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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成反派烂桃花》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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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第九十章
什么?刚办完大事还没缓过劲儿来的虞绵绵呆愣住。
接着颈边便落下密密麻麻的吻, 说是吻,更像是噬咬,银齿磋磨, 湿.软的舌又在齿痕处扫过,刺激得她瞬间腰椎一麻。
“不是,你等等, 我还没洗漱呢!”
“不着急……”下颌被手牢牢钳制, 唇瓣贴过来, 带着滚烫的热意,没有丝毫防备的虞绵绵就这么撬开的唇齿, 被迫承受闯入的软舌。
本想试探回应, 可他的吻又急又凶,搅.弄, 纠缠, 掠夺。
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说什么吻呐, 这人分明是想亲死她!
虞绵绵如同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地仰着颈子, 口中的唾液流出来,又被人色.情地舔去。
手指粗鲁地摩挲她的颈, 把她逼到屏风处,跌跌撞撞地吻。
胸前的系带不知何时被扯落,粉嫩的裙子衫剥在地上, 皮肤接触到空气, 冷不丁地让人打了个哆嗦。
绵绵简直想哭:“喂,你亲就亲, 扒我衣服干嘛?”
谢妄抿唇不说话,他的眼底掀起幽深的漩涡, 有爱怜,有渴望,还有她看不懂的类似于焦躁的情绪。
没错,被傀儡丝操控的这些天,这人便活成了两个极端。
要么死气沉沉仿佛冰冷的傀儡,要么就极度地贪恋和释放自己的欲.望,每次跟她亲近,都恨不能将她从头到尾拆吞入腹。
仿佛唯有这样才能把她深深刻进骨子里。
可就算是修仙之人,也禁不起他这般折腾啊。
“喂,今日就打住吧,你都不累吗?”
“不累。”
“可我累了……”
抱着她的人一顿,可下一秒,又低下头来吻她。
亲她的眼睛和鼻尖,还不断把玩她的发丝和耳垂。
虞绵绵被亲的有些发痒,玲珑的眼眸弯起来,咯咯地笑:“好啦,别玩我啦,我现在啊,可是什么心思都没有。”
她推开他,将自己的衣服捡起来,从从容容地穿上。
古代没有睡衣,只有雪白的中衣,虞绵绵嫌麻烦,没穿裤子,露出两条笔直的腿,像窗边摆放的泛着白釉光泽的瓷器。
看一眼就让人移不开视线。
谢妄亦步亦趋地跟着她:“为什么,没心思?”
“当然是因为噬魂阵的事,要是我们最后失败了,怕是小命都没了。”
“那我就陪你一起死。”
认真的语气,少女猛地瞪大眼睛,一把拍住他的脸:“哎呀,我方才只是随口一说,你突然这样,很吓人的呀!”
谢妄眸光压低,无比认真:“生同衾死同穴,绵绵不想跟我一起死吗?”
唉,这人记忆扭曲了,脑子也变成一根筋儿了。
她努力地纠正他:“我是说,我不想死!这还没到生死关头呢,你都考虑得这么远了,放心,就算他们都没是你也死不了,你可是……”
少女的话没说完便戛然而止。
谢妄却蹙紧眉头追问:“是什么?你怎么不说了?”
虞绵绵一个咸鱼翻身滚上榻:“没什么,我困了,明日还要继续扫台阶呢,睡觉吧。”
身后的人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绵绵只好掀开被子,柔柔地冲他喊:“你过来,我们一起睡。”
谢妄闻言这才动了,眼底的幽暗化开,十分听话地脱了鞋躺上去,又乖乖地侧过身体,将她紧紧搂住。
被充当安抚娃娃的虞绵绵:“……”
*
之后的几日,众人便找准时机成功标记了另外十几个傀儡。
不过,为了掩人耳目,绵绵几人只在夜晚行动,白天则继续做小伏低充当最卑微的奴婢。
巧言善辩的纪尘风则负责转移视线,在殿前迷惑薛宝珠那女人。
“天女大人,不日就是奉神节,按照往常惯例,是要举行祭神仪式,并擢选出优秀的女弟子,祈福祷告,不过既然天女归位,是否要将其裁撤掉,另行安排?”
他恭敬垂手,姿态谄媚,很有御前大总管的既视感。
歪在大殿上的薛宝珠则像个祸乱专权的妖妃,姿态慵懒,行为随意,一边修剪着鹦鹉的毛发一边懒懒抬眸:“不必了,本天女看过她们的舞步,确实很有看头,让她们献舞便是。对了,也昭告各个宗门,准许他们来神宫献礼。”
“是,在下这便去办。”
“等等,本天女还有一件重要的事。”
纪尘风迈出去的脚瞬间收回:“哦,不知天女还有何吩咐?”
少女甜美的声音透着愉悦,说出的话却格外让人震惊:“本天女意在奉神节当日,举行道侣大典,一应所需着你去筹办。”
“道侣大典?”纪尘风谄媚的面具差点裂开,“不知天女是要与何人成就好事?”
“自然是我的阿兄,除了他,还有谁能让本天女放在心上?”
“可、可你们不是兄妹吗?如此行事,怕是要受世人诟病,天女大人刚刚归位,若是传出什么风言风语坏了您的名声可就……”
颤颤巍巍的话没说完,猛然拍案:“谁敢诟病?我与阿兄乃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如今好不容易解除芥蒂心意相通,自然要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你们这些外人懂什么?!”
说完,残忍地哼笑:“你自去准备,勿要多言,若管不好舌头,我要你好看!”
*
没多久,暗暗筹谋的主角团便得知了这一消息。
“什么?她要与薛公子结为道侣?”
众人无不惊讶,要知道金陵一行,薛府的惨案还有兄妹二人的决裂从头到尾他们都一清二楚。
薛公子就算心地善良,也绝不可能毫无芥蒂,更不可能做出与她结为道侣这种荒唐至极的事情。
沈君遥眉心牵动,如玉的面容沉沉思索:“难不成是薛公子也被控制了?”
“这倒是没有,只是……”
纪尘风欲言又止,一旁神情冷冽的南宫叶察觉端倪,当即抓住了他的衣领。
“吞吞吐吐,必定有问题!说,你是不是背着我们搞了什么名堂?”
沈君遥冷楚音也抬着眉眼看过去。
纪尘风见瞒不过,终于吐露:“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上次你们不是让我取那女人的血吗,我想着自己去容易暴露,便去求了薛公子,请他帮忙,让他、让他……”
“让他去迷惑那个女人?”南宫叶牙根紧咬,怒意翻涌,“好你个纪尘风,竟然搞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你还配做逍遥宗的弟子?”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啊……”
“那你现在知道了,她要与自己的兄长结为道侣,如此禁忌乖张有悖伦常,你猜那位光风霁月的薛公子是肯还是不肯?”
纪尘风从苦涩中抬头:“咳……我看也没什么吧,又不是亲兄妹,再说,我们正好可以借着这次大典施展计划。”
南宫叶冷笑:“那你且问问他答不答应!”
*
天女殿幽暗的深处,食案上摆放的吃食陡然被人狠狠掀落。
男子神情激动,眸光惊颤:“我就算绝食而死,也绝不会与你做这等勾当!”
“为何?阿兄前几日不是还与我饮酒作乐的吗?你还同我说了许多话,你说,若是能回到过去就好了,难道阿兄都忘了吗?”
薛珩双目染泪,破碎不堪地咬牙:“酒后失言,早已忘记……更何况,若能回到过去,我定然不会眼睁睁看着薛府沦落至此,更不会与你结下这孽缘!”
听闻这话,薛宝珠的脸陡然褪色:“阿兄,你别再说了……”
“为何不让我说?我当初就不该将你从神祠内救下,更不该许你姓薛,让你顶替灵儿的位置!是我愚蠢,没有勘破你的真面目,我更后悔,当时在茅草屋的时候一时心软,放过了你这妖孽!”
“别说了,我不想听!”
“我偏要说!你以为把我困在这里就能得偿所愿了吗?我就算死也不会……”
“啊啊我让你别再说了——”
话音落地的瞬间,强烈的白光爆发,一道透明的丝线猛地穿过男子的额心。
瞬间,他的瞳孔涣散,脑海深处更是被一股力量牢牢牵制。
少女轻盈的身姿飘至眼前,散开的乌发流窜着滋啦啦的电光,眼尾描摹的纹路像灵蝶展翅时闪动的亮银。
脸上的甜美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高高在上的冰冷和残酷。
“阿兄,我本不想这般对你,可你实在叫我伤心。”
“跟我结为道侣不好吗?”
男子眸色挣扎:“不……我不会让你如愿……你休要控制我。”
薛宝珠平静的眼眸眨了眨,不再与他争辩,手心的傀儡丝舞动,没一会儿,眼前的男子眼珠一顿,不动了。
她赤脚走过去,叹息着抚摸他的脸:“等过了后日的道侣大典,我们就能像以前一样日日都在一起,你若是不喜欢这里,我们也可以去别的地方。”
“你不要担心,不会有人说什么的,我不再是以前病殃殃的薛宝珠了,我可以保护阿兄……只要,你不离开我。”
烛光摇曳,陷入昏迷的男子被轻轻放在了床帐里。
再一挥手,身后的狼藉便通通恢复了原貌。
少女哼唱着悠悠的曲调,不再是婉转哀吟,而是轻快如流水。
身后,困在鸟笼里的白毛鹦鹉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幕。
漆黑的鸟眼透着股死气沉沉的冰冷,偶尔转动时,才反射出一抹暗紫色的光芒。