏过来,用脸来贴她的手心。

  不愧是漂亮笨蛋,真好哄啊,卿鸢拍拍他的脸,作为刚刚他羞辱黑羽哨兵的惩罚,然后才把手心给他,被打了脸的白羽哨兵下意识张了张翅膀,没来得及发脾气,就被向导温热柔软的手心弄得神魂颠倒了,那么高的个子却都蜷起来,像只北极兔一样靠在她的腿边。

  世界和平了,卿鸢松了口气,看向旁边的另两个哨兵,小声问:“还有其他需要净化终端的哨兵吗?”

  她觉得还可以再加一到三个哨兵。

  猫头鹰哨兵没有回答,看向皋离,见皋离没有表态,这才出声:“今天已经麻烦向导很多了。”

  这么客气?卿鸢也没多说,不过能感觉到鸟族哨兵是真的很想弥补上次对她不算很好的态度,对她都小心翼翼的。

  小水珠吃得很快,卿鸢把意识重新投进那两个数字堡垒里,发现有些污染被净化了,但被污染的数据流也彻底被破坏,让数字堡垒这里缺一块儿那里漏个洞。

  她把这个情况告诉了哨兵们,他们对此没太大反应,早就知道会这样。

  卿鸢问:“被破坏的地方还能恢复吗?”

  猫头鹰哨兵回答:“不能。”看卿鸢皱眉,又补充,“少量的破坏不会影响终端运作。”

  那破坏积累到一定程度了呢?数字堡垒不就不能用了,他们也就会……

  卿鸢有个有些天真的想法:“如果终端被破坏得太严重了,不能把它取下来,用别的方法单独为神经椎链提供能源吗?”

  “终端不仅给我们的神经椎链提供能源,还为我们的精神巢和精神体提供能源。”猫头鹰哨兵看着卿鸢,静了一会儿才继续说,“为了让我们更好地被改造成需要的样子,我们出生后会经历过一次‘涅槃’,精神力从某种角度来说早就被‘杀死’了,是终端在维持我们活动。除非再经历一次‘涅槃’,才能改变。”

  鸟族哨兵经受的竟然比她想的还要反人类。

  涅槃听起来就很折磨人,但这是唯一能让鸟族不受终端控制的方法,所以卿鸢还是问了一下:“怎么才能涅槃呢?”

  猫头鹰哨兵:“涅槃需要大量的能源支持,否则我们没有力气‘重生’,目前只有终端和极少数的向导,精神力非常强大的向导可以做到。”

  听到向导,卿鸢眼睛一亮,但听到精神力非常强大,她又默默地“灭灯”了。

  她的精神力比以前厉害,但离能代替终端,能支撑鸟族哨兵重生肯定还有好大的距离。

  她还是别瞎给鸟族哨兵出主意了,涅槃失败,他们可就死了,她现在还负不起责。

  另外,如果她的精神力能帮助鸟族哨兵们重生,那她是不是就成他们的妈妈了?

  卿鸢把这个奇怪的念头赶出脑海,收起心思,认真给黑羽白羽哨兵净化终端。

  皋离队长给她拿了一把软椅就出去了,猫头鹰哨兵也挑了个离她最远的位置,坐在角落里处理工作,没再打扰她。

  卿鸢给两个哨兵净化好终端后,还去他们的精神巢看了一圈。

  他们两个的精神巢长得很像都是蛋形的,只是一个是白色,一个是黑色,卿鸢用精神链碰了碰这两颗巨大的蛋,白色的那颗立刻亮了起来,蛋壳上还有纤细的血管,黑影闪过,应该是白羽哨兵的精神体。

  黑色的蛋没什么反应,卿鸢忍不住多碰了它两下,确认它真的不会像白色的蛋一样亮起来,这才收回精神链。

  睁开眼,发现白羽哨兵的眼尾额头都浮出了熔金色和白色交织的图案,之前是漂亮,现在是漂亮得烫人眼睛,但他没注意到自己的变化,而是在气呼呼地瞪着黑羽哨兵,因为还在被卿鸢禁言的状态中,只能用眼神提醒她去看他。

  卿鸢看向黑羽哨兵,他下意识想用翅膀挡住自己的颈侧,但还是让卿鸢看到了,他的脖颈上也出现了和白羽哨兵类似的图案,不过是黑金色系的。

  相比于白羽哨兵的变化,黑羽哨兵生出的暗色图案稍微有点可怕,他那么快地挡住自己,估计也是怕吓到她。

  猫头鹰哨兵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皱着凌厉的眉看着那两个哨兵:“鸟族想要求偶之前会改变自己的外形,提高取悦雌性的成功率。”

  白羽哨兵点头,并皱起鼻子,表示黑羽哨兵把自己变得更丑了,卿鸢用精神链打了白蛋一下,白羽哨兵一抖,委屈地看向她。

  卿鸢看向黑羽哨兵,他的翅膀抬起来了一下,但最后还是放了下去,黑色的图案确实不太好看,可和他眼里的隐忍和羞耻感很配,让人很想把他的翅膀拉得更低,令那些让他感到自卑的图案暴露得更厉害,将他眼里浓稠如墨的情绪变得更深邃。

  卿鸢抬起手,碰了碰哨兵颈间浮现的暗色,他的翅膀下意识耸起,又怕碰到她慢慢放下。

  看久了就不会觉得吓人了,甚至还觉得有些带感,卿鸢收回手:“黑色很适合你,很酷。”

  黑羽哨兵抬起眼看向她,还是没有说话,就这么低下眼睫,卿鸢也不知道他是否喜欢她的夸夸。

  反正白羽哨兵不喜欢,都没什么力气了,还一副要拔光黑羽哨兵翅膀上的羽毛的样子。

  净化终端对哨兵来说很难受,也很耗费他们的体力,卿鸢倒是没觉得怎么样,但等她结束,两个哨兵都迷迷糊糊的,躺回到治疗舱里,就算还挣扎着想看她,也渐渐闭上了眼睛。

  卿鸢也不想吵到他们,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皋离队长再没露面,似乎不需要她进行治疗。

  猫头鹰哨兵把她送到等待的飞行器前,拿出了一个机械盒:“这个是队长让我交给向导的。”

  卿鸢把盒子打开,里面放了几颗亮晶晶的石头,卿鸢一眼就认出它们,是晶核。

  她不太懂晶核的品质,但这些和上次疯狼他们从菌丝柱里拿出的晶核差不多,她亲眼看到过哨兵拿到那些晶核需要付出什么代价,自然知道这些“小石头”的珍贵。

  卿鸢怎么好意思收,想把盒子还回去,猫头鹰哨兵歪了歪头,把手背到身后:“把它们交给向导是我们队长的命令,我不能擅自把它再拿回去。”顿了顿,“我们小队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只能用这些来补偿向导。”

  晶核还没价值,他在凡尔赛吗?

  卿鸢试着把盒子放到他的制服胸前的口袋里,哨兵低头,反应很快地用修长的手指压住了胸口,卿鸢的手覆在他的手上停顿几秒,感觉她的姿势很像在耍流氓,把手放下来。

  还是想塞到他手里,可他的手又背到后面,她和哨兵玩了几分钟“老鹰捉小鸡”的游戏,忙活了半天,硬是没能碰到哨兵的手一下,只好作罢。

  卿鸢看了看一点汗都没出,跟逗小孩一样的哨兵,气呼呼地把盒子放到口袋里,他们愿意给,她为什么不收?

  猫头鹰哨兵很喜欢偏头观察她的表情,原本有些傲慢凶狠的五官,都因为这个不自觉的小动作变得有些呆萌。

  等他终于看出卿鸢的表情代表她有些气急败坏,她已经上了飞行器,猫头鹰哨兵开口想说什么,她也听不到了,只好闭上嘴,摸了摸高挺的鼻尖。

  或许,他应该让向导抓到他的手的。

  猫头鹰哨兵把这一条记在了他的光脑里,如果向导下次还想跟他玩这种游戏,他会记得这样做。

  卿鸢坐上飞行器后,给这几颗晶核拍了个照片,用图搜索了一下。

  它们的价值比她想的还要高,卿鸢被鸟族哨兵的大手笔震撼了一下,关上机械盒,把它小心收好,有种揣了一套房在身上的紧张感。

  又想到上次玉京队长给她“喂”过三颗差不多的晶核,又小心地摸了摸自己,好家伙,她都不知道自己现在竟然这么值钱。

  卿鸢不安地隔一会儿就摸一下包确认机械盒还在不在。

  山猪吃不了细糠,她也没办法心安理得地收下这么贵的礼物,下次一定要给皋离队长还回去。

  为了这个机械盒,卿鸢特意回了趟宿舍,把它藏好了才出来,中午的时间比较充裕,卿鸢还飞去试吃了娱乐区新出的营养液。

  难吃,卿鸢吐了吐舌头,把空杯子放到桌上就离开了,一会儿会有小机器人来收。

  小机器人确实是要这样做的,举着两只机械手很开心地冲了过来,可一道修长的身影在它之前,从人群散开的旁桌走过来,拿起了桌上的一次性杯子。

  好不容易才看到活的小机器人放下了机械手,沮丧地滑走。

  拿到想要的东西,那人也不再停留,走向出口。

  滑到侧门前的小机器人被人挡住,吱地抬起小脑袋,有礼貌地提醒:“尊贵的客人,请让我走中间。”

  “哦,好的。”卿鸢收回视线,低下头给一定要走路中间的偏执小机器人让开位置,抬头又看向刚才的位置。

  她那个表哥还真的有问题?

  跟踪她,还把她用过的杯子偷偷拿走了。

  亏着她听了室友的话后一直留着心眼,特意折回来看了一下,不然她还得被蒙在鼓里。

  他拿她用过的杯子要干什么?卿鸢皱眉,想到她看过的刑侦电视剧,睁大眼睛。难道表哥看出她有问题,不属于这个世界,打算给她做DNA测试?

  不会真让他从她的DNA里发现什么吧?那他会不会通知实验室之类的把她抓起来解剖……卿鸢越想越害怕。

  不要慌,卿鸢稳住自己,主要是慌也没用,她还是得冷静下来,再观察一下,看看这个表哥到底有什么阴谋。

  卿鸢悄悄绕回了大道上,探出比她嗅觉更敏感,探测范围也更远的精神链,感知人群里其他人闻不到的气味,上次在飞行器里,她无意间记住了表哥身上的“香气”。

  没想到会这样派上用处,刚刚她就是靠这个方法,发现他在跟着她。

  找到了,他还没走,卿鸢没有回头看,握起有点发抖的手,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走进另一栋建筑。

  这么一直放出精神链其实是很冒险的,一不小心就会惊动陌生哨兵的精神巢,或者陌生向导的精神链。

  万一是高级哨兵,还是对向导有敌意的异化哨兵,那就不一定会发生什么了,所以卿鸢很小心,确定好表哥的大概方位就把精神链收回来。

  还是出了点意外,精神链在人群里发现了很香的“美味”,稍微停顿一下,散发香气的精神巢非常敏锐,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要不是卿鸢收得快,可能就要被对方抓个正着。

  卿鸢深吸了口气,平缓心率,假装无事发生,走过藏匿着“美味”的人群,把精神链藏得深深的。

  可人群里还是有一双阴沉的眼睛看向了她。

  试探了一中午,卿鸢还是没搞懂哨兵表哥到底要干什么,他把她碰过,甚至多看了一会儿的东西都买了下来,那些东西中的大部分都是她为了掩饰她在暗中观察他,假装注意到的。

  他这样搞得她像带货主播一样。

  卿鸢故意爱不释手地摸了摸,娱乐区作为装饰用的,有好几楼高的机械熊模型。

  买吧,有本事你把这个也买了。

  果然,过了一会儿,她悄悄回头看,看到她那位表哥站在那只巨熊前面微微仰头,思考着人生。

  要不是下午有事,卿鸢还打算随便找个酒吧,摸摸里面的漂亮男模,看表哥会不会把他们都打包买回去。

  卿鸢坐上了悬浮车,车厢里并没有表哥的身影,但她的精神链还是嗅到了空气里隐隐约约的香味。

  如果是为了收集她的生物信息,他已经拿到她用过的水杯了,如果是觉得她的审美好,想跟着她买买买,他也应该意识到,她喜欢的东西很奇怪,不能再跟着她浪费钱了。

  难道他单纯只是个爱跟踪她的变态……卿鸢觉得这也不太可能,她的表哥眼里容不得一点罪恶,都审判多少哨兵向导了,怎么可能允许自己做个猥琐的跟踪狂?

  但是……卿鸢回忆了一下中午发生的事情,莫名觉得真相就是这个最不可能的答案。

  卿鸢在茧房中心下车,表哥的气味越来越淡,似乎并没有和她一起下车。

  如果他真的是跟踪狂,卿鸢想到这种可能,就不适地有些反胃,那她一定不会放过这个道貌岸然的变态。

  卿鸢走进中心,在前台用光脑刷了身份信息,立刻有智能球来给她带路。

  双盲模式用的茧房比较特殊,在单独隔开的区域,每个入口通道都是独立的,防止选择这种模式的向导和哨兵提前遇到对方。

  走到通道尽头,智能球停住降下,打开金属壳,让卿鸢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是一个眼罩,卿鸢愣了一下,她以为双盲茧房,会直接把向导和哨兵隔开,互相看不到对方。

  不过想想也是,向导很多时候都需要用肢体接触,增加效率,完全隔开会无形中增加没必要的难度,就算是考级,也不会不允许向导触碰考官。

  卿鸢拿起眼罩,眼罩里还有传感器,戴好后,就不能再随便调整位置了,不然将视为主动拿下眼罩,被判定为失败方。

  虽然是模拟训练,没什么输赢可说,但为了让双方都更认真,在开始前,参与的双方可以下注。

  比如……卿鸢看了一下智能球吐出的光屏,上面显示她的对手下注“一小时”+“10积分”。

  这代表,如果卿鸢是失败方,就需要为对方提供一小时的义务治疗和10积分,当然,对方也可以要求她在这一个小时里做其他的事情,比如帮他完成不想做的工作之类的,只要不太过分都可以。

  对方输了也是一样。

  这个赌注是卿鸢来之前就看到的,她也没跟着加注,10积分对她来说已经很多了,对方也没有再进行调整,她现在选择进入茧房,就等于默认了这个赌注生效。

  她可以的,卿鸢给自己加油,戴上了眼罩,听到智能球响起轻柔的提示音,打开茧房的门,她按照智能球的语音引导走进茧房,坐在她的位置上。

  刚进去她就闻到了好香好香的味道,她先确认了一下,这个味道她认识不认识。

  答案是不认识。

  室友说过,有一些“报复社会”的异化哨兵也会进到系统里捣乱,得小心一点,所以卿鸢很慢很慢地放出自己的精神链。

  很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她闻到了另一种香味融合进来。

  卿鸢的精神链顿住,对面是两个人?

  这怎么可能?她选的是1V1模式,系统不会这么匹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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